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7章

作者:水果抹茶

想要剷除世家門閥,必須要一鼓作氣,容不得絲毫猶豫!

“明日,你去涇陽,見見柳白!”

房玄齡一怔,沒明白李二是什麼意思。

轉念間,他又想起了,前幾日柳白呈上來的那封奏疏。

那封奏疏不僅說明了蝗災的嚴重性,還提出了諸多辦法。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拍案叫絕。

李二的意思,分明是想讓房玄齡去涇陽找柳白,求個辦法!

對此,房玄齡唯有苦笑。

想他堂堂宰相,當朝首輔,竟然要向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問策

“老臣,領命!”

房玄齡無奈的一拱手,轉身向殿外走去,身形頗有幾分蕭瑟的意味。

看着房玄齡的背影,李二深吸了一口氣,對懷恩道:“擬召,命宋州刺史崔民幹,火速回返長安,另擢升其爲少府監正卿,隨軍,遠征突厥!”

第27章:房玄齡登門請教,柳家多奇人

一大早,房玄齡穿着便裝,帶着一個老僕,來到了柳家。

問過門房才知道,柳白纔出門不久。

“貴人來的有些不巧,我家少爺說,至少要等下午才能回來!”門房客客氣氣的說道。

雖然房玄齡穿着便裝,但從氣質上,也能看出,他不是普通人。

“你家少爺去了哪裏?”房玄齡問道。

“這小人就不知道了,不如您先在客廳中等等,小人馬上安排人,給少爺送個口信!”

“也罷,讓你家少爺速速回來,老夫有要事與他相商!”

門房連忙稱是,帶着房玄齡,向客廳走去。

“房伯伯?”

馬上就要進入客廳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房玄齡一轉頭,看到一個壯碩少年,正蹲在牆角下刷碗。

剛纔他並沒有注意,現在一看到少年的臉,不由得一愣。

“處默?”

程處默將雙手在褲腿上蹭了蹭,站起身來,咧嘴笑着道:“房伯伯怎麼來了?”

房玄齡向他走過去,皺眉道:“你在刷碗?”

他是看着程處默長大的,這小子從小就是混世魔王,像絕了程咬金,怎麼會做這種,下人做的雜務?

程處默撓了撓頭,道:“您先去客廳稍坐,我刷完這些碗,再去找您!”

房玄齡心中奇怪,想要問問原因,可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想他堂堂當朝首輔,都來柳家問策。

程處默在柳家刷碗,似乎,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點了點頭,重新走向客廳。

可是這一次,依舊沒等他進入客廳,一道黑影忽然翻過院牆,朝着他就砸了過來!

門房驚呼一聲,想要推開房玄齡,可是他忘記了,自己半隻腳已經踏過門檻。

剛一邁步,頓時被絆倒在地!

房玄齡的臉都白了,因爲那黑影,竟是一塊足有三尺見方的石鎖!

這麼大的石鎖砸下來,骨斷筋折都是輕的!

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難道今天,要死在柳家了?

就算房玄齡定力再高,涵養再好,此刻心中也將柳白,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老夫休矣!”

房玄齡已經閉上眼睛,準備等死了。

可是,等了一會,卻再也沒有了動靜。

房玄齡睜開眼睛,卻是驚愕的看到,那塊石鎖停在自己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他連忙後退好幾步,心有餘悸的看着那塊石鎖。

只見,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正單手舉着那塊石鎖,臉上滿是驚恐,看樣子,也嚇得不輕。

“你,這”

薛禮連忙將石鎖放在地上,一步跨到房玄齡身前,焦急的說道:“老伯伯,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房玄齡還沒緩過神來,依舊怔愣的看着那塊石鎖。

薛禮見狀,以爲自己真傷到房玄齡了,嚇得都快哭出來了。

“老伯伯,我真不是故意的!剛纔我在後院練武,不小心把石鎖丟了過來,我,我”

薛禮結結巴巴的解釋着。

這時候,程處默來跑了過來,見房玄齡沒受什麼傷,心中鬆了一口氣,而後小心翼翼的問道:“房伯伯,您您沒事吧?”

房玄齡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又看了一眼焦灼不已的薛禮,只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道:“老夫沒事”

既然沒傷到,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去爲難一個小孩子。

程處默朝着薛禮的屁股狠狠的來了一腳,道:“還不快給房伯伯道歉?!”

薛禮直接‘噗通’一聲跪在房玄齡腳下,有些委屈的說道:“老伯伯,對不起”

“房伯伯,薛禮也是無心之失,您看”

程處默又給了薛禮一腳,對房玄齡道。

房玄齡心中哀嘆,擺手道:“小孩子胡鬧罷了,處默不必再責罰於他!”

