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809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們最高的成就,也無非就是當個鴻臚寺少卿之類的官,入不得有心人的法眼。

百騎司之中,說不清道不明的人,多了去了。

就算真有查他們的身份,李二也會親自遮掩過去。

從這個角度上講,長安縣令就大不一樣了

長安治所並不只一個,其中以長安縣爲尊。

不爲別的,只因皇城,就在其中!

現在的長安縣令,還屬於從五品的官職。

歷史上,等李治繼位之後,長安就會變成京兆府,主官爲從四品。

恰好踏上了高級官員的門檻!

而從地域範圍上,與長安縣令平級的其他縣令,不過區區七品而已

換句話說,長安縣令的位置無比重要。

一個很簡單的例子,就可以凸顯出來。

曾經擔任過長安縣令的人,如今五一不是三省之中的高官!

正因如此,趙普想成爲長安縣令,阻力重重。

而恰恰,他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

畢竟他纔來了兩天。

“系統,系統!”

柳白嘗試着呼喚系統。

一個多時辰了,系統都沒有任何反應。

“我知道你可以說是最沒有存在感的系統了,可千萬不要消極怠工啊”

柳白有些無力吐槽。

系統這種只送人,不安排合理身份的行爲,着實不靠譜。

拉屎不帶紙,殺人不管埋

要不是趙普沒有合適的身份,需要費這麼大的力氣?

以至於,柳白欠了李二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

大唐極其重視血脈,尤其是長安縣令這種官職,查祖宗八代都是最基礎的。

趙普一個宋朝人去哪給他編個祖宗八代去?

自知召喚系統無望,柳白乾脆也就不試了。

看着李二留在桌子上的紙條,把許褚叫過來,讓他立刻把條子,送進宮裏去。

許褚剛一走,柳白又把趙普叫了過來。

算算時辰,該喫飯了。

柳白讓人上了幾個菜,和趙普直接在書房喫飯。

對這個人,柳白的瞭解並不多。

歷史長河之中,牛人無數,沒人能全記住。

只知道,他是宋朝的締造者之一。

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身,就是趙普一手策劃出來的!

貌似,他後來還當了宰相。

那句‘半部論語治天下’的名言,就是他嘴裏說出來的。

可以說,他是柳白手下第一個,治國型人才,或者說動手型人才。

相比之下,王守仁更偏向於理論,與出損招。

這也正彌補了,柳家的缺點。

“憑良心說,我是不如羅藝的,老王也不行”

柳白喫完飯,端着茶碗,幽幽的說道。

趙普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

柳白一挑眉。

這廝還真是實眨稽c恭維的話都不會說。

不過,誰還沒個缺點呢?

“您的眼光要比羅藝獨到,可論起致詠恚鷧s是稍遜羅藝一籌!”

“守仁先生計殖t,機變無雙,卻總少了幾分穩妥,他的險計,適用於絕境,而非正面交鋒!”

柳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他說的很實在,一點都不虧心。

“此道之上,羅藝的確罕見敵手,不過,他的佈置,也未嘗沒有漏洞。”

柳白想了想,道:“少爺我倒是比較好奇,你爲何執意要拿到長安縣令的位置?我們柳家從不插手政務,如此一來,便打破了規矩”

說到這,柳白頓了頓。

片刻之後,又道:“你也清楚,皇家和朝中,是不可對羅藝動手的。”

趙普的臉上,泛起一絲笑容。

他的笑容跟詭異。

好像,這張臉本就不該存在笑容一般。

說白了,就是不會笑,笑得很難看。

以至於,看到這個笑容的柳白,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還是別笑了”

趙普收斂笑容,道:“敢問少爺,羅藝爲何如此明目張膽?”

“自然是因爲,他佔着息王一脈的便宜。”

“那將他,開革出息王一脈,不就成了?”

柳白皺眉,道:“息王不是”

說到這,柳白一愣,他猛然間想起了什麼。

“你是說,李承誡?”

趙普欣然道:“少爺絕頂聰明,正是李承誡!”

他繼續解釋道:“羅藝究竟是不是羅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而李承誡究竟是不是李承誡,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如果李承誡拿着狀紙,去狀告羅藝攪弄是非,甚至違背了息王的意願那麼,羅藝也就不是羅藝了!”

趙普的眼中,閃爍着精光,稍微沉吟了一下,再度開口。

“此外,李承誡狀告羅藝,還能夠體現出,他對朝廷,對陛下的信任,那麼未來,息王一脈的野心,也就煙消雲散了歸根結底,李承誡纔是息王的兒子,羅藝不是!”

一聽這話,柳白頓時拍案叫絕!

心中多日的憂慮,一掃而空!

羅藝利用天下民心,將皇族和朝廷,拉入他的戰場之中,不得不選擇緘默。

而趙普此舉,就是將羅藝拉回來!

到那時候,他的敵人,可就不止是皇族和朝廷了。

還有大唐律法。

還有天下民心!

妙!

高!

第1082章 當了小半輩子的工具人,誰能開心得起來?

趙普,乃是大宋的第一任宰相!

親手策劃陳橋兵變,導演黃袍加身,後來趙匡胤登基之後,又制定了‘杯酒釋兵權’的計帧�

論心機,論手段,論狠辣,無人能出其右!

趙普的話,給柳白開拓了一條新的思路。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並不是簡單說說。

攻訐、傾軋,並不是你方唱罷我登臺的儺戲,也不是嘴皮子和筆桿子的表演。

羅藝有優勢,柳家一樣有優勢!

正所謂,不想當司機的廚子不是好士兵。

趙普的意思已經說的明明白白。

就好像一場賭局,賭的不是敵人想要什麼,而是,自己有什麼

柳家有的,是天時,是地利。

唯獨缺少人和!

既然自己沒有,那就換個賭場!

換一個,全是自己人的賭場!

柳白有些期待,當羅藝知道,他又被拉扯進朝堂糾紛之中,會是何等的表情。

這幾天,李承誡渾渾噩噩的。

嚴格來說,他是個聰明人,是一個被人寵壞了的聰明人。

如果從小有名師教導,有諍臣鋪路,他的成就絕對不會下於歷朝歷代的賢王。

可惜的是,一個從小生活在陰衷幱嫞瑹o盡欺騙之中的人,註定了心智不會太堅定。

他努力的方向,只是報仇罷了。

當報仇的信念破碎,整個人也就廢掉了。

爲了保護他和鄭觀音母女的安全,柳白將他們安排在宗正寺居住。

就是那間,放滿了祕密卷宗的檔案室!

鄭觀音是貴族出身,卻沒有貴族女子的刁蠻習性。

這幾年來,也過慣了清苦的日子。

雖說沒有僕役,也把三個人的生活,料理得井井有條。

清晨。

她起來洗漱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做飯。

一把糙米熬成粥,幾樣小菜擺桌上。

昨晚剩下的包子,熱了熱。

等兩個孩子起來之後,再去漿洗衣服。

若是有空的話,還會幫着宗正寺,收拾一下庭院。

這種日子,過的很幸福。

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李承誡

洗完衣服,幫着小的洗臉梳頭。

四五歲的孩子,還搞不定這些。

收拾完小的,大的也不省心。

除了喫喝拉撒,李承誡就像個木頭人一樣,眼神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