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可偏偏才二十出頭的武則天,活了下來!
不僅如此,她還能借機引誘李治,甚至到了感業寺出家之後,還能和李治幽會!
這其間,恐怕和宮中的那些老供奉,脫不開干係!
很快,柳白就想起了一個名字。
卑賤者聯盟!
“一直以爲是後人杜撰的,想不到,還真有這麼一方勢力”
柳白喃喃的說道。
宮中的太監宮女,上了歲數之後,基本上都會被趕出宮。
雖然內府會派下一筆銀子,但他們一輩子都生活在宮裏,根本不知道如何在民間生活。
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把銀子花得乾乾淨淨,下場極其悽慘。
正因如此,他們纔會互相串聯,拼了命的撈銀子,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卑賤者聯盟,由此而生。
若是這所謂的卑賤者聯盟,來源於李淵手裏的那些老供奉,那事情,就變得有意思多了
聽武士彠話裏的意思,似乎他也能指使得動那些老供奉。
柳白呵呵一笑。
“承乾啊承乾,你這無心之舉,倒是給你李氏王朝,免去了一個天大的禍患”
他從一整張紙上,撕下了一個小紙條,寫下幾句話。
“許褚!”
許褚立刻走進書房。
“少爺!”
“你去一趟長安城的新豐市集,親手將消息送到小滿手上,告訴他,務必要在一個月內,將事情調查清楚!”
現在劉瑾還在李泰府上,起碼要下個月才能回宮。
只要靠小滿去調查,那所謂的‘卑賤者聯盟’了。
第285章 卑賤者聯盟?
武士彠火急火燎的跑到皇宮。
沒人知道他,這一個月來的心裏壓力有多大。
官職不官職的,根本無所謂,他最擔心的是,若繼續這麼無所事事下去,自己的爵位會不會被陛下收回去?
若非如此,就算在家賦閒個一二十年,又能如何?
朝廷的俸祿照樣會發,自己還有時間照看家裏的生意,何樂而不爲呢?
武士彠早就絕了再“進一步”的心思,多賺的銀子纔是正道。
當然,保住爵位還是最重要的。
只要任命書一下來,起碼可以說明,短時間內,陛下不會動自己的心思。
在宮門外,接受了嚴格的檢查之後,武士彠的腳步又快了幾分。
他擁有李淵送的腰牌,進宮是不需要提前稟報的。
剛來到太安宮外,武士彠臉色猛然一變!
迎面走出來的,赫然正是李二!
想躲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急忙跪地行禮。
“參見陛下!”
李二掃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平身。”
“謝陛下!”
李二回頭往殿中看了一眼,沒有詢問武士彠來這裏的意圖,而是淡淡的說道:“太上皇心情不好,恰巧你來了,好生開解開解太上皇吧!”
武士彠鬆了一口氣。
他找門路託關係的事情,萬萬不能讓李二知道。
否則,這輩子都別想重新混上官職了。
“恭送陛下!”
眼瞅着李二走遠,武士彠站起來,在太監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一進大殿,他又嚇了一跳。
只見,滿地都是杯碗狼藉,幾個太監正趴在地上收拾。
李淵坐在軟榻上,一副怒氣未消的樣子。
看見武士彠,冷哼了一聲,道:“這個逆子,當初生下他的時候,就該把他溺死!”
武士彠一哆嗦。
好傢伙,這番話若是讓李二聽見,會不會把自己滅口?
“太上皇息怒,陛下,陛下也是爲了天下蒼生考慮”
李淵一拍桌子,道:“殺兄弒弟的事情,他都做出來,總有一天,他會不會連朕都砍了?!”
武士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兩頭都是得罪不起的人,夾在中間,說什麼都是錯,還不如直接閉嘴。
等了片刻,李淵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
他指着對面的軟墩,道:“坐。”
“多謝太上皇!”
