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67章

作者:水果抹茶

“皇族的事情,當然要由皇族來辦即便以後着爲永例,倒也不失爲一門好產業!”

他一直在盡力幫助李二,將典制之中,宮內要贍養皇族血親的規矩,剔除出去。

大唐初立,不到二十年,皇族血脈的增長速度令人咋舌。

按照典制上所說,五服以內的皇族,每個月都可以去宗正寺領一些供銀和供糧。

一開始,還不覺得怎樣。

日子久了,就會發現,這筆開支不僅龐大,而且極其不必要!

最重要的是,等以後皇族血親越來越多,開支也就會越來越恐怖!

供糧和供銀遲早會成爲,拖垮大唐財政的毒瘤!

所謂的‘公主聯盟’,應叨�

即便李二不怎麼待見的公主,也在其中有一份產業,以便自食其力。

長此以往,皇族血親也就不顯得金貴了。

或許,可以讓李元禮牽頭,在皇族血親之中,成立一種專門負責咻數漠a業。

若是玩得好,說不定還能成所謂的‘快遞’行當。

這年頭,倒也不是沒有送快遞的,甚至連尋常百姓也用得起!

不過,並未形成產業。

往往是一村一鄉之中,選出一個老實忠厚的人,由族中耆老作保。

鄉間百姓,喚起爲‘巡城馬’。

用得最多的,卻是駐守在各地的府兵。

發了餉銀,自然要照顧家裏。

沒有上頭的命令,又不能擅自出大營。

因此‘巡城馬’的業務,在各地還算火熱。

等以後規模化,產業化之後,未必不能大賺一筆!

柳白摸着下巴,暗暗盤算了片刻。

可行!

柳家可以出第一筆資金,等看到成效之後,再着急李氏皇族之中,不被重視的血親入股。

這樣一來,糧食的咻攩栴}解決了,還附帶着,幫皇族血親解決了生計問題。

想到這,柳白猛地站起來。

“快將徐王請進來!”

李元禮坐在柳白下首,神情忐忑,兩條腿不住的上下歡動,腳脖子都酸了,仍舊抑制不住。

看着柳白那堪稱‘和藹可親’的笑容,李元禮喘氣都哆嗦。

昨天晚上還對自己充滿了嫌棄,臨上船去蘇州的時候,還捱了一腳。

今天這是怎麼了?

李元禮能活到現在,靠得就是謹小慎微!

他一拍腦袋,道:“壞了!忘記還有要務處理,柳大哥回見!”

柳白笑容不變,手指頭輕輕動了動。

許褚立刻出現在李元禮身前,鐵塔般的身軀,鎮得李元禮有些憋得慌。

“陽羨鬧水災,無數百姓等着糧草解救,柳大哥可莫要誤我!”

柳白笑眯眯的說道:“此等小事,何須徐王親自處理?”

說完,他對許褚道:“隨便找個人,給張永去了信,讓他幫着徐王賑災去!”

陽羨澇災之事,柳白早就聽說了。

不過,他沒有插手。

官救不如自救,如今的江南百廢待興,江河湖海皆可養人。

陽羨本地縱是不能持續賑災,堅持個把月還是不成問題的。

再過幾天,等島上的主要工程結束,還需要大批量的人手,進行勾連陸地的碼頭修建。

以工代賑,纔是良策!

今日派張永前去主持,給災民們喫上幾天飽飯,到了沙子口才有力氣幹活。

“哎呦!想必是昨晚的魚膾喫壞了肚子,小王去去就來!”

李元禮又想出了屎遁的新法子。

見許褚出去傳訊,咬了咬牙,衝了出去。

剛一出帳篷,就被人扔了回來。

王守仁施施然走進來,身後跟着一身孝服的王綝。

“少爺,屬下回來了。”

他看也不看李元禮一眼,坐了下來。

王綝朝前幾步,跪倒在地。

“王綝代族親叩謝!”

柳白收起了笑容,走下去把王綝攙扶起來。

“頌遠先生可有遺志?”

王綝起身紅着眼睛,道:“祖父無甚遺志,一心希望王綝好生讀書,報效國朝!”

