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17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不過,這也有他們家子嗣艱難的原因。

時至今日,獨孤家小字輩之中,就剩一個人了。

小屁孩今年才五歲,也跟着上船了,正含着手指頭,眼巴巴瞅着柳白跟前那一盤子蜜餞。

旁人不清楚這小屁孩的來歷,柳白卻知道的清清楚楚。

這個名叫獨孤值男∑êⅲ磥頃⒗疃牡谑呐部倒鳌�

而且,他根本就不是獨孤家的血脈。

嚴格來說,他的祖先,跟李氏皇族更近。

同出自隴西李氏,因北周年間的戰功,被賜姓獨孤。

柳白懶得管世家門閥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

人家樂意,別人也管不着。

把蜜餞塞給小屁孩,柳白開始給老頭子們講述,打麻將的規矩。

譁——

一盒子麻將翻在桌子上。

李淵一邊洗牌,一邊還嘟嘟囔囔的說道:“用象牙雕能費幾個錢?何必用木頭?”

老頭子歲數越大越挑剔,總覺得木頭做的麻將,配不上他高貴的身份。

一圈下來,老頭子倒是‘轉嗔爲喜’。

包括柳白在內,每人欠他六兩黃金。

獨孤謫嗣垧T喫得滿臉都是,大大的眼睛,也不知瞧見了什麼。

忽然跑到柳白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李淵笑呵呵的說道:“小猢猻,莫非偷看了老夫的牌,打算跟柳白邀功?”

柳白聽完了小屁孩的話,頓時不樂意了,把手伸到李淵跟前,直截了當的說道:“還錢!”

李淵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還什麼錢?輸給老夫的話,難道還想討回去?”

獨孤直淖鸥撸拍茉谧雷由下冻霭雮�腦袋。

“皇爺爺耍賴,我剛剛看到您藏牌了!”

李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繼而惱羞成怒的說道:“老夫何時藏牌了?要拿出證據來!”

獨孤覽和獨孤澄兩個老頭,同時瞪了小屁孩一眼。

關係更近一些的獨孤澄,怒斥道:“閉嘴!小孩子懂什麼?”

眼瞅着獨孤治难蹨I就要掉下來了,柳白對他低聲說了幾句。

獨孤盅劭羯系臏I水立刻消失了。

他跑到李淵身旁,從小抽屜裏,抓出來一張九條。

“皇爺爺把這張牌藏在金子裏,剛纔我全都看見了,我我沒說謊!”

一句話出口,獨孤澄和獨孤覽全都站了起來。

顯得有幾分惶恐。

柳白倒是覺得,這小屁孩格外順眼。

“老爺子,被人當場抓包,可是要倒賠三倍的,我們總共輸給您十八兩黃金,也就是五十四兩,要是沒金子賠,那就打欠條!”

第713章 又是個人精啊

李淵噰歪歪了好幾句,才不情不願的把金子都掏出來,眼瞅着小抽屜裏空了一大半,李淵狠狠的瞪了獨孤忠谎邸�

獨孤值故菦]覺得怎麼樣。

小孩子的世界裏,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既然錯了,當然就要認錯賠罪。

太上皇又不多了腦袋,憑什麼例外?

可李淵這一眼,卻被獨孤澄和獨孤覽嚇壞了。

兩個老頭雖說爲大唐立下過汗馬功勞,但爲大唐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人,多了去了!

他們算哪根蔥?

要不是靠着太上皇念舊,恐怕他們連上船的資格都沒有。

平日裏,獨孤澄對獨孤謱檺塾屑樱耆珜⑺敵闪擞H孫子看待。

然而,太上皇的看法,關乎到家族的未來。

他心一橫,怒道:“孽障,跪下!”

獨孤帜切∧X袋怪夠使,知道在場之中唯一不用給太上皇面子,同樣也不怕自己兩位爺爺的人,就是柳白!

他乾脆往柳白身後一躲,露出一隻眼睛,偷偷打量李淵的反應。

獨孤澄和獨孤覽嚇壞了。

慌忙之間跪在地上。

“陛下,這孽障無禮胡蠻,老臣定當狠狠的處罰他,您千萬,千萬不要動怒!”

李淵卻是被獨孤值姆磻盒α恕�

人老了,就喜歡孩子。

老老實實,像根木頭樁子一樣的孩子,沒人喜歡。

越是調皮,越是耍小聰明的孩子,越得老頭子們的歡心。

這孩子知道審時度勢,知道該往哪躲,就喫不了虧。

至於藏牌的那點尷尬,早就被太上皇的胸襟,和日漸深厚的臉皮給淹沒了。

“還真就是個小猢猻,過來過來,讓皇爺爺好好瞧瞧你!”

