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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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藝的手下們,立刻圍了上來,有幾個身子要上前按住王勣!
“都下去!”
羅藝面上一沉,將手下驅趕走。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王先生,羅某人從不想動您分毫,是柳白將您扔到這裏來的”
王勣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剛醒的時候,他就想明白了!
柳白這蔫壞蔫壞的,早就打算好,將李綱扔過來,打亂羅藝的陣腳。
也怪自己。
閒的難受,竟然跟柳白索要好處?
這世上,有能從柳白身上剜肉的人嗎?!
教訓啊!
都是血的教訓!
不過,王勣生氣歸生氣,倒是不怎麼慌張。
這世上,壓根就沒有敢動他的人。
相反,野心越大,就越要好生伺候他。
打了天下,總要維護統治吧?
在維護統治方面,天下士子是毫無爭議的中堅力量。
王勣和李綱,或許還要加上顏家,恰恰是天下士子的領袖!
換句話說,對於他們兩個老傢伙而言,羅藝這比柳家還要安全!
安全得多!
想明白其中的關鍵之處,王勣也不着急了。
他衝旁邊的凳子,挑了挑眉毛。
見沒人動,他衝着最前方,一個遮住臉的老頭,怒吼道:“鄭元禮你也小兔崽子,還不快把凳子給老子搬過來!”
鄭元禮渾身一顫。
想了想,長嘆一聲,乾脆不遮臉了。
跑過去搬來凳子,滿臉謙卑的說道:“先生坐”
王勣瞪了鄭元禮一眼。
“早就知道你個小兔崽子不是什麼好貨!竟然跟羅藝這種王八蛋混在一起,等老子出去,肯定把你家祖宗從墳裏刨出來,問問他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鄭元禮苦着臉,道:“先生說的是,說的是”
他哪敢得罪王勣?
論名聲,他的祖宗或許能和王勣相提並論。
可他家祖宗的骨頭渣滓都化了。
去哪找人撐腰?
王勣一副老流氓的樣子,翹起二郎腿,指着李綱,道:“還不把他叫醒?”
羅藝沒動,其他幾大家族的族長,紛紛上前。
這個掐人中,這個揉腦袋的。
“哪裏用那麼費事?!”
王勣也不管跟前是誰,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而後,三兩步走到李綱跟前。
四下看看,又怒道:“請老夫來做客,竟然連杯茶都不給上?!”
他罵得難聽,幾大家族的族長,卻面有喜色。
做客?
這個詞用的好!
看來王先生,沒怎麼記仇。
很來,有人送上茶水。
王勣往嘴裏灌了一大口,漱了漱嘴,而後
噗——
第1075章 他在,纔是柳家最大的安全保障
李綱悠悠轉醒。
反應不能說和王勣有所不同,只能說是一毛一樣。
先是迷茫,而後完全清醒,再破口大罵,最後恢復冷靜。
腥说姆磻埠蛣偫u差不多。
尤其是羅藝,面對李綱的時候,簡直都要卑微到骨子裏了。
他們的心中,也不是不憋屈。
在天下士子心目之中,李綱的地位,或許要比王勣差上一些,可輩分擺在這裏,人家王勣,那可是天下之師,大儒王通的親弟弟!
可是,李綱在羅藝等人眼中,還不一樣!
雖說大唐還沒有確定下天地君親師的套路,原理卻沒啥變化。
甚至於,老師的地位更高!
尤其是在朝中,老師那是比親爹親孃更偉大的存在!
作爲李建成的老師,李綱的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而羅藝,只能算是李建成的馬仔罷了。
不管羅藝自己樂意不樂意承認,反正天下百姓是這麼認爲的。
摘下息王一脈的帽子,羅藝連個屁都算不上。
一邊是面子,一邊是裏子。
羅藝很堅決的,投向了自己的野心。
他越有野心,就要對李綱越尊重!
就像李二,在這場風波之中的態度。
天下人並不關心誰去當皇帝,只關心這個皇帝,當得合理不合理。
按照正常的流程看,就算羅藝真的取了天下,也必須去扶持一位李氏皇族的僞帝。
等僞帝莫名其妙的死了之後,再‘不情不願’的,接手這個皇帝之位。
套路而已。
歷朝歷代都用過。
卻沒有過時的說法。
李綱雙手叉腰,指着腥似瓶诖罅R。
比罵柳白的時候,還難聽百倍。
腥酥荒芘阕判Γ⒄樂畛兄~從不間斷。
這下子,王勣不樂意了。
他瞥了李綱一眼。
“莫非你等瞧不上老夫?老夫怎就比不過他李文紀?!”
腥艘宦牐珠_始奉承王勣。
李綱也覺得這幫人有點過了,向王勣拱了拱手。
柳家大宅!
黃昏之際,柳家草木皆兵!
每一個人的神經,都崩到了極點。
柳家的幾位主人,已經去了西院,和太上皇待在一起。
柳白獨自一人,端坐在前院的假山之上。
手中拎着一把巨大的長弓,腰間別着的箭筒之中,滿滿當當。
許褚和王守仁,一左一右站在假山之下。
張三丰提着一把拂塵,盤膝端坐在房頂之上。
其他高手,也早已就位。
靜靜等待着,羅藝的搏命一擊!
夜幕悄然降臨,柳白有點犯困。
不得不承認,王勣的酒量,還真是見長!
若不是他和李綱喝過一頓,柳白也不敢說穩贏。
等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柳白忽然站了起來。
他灑然一笑,道:“看樣子,他們不會再來了。”
這一刻,他是真有些佩服王守仁了。
多靈活的腦子,才能想到,把李綱扔給敵人,以打亂他們的陣腳?
至於王勣,只是買一送一的附贈品罷了。
反正天下間,也沒人敢搞死他們。
就當去旅遊了。
這個計郑雌饋砗唵危瑢嶋H上,需要極其深遠的眼光。
至少,要對敵人有着極其充分的瞭解。
王守仁看透了羅藝有着征討天下的雄心,纔可對症下藥,打亂他們的節奏。
節奏一亂,便有了可乘之機。
從目前的情況看,敵人基本不可能繼續動手了。
這時辰,大街上的巡城武侯,多得沒邊。
除非,羅藝能狠心,捨棄那些手下。
而恰恰羅藝的手下,實在是不多
“散夥,喫飯!”
柳白一聲令下,柳家瞬間放鬆了下來。
該喫飯的去喫飯。
該睡覺的去睡覺。
許久沒見張三丰了。
老道士天天住在欽天監的老君觀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比個小媳婦還宅。
他在,纔是柳家最大的安全保障!
許褚和王守仁,已經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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