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11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以他的身份,還沒資格跟那些真正的大佬硬碰硬。

房玄齡輕輕咳嗽了幾聲,道:“李少保,此事與趙普官身,毫無瓜葛,還是待趙普上任之後,再計較柳白的過失”

“不可!”

老頭子今日,脖子格外的硬。

“本官不光是太子少保,還兼着吏部尚書之職,若無本官同意,官身無效!”

這就有點不要臉了。

六部的尚書,遠遠不止一個。

從某種角度而言,六部尚書更像是一種榮耀。

諸如李靖、李勣等人,都有兵部尚書的頭銜。

可真正有權力的尚書,只有一人。

其他尚書,若是敢管涉及絲毫的六部職權,早就死翹翹了。

真正的吏部尚書趙弘智,瑟瑟發抖,生怕一羣大佬,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趙弘智!”

李綱一聲斷喝。

趙弘智渾身猛地一顫,急忙站起身來。

“下官在!”

“你來說,趙普的官身,合不合規矩?!”

趙弘智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房玄齡等人。

房玄齡等人,果然也在瞪着他!

他還是分得清主次的。

想起得罪李綱,是爲了柳家,心中頓時輕鬆了不少。

他咬了咬牙,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勁掐了一把。

“戶籍已去幽州調取,先行上任,並無不妥!”

李綱勃然大怒!

“趙弘智!你枉爲人臣!”

高士廉幸災樂禍的看着李綱,調笑道:“李尚書好大的官威呀!”

李綱氣得渾身哆嗦。

此刻的他,恨不得把柳白剝皮抽筋!

“老夫不願再與你等糾纏,這便再去柳家,與柳白當面對質!”

說完,他起身就走。

腥搜鄢蜃潘叱鋈」氽。樕隙悸冻隽诵┰S笑容。

房玄齡輕輕擺了擺手,道:“速將官袍和官印,送去柳家!”

等胥吏走了之後,房玄齡臉上的笑容,悉數收斂。

諸位官員發現了宰相大人的變化,也紛紛噤聲。

房玄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諸位今日辛苦了,待明日,長安縣令趙大人上任,本官希望,諸位都能去旁聽一下,這樁立國以來的,第一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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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看到了,這場‘戰爭’勝利的希望。

就在明日!

深夜!

長安城平昌坊的一家普通民居。

羅藝端坐在主位之上,靜靜等待着什麼。

一個黑衣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屋子裏。

“將軍,柳白出招了!”

羅藝睜開眼睛,淡淡的說道:“什麼招數?”

“屬下不知,只是看到李淵帶着李承誡,去了宗正寺。”

羅藝眼中的疑惑之色,一閃而過。

“爲何要去宗正寺?”

在他眼中,李承誡早已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還有一件事,原長安縣令李龜年,晉升殿中少監,新縣令由一個名叫趙普的人擔任。”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又道:“趙普是柳白的人!”

羅藝眉頭一皺。

他想不通,這其中有什麼聯繫。

區區一個長安縣令罷了。

莫非,柳白只是在替門人,找出路?

這種局勢之下,他還有如此心情?

黑衣人的身子抖了一下,道:“將軍,屬下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明日,或許會有大事發生”

羅藝臉一沉。

“放肆!”

黑衣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羅藝一臉的陰晴不定,半晌之後,他揮了揮手,道:“你下去吧。”

黑衣人走後,羅藝眼中的疑惑,再也藏不住了。

“長安縣令,長安縣柳白又在弄什麼玄虛?”

第1084章 一個個的,都這麼叫人不省心

六月十二!

長安迎來了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不僅連綿了多日的小雨,停下來了,就連空氣也變得清新了不少。

最美的是,太陽並不毒辣。

陽光灑在臉上,竟有幾分溫柔的感覺。

這在六月的關中,幾乎是不可想象的。

天氣好,心情自然就會變好。

腦袋上頂了半個多月的陰霾,誰都受不了。

辰時,大街上的行人就多了起來。

長安縣衙位於東城的靖安坊,距離龍蛇混雜的東市,不過百步之距罷了。

其實,原來的長安縣衙,並不在靖安坊。

而是在距離皇宮很近的安仁坊。

可惜的是,皇宮附近的地價,一漲再漲。

逐漸長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前任長安縣令李龜年,頂不住來自上下的壓力,直接上奏天聽,將衙門搬走了。

地價高,物價就貴,手下的衙役們若是不撈點外快,根本就喫不起飯。

搬走了好!

搬走了之後,把地方讓給柳家,不僅僅能獲得一大筆的賠償金。

而且,還免費拿了一塊地皮,修建新衙門。

夏天的福利發一發,冬日的炭敬也不能少。

人們都說,李龜年走了狗屎撸掖钌详P係,不僅腰包鼓了,而且成了殿中監。

整整提升了一個品級!

新衙門所在的靖安坊,其實也是一塊不錯的地界。

之前,衙門的官員和胥吏們,想要喫飯,需要跑出老遠。

距離近的實在是太貴,而且除了那幾家豪華酒樓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

東市邊上簡直太好了!

三五文錢,就能買一大包滷肉,若是喫不飽,再溜達片刻,就能到達西羊街。

那可是美食聚集的好地方!

柳白許久沒有在攤子上喫飯了。

一碗麪,一塊餅,三兩口吃完,渾身上下通透。

關中人,就應該喫麪食!

揮手攔住小販,從他的挑子裏,取來一罐子酸漿湯。

冰鎮過的,十分爽口。

隨行的人,除了許褚和王守仁之外,還有沈威,以及被李淵強行塞過來,打算跟着柳白見世面的柳暉。

他和李祐一般大,十來歲的年紀,正是人嫌狗厭的時候。

在書院讀了大半年,就讀不下去了。

原本柔中帶剛的性子,徹底被磨鍊成了混不吝。

生意上又幫不成忙。

乾脆,讓他跟着沈威,學點追蹤反追蹤之類的手段,以後餓不死就成了。

哦對了他肯定餓不死。

人家是河東柳氏的家主,整個河東豪族的一把手

“少爺,我喫好了。”

許褚把最後一口餅,塞進嘴裏,也不見他嚼。

好像直接順着嗓子眼,就滑進去了。

“喫好了就走,今天有大熱鬧可看。”

柳白輕輕搖晃着摺扇,慢條斯理的向長安縣衙走去。

從西羊街走到長安縣衙,不過轉眼之間的事情。

柳白沒有進去,而是上了縣衙斜對面,一間豪華酒樓之中。

別問,問就是自家產業!

柳家現在的定位,已經很明確了。

生意上,早就超脫了實體經濟和虛擬經濟的界限。

在沈萬三的操持下,正在逐步購回當年賣出去的那些產業。

虛擬經濟同樣跟上。

當前,最賺銀子的行當,反倒不是股事局,也不是股票了。

而是嶺南的航海貿易,以及西域的物資壟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