武士彠也鬆了一口氣,半個屁股坐在軟墩上,不敢坐實了,看起來像扎馬步似的。
李淵不滿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當初他還沒有啓稟造反的時候,武士彠就是唐國公府上的常客。
一直到沒有登基之前,兩人都是兄弟想成。
見武士彠這麼拘謹,李淵心裏有點不舒服。
武士彠苦笑一聲,只能坐好,道:“太上皇,老臣說句僭越的話,陛下縱有萬般不是,也已成定局,您倒不如給陛下幾分面子”
李淵指了指身旁桌子上的茶壺,自有太監上前,爲武士彠上了一杯熱茶。
他幽幽一嘆,道:“朕何嘗不知其中的道理,可那逆子欺人太甚”
說着,李淵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仰頭深吸了一口氣。
“不提他也罷,你今日進宮來,所謂何事?”
武士彠一怔,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老臣常年在外,回朝之後,聽說長安城出了個名叫柳白的少年俊傑”
他一邊說,一邊偷看李淵的臉色。
“你說柳白?那小子可是神奇的很,不到一年的時間,給朝廷解決了不少難題。”
李淵說着,臉上不自覺的出現幾分笑容。
看李淵的樣子,似乎沒有對柳白不滿的意思。
武士彠心裏納悶。
他哪知道,柳白讓他來宮中找李淵,就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把他支開罷了。
但受人所託,忠人之事,武士彠輕咳幾聲,道:“聽聞,柳白衝撞過太上皇?”
這次,輪到李淵納悶了。
從前,自己的確是看柳白不順眼。
可後來,李時珍救了自己一命,便化解開了。
不僅如此,現在反而是自己欠了柳白的人情沒還。
武士彠是什麼意思?
他皺了皺眉,道:“字信,你可是有求於柳白?”
武士彠心頭一驚。
託門路的事情,萬萬不能讓太上皇知曉。
一旦太上皇替自己開口,不僅不能要下來官職,還很有可能起到反作用!
到那時候,陛下會怎麼看自己?
他裝出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笑道:“老臣回朝之後,和柳白也打過幾次交道,深覺此人,確爲國之棟樑,若是因爲一些小事衝撞了太上皇,難免會影響他的前程”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是個喜歡提攜後輩的長者。
話裏話外,都是爲朝廷考慮,擔心大唐失去柳白這種人才。
李淵恍然大悟,笑道:“朕豈能和一個小娃娃置氣?不過,你也算有心了,柳白的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因爲些許小事,都朝廷心懷怨念,那也是朝廷的損失”
武士彠大喜。
既然太上皇沒往心裏去,自己就算是完成柳白的囑託了!
“既然如此,老臣就放心了!”
目的達到了,武士彠和李淵嘮了半天閒話,正琢磨着找機會脫身。
李淵忽然話鋒一轉,道:“字信,你可還記得,當年你送給朕的那些人?”
“太上皇指的,是”
武士彠沒有說出那些人的名字,似乎其中有什麼忌諱。
李淵點了點頭,目光略顯暗淡。
“如今,那些人老的老,死的死,前日因爲一場風波,又白白損失了一多半,身邊無人可用,讓朕寢食難安!”
他指的,當然是那些所謂的‘老供奉’!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老供奉們都死光了,李二想殺他,都沒人敢攔着!
李淵已經將他們,視爲最後的保命手段!
武士彠沉吟片刻,道:“太上皇的意思是”
“朕想讓你,再找一批人手,送入宮中來,讓僅存的幾位老供奉,加以教導,至少朕在宮中,還能多幾個可信之人。”
第286章 武士彠這廝,還真是藏了好大一手
“你是說,太上皇手下那羣老供奉,是武士彠送的?”
柳白皺着眉頭,問站在自己身前的少年。
少年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長得十分俊秀,透着一股子激靈勁。
正是劉瑾在宮中最爲信任的手下,小滿!
如今的小滿,可是今非昔比!
懷恩乃是宮中太監之首,掌管着內府大權,還有調動金吾衛,足足一萬兩千人馬的大權,被人稱爲‘內相’。
劉瑾是懷恩的徒弟,乃是太監之中的第二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懷恩是指望劉瑾接自己班的。
而小滿,則是劉瑾的徒弟!
雖然現在還只是七品的宮輿司知事太監,可那些五六品的首領太監,乃至是總管太監們,都要巴結着他!
小滿知道,眼前這個只比自己大四五歲的年輕人,纔是自家師傅真正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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