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384章

作者:水果抹茶

只是,看在房玄齡他們幾個的面子上,不要拿捏的太過分就是了。

如今的柳家,的確很缺人。

最缺的,就是值得信任的人!

這幾個傢伙年紀合適,家世不錯,如果是值得信任的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遺直你連兩天都等不得?”

柳白笑吟吟的說道。

“是,是”

房遺直急忙點頭,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泄下去大半。

蕭銳等人心裏着急。

他們把房遺直推出來‘打頭陣’,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敗下來了?

時間不等人!

錯過今天這場宴會,再想找柳白搭上話,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他們對柳白除了敬畏之外,多半都是恐懼!

自家老子的威名,在他面前,一文錢都不值

蕭銳最急不可耐。

他的弟弟蕭鍇,如今已經官職工部郎中,而且還是個實權的職位,再混幾年,說不定就能頂上韓同那個工部侍郎的缺!

萬一蕭禹偏點心,宋國公的爵位,就跟他一文錢關係沒有了。

能不着急嗎?

“柳公子,我等有一事相求,還望公子答應!”

柳白揣着明白裝糊塗,“不知蕭兄,有何要事?”

他一邊往前邊走,一邊道:“走!咱們去中庭的帳篷裏說,沒準蕭公還能給你參詳一二!”

蕭銳心裏‘咯噔’一下。

其他人的臉色也變了變。

他們最怕的,就是被自家老子知道。

求柳白給安排了職位,往好了說,是要求上進。

往壞了說,就是想在家族裏爭寵,獲得更高的話語權,把爵位死死的攥在手中!

讓家長知道,這還了得?

蕭銳急得滿頭大汗。

貴族子弟就是這個毛病。

幫別人,顯得自己大度,又有貴族風範。

何時開口求過別人?

到頭來,都不知道怎麼張嘴。

李恪跟在柳白身後,滿臉興奮之色。

他見過無數次,柳白和李承乾配合着坑別人。

這回,終於輪到自己了!

“咳咳蕭世兄,以你們幾位的家室,還有什麼辦不了的事情?實在不行,還可以拿銀子開路!”

柳白向李恪投去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這傢伙太壞了,不過,說出來的話,甚是合柳白的心意。

蕭銳他們這幾家,或許拿不出讓柳白心動的銀子。

可他們的母族,都是一方豪強!

拿不出銀子,難道連幾個祕密都沒有嗎?

這一點上,房遺直就做的很好。

拿盧氏的祕密開路,效果遠比銀子強得多!

蕭銳等人還傻呆呆的站着,房遺直卻反應過來了!

他把蕭銳拉到旁邊,一拱手,道:“還請柳公子稍等片刻!”

說完,扭頭開始跟幾個小兄弟合計。

他似乎是把自己的方法,講給幾人聽了。

蕭銳等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不好看。

拿祕密交換豈不等同於納了投名狀?!

可想來想去,只有爵位是真的,其他都是虛的!

幾人一咬牙,轉了回來。

“不知柳公子可有時間?好與我等促膝長談!”

柳白呵呵一笑,道:“那就等晚上吧幾位都是頭一次來我柳家,玩的盡興纔是正事”

說完,轉身帶着李恪向中庭走去。

中庭那一大羣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沈萬三的口才再好,也終究不是柳家的主人。

柳白一出現,包括王勣在內的幾個老頭子,立刻嚷嚷着,要開始抽獎環節。

最後,還是李淵霸氣無比的一發話,這羣人才安靜下來。

“朕全程參與了這次宴會的籌備工作,抽獎那是晚上的事情,現在,先喝酒!”

他率先舉起琉璃盞,道:“朕敬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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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杯酒下肚,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太上皇難得這麼好說話,不趁機會好好搞搞關係怎麼行?

一時間,李淵跟前排起了長隊,就連韓同他們那個帳篷裏的人,都紛紛跑了過來。

李淵來者不拒!

