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66章

作者:水果抹茶

說完,他喚來許褚。

“去刺史府把李元禮叫來!”

要論對諸位公主的瞭解,非李元禮莫屬。

他是所有皇族之中,跟同輩公主們走得最近的人。

相比之下,‘公主聯盟’的發起人,長樂和巴陵,都要差上一些。

第1523章 這官...真不是人當的

吳郡刺史李元禮才上任了一個上午,就發現,前任刺史陸敦信有多麼的不容易。

他坐在刺史府的大堂之上,手頭的茶早就涼透了,也沒時間喝上一口。

厚厚的四摞公務文書,碼得整整齊齊,有零有整,足足三百二十四份!

一開始,李元禮還以爲,是陸敦信尸位其上,沒怎麼辦過差。

等翻開文書逐一查看之後,這才發現,都是近一個月以來的事情!

一個月,三百多份文書?

每一份都要仔細查看,謹慎批閱,還要與同僚商議,釐定結果。

就算腦子靈光的人,一天下來處理個七八分,已經相當了不得了。

這還不算完!

下首坐着十七八個老頭子。

有的是本地官員,知道新刺史上任,跑過來拜碼頭。

有的則是地方豪強,想跟新刺史搭一搭關係。

李元禮的身份,並不是什麼祕密。

他們的想法,僅限於搭關係罷了。不敢再有更加親密的舉動。

主要是爲了,以後好混。

自打知道自己要成爲吳郡刺史的那一刻起,李元禮就很清楚,自己這幾年的日子,過得不會太舒坦。

不是因爲能力不足,而是因爲身份擺在這,手下的人肯定不怎麼聽話。

誰都知道,陛下對兄弟不怎麼友善。

跟皇帝的兄弟走得太親近,屬於閒得沒事找死的行爲。

“吳郡下轄七縣,總丁口五十六萬八千一百三十三,戶十九萬五千二百八十七”

老書吏站在一旁,搖頭晃腦的背誦着吳郡的大體情況。

李元禮一個腦袋三個大。

沒有執政經驗,幹什麼都是兩眼一抹黑。

這些文書動輒關乎百姓,再小的時候,都不可輕慢。

他根本無從下手。

現在纔算知道,當好一任地方官,有多麼的艱辛。

或許,陸敦信除官前往嶽州,並非是壞事。

“諸位也瞧見了,本官諸事纏身,今日不便招待,來日定辦下酒席,邀請諸位做客!”

看着下邊那羣老頭心煩,李元禮隨便找了個藉口,把他們都請了出去。

“大老爺,這幾份文書是需要緊急批覆的,二十天前,陽羨發了水災,數萬百姓流離失所,以陽羨的情況,怕是再耽擱下去,難以爲繼!”

書吏還算排得上用場,將需要率先批閱的文書,放在最上邊。

李元禮看着水災的文書,硬着頭皮,道:“府庫可有閒糧?直接派人送去便是!”

他從書吏的眼中,看到幾分鄙夷之色。

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說了腦殘話。

“回大老爺的話,府庫餘糧充盈,然撥派糧草只是小事,卻關乎吳郡上下安危,須得大老爺親自審閱,陽羨令岑丘,本意上書江南道都督,而今大老爺來了,岑縣令便不必再越級上奏”

“除卻糧草外,還需一批賑災物資需要額外購置,府庫餘銀同樣充盈,可江南道內物資不豐,還需專設商隊自外地購置!”

“陽羨本地官員多日來奔走呼號,多行善舉,當地主簿石勇興散盡家財賑災,理應褒獎,另有本地商賈趁機哄擡物價,理應處置”

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聽得李元禮眼睛裏全是小圈圈。

光這一份文書,就夠他折騰好幾天的。

“這讓本官思量片刻,爾等且下退下去!”

李元禮捂着額頭,讓腥顺鋈ブ幔P上大門。

他獨自一人坐在大堂上,嘆息良久。

“這官真不是人當的。”

大唐的地方官制,早已與前幾年大相徑庭。

單純的人口增長,完全排除在政績考覈的指標之外。

因爲糧食夠多,人口正在呈爆炸式增長。

若光看這一個指標,明年全天下的官員都該升遷了

賑災,是重中之重!

