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212章

作者:水果抹茶

不管是從什麼角度看,賈統和沈威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內部的人都清楚,沈威和賈統是怎麼回事。

像曹桂這種毛頭小子,把腦袋想破也想不明白。

“你就是你小舅子?”

沈威衝曹桂咧嘴一笑。

曹桂一哆嗦,不自覺的抓住了賈統的胳膊。

賈統瞪了沈威一眼,道:“你就不能收斂收斂?”

沈威渾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道:“老子本就是個殺才,兇名在外是風光!”

賈統捂着額頭,道:“所以你就威脅楊宏禮的家將,讓他去泰記負荊請罪?”

沈威冷笑一聲,掀起車簾子,道:“你知道,有多少暗中跟着你們嗎?”

賈統搖了搖頭,道:“他們不敢傷我,至於劉仁願他們,就更不用怕了。”

“你小瞧了他們的擔子。”

沈威說完之後,不知從懷中掏出了什麼物件,丟到車窗外。

賈統和曹桂看的清清楚楚,就在沈威將那東西丟出去的瞬間,七八個身穿着黑衣的傢伙,從兩側的商鋪房頂跳下來,拎着刀子衝相反的方向,殺了過去!

饒是以賈統的定力,也不禁一寒。

沈威笑道:“你小子現在的身份不同了,我家少爺說,你的重要性甚至不亞於太子,此番前往西邊之前,你需要先去一趟嶽州。”

賈統一愣。

“嶽州?那邊的風波還沒消停?”

沈威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皺着眉頭,有幾分厭惡的看了曹桂一眼。

“書院現在還真是差勁,這種貨色還好意思當學生領袖?想當年,李義府他們那幾個一瞪眼,老子心裏都發虛,現在”

沈威‘嘖嘖’了幾聲,後邊的話沒說。

曹桂有些臉紅。

賈統冷着臉,道:“書院跟泰記毫無瓜葛,這是先生當年定下來的規矩,你們這些生活在暗處的人,以後要少露臉!”

沈威哈哈一笑,道:“差點忘了,你也是當年的學生領袖!”

說完,他縱身一躍,竟然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曹桂差點尖叫出來,然後就看見,沈威的身形落在地上,靈巧的一翻身,直接‘飛’到了旁邊的房頂。

“姐姐夫,你跟泰記還有關係?”

曹桂的聲音有點發抖。

如果賈統也是泰記的暗樁,那就太可怕了!

旁的不提,最起碼,他跟姐姐的婚事,要再商榷一二了。

賈統搖了搖頭,道:“我跟泰記沒什麼關係,當年先生定下來的規矩,書院的畢業生,不得與泰記產生半分瓜葛,否則的話,劉仁願那般人物,怎麼會連個畢業證都混不上?”

曹桂悄悄鬆了一口氣。

“那位沈大統領讓你去嶽州,難不成”

曹桂的話還沒說完,賈統的臉色陡然一沉!

“閉嘴!”

曹桂噤若寒蟬。

之前,他以爲自己對這個未來姐夫,已經有足夠的瞭解了。

現在看來,他所瞭解的,也不過是一些皮毛罷了。

怪不得,賈統能從區區一介助教,瞬間成爲當朝四品,總領出使西域之大計。

或許,他很早之前,就已經加入了某個龐大的計劃之中。

後邊的路程,曹桂沒有再說一個字。

等馬車來到曹府之後,曹桂找了個藉口,讓賈統先去找自己的姐姐。

賈統明知道,曹桂是要跟曹憲說些悄悄話,也沒有阻攔。

他徑直去了後院找曹欣。

過了半個時辰,纔有下人過來知會他,讓他去見曹憲。

曹家的大廳裏。

曹憲端坐在正中,手裏端着一杯熱茶。

曹桂站在一旁,臉上帶着一個很清晰的巴掌印。

“見過岳父大人!”

柴紹已經代表賈統,給曹家下了文定。

婚約算是定下來了。

曹憲開門見山的說道:“你要去嶽州?”

賈統微微頷首,道:“岳父大人明鑑,先生命人前來傳訊,恐怕明日就要動身前往嶽州了。”

曹憲遲疑了片刻,頗有幾分小心意味的說道:“那位在嶽州?”

賈統抿了抿嘴,沉聲道:“恐怕是的!”

