作者:水果抹茶
以他的身份,還沒資格跟那些真正的大佬硬碰硬。
房玄齡輕輕咳嗽了幾聲,道:“李少保,此事與趙普官身,毫無瓜葛,還是待趙普上任之後,再計較柳白的過失”
“不可!”
老頭子今日,脖子格外的硬。
“本官不光是太子少保,還兼着吏部尚書之職,若無本官同意,官身無效!”
這就有點不要臉了。
六部的尚書,遠遠不止一個。
從某種角度而言,六部尚書更像是一種榮耀。
諸如李靖、李勣等人,都有兵部尚書的頭銜。
可真正有權力的尚書,只有一人。
其他尚書,若是敢管涉及絲毫的六部職權,早就死翹翹了。
真正的吏部尚書趙弘智,瑟瑟發抖,生怕一羣大佬,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趙弘智!”
李綱一聲斷喝。
趙弘智渾身猛地一顫,急忙站起身來。
“下官在!”
“你來說,趙普的官身,合不合規矩?!”
趙弘智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房玄齡等人。
房玄齡等人,果然也在瞪着他!
他還是分得清主次的。
想起得罪李綱,是爲了柳家,心中頓時輕鬆了不少。
他咬了咬牙,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勁掐了一把。
“戶籍已去幽州調取,先行上任,並無不妥!”
李綱勃然大怒!
“趙弘智!你枉爲人臣!”
高士廉幸災樂禍的看着李綱,調笑道:“李尚書好大的官威呀!”
李綱氣得渾身哆嗦。
此刻的他,恨不得把柳白剝皮抽筋!
“老夫不願再與你等糾纏,這便再去柳家,與柳白當面對質!”
說完,他起身就走。
腥搜鄢蜃潘叱鋈」氽。樕隙悸冻隽诵┰S笑容。
房玄齡輕輕擺了擺手,道:“速將官袍和官印,送去柳家!”
等胥吏走了之後,房玄齡臉上的笑容,悉數收斂。
諸位官員發現了宰相大人的變化,也紛紛噤聲。
房玄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諸位今日辛苦了,待明日,長安縣令趙大人上任,本官希望,諸位都能去旁聽一下,這樁立國以來的,第一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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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看到了,這場‘戰爭’勝利的希望。
就在明日!
深夜!
長安城平昌坊的一家普通民居。
羅藝端坐在主位之上,靜靜等待着什麼。
一個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屋子裏。
“將軍,柳白出招了!”
羅藝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什麼招數?”
“屬下不知,只是看到李淵帶着李承誡,去了宗正寺。”
羅藝眼中的疑惑之色,一閃而過。
“爲何要去宗正寺?”
在他眼中,李承誡早已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還有一件事,原長安縣令李龜年,晉升殿中少監,新縣令由一個名叫趙普的人擔任。”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又道:“趙普是柳白的人!”
羅藝眉頭一皺。
他想不通,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區區一個長安縣令罷了。
莫非,柳白只是在替門人,找出路?
這種局勢之下,他還有如此心情?
黑衣人的身子抖了一下,道:“將軍,屬下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明日,或許會有大事發生”
羅藝臉一沉。
“放肆!”
黑衣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羅藝一臉的陰晴不定,半晌之後,他揮了揮手,道:“你下去吧。”
黑衣人走後,羅藝眼中的疑惑,再也藏不住了。
“長安縣令,長安縣柳白又在弄什麼玄虛?”
第1084章 一個個的,都這麼叫人不省心
六月十二!
長安迎來了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不僅連綿了多日的小雨,停下來了,就連空氣也變得清新了不少。
最美的是,太陽並不毒辣。
陽光灑在臉上,竟有幾分溫柔的感覺。
這在六月的關中,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天氣好,心情自然就會變好。
腦袋上頂了半個多月的陰霾,誰都受不了。
辰時,大街上的行人就多了起來。
長安縣衙位於東城的靖安坊,距離龍蛇混雜的東市,不過百步之距罷了。
其實,原來的長安縣衙,並不在靖安坊。
而是在距離皇宮很近的安仁坊。
可惜的是,皇宮附近的地價,一漲再漲。
逐漸長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前任長安縣令李龜年,頂不住來自上下的壓力,直接上奏天聽,將衙門搬走了。
地價高,物價就貴,手下的衙役們若是不撈點外快,根本就喫不起飯。
搬走了好!
搬走了之後,把地方讓給柳家,不僅僅能獲得一大筆的賠償金。
而且,還免費拿了一塊地皮,修建新衙門。
夏天的福利發一發,冬日的炭敬也不能少。
人們都說,李龜年走了狗屎撸掖钌详P係,不僅腰包鼓了,而且成了殿中監。
整整提升了一個品級!
新衙門所在的靖安坊,其實也是一塊不錯的地界。
之前,衙門的官員和胥吏們,想要喫飯,需要跑出老遠。
距離近的實在是太貴,而且除了那幾家豪華酒樓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
東市邊上簡直太好了!
三五文錢,就能買一大包滷肉,若是喫不飽,再溜達片刻,就能到達西羊街。
那可是美食聚集的好地方!
柳白許久沒有在攤子上喫飯了。
一碗麪,一塊餅,三兩口吃完,渾身上下通透。
關中人,就應該喫麪食!
揮手攔住小販,從他的挑子裏,取來一罐子酸漿湯。
冰鎮過的,十分爽口。
隨行的人,除了許褚和王守仁之外,還有沈威,以及被李淵強行塞過來,打算跟着柳白見世面的柳暉。
他和李祐一般大,十來歲的年紀,正是人嫌狗厭的時候。
在書院讀了大半年,就讀不下去了。
原本柔中帶剛的性子,徹底被磨鍊成了混不吝。
生意上又幫不成忙。
乾脆,讓他跟着沈威,學點追蹤反追蹤之類的手段,以後餓不死就成了。
哦對了他肯定餓不死。
人家是河東柳氏的家主,整個河東豪族的一把手
“少爺,我喫好了。”
許褚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裏,也不見他嚼。
好像直接順着嗓子眼,就滑進去了。
“喫好了就走,今天有大熱鬧可看。”
柳白輕輕搖晃着摺扇,慢條斯理的向長安縣衙走去。
從西羊街走到長安縣衙,不過轉眼之間的事情。
柳白沒有進去,而是上了縣衙斜對面,一間豪華酒樓之中。
別問,問就是自家產業!
柳家現在的定位,已經很明確了。
生意上,早就超脫了實體經濟和虛擬經濟的界限。
在沈萬三的操持下,正在逐步購回當年賣出去的那些產業。
虛擬經濟同樣跟上。
當前,最賺銀子的行當,反倒不是股事局,也不是股票了。
而是嶺南的航海貿易,以及西域的物資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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