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71章

作者:水果抹茶

他沒有趙普的手段,只能慢慢的熬資歷。

或許,等他五十歲的時候,便會具備進入三省的資格。

而對於魏家

柳白只是簡單的結交一下而已。

他看不出魏家有多麼出械娜恕�

不過,眼前這個魏秉臣,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據我所知,魏家沒有拿到精鹽的本事,江南本地的鹽場鹽礦,恐怕也支持不起如此龐大的產量。”

柳白擺了擺手,示意魏秉臣坐下。

魏秉臣對竇孝慈和李元禮三緘其口,對柳白卻不隱瞞。

柳家的產業遍佈天下。

足足三十船精鹽,要是想查的話,用不了幾天,就能查清這些貨的來路。

“說起來,倒也是緣分,其實在貞觀二年的時候,我魏家在淮南道發現了一座海外島嶼,看起來,倒是跟東洲島有幾分相似,地域之廣,是東洲島的數倍,可惜不適合人居住”

只此一句話,柳白心中頓時瞭然。

魏家發現了‘金礦’!

南朝時,世間就已經出現了‘息壤’的傳聞。

算起來,大概比東洲島早了百年。

同樣是在長江的入海口,以泥沙沖積出一塊陸地。

初始時期,面積就很大,經歷百年的連續沖積,已經達到了現今東洲島的七倍有餘。

當然,用不了幾年,東洲島的面積就會遠遠超出。

畢竟東洲島的潛力無窮,不然,也沒辦法成爲後來的世界之最了。

就像魏秉臣說的,那塊島嶼雖離着陸地更近,甚至在幾百年後,會與陸地相連,卻沒有辦法住人。

因爲島上可以種植作物的農田,實在是太少了。

前隋時,有人在島上種了幾千畝的胡豆,因此將其命名爲胡豆洲。

而在後世,那塊地方還有一個更加著名的稱呼。

淮鹽產場!

宋朝之後,鹽的價格之所以被打下來,淮鹽產場功不可沒!

尤其是到了明中後期,隨着製鹽工藝的成熟,淮鹽產場一躍成爲天下最大的鹽產地。

由此,衍生出了後來的鹽幫、漕幫

江淮鹽商,也成爲天下數一數二的大勢力。

掌握着胡豆洲的魏家,簡直比撿了一條金礦,還要幸甙俦叮�

金礦總有枯竭的一天,而鹽礦,怕是魏家人死絕了,都不會休止。

見柳白不說話,魏秉臣忽然覺得有點心虛。

他發現,柳白的眼神,充滿了耐人尋味的意思

“魏公子,那三十船應當是私鹽吧?”

魏秉臣心裏一突,訕訕一笑,道:“所以,在下才前來東洲島,拜見柳公子,您一句話,那三十船的貨,就不算是私鹽了。”

柳白把身前攤開的文書合上,輕輕放到一邊,往後一倚。

“你爹明知道柳某不打算碰鹽業,何必強人所難?”

事實上,如果柳白打算進軍鹽業,魏家根本就沒有進場的資格。

完全是因爲,柳家不能碰鹽業。

鹽鐵官營縱是名存實亡,也終歸還有個名。

柳家有了幽州的鐵礦生意,更與將作監有了合作,就不能太貪。

鹽鐵一把抓,那是取死之道!

李二可以不忌憚,柳白不能不小心。

同時掌握兩種帝國命脈,一旦玩脫了,柳家連帶着李二,都別想好好活!

“家父深知其中道理,柳家只需開具鹽引,便可抽取三成利潤,您何樂而不爲呢?”

柳白搖了搖頭,道:“柳某跟你交個實底,這鹽引,開不得!”

魏秉臣臉色一變。

他沒想到,三成利潤都不能讓柳白動心!

這似乎,跟柳白的性格不大像啊

誰不知道,柳家主人爲了賺銀子,連皇帝都敢揍。

當年爲了開闢西域的市場,不惜引發兩個強大帝國的戰爭

這天底下,還有他不敢賺的銀子?

