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7章

作者:水果抹茶

腥硕际且汇叮o接着,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正如高士廉所說,水車自己慢慢的轉着圈子,桶裏的水,傾斜在田壟中間,向四面八方緩緩流去。

腥硕际浅⒅爻迹麄円呀浟晳T了任何事情都從大局着想。

大唐多數農田貧瘠,多旱少雨,幾乎每天都要澆灌。

雖然各地都有水車,但總不能讓農戶們整天都待在水車上吧?

好多莊稼都因爲灌溉的不及時,活活旱死!

高士廉這一句話,立刻讓他們看到了這種‘新式水車’的價值!

這種‘新式水車’,能夠自行咿D,也就能沒日沒夜的灌溉農田,而且,節省下的人力,還可以去開墾新的農田!

如此一來,大唐的糧食產量,起碼要提升好幾倍!

見他們都把注意力放在水車上,戴胄頓時急了,如果還不能拿到崔家的罪證,恐怕他真就要辭官回鄉了!

“諸位,下官”

話還沒說完,房玄齡直接揮了揮手,“別吵!”

見到了‘神器’,他哪還有心思管得了戴胄?

杜如晦將手搭在額頭,擋着太陽光,向遠處看去,道:“五座水車,足以灌溉近百畝農田,堪稱國朝之利器!”

戴胄滿臉委屈,但他不敢說話。

在場的,都是朝中的話的份兒?

“此物既然在柳家莊子,就應該是柳白所制,我們還是先問一問柳白吧,若此物造價太高,恐怕有些地方承擔不起。”

房玄齡的這一句話,算是把戴胄給救了。

“下官這就去尋柳白!”

房玄齡不等他動彈,就把他攔了下來。

“玄胤,你爲官清廉,忠君愛國,就是太不會做人”

說完,帶着幾位大佬向橋下走去。

今天柳白並不在橋下,而是在兩裏外的另一條河道旁。

正在指揮農夫的柳白,忽然感覺身後有人捅咕自己。

一扭頭,發現程處默正指着遠處。

“柳大哥,求情的來了!”

等看清來人之後,柳白頓時樂了。

“來的還真是時候!”

只見,房玄齡帶着幾個老頭,正深一腳溡荒_的向他們走來,身後,跟着垂頭喪氣的戴胄

“柳公子,老夫不請自來,還望莫怪!”

房玄齡離着老遠,衝柳白揮了揮手。

柳白也是遠遠的一拱手,而後對程處默問道:“其他幾個人都是誰?”

他的話音剛落,後邊的柴令武將鋤頭一丟,嘿嘿笑了幾聲,終於找到偷懶的機會了。

“我知道,我知道”

他湊到柳白身旁,掰着手指頭道,“有右僕射杜如晦,門下侍中高士廉,太傅蕭禹,祕書少監虞世南”

說完,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三省的大佬都來了!”

柳白點點頭,迎了上去。

“見過諸位大人!”

房玄齡笑呵呵的說道:“幾日不見,柳公子似乎清瘦了幾分,看來沒少操勞!”

柳白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走在最後邊,一直低着頭的戴胄,笑道:“不勞房相掛念!”

等柳白和其他幾人逐一見禮,房玄齡有些迫不及待的走到新架起來的‘水車’旁,輕輕拍了拍巨大的轉軸。

“老夫幾人剛纔還在討論,這東西像水車,卻不用踩動踏板,就能隨水流咿D,如此奇思妙想,應是柳公子所造吧?”

“此物名爲筒車,是柳某依據水車所造,正如房相所說,筒車不需要人力,可日夜灌溉農田!”

房玄齡強忍着心中的激動,問道:“造這樣一座筒車,需要多少銀子?”

“應該差不多一貫錢吧,柳某家中已經專門成立了作坊,用不了幾天,就可以量產了”

其實,柳白也不知道具體用了多少錢。

造筒車用的是鐵木和竹子,這年頭沒人禁砍禁伐,關中漫山遍野都是。

說一貫錢的成本,柳白都算抬了十幾倍的價。

他本來就想將筒車推廣向全國,房玄齡等人來了,正合他意。

房玄齡一拍巴掌,激動的說道:“好!”

“老夫這就請求陛下,斥巨資向柳公子收購筒車,諸位同僚,速速隨老夫進宮!”

他向柳白一拱手,拔腿就走。

杜如晦等人也急忙跟上,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耽擱不得!

“房相,杜相!”

戴胄頓時慌了,他可是來找柳白討崔家罪證的,怎麼轉眼間,房玄齡他們就把自己給忘了?

