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85章

作者:水果抹茶

門外還有一羣人,見狀也都‘嘩啦’一下圍了上來。

馬彪緊張的說道:“大哥,這,這”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裏邊那幾個人,怎麼會讓張仲堅,落在柳白手裏?

第665章 也只有他,纔有面子讓柳白放人

柳白和沈威這一出來,屋子裏的人也全都急忙跟了出來。

“三哥,怎麼回事?!”

“大哥怎麼會落在他們手中?”

“三哥,你說話啊!”

沒有進屋的人,七嘴八舌的問着。

他們口中的三哥,正是刀疤!

刀疤的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下水來,亦步亦趨的跟在沈威身後,對其他人的話,充耳不聞。

張仲堅被沈威挾持着,似乎是闌尾又開始疼了,臉上的肉抖動了不停。

多次出生入死的經歷告訴他,沈威的身手,不是他那幫兄弟能比的。

自己不能動柳白,可柳白動起自己的兄弟來,卻毫無顧忌!

萬一真把柳白惹怒了,他那羣兄弟,可就倒血黴了!

“老三,別動!”

張仲堅用嚴厲的聲音,制止了刀疤。

刀疤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甘心的站在了原地。

一羣人,誰也不敢阻攔,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柳白和沈威,挾持着張仲堅,騎上快馬,揚長而去!

刀疤氣急敗壞的把刀扔在地上,大步走到馬彪身前,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嘶吼道:“怎麼回事?!”

馬彪哪知道怎麼回事?

他哭喪着臉,“我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刀疤臉色一變,道:“剛纔二哥在裏邊!”

腥诉@纔想起來,屋裏還有一個昏死過去的人呢。

七手八腳的把二當家擡出來,往臉上灑了點涼水,二當家悠悠轉醒。

“我這是在哪?”

二當家的眼神有些迷茫,腦袋上的巨痛,讓他徹底清醒了過來。

“哎呦!”

他立刻抱着腦袋痛呼了起來。

一羣人垂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束手無策。

若是有個刀傷箭傷之類的,他們倒是會治。

敷上傷藥,拿乾淨麻布一裹就行。

可二當家的腦袋上沒有血傷,就是鼓起來一個老大的包。

這怎麼治?

不破皮,裹起來也沒用呀

過了老半天,二當家的不再痛呼,刀疤和‘狼牙棒’這才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將二當家攙扶了起來。

在茅屋門口的大石頭上坐了一會兒,二當家又緩了一會兒。

他不敢睜眼,一睜眼,滿世界都是亂七八糟的重影。

只能閉着眼睛,強撐着精神,道:“怎麼回事?”

刀疤把二當家的昏過去之後,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看樣子,二當家的在他們之中,還是個軍師般的人物。

二當家的捂着腦袋想了想,道:“把肉票帶過來!”

有人跑出去,不多時,將涇陽縣的新縣令拉了出來。

這胖子以爲自己要被撕票了,拼了命的掙扎。

臉上捱了兩個大嘴巴子,纔算安靜下來。

二當家的依舊閉着眼睛,道:“我來問你,柳家莊子的守備情況如何?”

胖縣令腦子靈光的很,他剛纔在不遠處的茅屋門縫裏,把發生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瞬間,他就想到這羣人的打算了!

“去不得!柳家莊子去不得!就算你們人數再多百倍,都不可能殺進柳家莊子!”

知道這羣人肯定有去無回,若是留守在這裏的人,知道跑去柳家莊子的人都死光了,還不拿自己泄憤?

能當上涇陽縣令的人,就沒有一個簡單之輩!

刀疤氣得一腳將胖縣令踹翻在地,道:“問你守備情況!誰問你能不能去?!快說!”

胖縣令只能將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二當家的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三百玄甲軍”

哪怕他們是在遼東討生活的,都知道玄甲軍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二哥,怕他們作甚?咱們深夜襲去,一把火燒了柳家大宅,把大哥救出來,揚長而去!天下之大,誰也找不到他們!”

一個扛着方天畫戟的漢子,扯着嗓子喊道。

不用二當家的回答,刀疤臉又過去,踹了他一腳。

“蠢貨!柳家沒了,誰給大哥瞧病?!”

漢子羞愧的低下頭,用腳尖在地上畫圈圈,滿臉委屈。

二當家的勉強把眼睛睜開一道縫隙。

“要想讓大哥平安歸來,又讓柳家人給大哥瞧病,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柳白綁來!”

刀疤苦笑一聲,道:“二哥,剛纔你是沒看見,柳白身邊的那個護衛很厲害,不然的話,大哥也不會突然被他挾持,我們也不會眼睜睜看着他們離去”

二當家的深吸了一口氣。

這時候,他的眼睛已經能完全睜開了。

除了感覺陽光比原來刺眼了許多,重影已經消失了。

“老九!”

