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86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們在說柳白的事情。”

二當家的聞言,站起來走到旁邊那桌,直接坐了下來。

一羣人又停止了談話。

鼠須中年男人皺着眉頭,道:“這位朋友,咱們東市是有規矩的地方,你直接過來,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周圍幾個人也站了起來,目光不善的盯着二當家的。

這時候,刀疤過來了!

一見到他,在場腥说哪樕@得有些難看。

這廝一看就不好惹,尤其是臉上那道疤,位置極其兇險,保不齊就是道上響噹噹的人物。

鼠須中年人猶豫了一下,轉身要走。

“老三,攔住他!”

刀疤冷笑一聲,伸手就把中年男人給拽住了,而後,一把將他按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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醪糟攤子老闆生怕他們把自己的買賣砸了,急忙上前打圓場。

“這這是怎麼個說法?兩位兄弟,都是苦命人,何必因爲一點小事情動手?”

說完,又偷偷在二當家的耳邊,道:“他們都是青狼幫的人,兩位兄弟一看就是外鄉來的,萬萬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青狼幫?”

二當家不屑一笑。

作爲縱橫遼東多年的巨寇,在他眼中,長安城裏的幫派成員,就是一羣土鱉。

就好像,柳白把他們看成土鱉一樣

被刀疤按在桌子上的鼠須中年人,根本掙脫不了,急道:“兄弟們動手!”

這時候,二當家的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輕輕放在桌上。

銀錠子上邊還烙着涇陽縣的花押呢,八成是二當家從胖縣令身上搜出來的。

本想湧上來的人們,立刻站住了腳步,眼睛裏滿是貪婪!

說是幫派成員,本質上,他們跟平頭百姓沒有什麼區別。

甚至於,日子過得還不如普通百姓。

何時見過這麼大的銀錠子?

鼠須中年人也是眼睛一亮。

在市面上廝混多年,見風使舵的手段,早就琢磨透了。

“這位爺,小人乾的就是包打聽的買賣,您想要什麼消息,直說便是!”

“老三,鬆開他。”

刀疤鬆手,站到二當家的身後,有意無意的,朝其他人亮了亮藏在衣服裏的刀。

鼠須中年人偷偷瞄了銀錠子一眼,吞了吞口水,道:“這位爺,這裏不是談買賣的地方,總有官府的人巡邏,不如您去我家裏坐坐?”

二當家的心中更加不屑了。

連皇家的事情都敢在大街上聊,還擔心官府?

他一眼就看穿了鼠須中年人的心思,無非就是,不想跟在場這些人分銀子罷了。

不過,找個安靜的地方也好。

二當家的又掏出一把銅錢,丟進一個空碗裏,道:“走!”

第667章 原來李靖在朝中的地位,竟然這麼尷尬

鼠須中年人住在距離東市不遠的地方。

周圍的房子都很低矮,更像是一排捱得緊密的窩棚。

其實,這裏跟柳家拆遷的十二坊更近!

就是考慮到這裏龍蛇混雜,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柳家的拆遷計劃,纔沒有把這塊地方算進去。

住在十二坊的大爺們,要的是高端生活。

沒人樂意住在靠近東市的地方。

像鼠須中年人這樣的人,原本遍佈整個長安城。

隨着某個名叫‘貪狼幫’的幫派,徹底覆滅之後,才逐漸龜縮在東市之中。

依附於新興的‘青狼幫’討生活。

突如其來的大買賣,讓鼠須中年人異常的興奮。

走進某一間‘窩棚’,二當家的環顧四周。

“你就一個人?”

鼠須中年人的笑容有些僵硬。

“老父老母去世之後,小的便成了孤魂野鬼”

他一邊說,一邊給二當家和刀疤倒水。

茶這種東西,對他們而言,和傳說沒什麼區別。

二當家的毫不在意屋裏難爲的氣味,直接拿過一把油膩膩的椅子。

坐下來之後,端起碗來不動彈。

鼠須中年人知道什麼意思,直接對着壺嘴喝了一口。

二當家的這才放下心來,喝水解渴。

江湖險惡,多小心都不爲過。

“看你歲數也不小了,沒成過親?”

鼠須中年人尷尬的說道:“長安城裏的姑娘們都金貴,誰能看得上我這種小人物?”

