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第二個名字被寫出來之後,依舊沒人引起任何波瀾。
房玄齡等人,衝着李孝恭一邊拱手,一邊擠眼睛。
意思是讓他回去之後,必須請請客。
長孫無忌那是個特例。
就算他是第一功臣,也有不了好下場。
跟太子硬碰硬,只是個前奏罷了。
長孫無忌應該祈叮瑑嵙枯斀o太子。
一旦他把太子欺負了,那麼太子上邊的恐怖存在,肯定會蹦出來,欺負回去!
就在剛纔,那個恐怖的存在,毫無顧忌的把太上皇灌暈了
李孝恭見到腥宿揶淼哪抗猓敛辉诤醯墓笮Α�
“咱們兄弟該榜上有名的,肯定會榜上有名,老夫可不白花銀子!”
說話間,第三個名字寫出來了。
“萊國公,杜如晦!”
第三個人,竟然是杜如晦,而且他原本的蔡國公,也變成了萊國公。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腥藳]有看向杜如晦,而是看向房玄齡。
要是按功勞和資歷來將,房玄齡纔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若非長孫無忌有一個好妹妹,他都要往後讓一讓。
至於李孝恭,人家本來就是皇親國戚,戰功也不小,算是皇家的門面,往前排一排,倒也無可厚非。
可第三的位置,竟然不是房玄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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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陛下對房相有什麼意見?
房玄齡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淡淡的說道:“陛下自有深意,別瞎猜。”
杜如晦似乎也知道內情,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向李二的方向躬身拱手,以表謝意。
李孝恭湊到房玄齡近前,壓低了嗓音道:“聽說你兒子最近不安分?”
房玄齡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你怎麼知道的?”
李孝恭嘿然一笑,“這就是陛下給你的警告,回去之後管好兒子,以免耽擱了他老子的前途。”
房玄齡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夫怎麼管兒子用你教?”
“我兒子廢柴是廢柴了一點,但起碼讓我省心,不跟你兒子似的,小小年紀,就敢帶着皇子去逛妓院”
李孝恭哈哈笑了幾聲,抽身退回到武將列之中。
房玄齡氣地臉色發紅。
心中暗暗決定,回去之後,一定要錘死房遺愛那小子。
帶誰去妓院不成,非帶着李愔和李祐那哥兒倆?
帶就帶了,還偏偏讓柴令武撞見!
柴令武看見,和陛下親眼看見,有多大區別?!
房玄齡早就知道,本該屬於他第三的位置,因爲房遺愛那個孽障的原因,已經下落到第五了。
無奈之下,只能嘆一口氣。
“鄭國公,魏徵!”
第四的位置,依舊沒有房玄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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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開始猜測,房玄齡會不會就此倒臺?
直到第五個名字念出來,腥说哪樕啪徍土艘恍�
“梁國公,房喬!”
第724章 朝中,再無人能左右他的意志
板賞的時間,比封禪大典的時間還長。
那需要兩個壯漢才能抬動的大板子,已經寫得滿滿當當。
貞觀年間,有六位手握兵權的王爺,二十七位國公,七十六位侯爵,剩下的伯爵、子爵、男爵之類的爵位,數不勝數。
李二似乎是刻意得讓文武百官驚心動魄。
前邊的二十幾位,都是按照功勞,或者是按照年齡來排的。
到了後邊,乾脆就雜亂無章了起來,想起誰說誰。
沒有被提到的人,心裏慌得厲害。
“陛下陛下爲何還不”
“難道”
“”
當陳國公侯君集的名字,被寫在板子上的時候,文武百官瞬間炸開了鍋!
“逆臣僮樱谷灰舶迳嫌忻俊�
“陛下乃仁慈之君!”
“吾皇聖明!”
侯君集的名字一出來,頓時讓不少人都放寬了心。
陛下連一個被砍了腦袋的叛臣,都肯賜下名分。
他們這些兢兢業業了一輩子的老臣,想必結果不會太差。
爵位掉一兩級,也無所謂。
日後立功的機會,有的是。
這一張白板,很快就被寫滿了。
就在腥艘誀懀瑫䲟Q一張板子,接着進行板賞的時候,卻沒了下文。
李二端坐在祭壇中間的椅子上,閉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身旁禮部的官員,渾身抖若篩糠,不知聽到了什麼駭人的消息。
等了盞茶的時間,新的板子還沒有被送上來。
沒有得到板賞的人,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莫非?
只見李二緩緩睜開眼睛,懶洋洋的一擺手。
禮部的官員,臉色驟變!
他艱難的抬起頭來,用沙啞的聲音,道:“板賞結束休息三刻,班師回朝!”
轟——
山頂上頓時炸了!
無數哭爹喊孃的大臣們,把山頂變成了菜市場。
“陛下!老臣冤枉啊!”
“連侯君集那等逆臣,都板上有名!”
“當年,老臣可是爲了大唐散盡家財,至今都”
“陛下,此事不公!”
“”
跪地哀求的,犯上直言的,甚至有出言喝罵的。
猩賾B,各皆有之。
房玄齡等人冷眼旁觀。
這是陛下蓄忠丫玫氖虑椋麄冊缇涂赐噶恕�
自古帝王最無情!
像李二這樣能不兔死狗烹,甚至善待造反臣子家眷的皇帝,已經是難得的仁慈君主了。
至於那些人
毫不誇張的說,哪怕今日陛下不除掉他們的爵位,來日,也遲早會砍了他們的腦袋。
不是什麼人都能成爲魏徵。
當年的魏徵,是隱太子李建成的近臣。
不止一次,跟李建成進言,讓他除掉李二。
可後來呢?
魏徵是個有真本事的人,貞觀元年的時候,河東道和河北道的那些世家門閥,沒有趁着國朝空虛之際,起兵造反,全是人家魏徵的功勞。
而那些沒有真本事的,只知道躺在功勞簿上喫老本的人,在朝中,是沒有任何生存土壤的。
他們必須要給新的官員們讓路。
他們的爵位,也將成爲新官員們的賞賜。
貴族太多,並不是好事。
恐怕如今的陛下,還覺得,朝中的貴族太多。
但凡有哪個老不死的,不長眼睛,惹怒了陛下,後果絕對比死還慘上幾百倍!
房玄齡等人互相看了看。
而其他獲得爵位的人,則是觀望着房玄齡等人的態度。
房玄齡帶着其他人,走上祭壇,輪番給皇帝行禮。
不屬於他們這個圈子,也沒有被擼掉爵位的人,同樣跟着上去了。
李二面無表情的,接受着文武百官的奉承。
實際上,他的心中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因爲從這一刻起,他的皇帝之位,纔算終於坐穩了。
朝中,再無人能左右他的意志!
“陛下這一手,玩的極其漂亮,不僅除掉了一些礙眼的人,同時也將所有權力收攏了回來,等班師回朝之後,恐怕就連長孫無忌的那些舊屬,都不敢再露頭”
濟南府,一家空曠的客棧之中。
說空曠,是因爲這家客棧夠大,光是前廳,就有縱橫幾十丈!
而且,只坐着兩個人
李淵捂着額頭,酒勁還沒過去。
他喝多了之後,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知道,自己前一刻還在泰山上,下一刻,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濟南
聽見柳白的話,李淵的腦子,纔算清醒了一點。
他喝了一大口茶,“所以,你故意把老夫灌多了?”
柳白無奈的一攤手,道:“老爺子,咱們講講理,您跑到泰山上去,不就是想讓陛下不痛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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