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13章

作者:水果抹茶

直至海熊被張顗手下的人抓起來,兩人都沒有放棄營救海熊的希望。

結果,他們稀裏糊塗的被朱家利用,成了不要工錢的打手。

朱家覆滅之後,這兩個便徹底隱匿在黑暗之中。

不知爲何,柳白把他們派過來,給賈統當保鏢用

賈統不知道江南發生了多少事情,只知道,既然是先生派來的人,就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理由。

他沒有再拒絕。

上前幾步,將阿大和阿二攙扶起來,道:“日後咱們便以兄弟相稱,在下的這條命,便交予兩位了!”

阿二抿着嘴不說話,看向阿大。

阿大凝視賈統良久,突然轉向柴紹。

“柳家主人說,若是護住此人的性命,待回到江南,便將某家的身份說清楚!”

柴紹微微頷首,道:“老夫自會給柳白作保!”

阿大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

“某家知曉你是大唐的譙國公,也是一條好漢,便信了你!”

說完,他站起來,直視着賈統的眼睛,道:“你雖是某家的主人,卻不可肆意差遣某家,不過你且放心,就算某家拼死,也要護你周全!至於兄弟之說,休要再提!”

賈統有些不自然的拱了拱手,道:“多謝!”

柴紹打了個哈哈,道:“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出城去吧!”

他親自將賈統等人,送出府去。

府外,早就已經備好了馬車和一應用度。

就像柴紹說的,賈統這一趟前去,必定面臨着數不清的風險。

嶽州那邊鬧得太大了,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包藏禍心。

絕不止有高密公主和長廣公主兩方!

“義父,孩兒就此拜別!”

賈統有些不捨的登上馬車。

阿大和阿二一左一右,坐在車幫上,什麼也沒說,直接揚起鞭子,朝着城門行去。

幾人剛一走,跟着柴紹將他們送出來的柴哲威,腳下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柴紹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道:“看清楚了?”

柴哲威擦着繼往開來的汗水,喃喃道:“看清楚了,想不到郝孝通這般人物,竟然還活在世上”

柴紹冷冷的說道:“你總是自命不凡,殊不知,這世上還有着無窮的危險,當年隋末亂戰之際,十八路反王,七十二路煙塵,有一大半都遁入民間,沒人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就會蹦出來作亂,你以爲令武今日的地位,是柳白送的?”

“有機緣固然重要,可令武也是拼上自己一條性命這種膽魄,你有嗎?”

在很多人眼中,郝孝通這個名字,分外的陌生。

可在柴紹他們這些人眼中,說是大名鼎鼎也不爲過!

當年,王薄的一首《無向遼東浪死歌》,徹底撕開天下太平的假象,直接造成幾十年的亂戰局面!

強悍如李密,豪邁如王世充,陰鷙如竇建德都還只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而與王薄交情莫逆,一同與他騎兵的郝孝通,已經是擁兵十餘萬的大人物!

那時候,柴哲威已經十二歲,曾跟在柴紹身邊,見過郝孝通幾面。

剛纔,他看見阿大那張臉的時候,心都快蹦出來了

第1584章 管他是什麼阿貓阿狗,殺了便是

長安城外,細柳營。

這裏曾經是漢朝時期,皇宮近衛的駐紮地,周亞夫曾在這裏留下過不少的典故。

如今的細柳營,早已成了整個關中最大的騾馬交易市場。

離着二里地,就能聞見一股子騷哄哄的味道。

賈統等人到達細柳營的時候,天還沒亮。

其實,細柳營距離長安城的內郭也不算太近。

緊趕慢趕,也要半個多時辰。

他們出門的時候,本來天就快亮了。

黑漆漆的車廂裏,賈統一人坐的闆闆正正。

透過麻藍色的車簾子,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兩個壯漢的輪廓。

事實上,賈統很早就已經參與到柳家的各種計劃之中了。

他的資歷,甚至比劉仁願還要早上許多。

當然,並非是因爲他的能力。

因爲當年的他,不僅是書院的學生,還是柴令武的親隨。

跟柳白身邊的許褚一樣,他在柴令武身邊扮演的角色很重要。

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他知道很多專屬於柳家的隱祕。

當他看到阿大和阿二的那一刻,不自覺的想起了多年前,死在柳白手中的一個人。

那還是在貞觀四年。

劉十善帶着一羣高手,隱藏在武士彠府上。

柳白用幾枚手榴彈,將那些高手全部炸死。

最後,將劉十善一箭穿胸!

