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24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每喝一次,臉色就變化一次。

一會兒糾結,一會兒陰沉,一會兒又變得十分高興。

“這酒這酒”

柳白湊近了一些,問道:“這酒怎麼樣?”

李淵閉着眼睛,長出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清而不凜,渾而不厚,入喉柔和,入腹卻如同烈火一般強勁,其中似乎還摻雜了幾位藥材!”

柳白一豎大拇指。

“好舌頭!”

李淵好像沒聽見柳白的話一般。

搖頭晃腦的喃喃自語。

隱約間,能從他嘴裏,聽見幾味藥材的名字。

這段時間,他沒白跟孫思邈和李時珍混。

尋常藥材的配伍,沒怎麼記住。

滋陰壯陽,強腎固體的方子,就沒有他不會背的!

品味了片刻,遠遠聽見禮部的官員,高聲宣佈封禪大典開始,李淵好像都沒聽見。

柳白回頭看去,李二也正在衝他豎大拇指呢。

“好酒!”

李淵忽然大吼了一聲,嚇了柳白一跳。

只見,李淵鬚髮皆張,臉色有些發紅。

嘴裏噴吐着酒氣,呼吸變得稍稍濃重了幾分。

“這酒你是怎麼釀出來的?”

眼見柳白要端着酒杯,往嘴裏送,李淵毫不客氣,劈手把柳白的酒杯搶走,直接倒進嘴裏。

喉頭一番,二錢美酒下肚。

柳白也不惱,笑道:“老爺子,這酒的功效,不必我說了吧?”

李淵猥瑣一笑,給了柳白一個,好像男人都懂的眼神。

“看來,你小子也不是沒爲子嗣傳承操心過,老夫是過來人,不懂的話,可以教教你!”

柳白滿腦袋黑線。

他釀這壯陽酒,可不是用來自己喝的。

不過,這種酒的出現,純屬意外。

臨走前幾天,他帶着酒坊的主事,去找李時珍要幾個可以強身健體的方子。

譬如枸杞、人蔘之類的東西,都是大補之物,可不敢胡亂用。

萬一泡出來的藥酒,把人家的眼睛喝瞎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李時珍也沒多想,隨便拽過來一張紙,抄了幾個方子。

沒想到的是,那張紙的背面,正好寫着某個壯陽的方子。

然後然後家裏酒坊的主事,就把方子看反了。

於是,一種全新的壯陽酒出世!

更巧合的是,這種酒的滋味,竟然格外的好!

不僅沒有藥酒的苦澀,反倒一種清甜的味道,混雜在酒香之中。

據品嚐過後的李時珍和孫思邈說,這種酒的功效,也是一等一的好。

王勣他們早就嘗過了,一人要了好幾桶。

只有李淵還沒嘗過,柳白專門留在今日,吸引他的注意力。

有時候,老頭子跟小孩子是一樣的,有了感興趣的東西,就再也顧不得其他事情。

酒,就是李淵心愛的玩具。

有了酒,誰還管李二幹什麼?

上山前,柳白特意找人熱了酒,如今正是飲用的最佳時機。

見柳白不說話,李淵也不再開口,一口一口的喝着。

一大罐子,很快就見底了。

柳白不怕李淵喝壞了身子。

孫思邈和李時珍說話,比真神仙還好使幾分。

既然他們說,這種酒對身體有益無害,那就鐵定沒事!

“諸卿跪拜,謝成於天”

唱禮的官員,帶着一個比棍子還要的大檐帽,正指揮着官員們,給老天爺磕頭。

李二坐在椅子上,和老天一同享受百官的跪拜,神情得意到了極點。

這場儀式,前所未有的宏大。

只是柳白還是照顧老頭子,沒有時間去看。

又過了一會兒,李淵徹底喝高了。

總有人以爲,會喝酒的人不會喝高。

實際上,會喝酒的人,纔是對自己最不瞭解的人。

尤其是見到新酒的時候,就好像賭徒見了骰子,色鬼見了美女一樣。

就這麼一小會,李淵把保溫杯裏最後一滴,都倒進了嘴裏。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柳白看,道:“還有嗎?”