曹憲心中一凜。

“此去嶽州,要小心行事,哪怕出使西域的差事丟了也不打緊,一切以自己的性命爲重!”

賈統心中暗歎。

都說虎父無犬子,這句話其實很扯淡。

有了虎父,兒子再出彩,也會天然的讓人看輕幾分。

曹桂雖然比不上第一屆的學生領袖,但是在這一屆之中,已經算是出類拔萃的人了。

饒是如此,和他父親一比,也實在是沒有什麼可比性。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眼能夠看清楚事情的本質。

“岳父大人放心,只是此行,怕不能帶上欣兒了”

曹憲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道:“下了文定,欣兒就是你的人了,明日你一走,老夫就把她送到譙公府上,說起來,譙公的日子也過得恓惶,柴家小二近幾年沒回來,老大又是個廢物性子,你這一走,譙公怕是連個往來送去的人都找不到。”

賈統衝曹憲深施一禮。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老頭髮話,即便他死在外邊,曹欣也一樣會給他守寡。

第1583章 阿大,郝孝通

賈統是半夜從曹家出來的。

他拿着曹憲不知從何處搞來的條子,暢通無阻的穿過宵禁之中的長安城,回到了譙國公府。

柴紹還沒有睡。

賈統進門的時候,柴紹正拿着一本書,坐的端端正正。

不知爲何,柴家老大柴哲威竟然也在。

賈統深吸了一口氣,才走進門。

“義父!”

柴紹沒有放下書,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坐下。”

賈統沒有去看柴哲威一眼。

這位名義上的嫡長子,已經失去了一切。

連他自己都認爲,自己只是一個給柴家傳承血脈的工具罷了。

除了喫喝不落下什麼,他在柴家的地位,恐怕連家將都比不上。

並非是因爲柴紹心狠,而是因爲柴哲威咎由自取。

當年若不是有柳白,柴令武已經死在柴哲威手中了。

賈統不明白,柴紹將這個廢物叫回來幹什麼

等賈統坐下來,柴哲威臉上帶着笑容,過去給他倒了一杯茶。

賈統只是點了點頭。

柴紹立下的規矩,在這個家裏,什麼都可以有,唯獨不能有虛頭巴腦。

又看了一會兒書,柴紹忽然毫沒來由的說道:“時辰差不多了”

說話間,他把書放下。

賈統身旁的燭火一陣晃動。

大廳的門被人從外邊打開。

兩個渾身包在黑袍裏的神祕人,緩緩步入其中。

走到大廳中央的時候,兩人直接單膝跪地。

柴紹伸手朝兩人點了點頭,道:“此番前往嶽州,你帶着他們二人!”

對於義父早就知道自己要去嶽州的事情,賈統絲毫沒感覺到意外。

義父雖然久不插手朝政,但在某些事情的力量,還是要比大部分都強得多的。

畢竟,他是最早和柳白打交道的人。

柳家的中流砥柱,全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

即便是泰記那些恐怖的人,也要對柴紹客客氣氣的。

“義父,孩兒此行打算輕裝簡從,若是帶着幾個人去,怕是太扎眼了。”

柴紹笑吟吟的說道:“並非是爲父的安排。”

說着,他的手指頭勾了勾。

那兩個人,立刻把兜帽摘了下來。

出現在賈統眼前的,是兩個完全陌生的面孔。

一箇中年人,四十歲左右上下的年紀。

一個青年後生,二十不到,一副毛頭小子的模樣。

明顯可以看出,這兩人的身手不凡。

“他們沒有名字,以後你稱他們爲阿大阿二便可。”

賈統有些不自然。

阿大和阿二齊聲道:“參見主人!”

多說了幾個字,賈統才聽出他們的口音。

似乎是江南人士?

柴紹彷彿看穿了賈統的心思,道:“他們是柳白特意甄選出來的,之前還跟柳白那小子做過對,也不知後來是如何收服的”

若是親歷過江南之變,就會知道這兩個的身份。

當初江南沿海一帶,海盜層出不窮。

許多大海盜,都是江南華族培植起來的勢力。

其中,以顧家配置起來的‘海熊’爲最。

阿大和阿二,是海熊從大海的荒島之上,救起來的人。

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從被海熊救起來之後,便將海熊視爲兄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