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205章

作者:水果抹茶

在得到許褚的消息之後,火速查明,就趕到了柳家。

“沒錯,少爺!奴婢在宮中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如今那些老供奉,只剩下了七八位,太上皇還想讓武士彠,再找一些來!”

小機靈鬼給根杆子就往上爬,一口一個‘少爺’,叫得十分親熱。

柳白並不懷疑小滿。

雖然僅僅是第二次見面,但劉瑾的眼光不會差。

他也很欣賞這個孩子的機靈勁,若是悉心培養,未必不成爲一個好幫手。

“你先回去吧,劉瑾不在宮中,過段時間,讓劉瑾把你調到掖庭局去,日後傳遞消息的任務,讓劉瑾另擇他人!”

掖庭局纔是內侍省真正的權力核心。

不光油水比主管雜務的宮輿司多,而且,宮中的一萬兩千個金吾衛,可都是掖庭局下屬的!

用不了幾年,等懷恩身子骨不行了,肯定會退居二線。

到那時候,接管掖庭局的必定是劉瑾。

在自家師傅手下,當然比在宮輿司強出太多!

小滿頓時笑得比花還燦爛。

“還是師傅足智多郑@趟沒白跑!”他心裏暗道。

早在劉瑾去越王府之前,就吩咐小滿,找機會多往柳白跟前親近親近。

這剛一來,天大的好處就到手了!

“奴婢多謝少爺栽培!”

小滿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柳白揮揮手,小滿從書房退了出去,臨走前小心的將房門帶上。

“武士彠這廝,還真是藏了好大一手”

柳白眼睛盯着大門,腦子轉得飛快。

那老傢伙,果然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據許褚說,宮中的那些供奉雖然身手一般,但隱匿潛伏的功夫,卻堪稱當世一流。

若非許褚一等一的高手,而且是戰場上的猛將,恐怕還發現不了他們!

王守仁一直都在書房裏,小滿在的時候,他並沒有開口。

這時候,他沉聲道:“少爺,這些人要麼是武士彠花重金,在江湖之中找來的,要麼,就是武士彠自己豢養的高手!”

柳白點了點頭,“繼續說下去!”

王守仁繼續道:“從現在的消息來看,他自己豢養高手的可能性不大,只要派遣幾個逡滦l,去他府中探查便可得知,也就是說,武士彠和江湖之中的某些勢力,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柳白再次點頭,並沒有說什麼。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李二起兵之前,程咬金他們那些人,不就是出身江湖嗎?

與他們同時期的名臣猛將,大多是草莽中人,有的是剪徑小伲械氖蔷G林好漢。

最出名的,就是死在李二手裏的單雄信!

單雄信的二賢莊,可不是虛構的。

大業九年,二賢莊兵馬,一度達到一萬五千多人。

後來單雄信投靠瓦崗寨,這才讓瓦崗寨成爲十八路反王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不過柳白很清楚,和武士彠有關係的,不可能是二賢莊。

因爲二賢莊早就煙消雲散了,單雄信的親兒子單道真,如今乃是大唐的梁州司馬,受到李勣和程咬金等人的多方照顧,平日裏老實得很。

“你的意思呢?”

沉吟片刻之後,柳白問王守仁。

王守仁眼中精光一閃,道:“屬下有一個辦法,雖然有效,卻頗爲危險!”

柳白很清楚王守仁的手段。

他善用險計,往往出人預料,但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說來聽聽!”

“屬下以爲,既然咱們肯定,武士彠和某股力量有關係,不如”

王守仁說了很多,事無鉅細,將方方面面都考慮的很清楚。

不過,正如柳白所料。

太冒險了

但風險越大,回報越大。

柳白當機立斷,道:“就按你說的做吧,即便逡滦l有所損失,也值得!”

這件事情,必須查清楚。

若所謂的‘卑賤者聯盟’真的存在,要麼就將其斬草除根,要麼就徹底掌握了自己手中。

這不單單是爲了李承乾考慮,同樣,也是爲了柳家考慮。

事實上,柳白想要大唐太平的心思,說不定比李二還重!

只有大唐安穩,柳家才能繼續壯大下去。

長安城!

今晚的天色不好,月亮隱藏在厚厚的雲層之中,一點光亮都看不見。

除了狗叫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音。

幾十隊巡城武侯,打着燈凰奶幧L羅,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哪怕是看見倒在街邊的醉鬼,都要用涼水潑醒,仔細盤問一番,直接帶回衙門去,關上一陣子。

幾道黑影,從朱雀大街某一家商鋪的後院出現,身手矯健的越過幾個坊市。

最終,落在安仁坊之中!

