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516章

作者:水果抹茶

柳白悶了一口茶,“知道厲害了?”

李義府苦笑一聲,把剝好了一小盤子的核桃仁,推到柳白跟前。

“學生知道錯了,日後定會多加小心,還請先生,莫要見此事告訴朝中那些人”

無論他跟李承乾的交情如何,一入官場,就成了另外一回事。

‘刺殺’之事,充分暴露了他的弱點。

一旦被朝中那些人知道,哪怕有李承乾維護,說不定韓同等人都會心生不滿。

到時候,肯定是會影響他前途的。

柳白直接把那一小盤子核桃仁,全都倒進嘴裏,大口大口的嚼了起來。

這東西也不能多喫,油脂太重,喫多了對身體不好。

柳白一向很重視健康,把兜子繫上,吩咐家丁,用這些核桃做些點心,給太上皇他們都送上一點。

“這件事情,一定要長教訓,下午我們就該繼續上路了,給你留下兩個逡滦l保命,你也寫一封信,給馬周、來濟他們那幾塊料送去,以他們的性子,若不知道內情,肯定是不願意帶護衛的。”

李義府連連拱手,應了下來。

“想必左修明已經前往幷州城,找河東黜治大師唐閔了,不知先生,可有良策教我?”

柳白翻了個白眼,“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還要插手你們這些小孩子的勾當?”

李義府有些幽怨的看了柳白一眼。

小孩子?

柳白分明也就比他們這些人,大了兩三歲罷了

轟羊一般的把李義府趕出去,柳白把河東道大掌櫃老錢,重新叫了回來。

說不擔心他們,那是假的。

河東道的官員們,一個比一個狠。

用誣陷、暗殺之類的方法,攻擊自己的政敵,那是家常便飯。

包括唐閔在內,他們把這一手玩得爐火純青。

大唐立國以來,不知有多少清官,被他們活活冤死!

在柳白看來,李義府他們這幾個人的價值,比十萬大軍都高!

若是折損了,太不划算

“老錢,你對唐閔瞭解多少?”

提及唐閔,老錢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

“那個老東西,就是一匹怎麼都喂不飽的狼,當初少爺吩咐,儘量跟地方官員搞好關係,屬下才不跟他計較!”

說着,他雙眉倒豎,“若他招惹了少爺,屬下這便去活剮了他!”

明明是個和藹可親的老頭,非要裝出一副山匪的樣子,看起來無比滑稽。

柳白聳了聳肩膀。

“他算個屁?招惹得上少爺我?回頭你安排一下,若是唐閔有什麼異動,提前知會李義府一聲。”

河東黜治大使,在地方已經是頂尖的人物了。

可是在柳白眼中,連只臭蟲都算不上。

像幽州、澹州這種地方,屬於軍事要塞,一把手就要軍政統籌。

李大亮在當工部尚書之前,就是幽州大都督,掌管着當地折衝府的府兵,同時也是最高的行政長官。

河東道處於中原腹地,距離關中不遠。

李二當然不可能讓當地的主官,來執掌軍權。

換言之,唐閔的地位,比李大亮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他這個從三品的官員,若是放在長安城裏,連六部的侍郎都比不上。

柳白拿着盒茶葉,就能忽悠得房玄齡把唐閔的官,一擼到底!

可惜的是,柳白不能出手。

兵對兵,將對將,包括房玄齡他們幾個在內,要震懾的是那些真正的大老虎。

就像兩家人打架。

孩子再怎麼胡鬧,大人都不能出手。

一旦大人出手了,丟的不僅僅是顏面,還有戰略上的失敗。

所以,柳白也只能私底下幫幫李義府他們。

最起碼,要保住他們的性命。

老錢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作爲一道大掌櫃,他們這些人,早就脫離了地頭蛇的範疇。

柳家大掌櫃的身份,不比一道的大都督差。

一聲令下,幾萬人,甚至十幾萬人就沒飯喫。

唐閔可承受不住這種代價!

激起了百姓的憤怒,柳家大掌櫃可以說生意失敗,一推四五六。

可誰讓唐閔是官呢?