說完,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轉身走到石鎖前,用腳蹬了一下,石鎖紋絲不動!

“這麼大的石鎖,怕是有五六百斤!”

房玄齡心中咋舌。

他清楚的記得,剛纔,薛禮可是單手就將石鎖給舉了起來!

想到這,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來到薛禮面前,鄭重其事的說道:“日後好好習武,切不可再如今日般胡鬧,也就是老夫不與你計較罷了,換了旁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着,他拍了拍薛禮的肩膀,道:“記住老夫的話,去吧!”

程處默咧嘴一笑,衝房玄齡一伸大拇指,道:“不愧是房伯伯,大人有大量!”

房玄齡目送薛禮提着石鎖向後院走去,而後瞪了程處默一眼。

他何嘗不知道,程處默給薛禮那兩腳,是出於庇護,生怕自己動怒。

程處默撓了撓頭,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這個老傢伙。

見房玄齡已經走進客廳,他斜了一眼旁邊滿身都是土的門房,道:“還不快上茶!”

客廳中,房玄齡端着茶杯,不時的輕呷一口。

腦中還在回想,剛纔發生的事情。

“小小年紀,竟有四五百斤的力氣,恐怕來日,又是一個尉遲恭般的大將”

他和程咬金一樣,素來喜歡提拔年輕人,看到人才,說什麼都要帶到朝堂之中。

“只可惜他年齡太小,至少也要再等五六年,不過,既然那孩子是柳家的人,也不用怕找不着。”

“柳家有柳白這等妖孽,還出了薛禮這樣的少年高手,莫非風水之說,真有其道理?”

心中想着事情,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半個多時辰了。

程處默陪他坐了一會兒,也耐不住枯燥,找了個藉口,跑出去了。

又等了片刻。

踏踏踏——

外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柳白終於回來了!

“小子御下無方,讓房相受驚了!”

柳白一聽房玄齡來了,也顧不上丈量田地的事情了,立刻帶着許褚回家。

一進家門,就聽人說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房玄齡笑道:“老夫雖是文官,但也上過沙場,些許小事,還嚇不倒老夫!”

柳白心中鬆了一口氣,道:“小子已命人去責罰薛禮,一會兒就讓他再來給房相道歉!”

“不必了,薛禮年紀雖小,但武力超羣,日後或可爲我大唐開疆拓土,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柳公子就莫要再責罰於他了!”房玄齡笑呵呵的說道。

“況且,老夫今日來,是有要事與柳公子相商,午時之前,還要趕回長安。”

第28章:房玄齡嚇壞了

客廳裏很安靜。

房玄齡手中拿着一塊精緻的點心,卻沒喫。

“老夫也是無可奈何,這才聽從陛下吩咐,前來找柳公子問策。”

說着,房玄齡長嘆一聲,道:“朝堂之上,人人都知世家乃跗骨之俎,科舉雖算良方,等見效甚慢!”

柳白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糕點是拙荊親手所做,味道還算不錯,房大人不妨品嚐品嚐。”

房玄齡將點心送入口中,可惜他心中滿是憂慮,就算點心再好喫,對他而言,也味同嚼蠟。

喫完點心,房玄齡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了擦手,站起身道:“時辰已經不早,朝中還有諸多要事,老夫就不多留了!”

“房相留步,既然您是來找小子問策的,爲何不聽一聽,小子的意見?”

房玄齡聞言一怔。

他本來沒覺得,柳白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世家大族,已經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當年秦皇漢武都沒有解決的問題,柳白又能怎樣?

來到柳家,不過是爲了完成李二交代的事情罷了。

但此時,聽到柳白說他有良策之法,不由的重新落座,兩眼皺眉的看着柳白,“柳公子有良策?”

柳白將房玄齡身前的茶杯斟滿,不緊不慢的道:“房相是否以爲,小子在賣關子?”

房玄齡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程處默忽然走了進來,將一本書,放在兩人中間的桌子上。

“尚書?”

房玄齡眉頭皺得更緊了,“柳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房相可知道《尚書》的來源?”

“《尚書》乃聖人所著,歷代儒家子弟,都將其視爲經典,老夫年輕之時,曾翻閱《尚書》不下千次,柳公子,有何指教?”

房玄齡心中更加不悅了。

哪怕是街邊的小孩子,都對《尚書》的來源,一清二楚。

好在他心性極佳,沒有對柳白動怒,若是換了其他人,早就拂袖而去了!

柳白將書拿起來,道:“正如房相所言,世家的確是跗骨之俎,可是,以科舉來扼制世家,小子不敢苟同!”

“科舉乃國朝大計,縱然是寒門士子,也有資格進入朝堂,莫非你願看到,太極殿中,全是世家子弟的局面?”

房玄齡沉聲說道,他的語氣變得有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