聽見戴胄的話,房玄齡等人站住腳步,相互看了看。

這纔想起來,自己這一行人來的目的。

“諸位,我,這”

戴胄都快哭出來了。

房玄齡尷尬的笑了笑,重新走回來,“老夫心中實在是太高興了,一時失態,呵呵”

他再次朝柳白一拱手,道:“柳公子,老夫此來,是想替戴胄說一說情”

第43章:這一次的竹槓,敲的可真不小了

說話間,房玄齡一個勁的拿眼神瞟戴胄。

戴胄還沒開口,臉先漲紅了。

昨天都已經放話,說要彈劾柳白了,結果今天又上趕着道歉,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

他支吾了半天,看得房玄齡恨不得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踢一腳。

“柳公子,昨天的事情,實在是抱歉”

“昨天什麼事?”

柳白饒有興致的問道。

戴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昨日昨日是戴某無禮,衝撞了柳公子,還請柳公子原諒”

房玄齡打了個哈哈,道:“玄胤脾氣耿直,不善與人打交道,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柳公子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杜如晦等人也紛紛應和。

“玄胤一向如此,柳公子不必與他一般見識!”

“房相說的是,看在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面子上,柳公子就別再爲難玄胤了!”

柳白拍了拍手上的土,取出一個冊子道:“柳某本就不願與別人結怨,看在諸位大人的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罷!”

戴胄鬆了一口氣,正要伸手去拿柳白手中的冊子。

柳白卻將手縮了回去。

“這”

戴胄目瞪口呆,“柳公子不是已經原諒戴某了嗎?”

柳白翻了一個白眼。

“一碼歸一碼,本公子說原諒你,可沒說,要把崔家的罪證,就這麼白送給你啊!”

戴胄一口老血,差點沒憋住。

“柳公子如何才肯交給我?”

柳白揹着手不說話。

戴胄向房玄齡等人投去求救的目光,可房玄齡等人,卻幾乎同時抬頭看天。

“今日天氣不錯!”

“等入宮稟告皇上之後,咱們不如結伴出遊如何?”

“甚好,甚好!”

他們來這裏,只是爲了幫戴胄求得原諒而已,就像柳白說的,一碼歸一碼,人家辛辛苦苦收集來罪狀,憑什麼交給你?

戴胄捂着心口,道:“柳公子,戴某雖爲官多年,但家中清貧,拿不出多少銀子!”

柳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

柳家雖然算不上頂級豪紳,但在關中一帶,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商賈。

還能看得上戴胄那仨瓜倆棗?

戴胄感覺自己快不行了,喘氣都急促了起來。

他執掌天下邢獄,一直都是他判決別人,現在卻有一種,他跪在堂下,等柳白判決的感覺。

其實情況也差不多,要是柳白不肯把崔家罪證交給他,他這大理寺卿,也就當到頭了。

“柳公子,你提要求就是,戴某無論如何也會答應!”

柳白把冊子捲起來,在手心拍了幾下,慢悠悠的說道:“柳某聽說,展子虔的《遊春圖》,就在戴大人手中”

戴胄心裏‘咯噔’一下,只感覺腦袋裏嗡嗡的,一片空白。

《遊春圖》,號稱唐畫之祖,開了一代先河,是隋朝大畫家展子虔,唯一的傳世名品。

戴胄生性古板,唯一的愛好,就是欣賞畫作。

他將《遊春圖》視爲心頭至愛,早就打定主意,要把它當作傳家寶流傳下去。

“戴大人不願意?那就罷了,當柳某什麼都沒說。”

柳白作勢,要把冊子收起來。

“等、等一下”

戴胄大喊一聲。

“好說,一切都好說,不就是一幅畫嘛,回去之後,我就派人將《遊春圖》送到貴府上”

說完,戴胄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好像自己的老婆被人奪走了一般,可《遊春圖》再珍貴,又哪裏比得上自己的官位?

柳白滿意的點了點頭,“柳某是生意人,講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等《遊春圖》送來,柳某自然會將崔家的罪證,交給戴大人。”

戴胄失魂落魄的一點頭,對柳白拱了拱手,一步一步的朝來時方向走去。

見事情解決了,房玄齡等人也紛紛告辭。

目送這一行人遠去,柳白心情大好。

這一次的竹槓,敲的可真不小了!

其實,早在崔家第一次對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命許褚,着手收集崔家的罪證了,之後他列舉罪狀,送到了李二的手裏,讓長久以來,一直都想對付這些世家大族的李二,有了久旱逢甘霖的激動。

只是,柳白雖然遞了罪狀,卻沒打算把證據也送出去。

畢竟,這可是一件白送的功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