說到底,自前隋亂戰之間到現在,也不過二十幾年罷了。

那些擁兵自重的強人,年紀最大的也沒有超過七十的。

像竇建德,王世充這般人物,也不過五十五六歲的樣子。

有太多強人,在大唐立國之後,遁入民間,從此失去音訊。

前幾件霍亂長安,差點把皇族搞垮的羅藝,就是其中之一!

那麼外邊的兩個人,會不是就是當年活下來的強人?

賈統對這兩人的身份,保持着巨大的疑惑。

他聽見柴紹的話了。

好像,阿大也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份。

“也不知,先生究竟是什麼用意”

賈統甩了甩腦袋,那亂七八糟的心思都按下去。

掀開車簾一看,已經來到了細柳營之中。

細柳營的存在,很像是大唐的莊子。

方圓不過幾十里的樣子,人口只有不到兩百。

晚上靜悄悄的,可到了白天,這裏就是長安城周圍最繁華的地段之一。

同樣,也是長安城周圍,最爲魚龍混雜之地。

賈統正要開口,外邊的阿大忽然抓住繮繩。

唏律律——

兩匹快馬齊聲長嘶。

賈統心中暗贊阿大行事的周全。

細柳營這種混亂之地,才最適合解決那些暗中跟蹤之人。

因爲如果那些人包藏禍心,也必定會選擇在同樣的地方動手。

這說明,阿大不光有着周密的心思,還對自己的身手,有着絕對的自信。

“煩請主人下車。”

阿大木着臉說道。

阿二率先跳下去,在車廂旁邊搭了個簡單的坡橋。

似乎是看出,賈統是個闆闆正正的讀書人,身子骨孱弱。

賈統微微一笑,一個靈巧的翻身,下了馬車。

阿二眼前一亮,阿大也隨之目光一凝。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兩人都是武藝超羣之人,自然能看出,賈統也不是尋常的孱弱書生。

“既然兩位不願與在下兄弟相稱,暫定爲主僕也沒什麼,不過莫要當在下手無縛雞之力!”

賈統不願讓任何人看輕自己。

阿大依舊木着臉,淡淡的說道:“主人應小心些纔好,暗中跟着咱們的人可不少!”

賈統有意無意的看了遠處一眼,道:“管他是什麼阿貓阿狗,殺了便是!”

這句話一出口,阿大看向賈統的眼神,纔多了幾分興趣。

“主人與某家之前識得的讀書人,大有不同。”

阿二將坡橋收起來,正想重新放回車廂裏,想了想,乾脆直接扔到一旁。

而後,將一把用牛皮裹着的匕首,塞進賈統手中。

賈統點了點頭,沒說別的,直接收入懷中。

他才能夠阿二的眼中,看到種‘鬆一口氣’的感覺。

似乎,賈統帶給他的壓力,也不輕

三人在馬車周圍,落腳歇息片刻。

賈統知道自己的身手就算比普通人強上一些,也肯定遠遠不是阿大和阿二的對手。

乾脆,直接找個棵樹,坐在樹下睡着了。

“阿二,你也去寐一覺,天亮之後,怕是有一場惡仗!”

阿二緊張兮兮的說道:“咱們還有上千裏要趕,爲何非要在長安城外動手?”

阿大瞥了呼呼大睡的賈統一眼,沒有絲毫遮掩的意思,直截了當的說道:“當然是讓新主人,瞧瞧咱們的能耐!”

阿二‘哦’了一聲,來到那棵樹的另一側,也躺了下來。

阿大就這麼抱着膀子,坐在車幫上。

不多時,天矇矇亮。

細柳營這種地方,跟菜市場沒有多大區別。

都是趕早不趕晚的營生。

太陽還沒升起來,已經有不下百來支隊伍,趕着各種亂七八糟的牲口,打算開張營業了。

這個時辰,長安城的宵禁差不多要結束了。

從城裏趕到這裏,差不多半個時辰。

又過了一會兒,人明顯更多了。

周圍的腥臭氣味令人忍不住犟鼻子。

賈統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阿二正站在自己身前,硬着朝霞,擺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阿大卻不知哪裏去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