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6章

作者:水果抹茶

來取崔家罪證?

憑什麼?

難道,大理寺卿就能空手套白狼?

崔家的罪證,可是柳白經過辛苦調查得來的,怎麼可能憑戴胄一句輕飄飄的話,就送給他!

戴胄等了半天,見柳白只是低頭在那寫寫畫畫,壓根不搭理自己,頓時心裏有些發毛了。

“朝議大夫柳白,你爲何不回答老夫?”

柳白抬起頭來,目光掠過戴胄,衝着河邊喊道:“處墨,再把河道拓寬兩尺!”

程處默和柴令武正在河邊奮力的揮舞着鋤頭,聽見柳白的話,臉頓時垮了下來。

程處默小聲嘟囔道:“俺好歹也是國公嫡子,現在天天都在幹雜活兒”

柴令武嘴一撇,道:“我娘還是公主呢,現在不也和你一樣?”

“你們兩個在嘀咕什麼呢?還不快動手?”

柳白又喊了一嗓子。

兩人頓時不再言語,埋頭苦幹。

見柳白一而再的無視自己,戴胄心裏火氣上湧,鬍子都要翹起來了,“柳白!本官既是你的長輩,又是你的上官,你怎能如此無禮?”

“真是麻煩”

柳白掏了掏耳朵,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戴胄聽。

戴胄眼睛都紅了,惡狠狠的盯着柳白。

柳白卻重新埋頭在圖紙裏,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意思,就算是傻子也看明白了。

“哼!老夫就不信,沒有你柳白,就查不到證據!”

戴胄忍無可忍,轉身就走!

柳白抬頭看了眼踏上馬車,迅速離去的戴胄,撇了撇嘴,嘀咕一聲。

“神經病!”

隨即,他不再理會,轉身來到剛剛咚拖聛淼膱A木架旁,仔細檢查了一番,滿意的點了點頭。

“處墨,令武,你們兩個過來,帶着他們把筒車抬到河上!”

皇宮外廷!

房玄齡揹着手,從三省官邸溜達出來。

他聽說戴胄回來了,打算去瞧瞧。

以他去柳家的經驗看來,戴胄一定有不小的收穫。

三省六部的衙門都在皇宮外廷,不過盞茶的功夫,房玄齡就走進了大理寺衙門。

“玄胤,去柳家一趟,大開眼界了吧?”

剛一進門,就看見戴胄在大堂裏走來走去,官袍上全是泥點子,額頭上還有一個紅彤彤的大包!

房玄齡一愣。

這是怎麼個情況?

難道戴胄半路上讓人打劫了?

看見房玄齡進來,戴胄幾步衝到房玄齡面前,道:“房相!柳白倨傲自大,仗着皇上的寵信,竟無視老臣,若再這樣下去,日後還了得?”

房玄齡更納悶了。

“玄胤,你冷靜一些,老夫也見過柳白幾次,似乎並非像你說的那樣”

聽到房玄齡的話,戴胄不僅沒有冷靜,反而更加激動了,“本官一定要參他一本,否則,日後也沒有臉面繼續留在這朝堂之上了!”

說完,他直接跑了出去。

房玄齡目瞪口呆的看着戴胄的背影,到現在,他還是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事。

當即,他也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可到了紫宸殿時,還是慢了一步,戴胄已經被太監領了進去。

房玄齡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房玄齡心中莫名的,對戴胄有些憐憫。

他也不想想,從頭到尾,得罪過柳白的人,有幾個人落了好下場?

“算了,老夫年紀大了,還是不要趟這個渾水了”

房玄齡搖了搖頭,又揹着手,往回溜達。

紫宸殿中!

戴胄‘噗通’一聲跪在李二腳下。

“求陛下爲老臣做主啊!”

李二本來正端着一本書,忽然看到戴胄的樣子,也嚇了一跳。

“戴卿,你這是?”

他沖懷恩一招手,道:“快去請太醫,給戴卿家看一看!”

“陛下,老臣身上的傷不重要,此番叩見陛下,是要彈劾朝議大夫柳白,目無尊長,倨傲自大!”

嗯?

李二的眉頭皺了起來。

柳白給他連着解決了好幾個大問題,李二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會降罪?

他也不提請太醫的事了,問道:“戴卿,朕給你三天時間,尋找崔家罪證,現在進展如何了?”

