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果抹茶
李承乾扒着窗戶沿,緊張的看着柳白,準備隨時逃跑,同時,心裏不斷琢磨,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可想了好幾遍,也沒發現自己做過什麼壞事。
這纔剛離開家不到半天!
他苦着臉,“柳大哥,我我錯了。”
柳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錯哪了?”
這下李承乾犯了難。
對啊!
自己錯哪了?
他心一橫,乾脆直接走進書房。
是生是死,就來個痛快的吧!
他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要上刑場的英雄
柳白瞥了他一眼,而後,將一枚令牌丟給他。
“自己去營地裏挑五十個玄甲軍,天一亮就啓程,我已經給陛下上書,讓你代朝廷,去河北道安撫當地百姓!”
李承乾一愣。
呆呆的看着令牌,“可是我還在放假呢!”
柳白冷笑一聲,道:“放假?你今年一天假期都沒有了!”
說完,揮揮手道:“趕緊滾蛋,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不許回來!”
“可”
李承乾還想說什麼,看到柳白沉着的臉色之後,只能把後邊的話嚥下去。
他本來想着,明天繼續去武家堵門,說不定還能偷偷看‘心上人’一眼
無奈之下,他只能有氣無力的退了出去。
天矇矇亮!
李承乾帶着五十名玄甲軍上路了。
有他們的保護,別說是山倭耍退闱к娙f馬來了,也傷不到李承乾一根毫毛。
幾十匹快馬,在官道之上揚起大片的煙塵,嗆得來往行人連連咳嗽。
一輛樸素的馬車,急忙閃避,差點跟爲首那匹快馬撞上。
“該死的東西,看不到這是應國公府上的馬車嗎?!”
馬伕氣急敗壞的一甩鞭子。
武士彠捂着腦袋,掀開車簾,臉上也帶着怒色。
“怎麼回事?”
剛纔馬車一個漂移,他直接撞在了車架上。
回頭一看,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看到騎着馬衝在最前邊的那個小子,武士彠忽然‘咦’了一聲。
“爲何那麼眼熟?”
那背影似乎在哪見過
他也沒多想,只是恨恨得罵了一聲,轉而對馬伕道:“快一些,儘早趕到柳家莊子!”
“是,老爺!”
馬伕一揚鞭子,繼續上路。
晃晃悠悠半個時辰,武士彠終於來到了柳家大宅外。
他刻意打聽過了,想要見柳白,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於是,他有些心疼的掏出一錠銀子來,塞給柳家的門房老吳。
老吳的眼力算是練出來了,光看穿着就能知道,眼前這個老傢伙,不是尋常人。
“貴人還請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通報!”
他急忙將銀子塞進自己懷裏,又接過武士彠手裏的拜帖,拔腿就跑。
武士彠心中稍稍安慰。
起碼銀子沒白花
不多時,門房笑呵呵的跑出來。
“原來是武大人,小的失禮了,我家少爺一聽是您來了,什麼都顧不得了,您快快請進吧,少爺已經在客廳等您了!”
武士彠大喜。
看來,柳白也不似旁人所說,那麼難打交道。
這不是很好說話嗎?
第284章 柳公子儘管吩咐,只要武某能辦,絕對辦得漂漂亮亮的
坐在柳家的大堂上,武士彠顯得有些拘謹。
別看他是個國公,但是國公和國公之間的區別,比人跟狗還大。
就如柴紹和程咬金等人,本來就有開國之功,後來進軍玄武門,又有助李二登基之功。
被封爲開國譙國郡公,和開國宿國郡公!
地位,僅在王族之下!
而且,手握重兵,都加了兵部尚書的頭銜,可謂權傾朝野!
反觀武士彠
說是應國公,可古應國的領土,也就半個縣大小,遠遠比不上一郡之土。
再者,他一無實權,二無官職。
除了名頭大之外,估計連朝中的實權子爵都趕不上。
說不定哪天李二不高興,就會把爵位一擼到底。
因此,面對柳白,武士彠不光忐忑,較之其他人,更多了幾分敬畏。
這個年輕人,可是能把王氏和崔氏搞垮的大人物,萬萬得罪不起
“柳公子,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武士彠陪着笑,將盛放紫金冠的盒子,放在柳白跟前。
“應國公且坐,就當自己家裏一樣,不必拘謹。”
柳白玩味的看着武士彠。
他始終覺得,這老小子有幾分扮豬喫老虎的嫌疑。
不過,明面上倒是看不出來什麼。
還需要好好試他一試。
他端起茶碗,輕輕呷了一口,“應國公此來,所爲何事?”
武士彠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柳公子,武某自荊州任上回朝,已經一個多月了,陛下到現在還沒許以官職,就想”
早在準備來柳家之前,他就找朋友細細打聽過了。
不光是進柳家大門的‘規矩’,還包括柳白的性格。
知道柳白說話,不喜歡彎彎繞繞的,就直接把來意說明白了。
柳白耐着性子聽完,笑道:“柳某和房相他們,倒是頗有幾分交情。”
武士彠心頭一喜。
有門兒!
他急忙說道:“若是柳公子肯幫武某的忙,日後還有重謝!”
“謝就不必了,倒是柳某也有一件事情,想請應國公幫忙!”
武士彠拍着胸脯,道:“柳公子儘管吩咐,只要武某能辦,絕對辦得漂漂亮亮的!”
“聽聞應國公在宮中頗有幾分能耐,不知,是不是真的?”
柳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悠悠說道。
武士彠一愣。
“宮中?”
“沒錯!”
柳白說完,又端起了茶杯,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盯着武士彠的表情。
事實上,柳白也不知道,武士彠究竟有什麼能耐。
他猜測,武則天之所以能在宮中出頭,必定是有人暗中相助。
或許,武士彠手裏的隱藏勢力,就在宮中!
武士彠想了半天,納悶道:“柳公子從哪裏聽說的?”
柳白見他表情不似作僞,心裏越有些奇怪。
莫非武士彠是隻真豬?
自己想多了?
忽然,武士彠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恍然之色。
他一拍大腿,“早年間,武某和太上皇有幾分交情,就連當今太上皇手下的那些宮中老供奉,也大多和武某交情甚篤,莫非柳公子指的是他們?”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柳白終於明白了。
他至今還記得,當初向李二進言,廢除弘文館的時候,李淵曾經派人,來柳家探查。
後來,那些人被許褚祕密除掉了。
看來,就是武士彠口中所說的,宮中老供奉!
既然這些老供奉,和武士彠的交情不錯。
等李淵死了之後,他們暗中幫武則天一把,也情有可原
只是不知道,所謂的‘宮中老供奉’,究竟有多少人?
柳白不動聲色,“柳某隻是聽說應國公,和太上皇是多年的好友,當初因爲陛下的事情”
說着,柳白嘆了一口氣。
武士彠頓時明白了。
柳白可謂是李二最信任的人,在一些事情上,得罪了太上皇,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柳公子放心,一會兒武某就入宮去覲見太上皇,想必,太上皇能給我幾分薄面!”
“那就有勞應國公了!”
武士彠心裏有底了,哈哈一笑,道:“早就聽說柳公子爲人豪邁,今日一見,果然不凡,武某這就進宮去,柳公子可切莫忘了,和武某的約定!”
柳白點頭微笑,道:“那是自然!”
隨便找了個理由,打發走武士彠。
柳白回到書房,一點一點的回憶着,後世關於武則天的記載。
按理說,李二死了,他的後宮之中,除了身份尊貴的陰妃和楊妃之外,其他年級較輕的妃子,都要被賜予三尺白綾。
這是爲了防止年輕妃子,耐不住寂寞,禍亂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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