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72章

作者:水果抹茶

“舅舅,柳大哥有請”

這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李元禮從來都不信,一個纔跟自己打過架的人,會莫名其妙的趴在自己腳下道歉。

這代表着什麼?

代表着竇孝慈有利可圖。

當他來到柳白的帳篷裏,看到一張有魏氏族印,和柳白私印的協議之時,就知道,自己被玩了

柳白和魏秉臣笑吟吟的看着他,王守仁坐在一旁喝茶。

柴令武低頭玩手指頭,竇孝慈一臉的幸災樂禍。

就是沒人說話

李元禮捂着脆弱的小心臟,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還想多活幾年。”

那份協議,對他來說,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他徐王府,可以喫下那三十船精鹽的一成利潤。

三十船,足夠擠佔整個關中至隴右一帶的鹽業市場。

一成的利潤,恐怕比他徐王府這幾年來賺的銀子,還有高上好幾倍!

唯一的要求是,協議上要求以他吳郡刺史的名義,開具一張鹽鈔。

鹽鈔,就是所謂的鹽引,簡單來說,是可以合法販鹽的憑證。

沒有鹽鈔,這三十船鹽連長江口都進不去。

鹽鈔是隨便開的嗎?

開了這個口子,就代表着大唐鹽業官營的制度,瞬間土崩瓦解。

其實,朝中的大臣們,加上李二,都認爲鹽業早就開放開,由民間自主經營了。

他們都很清楚,官營雖然可以保證足夠的朝廷獲取足夠利益,卻嚴重扼殺的鹽業發展的積極性。

大唐百廢待興,誰也不願意讓這塊能產金子的‘良田’撂荒。

只不過,其中涉及到太多人的利益。

就連李二都要好好掂量掂量。

之前的鑄鐵行業也是一樣的。

只是因爲,長孫無忌歷經千難萬險,將私營的權力拿到手中,結果被柳家摘了桃子,纔有了現在的幽州鐵礦。

李元禮以吳郡刺史的身份,向上遞交開具鹽引的摺子,肯定是會被批准的。

但同樣,他也要承擔,原本那些利益相關者帶來的壓力。

而這些壓力,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他這個王爺,撕成碎片

第1531章 說不準到頭來給你隨便安個罪名,咔嚓一刀了事

“我我能不籤嗎?”

遲疑了很長時間,李元禮終於鼓足了勇氣,說出一句慫話。

柳白回答得很乾脆。

“不能。”

他做事,從來不考慮執行人的能力問題,只是看,去做這件事的人,是不是最合適的。

毫無疑問,將鹽業生意徹底私有化,只能讓李元禮來進行。

首先,他擁有足夠的身份。

不管這個王爵,究竟有沒有實權,終究是王爵。

最重要的是,他是李淵的親兒子,而且是諸多皇族之中,唯一成年的。

由他來帶領公主們,以販鹽爲主要營業內容,朝中的大臣們,說不出什麼來。

其次,他是吳郡刺史,是實際意義上,整個吳郡的最高掌權人。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柳白需要他,通過這種方式來繳納一種別樣的投名狀。

李淵的兒子們,實在是沒有幾個讓人省心的。

李氏皇族的骨子裏,流淌着造反的血脈。

柳白並不介意,將李元禮這個‘外來者’,想得太壞。

他擅長於用利益相關的方式,將一些人綁在自己的船上。

就像當年的張亮。

也是被柳白拿捏住了把柄,才心甘情願的被他驅使。

一旦李元禮反水,那麼只要把他簽署的這份協議,隨隨便便散播出去,他的下場,絕不止身敗名裂那麼簡單!

李元禮額頭冒汗。

他有一種,上了俅母杏X。

木已成舟,不上也不行了。

他咬了咬牙,沒有去接魏秉臣遞過來的筆。

而是直接咬破了手指頭,在協議上蓋了個血印。

蓋完之後,他彷彿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怎麼都站不起來。

啪啪啪——

柳白帶頭鼓掌。

其他也紛紛慶賀。

魏秉臣眼中閃爍着睿智的光芒,半真半假的說道:“恭賀徐王殿下!”

說完,他轉身對柳白拱手,道:“在下這就前去,將那三十船貨送到長江口,屆時,還須請柳家主遣人接應!”