二當家的輕輕一笑。

兩句話的工夫,他已經差不多摸清了這人的底細。

話的內容是一方面,更多還要看說話的語氣,舉手投足間的儀態,以及臉上的表情。

換言之,這是一個殺了之後,都不會有苦主去衙門告狀的人。

他沒有問鼠須中年人叫什麼名字。

對於一個用完就要被丟掉人而言,問了也是白問。

二當家的示意刀疤,去門口守着,又擺手讓鼠須中年人坐下。

“聽起來,你似乎對柳家家主很熟悉?”

鼠須中年人笑道:“聽您的語氣,就知道您是外鄉人,咱們長安城裏的百姓,都習慣稱柳家家主爲柳公子,說到底,人家柳公子就算立下再大的功勞,終於也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後生,叫家主,反倒顯得老氣。”

二當家的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方纔在醪糟攤子上,你說柳家正在與長孫僕射”

鼠須中年人連忙將自己講過的故事,重新說了一遍。

長安城裏的包打聽,以消息靈通著稱,這種事情,算不得祕密。

二當家耐着性子聽完。

“這麼說,太子殿下和長孫僕射,都在極力拉攏朝中的官員?”

鼠須中年人又給他倒了一碗水,笑道:“太子殿下跟長孫僕射打擂,自然是人越多越好,私底下的事情咱不清楚,從明面上看,長孫僕射這邊的文官,要比太子殿下多,可太子殿下在軍中是有根底的,十二衛大將軍之中,有七位跟太子殿下走得很近!究竟誰輸誰贏,如今還看不出來”

“除了十二衛大將軍,太子殿下還拉攏了什麼武將?”

二當家的旁敲側擊的問道。

他真正想問的,當然是李靖!

想要上門去求救,就必須先把人物關係搞清楚。

他雖不懷疑李靖跟自家大哥的關係,但萬一李靖跟柳白的關係更好呢?

若真是如此,自己冒冒失失的上門,豈不是把大哥給害了?

鼠須中年人捻着鬍子,想了一會兒,道:“十二衛大將軍之外的武將倒也有那麼幾位,郯國公張公瑾,就不是十二衛的人,還有蔣國公屈突通,早在貞觀元年年底的時候,就從左驍衛上退下來了。”

“某家聽聞,衛公和英公,纔是朝中最會帶兵的武將。”

鼠須中年人又笑了。

“您又說外行話,衛公和英公的功勞大,可惜不如其他老帥受陛下信任,上次打突厥,別人立下功勳,花天酒地一番是常事,可衛公和英公卻只能閉門在家,甚至連客人都不接待,就是擔心受到陛下的猜忌!”

二當家的心中一動。

“這麼說,衛公和英公並沒有投向太子殿下?”

“那是自然”

鼠須中年人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旁人選擇陣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都是陛下默許的,唯獨這兩位不行,他們的功勞太大,在軍中的威望也太高,一旦支持某一方,陛下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二當家的低頭沉思。

他這才知道,原來李靖在朝中的地位,竟然這麼尷尬!

連選擇陣營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被皇帝逼着,站在中間當牆頭草。

鼠須中年人偷偷觀察了二當家的一會兒,有些遲疑的說道:“您想打聽的,究竟是衛公還是英公?”

在他看來,長安城裏人人都知道的消息,可抵不上一個大銀錠子。

二當家沒有立刻回話。

他在琢磨,該如何混進衛國公府。

知道李靖跟柳白沒多大關係之後,他依舊沒有放心。

既然皇帝對李靖不信任,肯定會派人在衛國公府監視。

若是擅自上門見李靖,豈不是又把他給害了?

自己這羣人在遼東做的事情,足夠朝廷扣上一頂反俚拿弊樱�

他掏出銀錠子,直接塞進鼠須中年人手裏。

沒等鼠須中年人道謝,他說道:“有沒有門路,能混進衛國公府?”

說着,他拍了拍鼓囊囊的褡褳,表示自己不差錢。

鼠須中年人臉色一變!

嚇得差點把銀錠子丟出去。

混進武將出身的國公府中,他長了幾個腦袋?

誰不知道武將家裏的護衛,纔是大唐最精銳的部隊?

二當家的見狀,又碼出了五個大銀錠子。

“什麼身份都可以,只要能混進衛國公府,某家還會再出三倍的價錢!”

鼠須中年人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使勁跳動了幾下。

一個銀錠子,就夠他在長安城裏瀟灑半年多了。

這麼多銀子足夠買套宅子,再娶個老婆了!

他咬了咬牙,道:“我們幫主不是一般人,應該有門路不過,請我們幫主出手,就不是這些銀子能辦到的了!”

二當家眉頭一皺。

他總共就從胖縣令身上,搜出十個銀錠子。

所謂的三倍價錢,他壓根就沒想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