李元禮之前一直當閒散王爺,手下半個人才都沒有。

王府之中,大多是武力超凡之輩。

他沒有膽子,豢養讀書人

想要問策,卻不能問一個連品級都沒有書吏。

“越州倒是有些書院的舊友,可惜,他們族中怕是不會答應來蘇州做官”

李元禮拿文書,在自己的腦袋上派了派。

這時候,大門被人打開。

許褚大步走進來。

“王爺!”

他一抱拳道。

李元禮趕忙站起來,陪着笑道:“許大哥怎麼有時間來小王這裏?”

許褚面無表情的說道:“少爺有請!”

李元禮大喜。

剛有點困勁,就有人過來送枕頭了!

柳白手下人才濟濟,借幾個過來使使,應該不成問題。

畢竟蘇州現在是柳家的大本營!

“好好!待小王換了衣衫,便隨許大哥登島!”

東洲島!

柳白坐在帳篷裏,同樣因爲面前的一堆文書,感到頭疼。

紙幣改革困難重重,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的。

很多問題都是新產生出來的,顧得了這邊,就顧不了那邊。

比如,朝廷打算跟李淵的酒坊合作,以酒坊龐大的糧食消耗量,來撫平底層大頭兵們的情緒。

事是好事,但是細節上有很多矛盾。

首當其衝的,便是咻攩栴}!

酒坊一年收購的物資,就過百萬斤。

上百人的咻旉牐由蟽扇鹅度藬档鸟W馬,每天的消耗就不會低於一千五百斤。

再加上人工的僱傭成本,牲畜的使用成本,哔M高得嚇人!

究竟由誰來負責的問題,足夠李淵和李二打出腦漿子來

結果,問題理所當然的推到柳白手中。

顧得了一頭,就代表着得罪另外一頭。

諸如此類的問題,簡直多如牛毛!

“算出來了嗎?”

柳白看向坐在下首一羣公子哥。

這些跟着柳白來的人,有多一半是書院出身。

他們的算學水平,比普通賬房先生靠譜得多。

李泰負責最後的彙總工作,他在紙上寫寫畫畫了片刻,抬起頭來,道:“讓朝廷負擔肯定是不現實的,無論司農寺、民部,還是兵部,都沒有這方面的開支預算,同樣,讓酒坊負責也不現實,皇爺爺那性子,出門不撿錢就算丟況且,酒坊看着有錢,實際上負擔不起。”

柳白揮了揮手,讓他們都出去。

跟沒說一樣!

最厭煩這種事情,每每遇到,都令人頭疼得很。

第1524章 這番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嗎?

其實,如果僅僅是哔M而已,柳家憑一家之力,儘可以出得。

不過酒坊收購糧食,並非一朝一夕。

按照李淵父子的想法,以後肯定是會形成定例的。

今年,柳家憑藉強大的財力,可以將哔M問題消解。

明年呢?

後年呢?

總不能一直由柳家來負責。

與其拖延到以後,倒不如直接把問題解決掉!

柳白苦思良久,頗有些惱怒。

“老王去越州,爲何還不回來?”

三天之前,吳中王氏的王鼒去世。

此人正是王弘直的父親,王綝的祖父。

柳白因爲諸事纏身,便讓王守仁前去弔喪。

以王守仁的身份,就算柳白不親自去,也足夠顯出重視了。

纔來島上的王綝,自然跟着王守仁一併前去。

在長安爲官的王弘直,也丁憂回鄉,再有個七八天,也該到家了。

屆時,他會親自登島,向柳白表達謝意。

自他前往長安爲官之後,聽槐堂多虧柳白拂照。

否則越州大小勢力,必定會因‘鬥地主’的事情,對王家羣起而攻之!

平常,有頭痛的事情,總有王守仁給拿個注意。

王守仁不在身邊,倒還聽不習慣。

就在此時,許褚走進帳篷。

“少爺,徐王到了!”

柳白沒來由的靈感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