柳白起身拱手相送。

柴令武等人稀稀拉拉的也出去了。

帳篷裏,只剩下了柳白、王守仁和李元禮三個。

柳白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他淡淡的說道:“元禮,你該感到慶幸纔是。”

李元禮坐在地上,苦笑一聲,道:“我的確該感到慶幸因爲,我此生再也別想回長安了。”

他說的沒錯。

鹽鐵關乎帝國命脈,將這部分產業,生生從帝國的掌控之中剝離出來,會有無數人得利。

同樣,也會有無數人,失去本來的利益。

假如,將大唐的國庫和內孥,堪稱一個錢袋子。

李元禮的做法,無異於是在這個錢袋子上,狠狠的劃了一刀。

後續的縫合工作,自然有李二和柳白進行主持,不過,這個錢袋子已經禁不起折騰了。

李元禮這把刀,此生都不能再和錢袋子產生半點干係。

王守仁放下茶杯,道:“不光是慶幸,你也該有感激,皇室血脈是榮耀,同時也是桎梏,從這一點上看,從李泰到李愔,都比你灑脫的多,他們早在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

李元禮抿着嘴不說話。

身爲皇族,尤其是直系血脈,哪個人的腦子裏能沒點幻想?

就算不能登上那個位置,至少也要像李孝恭和李道宗他們,掌握一方大權。

而這個幻想在他按下手印的那一刻,徹底破滅。

他和他的後代,只能老老實實的坐一個本分王爺。

不沾染朝廷大權,延續五六代人,基本上跟普通百姓也就沒多大差別了。

新的產業很快就形成了基礎的框架。

柳家早就有了充分的創業經驗。

從安排夥計,到制定銷售地,再到確認銷售方式

一系列的流程下來,連半個時辰都沒用上。

沈萬三一直在島上,他的規劃充滿了實用性與合理性。

一份嶄新的報告,放在柳白的桌頭。

柳白沒有看,直接交給一直在愣神的李元禮。

在報告書上,沒有填寫具體的負責人。

算下來,從大掌櫃到負責各地,以及各個部門主事,都沒有確定下來。

只有負責財務郀I的主事,寫了柳家人的名字。

是一位,從嶺南分行退下來的老員工。

“別垂頭喪氣的,這年頭,多賺點銀子纔是王道,你以爲就憑你那德行,能跟你們家皇帝爭什麼?說不準到頭來給你隨便安個罪名,咔嚓一刀了事。”

李元禮唉聲嘆氣的把報告書接過來。

“容我回去想想,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先支用一些利潤拿去賑災。”

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李元禮認命了。

之前他對澇災的事情並不怎麼上心。

從柳家要了幾個人才之後,就沒有過問了。

現在,形勢改變,他已經打定主意,好好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不出意外的話,他上奏發行鹽引的摺子,得到批覆的同時,還有改變他王爵封號的聖旨一併到達。

‘秦晉齊楚’這四個最尊貴的封號完全不可能。

吳王給了李恪,魏王給了李泰,也不可能。

越王雖然沒封出去,但這塊地盤明顯是柳白的,更不可能。

李元禮估計,他最有可能得到的稱號,是‘郯王’。

古郯國,離着鹽場不遠,正合適。

柳白略一沉吟,道:“也罷,去找老沈支三十萬貫先用着,不夠再說。”

販鹽是長遠發展的產業,這三十船鹽的利潤,若是分給李元禮一成,已經差不多有三十萬貫了。

李元禮欠了欠身,退出帳篷。

柳白揉了揉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算一算,時間差不多了吧?”

王守仁站起身來,道:“應當是差不多了,等消息送到那些地方再傳回來,至少也要三個月,在此期間,江南的軍票必定流通穩定,少爺的大計,可以正式開始了!”

柳白點了點頭,道:“你來寫信,最近實在是累得很,辛苦大半年,換來三個月的假期,倒也值得了。”

“自當從命!”

王守仁一拱手,就坐提筆。

往常一向穩如泰山的他,此刻,臉上竟然出現了幾分激動的表情

第1532章 這個由頭...實在是太爛了

一個帝國的咝校枰嫶蟮慕M織架構。

大唐的組織架構傳承自前隋,而前隋的組織架構,則是傳承自北周。

這個架構,可以分爲政、軍、農三個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