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36章

作者:水果抹茶

來自柳白的威脅,絕對比那其他幾個校尉更值得令人恐懼。

畢竟他們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那幾個校尉殺人滅口,頂多事後不認賬。

如果柳白處心積慮的想滅掉他,不僅僅他死了白死,恐怕他的家人也會完蛋,最後還會扣上一頂莫名其妙的帽子,搞得身敗名裂

此言一出,劉洎立刻陷入了情與理的掙扎之中。

他忽然明白過來,柳白並不是想放過這幾個校尉,而是想讓他們,來制衡自己

第1616章 有時候,能被人當槍用也是一種幸福

偉人告訴我們,做事情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無論是從關係的角度來看,還是從當下的局勢來看,直接處置那幾個校尉,顯然是很不明智的。

柳白並不是大理寺的人,也不是刑部的人,更不是軍中的參軍司馬。

歸根結底,就算這幾個校尉打算造反,又跟柳白有個屁關係?

他之所以沒有從東洲島帶人過來,一是因爲東洲島的人手,確實不夠用,二來,也是爲了儘量避免將影響擴大化。

那麼,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嶽州本地尋找人手。

在這種情況之下,手底下的人是否忠眨鶃K不需要來培養,而是在於能不能拿捏到他們的把柄!

在路上,柳白收服了柳二,想必在泰記的調教之下,柳二已經足夠忠樟恕�

幹黑活的人有了,那自然也需要乾白活的。

這幾個校尉,就是最好的人選。

有了這個,足夠拿捏住他們性命的把柄,可以確保他們堅決的和柳白站在同一戰線,而不會因爲媚上,去抱劉洎的大腿。

劉洎不是傻子,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門道。

他臉色鐵青的在原地站了良久,忽然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李敦儒知道自己剛纔說錯話了,顧不得跌了一屁股的土,更顧不得臉面,乾脆就跪在門外,一聲不吭地乞求留白原諒。

柳白不禁感嘆,這世上還是聰明人多,尤其是在朝廷上廝混的官員,更是沒有一個傻子。

幸虧他們看不上做買賣,否則柳家能混到今天的地位,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黃校尉大大咧咧的朝柳白抱了抱拳。

“想必您還沒有落腳的地方,寒舍不遠,您不妨就住在那裏,而且離這印鈔局也近”

說完,還衝柳白擠着擠眼睛,一副你懂我也懂的模樣。

他何嘗不知道其中的門道?

有時候,能被人當槍用也是一種幸福。

就怕那種銀樣蠟槍頭的,連給人當槍的資格都沒有。

今天過後,他的前途算是徹底斷絕了,前途沒有了,勢必要從財路上找補。

印鈔局是幹什麼的?

不就是造錢的嗎?

前兩天還聽說死了好幾位公主呢。

王守仁還在嶽州大開殺戒,想必,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平復影響了。

如果足夠機靈,說不定還能在印鈔局混個差事,就算不當官,也能給子孫後代謧�福廕。

柳白深深看了黃校尉一眼,並沒有答應。

“柳某在這裏住着還算舒服,況且”

他指了指跪在門口的李敦儒。

黃校尉等人哈哈大笑。

就連那幾個,手中丁點兵權沒有的校尉,也不禁莞爾。

李敦儒膽小怕事的性子,在嶽州已經傳遍了。

如果這時候,柳白提出要離開,恐怕他真就會當場嚇死。

“不管去不去,您總要給末將”

說到這兒,黃校尉給了自己一個小嘴巴。

而後繼續說道:“您總要給小的一個機會,不然的話傳到長安城去,小的可就沒法做人了,說不定牛爺還要怪罪小的!”

他幾次三番提起牛進達,意思無非是想要表明親近。

這世上誰都知道程咬金跟牛進達最鐵。

將程咬金視爲長輩的柳白,自然也要給牛進達幾分面子。

柳白搖了搖頭,將桌子上那架手弩丟在地上。

“具體是什麼原因,柳某也不過問了,你自己去信給老國公解釋,是生是死,就看你一張嘴了。”

黃校尉連忙將手弩撿起來。

“您給面子,小的自然要兜着,牛爺那邊,小的自然會解釋清楚,不過您放心,小的雖然有膽子偷雞摸狗,但是絕對沒有膽子,做傷害百姓的事情,黃三那小子雖說是個山伲饺昭Y也有底線,小的可以用自己的頭擔保,他手上絕對沒有血債!”