他們悄悄來到應國公府的後門,旋即輕輕一躍,就跳進了後花園裏。

四下尋找一番,確定了幾個方向。

兩三個人直接奔着寶庫而去,其他人,則是隱藏了起來,準備隨時接應。

譁——

寶庫方向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想必是驚動了應國公府的家將護衛。

“失火啦!”

不知是誰,扯着嗓子大喊了一聲。

緊接着,各個院子都亮了起來!

數不清的家將護衛,四處亂串,想要找到進入府中的偃恕�

隱藏在暗處的幾人,互相交換了眼色,同時衝了出去。

刀光一閃而過,距離他們最近的幾個家將,瞬間身首異處!

他們今日的任務,就是要將應國公府攪亂,越亂越好!

第287章 若是老夫府上丟了什麼東西,就拿你們是問

大半夜的,武士彠被一陣嗚哩哇啦的怪叫聲吵醒。

人一上了歲數,睡眠就是不好。

躺在自己旁邊,那個年輕貌美的侍妾,好像沒事人一樣,依舊在呼呼大睡。

武士彠把侍妾推醒。

“去看看外邊發生了什麼!”

想必這侍妾在應國公府很受寵,不僅沒有去看,反而膩在武士彠身邊撒嬌。

武士彠拿她沒辦法,起來披上外衣,踏上木屐,打開房門,問道:“出了什麼事情?”

他原本還有幾分睏意,可看到滿院子都是家將護衛的時候,瞬間完全清醒了!

“壞了!”

看這情況,最起碼也是有偃巳敫耍�

他急忙轉身回去,也顧不得侍妾如何了,一把將她拽下來,從軟榻最裏邊的暗格之中,拿出一把鑰匙,拔腿就跑!

來到寶庫外,見鎖頭並沒有被撬過的痕跡,武士彠稍稍鬆了一口。

只要寶庫沒事就好

幾個護衛跑過來,爲首的正是他家裏的護衛頭子。

“老爺,家裏遭了偃耍拥脑鹤友Y着火了,所幸沒有出現傷亡,小的們已經去滅火了!”

武士彠擺了擺手,“留幾個人在這裏看着,派人去衙門報官!”

一提起寶貝,他什麼都顧不得了。

而且,還留了個心眼。

萬一自己打開寶庫,偃送蝗滑F身,該怎麼辦?

說不定偃司偷茸抛约旱蔫�匙呢!

“再叫些人來,寶庫不容有失!”

護衛頭子急忙去安排,又調來十幾個人手,武士彠這才放心的打開鎖頭。

推開寶庫大門,他從護衛頭子手裏搶過火把,立刻紮了進去。

清點了一遍,過去足足一炷香的時間,他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走出寶庫,重新鎖好大門,他這纔想起來。

“元爽沒受傷吧?”

護衛頭子的嘴角,不易察覺的抽搐了幾下。

合着他纔想起自己的兒子來。

“二公子只是受了些驚嚇而已,不過剛剛有人來報,說是後花園死了幾個護衛”

武士彠點了點頭,沒心思去管死的護衛,道:“衙門的人到了嗎?”

他話音剛落,一隊捕快正好飛速跑過來,慌忙之間行禮。

“參見應國公!”

對衙門的人,武士彠沒有一點好臉色。

在他看來,自家招俟忸櫍褪茄瞄T的失職!

“查出偃说膩砺妨藛幔俊�

捕頭擦了一把冷汗,結結巴巴的說道:“國公恕,恕罪!小人這就去查!”

武士彠冷哼一聲,“若是老夫府上丟了什麼東西,就拿你們是問!”

捕頭點頭哈腰的說道:“國公爺放心,小的們就算是將長安城翻過來,都要查到偃说嫩欅E,爲您出這口惡氣!”

在捕快們的眼中,國公爺府上遭了伲@也是驚天大案,萬萬馬虎不得。

眼前這位,雖然算不上實權人物,但大小也是一位國公。

長安衙門的頂頭上司,都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武士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走了。

捕頭又擦了一把冷汗,沉聲對身後的人吩咐道:“將國公爺府上都圍起來,這麼短的時間,想必偃诉�沒有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