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4章

作者:水果抹茶

“既然裴卿不在,那便且不提那無賴子的事情,倒是涇陽縣令崔東,讓朕頗感惱怒無忌,你以爲如何?”

長孫無忌站在距離李二最近的位置,聞聽此言,眼角微微抽搐了幾下,緩緩拜倒,道:“老臣知罪”

李二擺了擺手,道:“我大唐如日中天,幾個罪官還壞不了社稷,既然崔東是你舉薦上來的,就由你去處置吧!”

“老臣謝過陛下!”

長孫無忌慢慢站了起來,臉上卻是看不出什麼異樣表情來了。

藉此事敲打了一干重臣,李二似是心情不錯,臉上重新出現了笑意,道:“懷恩,你立刻去柳家宣旨,告訴柳白朕來了!”

“奴婢遵旨!”

第6章:聖旨到!!柳家...竟然與皇上有關係?

柳家大宅前,此刻安靜的可怕。

雖然柳白還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但是那強大的氣場,令人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四公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道:“區區小事,何必去麻煩大理寺”

崔縣令也乾笑着說道:“不錯不錯,涇陽縣內的事,本官就可全權處理,柳公子若有冤屈,向本官說明便是,沒有必要去長安”

霍掌櫃等一腥寺勓裕樕⒖套兊盟住�

都是做了多年生意的人,哪怕不懂律法,也能看清現在的局勢。

今天無論如何,他們都栽定了!

“崔大人,說話要講良心,來之前不是您和四公子說”

“住口!”

崔縣令大喝,生怕霍掌櫃將實情說出來。

“看你的模樣,此事背後定有隱情,待本官查明真相,若真是你等坑害柳家,必定要給柳公子一個交代!”

他不由分說,直接吩咐幾個衙役將霍掌櫃按在地上,死死的堵住了他的嘴。

“唔,唔”

霍掌櫃拼命掙扎,可怎麼也扛不住幾個膀大腰圓的衙役。

看着霍掌櫃的慘狀,其餘的富商更顯戰戰兢兢,有幾個還想說些什麼,但迎着崔縣令幾欲殺人的目光,終究還是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爭辯半句。

偷雞不成蝕把米,今天他們不僅得不到柳家的族產,恐怕連自己的家財,都要賠進去

崔縣令又換上一副和藹的模樣,道:“柳公子,這樣處理,可否滿意?”

柳白深深的看了崔縣令和四公子一眼,正要開口,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高呼。

緊接着,是一片馬蹄聲。

“聖旨到!!!”

“柳家柳白,速速接旨!”

聞得聲音,腥藢ぢ曂ィ娨粋�宦官打扮之人,正領着一隊金甲衛士縱馬而來。

這一瞬間,所有人心頭駭然!

四公子和崔縣令更是臉色大變,眼睛瞪得老大,滿臉不可置信。

周圍的百姓們,發出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聖旨?

普天下唯有一人才可稱聖,那便是才登基不到一年的李二。

柳家竟然與皇上有關係?!

就連柳婉兒和柳蓉兒,此時也完全呆住了。

她們自小就生活在柳家,也不曾聽說過,柳家何時與皇上有過瓜葛。

“聖旨?李二?”

看着已經排開人羣,緩緩而來的一羣金甲衛士,柳白雖然心裏也很錯愕,不過面上也未曾表露出任何異樣來。

這一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想法,卻被他一一否定。

“柳家世代行商,雖久居京畿,卻從未沾染過皇家,莫非是在大唐立國之前?”

看着那手擎聖旨,正飛馬向柳家趕來的太監臉上,似乎是帶着幾分笑容,柳白心中隱隱有些幾分猜測。

“李二登基之前,南征北戰十餘載,或許曾在某處落難,正碰上了我那在外行商的父親”

柳白心中暗道。

所有想法都在剎那間掠過,下一刻,他輕撩長袍下襬,道:“柳家柳白,接旨!”

“且慢,陛下曾言,柳公子不必拘禮,站着聽奴婢宣旨便是!”

說話間,一隊人馬已經停在柳家大宅門前。

懷恩翻身下馬,一手擎着明黃色的聖旨,臉上掛滿了笑容。

他上前幾步,走到柳白麪前,道:“柳公子好福氣,奴才跟隨陛下十幾年了,還是頭一次見,有獲如此殊榮之人!”

柳白心中稍稍鬆了一口氣,倒不是因爲太監的態度,而是因爲,作爲一個纔來到唐朝的現代人,怎麼都不習慣跪拜他人。

雖然日後接觸李二,免不了要行禮,但能少則少。

畢竟,現在柳白不僅代表着自己,還有一位大名鼎鼎的諸葛武侯。

“多謝內侍大人!”

懷恩一怔,心中頓時對柳白生出幾分好感。

常人遇見他們這些太監,往往會稱呼爲‘公公’,殊不知,他們這些人對‘公公’這個詞也頗爲敏感。

內侍,終究要好聽得多。

再看柳白不卑不亢的氣度,他不禁又高看了柳白幾分。

懷恩心中暗道,如此氣度,一定會很合皇上的胃口,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不過隨即,他轉頭看向早就嚇傻了的四公子和崔縣令,目光陡然變得無比銳利。

“聖旨已到,爾等爲何不跪?莫非有不臣之心?”

