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在張三丰面前,只能甘拜下風。
算起來,許褚和王守仁,還算是老道士的半個弟子。
別的可以放下,烤羊腿必須來上幾條。
今天晚上甭琢磨睡覺了,幾人乾脆在假山下,升起篝火,親自烤羊腿。
別人都不許過來。
許褚拎着六七根羊腿,興沖沖的跑過來。
王守仁準備好的醬料。
先不刷,而是取來一罈子好酒,一遍一遍的往羊腿上塗抹。
就算是羔羊肉,烤的時辰一長,都硬得像牛皮糖一樣。
酒是使肉鬆軟可口的祕訣。
半個時辰後,濃濃的肉香向四處飛揚。
香味吸引來了一大批嘴饞的人。
還不等他們圍過來,就被許褚趕走了。
四人一口酒,一口肉喫的熱鬧。
喫了半個羊腿,柳白就已經撐得想吐了。
他伸了一個懶腰,而後忽然抄起地上的巨弓!
嗖——
長箭如電!
北邊房檐上,一道黑影應聲而倒!
幾乎在同一時間,王守仁猛地一躍而起。
腰間的軟劍,寒芒一閃。
院子的地面上,多了一道血跡。
許褚嘿然一笑,從篝火堆裏,撿起一根粗壯的柴火。
稍微掂了掂,而後朝着遠處一扔。
砰!
不知是誰,被他砸了下來。
張三丰喝的有點迷糊,眼睛盯着西側走廊裏的一根樑柱。
“藏得還挺嚴實”
他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什麼合適的武器。
乾脆,把手裏羊骨頭上的肉,三兩口啃完。
當迴旋鏢一樣,丟了出去。
藏在走廊裏的人,應該是個高手。
他輕盈的一躍,就躲過了羊骨頭。
可他沒想到的是,羊骨頭在半空之中,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折返了回來!
砰!
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這人怕是活不成了。
老道士一點都沒留手,那廝的腦漿子都砸出來了!
“不敢大張旗鼓的來,就灑出來幾個探子,看來他們很聰明,知道自己需要乾點什麼”
柳白呵呵一笑,把巨弓放下,重新坐在篝火旁。
早有人出來,去處理那幾具屍體。
四個人繼續喝酒喫肉,不亦樂乎。
張三丰打了一個飽嗝,一邊抹鬍子上的油水,一邊醉眼朦朧的說道:“少爺似乎並不想直接把羅藝弄死,將老道叫回來,怕只是當個幌子而已吧?”
第1076章 他擁有東山再起的頭腦,同樣擁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柳白往篝火裏添了一把柴。
柴火裏似乎還有些水分,冒起了濃煙。
張三丰先是將那幾根柴火挑出來,而後大袖一揮,煙塵盡散。
“其實我還真不想殺了羅藝”
王守仁和許褚都露出了探尋的神色。
事實上,柳家和羅藝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雙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不可能都活在這個世上。
無論柳白還是羅藝都很清楚這一點。
這種情況下,越早動手越好,晚一分,便會多上無數的危機。
從大局上看,雙方暫時平分秋色。
實際上,羅藝所籌劃的時間,遠比柳家長的多!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敵人不會是皇族,也不會是朝中的任何人。
佔據息王一脈的天然優勢,靠的可不僅僅是邭狻�
要數眼光毒辣,羅藝必屬當時第一人!
在這一點上柳白都要甘拜下風。
有時候柳白都忍不住欽佩他。
當年來到大唐的時候,有二十八家商行,對柳家咄咄相逼。
柳白突出重圍,用這二十八家商行的財富,作爲柳家起家的原始資本。
開局就是困難模式!
而對於羅藝來說,開局完全就是地獄模式了
李建成死後,他被朝廷大軍追的狼狽逃竄。
身邊根本沒剩下幾個人!
那時候他完全就是全天下的敵人,甚至於連手下的人都不敢完全信任。
後來因爲鄭家幫助了他,用一筆銀子,換來了一條的生路。
時至今日,也不過短短六七年的時間罷了。
六七年,柳家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商賈家族,變成如今的龐然大物,柳白付出了多少努力?
相比之下,羅藝的付出是百倍甚至千倍!
這種人是很可怕的,相當可怕!
他極其善於利用自己的優勢,有時候甚至會將自己的弱點,轉化爲優勢。
在此之前,這種人柳白只見過一個。
那就是李二!
同樣的絕境逢生,只有李二體驗過。
換句話說,羅藝是一個,並不比李二差的帝王之才!
聽起來似乎很可笑。
但事實就是如此。
千萬不要忘了,羅藝是大唐立國以來,第一個異姓封王之人。
那時候的他還不到三十歲!
而在玄武門之變後,太子李建成被殺。
李二開始清剿,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殘黨,連他們的兒子都沒放過。
偏偏放過了羅藝,甚至還封他爲開府儀同三司,位比三公!
這樣的人歷朝歷代都不多見。
他擁有東山再起的頭腦,同樣擁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殺他?
一刀的事情而已。
頭腦再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就算真破罐子破摔,柳白照樣擁有一舉蕩平羅藝所有勢力的本錢。
可如此一來,柳家又能得到什麼呢?
官位?
柳白不稀罕。
錢財?
柳家的寶庫不比國庫少。
柳白一向是那種,大街上不撿錢就算丟的性格。
沒好處的事情,他從來都不幹。
說什麼解救皇家,都是扯淡!
只是處世根本的問題,跟李二的交情並無瓜葛。
解除困境並不是主要目的,如何從其中獲利,纔是柳白真正需要考慮的事。
“不如少爺將老沈叫來,我等實在是不專業”
王守仁難得說出這種軟話。
柳白嗤嗤一笑,道:“論起索要好處佔便宜這種事情,老沈還真不一定比得過少爺我。”
“莫非,少爺已有良策?”
柳白笑了笑。
“今晚很太平,睡覺!”
這一夜,風平浪靜的過去了。
對於柳家而言,殺幾個刺客無傷大雅。
家裏的幾位主人,都沒有受到驚嚇,那就跟什麼都沒發生是一樣的。
不過,除了柳家的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夜,分外難熬。
不光羅藝和幾大家族的族長這麼覺得。
就連房玄齡他們那些朝中重臣,也是一樣的。
皇帝自囚,原本定好的朝會,只能改成廷議。
三省官邸搬遷的事情,被暫時擱置了。
因此,照舊在皇宮的外庭舉行。
各方大佬齊聚,每個人的臉上,都頂着一對大大的黑眼圈。
廷議的內容很枯燥乏味,基本上都是扯淡。
到了年中,半年的總結大會,是需要開一下的。
上一篇:我,孙大圣,誓不成佛
下一篇:我大明二皇孙,开局挣下一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