柳白又回頭看了李二一眼。

看樣子,距離封禪儀式結束,怎麼也還需要半個時辰。

柳白一揮手,道:“許褚,上酒!”

幸虧備的貨夠足,不然的話,今天就玩砸了。

李淵的酒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狀態好的時候,連柳白都要甘拜下風。

許褚又伸手,從腰間拽下了瓶子來。

李淵頓時眼睛一亮。

他剛纔還沒發現,此刻赫然看見,許褚身上竟然掛着七八個大瓶子!

“都拿出來!小氣勁還怕老夫喝窮了你不成?”

李淵豪氣干雲的一揮手,作勢就要去夠許褚身上的瓶子。

第723章 這是一次,將朝廷徹底清洗一遍的機會

封禪大典結束了。

李淵喝高了。

李二美壞了。

文武百官累成狗了

柳白讓許褚把陳辯機叫過來,囑咐了幾句,讓他沒事多回幾趟家,把涇陽縣的老宅,修葺一番。

陳辯機當然是滿口答應。

他這個工部員外郎,忙歸忙,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

柳白讓人攙扶起李淵,沒有和李二打招呼,便往山下走去。

李二站在祭壇的正中間,面對着供桌上那足有嬰兒手臂粗的線香,眼睛卻盯着下山的方向。

他的目光之中,帶着幾分感激之色。

若是沒有柳白,今日的封禪大殿,一定不會舉行得那麼順利。

可回想起來,自己琢磨了好久的皇家園林,就要送出去了,李二又感覺有點心疼。

他笑着搖了搖頭。

身旁,禮部的官員,低聲提醒道:“陛下,該是重新板賞的時候了!”

所謂的板賞,是歷朝歷代,諸位帝王在泰山封禪之時,必不可少的步驟。

說白了,就是在老天爺眼皮子底下,豎起一塊板子。

板子上,寫好皇帝已經封過的爵位。

若是不告訴老天爺,那麼所謂的國公、侯爺、伯爵,就名不正言不能順。

可以說,這是一次,將朝廷徹底清洗一遍的機會。

同樣,也是李二前來泰山封禪,最大的目的!

爲了這次機會,他甚至連長孫無忌都顧不得了!

周圍的官員聽見這句話,也紛紛爬起來。

哪怕再疲憊,此刻也必須要露出虔盏哪印�

他們之所以肯任勞任怨的,一路爬上泰山,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

一旦那塊板子上,沒有寫自己的名字,那麼這一生的辛苦,就白費了。

就算今天不被擼下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藉口很好找,譬如,上天並不知道某人的爵位,下次封禪大典,告訴老天爺的時候,再把爵位還給你

房玄齡等人不怎麼擔心。

他們的爵位和官職,比泰山還穩當。

不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李淵留下來的那些舊臣,以及當年跟隨過李建成的人

前兩年,陛下顧及到朝堂的穩定,沒好意思衝他們下手。

如今,豈能放過機會?

兩個高壯的金吾衛,抬上來一塊巨大的板子。

李二端坐在供桌下,口中唸唸有詞。

身旁,禮部的官員,正在不斷記錄着什麼。

時不時有人跑過來,看看他都記了些什麼,而後來到板子前,提筆就寫!

貞觀年的老臣老將們,一個個嘻嘻哈哈的,張公瑾甚至偷偷和屈突通划起了拳。

杜如晦不知是從張三丰還是從袁天罡那裏,學了一手卜卦算命的手藝,抓着老李綱的手,絮絮叨叨的說着。

可能他沒說什麼好話,老李綱鬚髮皆張,似乎要痛揍杜如晦一頓。

除了貞觀的老臣老將之外,其他人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趙國公,長孫無忌!”

頭一個被寫出來的名字,沒有出乎任何人的預料。

早先,陛下就有心思要敕造一間功德屋,把跟隨他起兵的功臣,都供起來。

最近,閻立本都開始給功臣們畫像了。

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說,長孫無忌都是毫無爭議的第一功臣。

“河間郡王,李孝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