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23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家的財富,瞬間暴漲了好幾倍。

能跟柳家比肩的,估計只有國庫了

李二內帑裏的那點銀子,還是留着給他養老用吧。

在柳白看來,就李二那種記喫不記打,會花不會賺的性子,用不了多久,就會把自己的內帑禍禍乾淨。

明君是怎麼來的?

還不是銀子堆起來的!

打仗要銀子,封官要銀子,如今來泰山封禪,不依舊是大把大把的銀子撒出去?

柳白恍然發現,貌似自己從李二這也敲不出什麼好東西來

皇宮那塊地皮,倒是不錯,可惜李二肯定不會給。

至於其他的東西

柳白習慣性的眯起眼睛,再次重新打量李二。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壞毛病。

可能是最近看書看得有些多了,太陽光強烈一點,就喜歡眯眯眼。

殊不知,這個眼神,看得李二後脖頸都冒涼氣了。

這位皇帝在面臨千軍萬馬之時,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或許是因爲,柳白坑人坑得太出名。

心裏不自覺的也產生了三分畏懼。

畢竟,從前柳白都是和他合作,一起坑別人。

而這一次,是自己被坑

柳白沒來由得嘆了一口氣。

李二頓時心中一緊。

柳白搖了搖頭,轉身要走。

李二徹底慌了。

這是怎麼個意思?

爲何這就走了?

忙還幫不幫了?

“柳白!”

李二立刻把柳白拉住。

柳白無奈的說道:“陛下,柳白最近喫素,打算做點善事。”

李二極其沒有帝王氣度的一歪腦袋。

這話聽起來,不僅沒有毛病,反倒顯得柳白相當講義氣。

“別,有什麼話現在就說,改日朕可不認賬!”

說完,李二很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也是一個賤骨頭。

柳白既然說了做善事,自己爲何還巴巴的往前湊?

可是不說這句話,心裏又不踏實。

他總覺得,柳白在後邊挖了一個更大的坑,等着自己跳。

柳白徹底無語了。

他的確有好好敲一敲李二竹槓的意思。

可他忽然發現,李二身上,好像也沒有什麼值得敲的東西。

好不容易想做做善事,成人之美,李二反倒不樂意了?

柳白懷疑,陛下在上山時候,坐在顛簸的滑竿上,腦漿子被顛勻了。

上趕着挨坑的人,李二算獨一份了。

這一點,連曾經的李泰都比不上。

起碼,當初李泰知道看見柳白之後,需要躲着走

柳白都是有些低估,李淵在李二心中的分量了。

在他看來,李二給李淵面子,純屬是顧及到天下人的想法。

他的皇帝之位,本就來路不正。

若是對李淵不好意思,不知會有多少道德高士跳出來,指責皇帝枉爲人子。

而李二是實打實的,不想再和李淵起衝突了。

相比之下,他寧願被柳白狠狠的坑上一次。

沒人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

也沒人知道,他對待李淵的真正態度。

柳白只知道,今日若是不讓陛下往坑裏跳一跳,他心裏肯定不爽得很。

那就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陛下,我見皇宮北邊有塊地,好像沒什麼大用”

李二眼皮猛地一跳。

皇宮北邊,重玄門外,的確有一大塊地閒着。

那裏緊貼着書院所在的灞橋,風景極其秀麗,而且地勢很高,不用擔心涇渭水患。

原本,他打算在那裏,再修建一處皇家的別苑。

像曲江池,太液池,原本都不屬於皇宮,只因爲修建了別苑,最後才劃到大內御前的位置。

若是皇宮能連通書院,那就再妙不過了。

日後他就能經常性跑到書院去,只需要過一道門便可。

不像現在,想去趟書院,還要大費周章。

去得勤了,總會有某個姓魏的老頭跳出來,指手畫腳。

可若是將那塊地給了柳白,自己的希望,可就成泡影了。

李二心疼的倒吸涼氣。

猶豫了一會兒,眼瞅着禮部的官員,都已經開始整飭百官禮節了。

再耽擱下去,封禪大典就要開始了!

李二咬了咬牙,“好!朕給你!”

柳白一笑,道:“那柳白就多謝陛下了!”

有了那塊地,自然是好事。

最好的用處,當然是蓋房子!

十二坊計劃,讓柳白賺得盆滿銤M,而且給股事局的創立,積累的原始資金。

而十二坊所在的位置,並不算好,都是長安城中比較偏僻的坊市。

皇宮北邊那塊地呢?

挨着皇宮,誰敢說風水不好?

緊鄰書院,不就是傳說之中的學區房?

壘砌幾座假山來,便可以宣稱,可以觀望‘八水繞長安’的盛景。

這麼好的地方,房子起碼要比十二坊的,貴上十幾倍吧?

二十倍都不過分!

而且,柳白還可以在那裏,給自己留下一套。

不在長安城裏住,便不用再守那該死的‘宵禁’。

此外,住在皇宮北邊,距離涇陽也近了三成,來往之間,連一個時辰都用不到了。

美滴很!

柳白衝李二重重的一點頭,旋即轉身,大步向李淵走去。

一邊走,一邊衝許褚使眼色。

許褚把斜挎在肩膀上的保溫杯摘了下來,又變戲法一樣的變出幾個杯子來。

全都擺在涼棚裏,當石桌用的大石頭上。

第722章 李淵不會也是個千年老妖吧?

李淵橫了李二一眼,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

“你們商量好,怎麼誆騙老夫了?”

他也是個難得的明白人。

李二什麼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說白了,在這場封禪大典之中,李二最不希望看見的人,就是他!

親眼目睹,李二和柳白聊了半天,李淵當然能猜出來,兩人是在合計,如何把自己誆走。

柳白哪能說實話?

有的事情,就算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卻不能說出來。

說與不說,大不相同!

老頭子心裏,比小女人還敏感。

不知道哪句話,就會觸動老頭子那脆弱的神經。

柳白可不想給自己,找不自在。

他笑嘻嘻的把保溫杯拿出來,往兩個杯子裏倒。

李淵提鼻子一聞,竟然是酒!

自從開了酒坊之後,他對酒的品鑑能力,與日俱增。

若是給好酒之人排個名號,他就就算當不上酒仙,起碼也是個酒聖。

一聞之下,李淵頓時陶醉的不能自已,

再細細一聞,他猛地睜開雙眼。

“這是從未出現過在世上的酒!”

老傢伙的鼻子,比狗還靈。

柳白大爲驚奇。

“這都能聞出來?”

李淵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酒香乃是品酒的第一步,老夫經過多方研究,將酒香的香氣,定爲七種,有的香味濃醇,可以命名爲濃香型,有的香味陳厚,可以定爲醬香型”

柳白更加驚奇了。

濃香型、醬香型、清香型

李淵不會也是個千年老妖吧?

“有時候,酒香比滋味更加重要,不過你這種酒的香氣,老夫從未見過”

說着,李淵‘滋滋’得喝了一小口。

吧唧吧唧嘴,又吸溜一點,再吧唧吧唧嘴,再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