葡萄釀度數低,可架不住喝得多。

沒過半個時辰,李淵就暈乎了。

柳白現在對李淵的好感,直線上升。

趁着熱鬧,他難得豪爽一次。

攔下正要給李淵敬酒的閻立德,道:“來!這一杯,我柳白替太上皇喝!”

第523章 老夫上輩子究竟造了多少孽?竟然要看到如此...嘔

今天這場宴會,是李淵近幾年來最開心的一次。

葡萄釀喝得不痛快,後來乾脆就換成了柳家出產的烈酒!

一開始想幫李淵擋一擋的柳白,都招架不住了。

對於大唐人而言,柳家的烈酒,是難得一見的美酒,已經成爲了逢年過節,送禮請客的必備之物。

尤其是像王勣這樣,恨不得整天泡在酒缸裏的人,每頓飯不喝上幾口,渾身都難受。

可柳白卻很少喝自家出產的酒。

也只有他這樣,見識過後世各種佳釀的人,才知道,僅僅是經過蒸餾之後糧食酒,完全就是劣質品!

其實,大唐人喝柳家的酒,只圖一個‘烈’字。

幾口下肚,酒香夠濃,酒味夠刺激,回味也是有的,就是第二天一起牀,腦袋疼得跟要裂開一樣。

說白了,柳白認爲,自家出產的烈酒,和後世的小作坊散裝酒沒多大區別。

他唯一能保證的,就是原料貨真價實,不用擔心把眼睛喝瞎了

換上白酒之後,氣氛更加熱烈了!

王勣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也不知跟誰學的身手,倒在地上之後,一個鯉魚打挺,竟然真翻起來了!

“太上皇,王某先乾爲敬!”

說着,王勣將鬍子往旁邊一撇,仰頭幹了!

李淵喝葡萄釀喝的,眼睛有點朦朧,一見到王勣的豪邁之後,瞬間清醒了過來。

砰砰——

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幾下,也不管有多少人在場,把衣襟扯開,露出一條胳膊,把腳踩在凳子上。

“來人,給某家倒酒!”

李承乾看了看左右,沒人吱聲,只好上前,給李淵滿滿得斟上一杯。

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忽然被李淵一把揪住脖領子。

“你小子看不起某家不成?酒不知倒滿?!”

李淵把李承乾揪到自己臉跟前,惡狠狠的說道。

李承乾剛要開口說話,被李淵一個酒嗝,噁心的差點吐出來。

他只好強忍着噁心,把李淵的酒杯倒滿,這才逃了出來。

剛一出帳篷,就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

中間的帳篷,已經被上歲數的酒鬼們佔領了。

連房玄齡等人,都被吆五喝六的使喚着。

沒過多久,也全都跑了出來。

顧不得招呼家丁,每人佔據帳篷的一個角落,死死的攥着簾子,想把裏邊的場景都擋住。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到中間帳篷來,給長輩們敬一杯酒的長樂,還沒走到跟前,就被江夏郡王李道宗大聲制止。

小姑娘眼圈一紅,以爲長輩們看不起她,把酒杯一丟,捂着臉跑了。

李道宗心裏有苦說不出,往帳篷裏張望了一眼,臉瞬間皺成了包子樣。

時至今日,他們才發現,原來新興老郡王李德良,纔是最沒有酒品的!

老傢伙喝了幾口柳家的燒刀子之後,竟然開始跳脫衣舞!

房玄齡很想把自己眼珠子摳出來。

“老夫上輩子究竟造了多少孽?竟然要看到如此嘔”

李德良跳也就跳了。

誰讓他歲數大,輩分高?

可爲何王勣和李淵,一點都沒有噁心的意思,反而勾肩搭背的坐在旁邊,拍手大笑?

要知道,周圍的幾個帳篷裏可都是晚輩!

也不知,這幾個老頭酒醒之後,會不會羞憤的自殺

柳白帶着柳婉兒和柳蓉兒,坐在假山上。

“夫君,怎麼了?”

柳婉兒見柳白的表情不大對勁,關切的問道。

柳白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剛纔一陣風吹來,他無意之中,正巧看到中間那座帳篷裏的‘風景’。

“咱們去假山背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