戴胄有些傻眼,這不太對啊,他明明在彈劾柳白,怎麼李二把話題轉到崔家的事情上了?

“陛下,柳白”

只是不等他話說完,李二突然將書摔在桌子上。

“莫非你還沒有開始?是把朕的話當兒戲了嗎?”

戴胄嚇得渾身一哆嗦,就算他性子再直,也聽出李二的意思了。

他分明就是不想管自己的事!

“老臣,老臣”

戴胄哭喪着臉,心中有苦難言。

他的確是一時衝動,只想着彈劾柳白,把尋找崔家罪證的事給忘了。

“還剩下兩天時間,找不齊罪證,你就告老還鄉吧!朕的朝廷不養閒人!”

說完,再也不給戴胄開口的機會,大手一揮,重新將書拿了起來。

“臣告退!”

戴胄只能起身離開。

他唉聲嘆氣的,在紫宸殿門口站了一會兒。

眼看着太陽就要落山了。

“還有兩天”

想起在柳家莊子的經歷,戴胄又是一陣苦澀。

“罷了,大不了再去柳家莊子,求一求柳白,可若他還不理會我,我又該如何是好?”

“對了,我怎麼把房相給忘了,房相和柳白,似乎有些交情!”

戴胄一拍腦門,正巧拍在大包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也顧不得找大夫消腫了,拔腿向三省官邸趕去。

來到房玄齡官邸的時候,卻見房玄齡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差回家。

“房相,您可千萬要幫下官一次,否則,下官下官就要辭官回鄉了!”

戴胄圍着房玄齡的桌子,連連打轉。

都到了這一步,他也顧不得臉面了。

房玄齡瞅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老夫勸過你,你不聽,老夫還能有什麼辦法?”

“房相,下官聽說您和柳白頗有交情,要不您做個和事佬,隨下官再去一趟涇陽?”

“”

房玄齡無語的看着他,這傢伙真的是沒臉沒皮啊,這話怎麼說的出口啊!

“房相,您一定要幫幫下官啊,若是、若是您不幫…”

戴胄在大堂四周看了看,選了一個柱子,直接抱了上去,喊道,“若是您不幫,那下官今天就撞死在這兒,下官寧願死在這裏了”

“玄胤,你可別亂來”

房玄齡嘴角一抽,他以前怎麼沒看出來,這戴胄居然和程咬金一樣,也是個混不吝的貨色。

“哎呦,玄胤啊,你這是做什麼啊?”

“哈哈,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正好看到一場熱鬧。”

“還看什麼熱鬧,還不快把子胤拉開?”

“玄胤是鬧着玩的,你們怎可當真啊?”

聽着這些說話聲,戴胄和房玄齡轉頭向外望去,頓時,房玄齡忍不住笑了,而戴胄則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些傢伙怎麼也來了?

難道剛剛自己說的話,他們都聽去了?

這下子完了,真的是沒臉見人了。

第42章 :登門向柳白道歉,三省的大佬都來了

第二天大早,六架馬車,帶着大隊的隨從,浩浩蕩蕩的向涇陽方向出發。

馬車裏的戴胄,一路上都在唉聲嘆息。

他這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昨天,他本來只想請房玄齡一個人,沒想到說話的時候,被好幾位朝中大佬聽到了。

一時間,杜如晦、蕭禹、高士廉、虞世南等人都要跟着去,他們對柳白也都十分好奇,正好趁這個機會,見識見識。

而被他們這麼一起簦啃g原本不想答應,也要答應了。

只能一起跟着來了。

馬車直接停在昨天的小橋上,戴胄走下馬車,衝着幾位朝中大佬連連拱手。

“戴胄的前途,就交給諸位了”

房玄齡無奈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玄胤客氣了,不過老夫等人也不敢保證,能否讓柳白答應把罪證交給你!”

戴胄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只能苦笑。

“那是什麼?”

這時,眼神最犀利的蕭禹,看見了架在河道上的圓形木架。

遠處的河道交叉口,也架着幾座同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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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晦眯着眼睛,這纔看的清楚些,“像是水車,但卻有些不同之處!”

“自漢末以來,水車已經遍佈中原各地,只要有人踩踏翻板,便可將低處的水引到高處,來灌溉農田,而此物,竟不需人力,便可自行引水?”

高士廉指着下邊,驚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