馬彪趕緊跑過來,臉上掛滿了自責。

他覺得,若不是他把柳白帶來,大哥也不會落在柳白手裏。

二當家的倒是沒有怪罪馬彪的意思,道:“老九,你把在柳家的見聞說一說。”

馬彪臉一紅,不知道該怎麼說。

難不成讓他告訴兄弟們,自己在柳家尿了兩回褲子,然後就回來了?

刀疤見馬彪支支吾吾的不說話,又要上去教訓他。

二當家的把刀疤攔下,一擺手,道:“算了,老九是個敦厚的人,想必柳白也有意對他隱瞞,什麼都沒看見”

“難道,就任由大哥在柳家喫苦?!”

說着,刀疤又把刀提了起來!

“老三!”

二當家的聲音拔高了幾分。

“爲今之計,也只有去求那個人了!也只有他,纔有面子讓柳白放人!”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二當家的不管別人什麼反應,慢慢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道:“大不了,我把遼東的事情扛下來,以大哥和那位的交情,他不可能放任大哥在柳家喫苦!”

說完,他朝刀疤一指,道:“老三,你跟着我去長安,其他兄弟看家!”

第666章 連皇家的事情都敢在大街上聊,還擔心官府?

長安!

柳白走了還不到兩天,長安城中的氣氛,卻是變了一個模樣。

高句麗之戰的勝利,已經傳入普通百姓的耳中。

這一樁,比突厥之戰更大的功績,並沒有讓百姓們欣慰,亦或者是激動。

恰恰相反!

隨着無數流言蜚語從宮中傳來,長安城中,簡直到了風聲鶴唳的地步!

“柴家二少爺是什麼人物?陛下的親外甥,平陽公主和譙國公的次子,他能夠成爲平陽侯,那是人家柳公子送給他的功勞!有這麼複雜的關係,都被生生降爲伯爵,連左武衛的差事都停下來了你們想,太子殿下和長孫僕射之間的鬥爭,激烈到了何種地步?”

長安城中,有不少靠嘴皮子混飯喫的人。

有活可乾的時候,他們是專門幫外地人找關係的掮客。

沒事做的時候,就叫上朋友,一起胡吹亂侃。

尤其在東市!

這裏龍蛇混雜,什麼人都有。

可謂是長安城中最混亂的地方,幫派成堆,總會出現打羣架的情況。

官府也知道,這種現象避免不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不出現命案,就隨他們去了。

此刻,東市外一個醪糟攤子上,一羣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上,聽一個鼠須中年人講故事。

這種話題,有些犯忌諱。

但在座的都是熟人,知根知底,不怕有人去告密。

“柳公子這一走,可是什麼都沒給太子留下,不過,有三省的幾位老大人支持,太子也不會落入下風!”

“諸位也都知道,程大帥就要班師回朝了,兄弟我在兵部有點門路,聽人說,再有十來天,大軍就能回到長安,到那時候,太子又多了一份功勞!要知道,程大帥麾下那個立下赫赫戰功的小薛將軍,本來就是太子的東宮千牛!”

聽他說的有趣,醪糟攤子的老闆也停下了手裏的活計,道:“這麼說,太子殿下能把長孫僕射扳倒?”

鼠須中年男人‘高深莫測’的一笑,道:“你們覺得,誰會贏?”

“我看太子殿下贏定了!咱們陛下總不能看着兒子受欺負!”

“未必!皇家哪有親情可言?去年陛下不是要蓋個什麼閣樓嗎?聽說是專門酬謝開國功臣用的,長孫僕射在開國功臣之中,可是排在首位的!”

“皇家怎麼就不能有親情?我看陛下跟太子殿下的關係,好得很!”

“有親情還會把太上皇趕到宮外?太上皇窮得都開酒坊賺銀子了!”

“”

聊得正歡的時候,幾個衙役巡街路過。

這羣人立刻停止了交談。

等幾個衙役走過去之後,腥瞬砰_始繼續聊。

鼠須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道:“這種事情,還真就說不好,太子殿下有三省的幾位大人支持不假,可長孫僕射也不是沒有根基的,就說貞觀元年致仕的褚亮褚大人吧,都被長孫僕射搬了出來,柴家二少爺的爵位被降,就是他的手筆!”

說着,鼠須中年男人嘆了一口氣,道:“若是長孫僕射把那些致仕的重臣都叫過來,恐怕三省的大人們,都要矮上一頭也不知柳公子是怎麼想的,如此嚴峻的局面,竟然讓太子殿下一個人扛”

從嵯峨山下來,自長安城東的春明門入城的二當家,帶着刀疤路過東市,便想喝碗醪糟,順便歇歇腳。

刀疤的耳力比正常人強上許多,雖說那羣人的聲音低,卻也逃不過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