“不過”

柳白話鋒一轉,繼續道:“柳某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保證讓你魏家的三成利潤,不白出”

第1530章 這廝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李泰的帳篷裏。

竇孝慈拿着一個煮熟的雞蛋,在腦門上滾來滾去,一個勁的倒吸涼氣。

他是開門做生意的,鼻青臉腫的見客人,總歸不太禮貌。

李元禮同樣拿着個雞蛋。

身爲吳郡刺史,鼻青臉腫的見下屬,似乎也不大妥當。

李泰躺在墊着涼蓆的搖椅上,手中拎着把麥稈編的扇子,輕輕搖晃着。

“都挺大個人了,還學人家打架,也不嫌丟人”

竇孝慈和李元禮對視一眼,同時‘哼’了一聲,旋即把腦袋轉過去。

“雞湯來嘍!”

柴令武端着個砂鍋,‘砰’得一聲放在桌子上,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急忙捏住耳垂。

“燙死我了!”

見帳篷裏的三個人都不打熱情,柴令武不樂意了。

“這可是我親手燉的雞湯,而且還是上島時候散養的走地雞,外邊有錢都買不到!”

李泰看着柴令武,衝李元禮揚了揚下巴。

柴令武心領神會,盛了一小碗雞湯,笑道:“舅舅先用!”

他們跟李元禮的歲數差不多,但比李元禮小上一輩。

柴令武和竇孝慈要叫他舅舅,李泰要叫他叔叔。

放在從前,他們就算好意思叫,李元禮也不敢答應。

這幾個人之中,哪怕是年齡最小的李愔,都不是李元禮能惹得起的。

現在不一樣。

竇孝慈這個晚輩,跟長輩動手打架,天然理虧三分。

以後總是要打交道的,萬一真把這個吳郡刺史擠兌得翻了臉,誰都沒有好果子喫。

李元禮看了一眼雞湯,嘆了口氣,道:“那我就給老二個面子!”

“那是那是”

柴令武笑吟吟的把雞湯遞過去。

而後,在桌子底下,使勁的踩了竇孝慈一腳。

“哎呦!”

竇孝慈驚叫一聲,對柴令武怒目而視。

“你幹什麼?!”

柴令武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這廝實在是不開竅。

要不是爲了大唐黃金集團考慮,堂堂的平陽侯,何必對一介刺史低聲下氣的?

李元禮這個‘徐王’的名頭,在他們這個圈子裏,一文不值。

而長輩的身份,就更是個屁了。

“舅舅慢用,我帶這廝去撒尿!”

說完,拽着竇孝慈就往外跑。

來到帳篷外,竇孝慈滿臉不情願。

“你怕他作甚?咱們兄弟一塊動手,不信揍不死他!天塌了,我一個人頂着,保證不讓兄弟們受牽連!”

對竇孝慈,柴令武就不怎麼溫柔了。

啪——

一個腦勺抽過去,竇孝慈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就沒見過比你更蠢的人,爲了三十船鹽,至於跟李元禮翻臉嗎?”

竇孝慈一愣。

他揉了揉後腦勺,小心翼翼的湊到柴令武跟前。

“難不成,你有更好的財路?”

這段日子,竇孝慈過得很艱難。

他的全部身家,幾乎都投進了大唐黃金集團這個無底洞之中。

若非柳白從外地調來一筆資金,黃金兌換業務早就停了。

沒了銀子,什麼都幹不成。

竇孝慈不想失去,這個難得的崛起機會。

眼瞅着柴令武他們那幾個,排在前邊的人,一個個都功成名就,竇孝慈心裏像有團火一樣焦灼。

三十船鹽的利潤,足夠大唐黃金集團堅持半年以上。

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大好良機?

“我自是沒多好的來錢路子,可裏邊那傢伙有啊!”

竇孝慈眨了眨眼睛,道:“你是說,李元禮?”

柴令武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竇孝慈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之色。

不過,下一刻他卻眼光大亮!

不必柴令武催促,竇孝慈扭頭鑽進帳篷。

他‘噗通’一聲趴在李元禮腳下,抱着李元禮的大腿,玩了命的哭嚎!

“舅舅,我錯了!您原諒我吧!”

柴令武站在帳篷外,砸吧砸吧嘴。

“這廝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一直等竇孝慈嚎完了,他施施然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