他唯一的下場,就是在大街上被砍下腦袋,平息百姓們的怒火。

有老錢在,足夠幫李義府完成任務了。

交代完之後,柳白也不管老錢如何央求,放下茶杯,甩手就走。

下人們早就把行禮收拾完了,不到盞茶的工夫,一大羣人重新上路,繼續上濟南的方向進發。

馬車的速度,要比五牙大艦快得多。

頂多兩天,就能回到船上。

第712章 世上最牛老丈人

出來玩,就要有個出來玩的樣子。

不然的話,別人還以爲柳白另有圖帜亍�

不管別人怎麼認爲,反正柳白是不打算承認,自己這一趟出來有任何的目的性。

圍棋這種東西,已經發明出來好幾千年,到了大唐,早就被人玩膩了。

柳白本來就不擅長下圍棋,頂多是知道個規則罷了。

可這幾天,能玩的全都被玩遍了。

無聊透頂之下,柳白也只能跟李淵下下圍棋。

與其他人下,總要顧及到顏面。

堂堂的太上皇,堂堂的柳家之主,是臭棋簍子?

傳出去,總歸不好聽。

但兩人都知道各自的水平,也就懶得費腦子了。

與其說是下圍棋,反倒不如說在棋盤上,擺棋子玩。

到最後,柳白乾脆抓了一把棋子,往棋盤上一丟。

“不下了,太無聊了!”

李淵怒道:“老夫馬上就要贏了!”

柳白鄙視的看着他。

彼此都知根知底的,裝什麼犢子?

正要譏諷上幾句,柳白忽然一拍腦門。

“怎麼把那東西給忘了!”

他不管李淵怎麼叫喚,撒腿往船艙外跑去。

五牙大艦上就有不少工匠,隨便拽過來幾個,讓他們按照自己畫的圖樣,去做麻將。

不過半炷香的時間,麻將和骰子全都做好了。

幺雞上的小雀雀,雕得非常精美,一看便知工匠的手藝不凡。

柳白本來打算是弄些紙牌,鬥一鬥地主的。

可是想一想,自己就是關中最大的地主。

鬥自己?

心裏總覺得膈應得慌。

麻將這種全民性的玩物,正適合現在耍一耍。

琢磨琢磨,把誰拉過來湊手,想了一圈,愣是沒想到合適的人選。

本來王勣也打算跟着上船的,臨行前,他都已經收拾好行李了,卻被書院的人叫了回去,不知道要處理什麼事情。

李時珍和孫思邈倒是跟着來了。

可他們倆是天生的工作狂,整天待在不見天日的船艙裏,鼓搗一堆亂七八糟的材料。

要是把倆老頭生拉硬拽來,還不知他們會發多大脾氣。

柳婉兒和柳蓉兒就算了。

她們還要操心這一船人的喫喝住行,最忙的就是她們。

結果,李淵出去轉了一圈,拉過來兩個老頭。

這兩個老頭,是李淵在晉陽落腳的時候,被拉上船的。

晉陽這地方的大人物,比長安還多。

大街上隨便拽住一個老頭,說不定就是皇親國戚。

這倆老頭,的確是李淵的親戚,而且身份着實不低!

因爲他們,姓獨孤!

獨孤家出身鮮卑族,近幾代人之中,最爲輝煌的,自然就是北周太保獨孤信。

在那個混亂的年代,獨孤信的戰功,並不算多顯眼。

之所以後世有很高的地位,是因爲獨孤信有一個令人不服不行的稱號。

世上最牛老丈人!

他總共有七個女兒,有三個半都成了皇后!

大女兒嫁給了北周明帝宇文毓,諡號明敬皇后。

四女兒是李淵他老孃,被追封爲元貞皇后。

七女兒是隋文帝楊堅的老婆,楊廣他親孃,諡號文獻皇后。

至於那半個,勉強算是個湊數的。

前隋的宇文化及,在弄死楊廣之後,自立稱皇,國號爲‘許’,過了幾個月的皇帝癮。

在此期間,追封他的生母,也即是獨孤信的第五個女兒,爲先皇后。

獨孤氏這一大家子,光靠嫁女兒,就混成了超一流的世家門閥。

這一手好牌,打到現在,依舊打得極其精彩。

和柳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獨孤澄和獨孤覽,算是獨孤信的孫子輩。

算起來,勉強能和李淵兄弟相稱。

相比於同爲超一流外戚的竇氏,獨孤家活得更爲隱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