李淵招手讓獨孤诌^來。

至於那兩個老傢伙,乾脆就被他無視了。

柳白笑道:“太上皇叫你呢,還不快過去?”

獨孤周b手躡腳的往前挪,似乎是有點畏懼,也有點興奮。

世家的孩子,年紀再小,再天真,也知道爲家族的未來考慮。

他很清楚,自己今日的舉動,似乎並沒有激怒太上皇。

相反,好像得到了太上皇的歡心

他先是來到獨孤澄和獨孤覽的身邊,齜牙咧嘴的把兩個老頭攙扶起來。

這纔來到李淵跟前。

此舉,瞬間讓李淵對他好感大增。

揉一揉獨孤值男∧X袋瓜,李淵笑眯眯的說道:“的確是好娃子,咱們晉陽的娃子,就該有這種不畏生死的勇氣!”

說着,捏了捏獨孤值母觳病�

“就是身子骨有點羸弱了,日後多喫點肉,練好身體,皇爺爺說什麼也要賞你個大將軍噹噹!”

此言一出,這才讓獨孤澄和獨孤覽兩個老頭寬了心。

得到太上皇誇獎的獨孤郑劬ν瓿闪藘蓚�小小的月牙,顯得十分可愛。

他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多謝皇爺爺賞賜!”

李淵和柳白同時一怔。

這小屁孩順杆往上爬,這一跪,算是把李淵的話給坐實了。

只要他成年之後,武藝過得去,一個大將軍的職位,說什麼也跑不了。

事關太上皇的顏面,區區一個大將軍的位置,算不得什麼。

柳白在心中感嘆。

又是個人精啊

這幾年來,他見識過的妖孽層出不窮。

像李泰,屬於頂尖的妖孽,幾百年不見得能出一個。

李承乾、李恪等人稍遜一籌,但也能稱得上罕見了。

如今,柳白對獨孤诌�不是很瞭解。

可從他剛纔的舉動上看,起碼不會比李承乾他們差多少。

從家室上來說,他出身獨孤氏,起點就比別人高出好幾座山。

他爹獨孤彥雲,在隨李二進軍玄武門的九位大將之中,是唯一沒有被李淵厭惡的人。

也是九位大將之中,唯一沒有在皇宮之中傷人命的人。

而且,前年攻打突厥之戰中,獨孤彥雲是大唐軍隊之中,戰死的最高級別軍官。

有這份香火之情在,怎麼看獨孤值奈磥矶紩巴緹o量。

況且,歷史上的獨孤郑揪褪请y得的將才。

只是在將星璀璨的貞觀年間,顯得沒有那麼出彩罷了。

有這個孩子在,獨孤氏未來可期!

獨孤澄和獨孤覽兩個老頭,也看的分明。

心中的恐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歡喜。

麻將打了一圈又一圈。

不偷奸耍滑的李淵,照舊‘大殺四方’。

原本很講究養生的李淵,早就該去睡了。

找到好玩物之後,強行拉着柳白等人,一直打到深夜。

最後,每人輸了上百兩黃金,才終於把這場牌局結束。

獨孤衷缇妥谂赃叺男●R紮上睡着了。

李淵把柳白等人趕走,依舊在忘我的搖骰子,也不知還要練多久。

許褚抱着呼呼大睡的獨孤郑帕椎热顺隽死顪Y的船艙。

剛一關門,倆老頭就對柳白長揖一禮。

“多謝柳公子替這孽障解圍!”

獨孤澄滿臉感激之色。

他很清楚,今天若是沒有柳白,太上皇就算不動怒,也會對獨孤家產生看法。

獨孤家雖說是太上皇的母族,但和他血脈最爲親厚的人,幾乎已經死絕了。

獨孤澄他們幾個老人,與李淵的血緣關係,隔着不止一層。

若非人丁稀薄,也不會輪到他們跟李淵攀親戚。

柳白看了獨孤忠谎郏Φ溃骸皟晌徊槐厝绱丝蜌猓茏尷蠣斪娱_心開心,也是一樁美事。”

獨孤澄和獨孤覽對視一眼,兩人似乎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

“柳公子,聽聞貴府打算去嶺南做些生意?”

不用他們說後邊的話,柳白也能猜到,他們是想在嶺南的生意上,摻上一股。

只是不知道,他們是爲了還今天的人情,還是另有所圖。

“小打小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