迎着懷恩那利劍般的目光,四公子和崔縣令齊齊打了一個寒顫,繼而手忙腳亂的跪倒在地。

譁——

周圍的人也紛紛跪下。

懷恩衝柳白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念道:“皇帝敕曰:朕惟治世以恩孝,無恩孝,不成國,此綱常之根本,銜環結草,投桃報李之說傳承千載,朕即社稷,亦從恩孝之訓。柳氏永年公,敦厚待人,樂善好施,朕深感其佳,欽賜柳永年諡,爲文義公,以告世人!”

第7章:俺老程平日裏可待你不薄,可有什麼內幕消息?

聖旨內容十分拗口,普通人根本聽不懂說的是什麼。

可是在場之中讀過些書的人,卻都滿臉的震撼,尤其是爲官多年的崔縣令,整個人都呆在了當場!

前半部分內容,並沒有實質的意義,不過是規定的格式罷了,真正有分量的,是‘文義公’三個字!

自家天下之後,皇帝爲褒獎文武大臣的忠心,往往會在他們死後賜予諡號。

特別是對於文人來說,諡號的好壞,甚至比他們的性命還重要!

古往今來,爲了贏得一個好諡號,而撞死在皇宮庭柱上的人,可不止一個兩個。

‘文義公’雖然比不上‘文貞’和‘文成’,但也絕非是一般大臣可以奢求的。

柳永年,說白了不過就是一介人,而且從未入朝爲官,爲何李二會賜下如此‘重賞’?

柳白也驚訝不小。

看這意思,自己那素未置娴睦系刹粌H是幫過李二那麼簡單,甚至有可能救過李二的性命!

懷恩很滿意腥说姆磻栈啬抗饪聪蛄祝ψ诺溃傲樱�不接旨?”

柳白雙手接過聖旨,道:“多謝內侍,不知內侍名諱”

懷恩的笑容更加濃郁了,道:“俗世之中的名諱,豈能用於皇宮大內,柳公子直喚奴婢懷恩便是!”

“原來是懷恩內侍,柳白有禮了!”

說罷,柳白微微欠身拱手。

懷恩連忙扶住他,道:“柳公子,現在可不是寒暄的時候,陛下御駕將至,柳公子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噗通!

旁人還未如何,跪在旁邊的崔縣令,‘噗通’一聲,直接昏了過去。

這一天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當他聽到皇上將要親臨柳家的時候,脆弱的心臟再也堅持不住了。

四公子雖然沒昏過去,但臉色蒼白的嚇人,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在不住得哆嗦,冷汗簌簌的落下。

懷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又對柳白道:“若是柳公子有何爲難之處,直接告知奴婢便是!”

柳白略一沉吟,道:“事情都已解決,內侍有心了。”

說完,他再次對着懷恩一拱手,走到大宅門前,將柳婉兒兩姐妹攙扶起來,道:“皇上就要到了,還不快快吩咐人灑掃庭院,收拾主廳!”

柳婉兒晃了晃神,道:“對,對,夫君說的是!”

她連忙拉着柳蓉兒,走進柳家。

柳家中門大開,丫鬟僕人全都忙碌了起來。

不多時,浩浩蕩蕩的御駕行來,周圍的百姓始終沒有起身。

普通老百姓見到皇上的機會可不多,藉着柳家的光,他們也有幸一睹天顏。

至於霍掌櫃等人,就更不敢動彈了。

皇上都來了,任何不妥的舉動,都是掉腦袋的大禍!

等御駕緩緩停下,柳白上前,托起長袍下襬,緩緩躬身行禮。

“草民柳白,參見陛下!”

李二步下龍車,走到柳白身前,也不顧文武大臣驚詫的目光,親自將柳白攙扶了起來。

上下打量幾眼,見柳白不卑不亢的樣子,李二呵呵一笑,道:“文義公生了一個好兒子!”

柳白微微垂首,道:“陛下謬讚,還請入寒舍一敘!”

他退後一步,側過身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二在先,柳白在旁,懷恩與一形奈浯蟪茧S後,向着柳家走去。

路過四公子等人的時候,李二的腳步略微一頓,輕輕的哼了一聲。

聲音很輕,可是落在四公子等人的耳朵裏,卻如同九霄驚雷一般,震得他們頭暈眼花。

“完了,完了”

四公子口中喃喃,身體也軟軟得倒在地上。

李二自然沒興趣理會幾個小人物,在柳白的引領下,走入柳家,直至主廳落座。

柳家的庭院很大,即便大唐的文武重臣都站在其中,依舊顯得有些空曠。

周圍的景緻也頗爲怡人,不過皇上如今就在不遠處的主廳之中,文武大臣也不敢擅動,只好按照朝堂之中的順序,規規矩矩的站成兩排。

他們一眼就能看見,主廳盡頭,正在祭拜靈位的李二,和站在後邊的柳白。

武將列,排在第三位的柴紹,低着頭,不知在盤算着什麼。

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捅了捅自己,頓時眉頭緊皺,低聲道:“又要幹什麼?”

顯然,身後那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老柴,俺老程平日裏可待你不薄,可有什麼內幕消息?”

這是一個滿臉大鬍子的壯漢,一身粗獷的意味,雖說年紀不小了,可站在隊列裏,一點都不老實。

“哪裏來的內幕?今日陛下心情不好,莫要再多事!”

程咬金哼哼了幾聲,道:“方纔在柳家莊子外,陛下只叫了你和長孫無忌幾個人進入龍車,肯定是和你們交代了什麼,莫要以爲俺老程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