聽到他這番話,柳白心中,倒是稍稍感到一些安慰。

“你說的是柳二?”

黃校尉一愣。

正要發問,眼珠子一轉,猛地一點頭。

“對對,您說的是世上哪來的黃三?剛纔小人說得就是柳二!”

看他滿面紅光的樣子,也不知道又逮住了什麼機會。

其他的幾位校尉也明白了,看向黃校尉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忌妒。

這廝不僅僅化險爲夷,好像還遇到了可乘之機

人和人的邭鈱嵲谑翘觳畹貏e。

這到底是算怎麼回事?

柳白擺了擺手,說道:“走的時候,把門口的八牛弩都撤掉,看着就心煩,此外,明日正午安排個酒樓,把你們能聯繫上的水匪全都叫上,柳某沒有諸葛亮七擒七縱的耐心,告訴他們這一次不來,下輩子都等不到機會。”

“小的遵命!”

“末將遵命!”

幾個校尉抱拳離去。

臨走之前,黃校尉站在李敦儒旁邊,嬉笑了幾聲。

“刺史大人,小的就不客氣了!”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柳白讓薛禮把李敦儒帶進來。

“方纔,李刺史也都看到了,具體該怎麼做,想必不需要柳某再多言了吧?”

李敦儒苦着臉,他能不明白嗎?

當下,他拱了拱手,也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劉洎帶着幾個僕役,大包小包的離開了刺史府。

連句狠話都沒留。

並不是說,他被柳白徹底嚇破了膽子,而是留狠話沒有用。

是晴是雨,以後才能見分曉。

不管怎麼說,先讓皇帝知道這裏的情況,纔是最重要的。

那麼以後,就是皇帝跟柳白掰手腕了。

接待完‘客人’,正打算去休息,這一路舟車勞頓,着實把他折騰的不輕。

結果,腦袋還沒碰到枕頭,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柳白嘆了一口氣。

“唉真他孃的不消停。”

不過等他知道來人的身份之後,心情又一下子喜悅了起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比柳白只早到了不足六天的賈統!

第1617章 他們完全就是一羣擁有淵博知識的潑皮無賴

一年不見,這孩子依舊是老樣子。

很多人對賈統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年的館院之爭中。

他憑藉淵博的知識,硬生生將孔穎達壓制下去。

後來,他又成爲了奪得狀元的熱門人選,可惜後來只得了個第四名。

以至於,再往後逐漸被人們遺忘了。

直到前一段時間,皇帝挑選人才出使異國他鄉,賈統這個名字,才重新進入很多人的視線。

令人們感到驚奇的是,這個默默無聞的小夥子,竟然成了這幫年輕俊才之中的一把手!

於是,人們紛紛猜測這個小夥子,究竟是什麼來歷。

很多人都知道,當年的賈統,只是柴令武身邊的一個跟班而已。

他雖然被柴紹當兒子養了這麼多年,但依舊無法避免本來的身份。

說句不好聽的,光憑柴紹的手段,還無法將賈統推到現在的位置。

漸漸的,有人揣測出了幾分門道。

並不是從賈統身上看出來的,而是從那幫年輕俊才身上看出來的。

細數之下那些年輕俊才之中的大部分,都是書院出身,而且有相當一部分人,本身就是隸屬於泰記!

這不免讓人們開始懷疑,賈統是不是也早就進入了泰記?

畢竟泰記的人無孔不入,明面上放棄學業直接進去的人,只有一個罷了。

然而事實證明,賈統並不是泰記的人。

他憑着自己的真本事,留在書院當了助教,實際上的前途,要比泰記還要廣闊一些。

直到現在,賈統的這一層神祕面紗,還沒有被人揭開。

當然,對此柳白是心知肚明的,他當然知道賈統是個什麼人物。

這個歷史上,大唐時代真正意義上的頭一位狀元,可不是一個只懂得讀死書的傢伙。

“拜見先生!”

依舊是一身書院的青衣。

看起來,賈統要比一年以前瘦了一些。

這人好像面對什麼問題,都能窺然不動。

彷彿,他天然就不知道緊張是什麼意思。

若是換了旁人來到嶽州,恐怕愁都愁死了。

柳白笑罵了一聲,道:“在老子跟前還裝什麼大瓣子蒜?!”

賈統微微一笑,道:“禮不可廢。”

柳白搖了搖頭。

有些人,會被賈統這副迂腐的做派所迷惑。

但柳白知道,這小子滿肚子花花腸子,心機手段甚至不在李義府之下。

很多東西都是他的保護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