柳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父親過幾日便會登島,屆時你再隨他回家吧。”

王綝是長子長孫,按理說應當留鄉守孝。

只是,老山長帶着王氏族人,如今全在島上居住。

剩下些許旁支,留守祖地。

祖父去世,父親不在,王綝年幼,孤兒寡母的難免會有人動歪心思。

等王弘直到了江南,再一同回去,方能穩妥。

把王綝送走,柳白坐回去,長嘆一聲。

“斯人已去,生者已矣活着的人,終究要好好活着。”

李元禮被扔回來之後,就老老實實的站到一邊,一直沒開口。

聽見這句話,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番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嗎?

他總覺得,柳白似乎是有什麼別的意思。

柳白看向李元禮,道:“徐王你以爲,生者該怎麼活?”

第1525章 簡直是一門天上掉銀子的美差

“這這,小王着實不知”

李元禮乾笑着,纔下去的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柳白搖頭輕嘆,道:“人活一世,總要有所作爲,不然白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柳大哥此言甚妙,若是玄奘在,定會與您論一論佛法!”

李元禮半真半假的拍着馬屁。

他雖不知道柳白要做什麼,但對他而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皇家最講究的不是立功,而是活着。

柳白似笑非笑的看了李元禮一眼。

“你這小子,心機深得很,不過卻從未用在正途上,這次你大可放心,有一件美差等着你去幹!”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的確是美差。

依照李二的性子,遲早不會管那些親戚的死活。

提前給親戚們找條財路,說不得等李元禮老了之後,還能混個‘賢王’的名頭。

李元禮一呆。

他從來都不信天上有掉餡餅的好事。

“敢問是什麼美差?”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柳白把建立咻旉牭氖虑椋钤Y一說。

聽明白其中門道的李元禮,表情瞬間從猥瑣畏懼,變成大義凜然!

“此來功德無量的善事,小王當仁不讓,更可散盡家財,全力支持柳大哥建立咻斏绦校 �

柳白對這廝的態度,還算滿意。

有追求才有動力。

這世上,很少有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就成功的案例。

一般情況下,都是先把甜棗給出去,趁着嘴裏還有甜味的時候,狠狠的抽他一巴掌。

“去找沈萬三商議吧,他會給你最合理的方案。”

李元禮美滋滋的走了。

纔出了帳篷,扭頭又轉了回來,舔着臉,道:“柳大哥,可否給小王幾個人用一用?您是知道的,吳郡政務繁忙,小王也沒有相關經驗,實在是難以維繼了”

柳白揮了揮手,道:“看誰樂意跟你走,儘管去招便是!”

李元禮拱了拱手,撒腿就跑。

似乎生怕柳白反悔一般。

“怎麼樣?”

柳白指着李元禮離開的方向,對王守仁問道。

王守仁笑着搖了搖頭,道:“徐王品性不壞,就是過於圓滑了,以他的手段,與皇族親眷盤桓交鋒,倒是恰如其分。”

他何等聰明,聽幾耳朵,就知道柳白在打什麼主意。

若說柳白將那些公子哥們帶在身邊,是將朝堂之上的穎穎諸公,綁在柳家這座戰船上。

那麼讓李元禮建立咻斏绦校褪墙o他們又上了一道鎖。

最高明的手段,永遠都不是拼死抗爭。

而是合縱連橫,實現共贏!

“不過,少爺在信裏曾說,要自李元禮那詢問高密公主之事,方纔爲何又不問了?”

柳白搖了搖頭,道:“之前少爺我在想,既然高密公主想借我的手,把段儼推上去,少爺我爲何不能借高密公主的手,把紙幣改革提前一些?現在想想,那個女人着實慘了一些,一個人,怕是抗不起這麼大的擔子。”

王守仁略一沉吟,明白了柳白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麼由李元禮來主持,的確合適,有他一人,等於所有公主的勢,全都借到了。”

柳白坐下來,把高密公主的信,收回到信封裏。

“這裏的內容,還是莫要讓旁人看去的好,不然的話,段綸這支血脈,算是徹底斷絕了”

李元禮不是一般人。

他在未曾出長安之際,在書院至少泡了六年!

書院所學,博採虚L,堪稱天下文華之瑰寶。

如此龐大的資源,就算是頭豬,也能堆成大學問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