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41章

作者:水果抹茶

反正柳白是頭一次見到。

剛誇完了,半秒都沒過,就丟人

柳白今日算是長見識了。

不光見王守仁第一次臉紅,還是第一次見他動怒!

只見王守仁怒喝一聲,飛身衝入帳篷之中。

叮叮噹噹——

也不知是誰捱了揍,反正慘叫聲響成一片。

間或還有桌椅碎裂的聲音。

柳白嘆了一口氣。

這羣傢伙,也都老大不小的了,怎麼還是孩子性情?

本來還想聽聽李泰講課,順便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算了

柳白看了看驚恐未定的獨孤郑溃骸把Y邊什麼情況?”

獨孤纸Y結巴巴的把剛纔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後,王綝和柳暉打得太狠,青雀哥哥和奉誡哥哥都跑過來勸架了”

柳白問道:“你參與了沒有?”

獨孤譀Q然道:“沒有!我獨孤家盡出老實孩子!”

柳白擰着他的腦袋,原地來個轉身,一腳揣在他屁股上,把他踹進帳篷裏。

“你獨孤傢什麼都出,就是不出老實人,騙鬼去吧!”

說完,柳白轉身便走。

這種扯淡的糾紛,還是讓王守仁處理的好。

有閒工夫,還不如陪着老婆們釣釣魚,喝喝茶。

柳家已經很久沒動用過家法了。

遙想當年,一羣孩子在牆根下,頂着磚頭扎馬步,是何等的壯觀。

御仗一出,誰與爭鋒?

那時節,管教孩子對柳家而言,是家常便飯。

後來,孩子們都大了,便不好繼續管教。

再後來,孩子們有了事業,天南海北的分散開,各自主持當地產業,想罰都罰不着。

今日,島上的人們算是開眼界了。

十位貴人,圍着帳篷站了一圈。

每個人頭頂放着個碩大的陶甕。

裏邊放着多半甕的水。

但凡搖晃一下,濺出丁點水珠,就會迎來一陣劈頭蓋臉的臭揍!

管家護衛們,看着各自的王爺、侯爺、小公爺在那受苦,想管又不敢管。

王守仁拿着一根教鞭,來回溜達。

不時在某個人腿上輕輕抽幾下。

在島上幹活的工匠們,越聚越多。

從蘇州來的移民,也悄悄跑到外圍看熱鬧。

幾個医痰娜耍蛟诹椎膸づ裢猓瑖裏哇啦的說鳥語。

西岸碼頭,張永帶着一羣家裏的僕役,紅光滿面的上島了。

現在的張家,儼然成了江南第一華族。

麾下的產業,雖說只佔了兩三成,但若經營得好,用不了幾個月,便能超過從前的收益。

聽說少爺島上缺人手,他特意把家裏忠心的僕役全都帶了過來。

哪怕少爺不要,過來一趟也是應該的。

還有不讓人請安的說法?

走了挺長時間,張永心中納悶。

“人都哪去了?”

以前來的時候,島上烏央烏央的全是人。

柳家發話了,誰填海造出來的陸地,以後就是誰的。

百姓們的工作積極性,亙古未有的高昂!

今日莫說百姓了,幹活的工匠也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走着走着,來到島中心的營地。

見一大羣人圍在一起,張永以爲出了什麼大事,連忙擠進去。

一看之下,大驚失色!

正要衝過去,將小貴人們都解救出來。

忽然看見手持教鞭的王守仁了。

張永很理智的站住腳步,瞧瞧的退出去。

能活到今日,靠的就是這股子聰明勁。

明哲保身才是真正的智慧

“按理說,江南雖是公子的地盤,但也歸魏王這位大都督統轄,若是將魏王救下來”

張永站在人堆裏,考慮了半天。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當初他明哲保身,苟活於世,固然讓張家傳承了下來。

可到頭來,讓張家崛起的,不正是他臨危之際,毅然投靠了柳家嗎?

想到這,張永咬了咬牙,換成一副笑臉。

“王先生!王先生!”

第1491章 你們倆欠我個人情

張永在李泰他們眼中,都沒什麼分量。

在王守仁眼中就更輕了。

他說話,連個屁都頂不上。

王守仁屬於那種,別人不求情還好,越求情越壞事的人。

剛想幫着李泰他們,跟少爺說兩句好話,轉身就丟個人。

張永這回,算是撞槍口上了。

李泰他們都知道,得罪柳白不要緊。

頂多挨幾腳的事。

得罪了王守仁,那比得罪孫思邈還恐怖

可以說,他們就在王守仁的陰影下長大的。

結果毫無疑問,當張永也頂着個陶甕,站在一羣小貴人旁邊扎馬步的時候,還是滿臉懵逼的表情。

張家的僕役們,跟執失善光等人一個心情。

想管不敢管,只能站在一邊,跟看熱鬧似的

回過神的張永,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喜的是,跟這羣小貴人們一塊受罰,這是讓張家祖宗全都詐屍都得不來的好機會!

人都有同理心。

有了今天這件事,以後跟小貴人也算是都攀上交情了。

最重要的是,王先生肯出手責罰,證明沒拿咱當外人!

跟小貴人們一個待遇!

憂的是小貴人們都練過武,哪怕王綝都跟着許褚連了好幾年。

而張永,一天累活都沒幹過!

挺大了歲數的人了,不怕丟臉,唯獨雙腿像門簾子一樣,來回打顫。

張永痛並快樂着。

眼瞅着王守仁揹着手,溜達到帳篷裏,應當是去休息片刻。

站在張永旁邊的柴令武,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把自己頂着的陶甕放下來。

“老張,你身體如何?”

張永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多謝侯爺關心,小的身體尚可。”

“哦。”

柴令武儋赓庖恍Γ烟债Y裏的水,往張永頭頂的陶甕裏倒去。

“侯爺,這,這”

張永瞪大了眼珠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柴令武惡狠狠的說道:“敢說出去,小心你的腦袋!爺爺手裏可是有兵的!”

說完,又用充滿威脅的眼神,掃了周圍一圈。

所有人都低下頭來,不敢聲張,全當沒看見。

這座島上,能惹得起他們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李泰見狀,把自己的水,往柴令武頭頂上倒了點。

柴令武正要發怒。

李泰衝張永努了努嘴。

柴令武嘿嘿一笑,接着給張永倒。

其他幾個人也都學會了。

他們不敢動彈,一個個接力一般的,把水騰到張永的甕裏。

李祐和李奉誡距離張永最遠。

還沒等動手,張永甕裏的水,已經滿了。

“表哥,表哥!”

李祐的眼睛眨巴個不停。

柴令武一挑眉,道:“你們倆欠我個人情!”

兩人趕忙點頭。

柴令武清了清嗓子,左挪挪右蹭蹭,突然抬起一腳,輕輕踢在張永的胯骨軸上。

“哎呦!”

張永驚叫一聲,跌坐在地上,好在一直扶着水甕,沒有摔碎。

不過裏邊的水,卻是撒出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