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42章

作者:水果抹茶

“站好站好!你一把年紀了,摔一下而已,先生不會責罰!”

張永幽怨的看了柴令武一眼,慢慢爬起來。

兄弟們又開始接力,一點一點的往張永頭頂倒水

形勢喜人,形勢逼人。

之前在料理江南華族之時,還有些閒暇時光跟老婆們遊玩的柳白,現在徹底成了大忙人。

當初柳白來江南的路上,將一大羣公主之子,青年外戚,送到嶽州城去,專責印刷紙幣。

到了現在,沒有丁點好消息傳來。

只是一直說還在印製,還在印製。

若非迫不及待,柳白也不會只給陸敦信幾天時間回家省親,便匆匆派往嶽州。

時間是不等人的。

良機實在是不多,錯過這一次,鬼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坐在自己的帳篷之中,柳白讓許褚阻擋一切來客。

他需要理一理思路。

一張鋪了半個桌子的白紙上,又被他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

他習慣於把自己的想法寫在紙上。

這麼做,主要是有利於發散思維。

旁邊,是復刻版的《坤輿萬國圖》。

對比柳白手中的正版,稍有改動。

主要是把勢力劃分修改了一下。

大秦、大食、薩珊王朝,以及靠近中原的吐蕃、吐谷渾、烏孫都被柳白畫了下來。

每個國度都引出一條線,與中原的江南道勾連在一起。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線連接江南道。

那就是倭國!

畫完這些圖,柳白又翻開旁邊一本厚厚的冊子。

這是大唐黃金集團的賬本。

“八個江南道的州府,竟然收上來這麼多黃金”

他心中有數了,將圖紙上,勾連倭國的線條,描得更粗了一些,和其他線條,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感。

“可惜,黃金並不能完全等同於紙幣的發行量,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

柳白喃喃的說道。

紙幣這種東西,用得好,是天賜神器,用得不好,就會變成洪水猛獸!

至今爲止,柳白依舊沒有想好,究竟要不要在蘇州城中,率先推行紙幣。

或者說,給百姓們一個可以接受的時間?

機會只有一次,若是玩崩了,怕是幾百年內,都再無推行紙幣的機會。

而且,需要找人商議好具體的政策。

明朝發行的大明寶鈔,就是這個樣子。

柳白充分吸取了其中的錯誤經驗。

無論是在防僞認證上,還是在回收沖印上,都下足了工夫。

可他依舊沒有把握。

島上的居民們,倒是用得不錯。

這些日子,省去了不少煩惱。

“或許,可以借用一下軍方”

柳白想起了一個妥善的法子。

他略一沉吟,找來一份空奏摺,提筆寫了起來。

這份奏摺,他從下午一直寫到深夜。

旁邊放了七八分寫廢的奏摺。

即將天亮的時候,柳白終於寫好了。

他吹乾了墨跡,將奏摺放在木盒裏,用火漆封好。

“許褚!”

許褚走進來。

“你親自回長安一趟,務必將奏摺,直接送到陛下手中!”

許褚走後,柳白依舊沒有休息。

他一連寫了七八封密信,全都是送給軍方大佬的。

直到日上三竿,才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

第1492章 沒有功勳的將門,還叫將門嗎?

八月底,下了幾場大雨之後,關中有了幾分秋意,一早一晚變得稍稍冷了些。

長安城各個坊市,僱來一大批壯小夥子,打算趁着沒入冬,將自家地盤整個收拾一遍。

老百姓們有錢了,開始追求精神生活。

看着十二坊的美景,所有人都開始流哈喇子。

雖說十二坊住的都是貴人,咱也不能過的太差!

河道堵了,花銀子疏通便是!

大街不夠漂亮,便託關係上達天聽,求陛下從將作監撥下一批水泥。

怎麼說也是天子腳下,太寒酸了,陛下也跟着丟人不是?

滿大街的槐樹桑樹,實在是礙眼得很。

全都刨了,換上梨樹桃樹。

要是一開花,自家也能附庸風雅。

哪裏跟現在似的,地上除了枯樹葉子,不帶一點顏色。

道興坊早就全面實現了道路硬化。

天還沒亮,住在道興坊的王爺們紛紛出門。

今天,是上朝的日子。

李孝恭和李道宗家走得最近。

說來可笑,兩位當初手握重兵的王爺,已經好幾年沒打過仗了。

西域倒是起了戰事,聽說皇帝打算把整個西域都攻下來,給大唐百姓當後花園。

可最終,只去了兩位上柱國。

帶走了不到五萬人。

其他人,只能幹看着羨慕,沒有丁點辦法。

這都一個多月了,愣是屁毛消息都沒傳回來。

說句沒良心的話,大唐的將門,全都盼着那些人死在西域。

若是全都死了,就有理由跟西域死磕一場。

沒有功勳的將門,還叫將門嗎?

兩位王爺唉聲嘆息的,上了馬車。

攏了攏袖子,打算先眯上一覺。

半個月之前,皇帝就下令,把所有家當都搬到大明宮去。

曾經溜達幾步就能上朝的王爺們,不得不多坐半個時辰的馬車。

馬車剛前行沒幾步,就停下來了。

李孝恭睜開眼睛,淡淡的道:“誰?”

外邊的馬伕連忙,道:“王爺,是西陽郡公!”

李孝恭和李道宗不敢怠慢,趕緊鑽出馬車。

西陽郡公李仁裕,是新興老郡王李德良的大兒子。

之前一直在陰山腳下,監管馬場,一待就是近十年,最近纔回來。

李德良在老一輩的王爺之中,是年齡小的。

但他兒子李仁裕,在同輩之中卻是年齡最長的。

只可惜,年齡最長,卻並非嫡出。

同輩的兄弟們都是王爺,唯獨他只封了個郡公。

李孝恭和李道宗下了馬車,上前幾步拱手。

“大哥!”

“大哥!”

李仁裕四十五歲左右的樣子。

是早年間,李德良跟家裏侍女胡鬧的結果。

庶子不受重視,可誰都不敢得罪李仁裕,尤其是將門中人!

李仁裕不僅管着陰山馬場,還是大唐的上牧監。

屬於那種,官位不高,權力大得嚇死人的類型。

全國上下的戰馬,七成以上都歸他統轄!

“上朝去?”

李仁裕對這個兩個兄弟很友善。

皇親國戚多半如此。

要麼就十分親厚,要麼就互爲仇敵,沒有中間派的說法。

李德良跟他們走得近,李仁裕對他們自然也就好上一些。

“自然是去上朝的,不妨大哥與我們同行?”

李孝恭笑了笑,邀請李仁裕上車。

三人坐在馬車上,有說有笑的朝着大明宮行去。

半個時辰後,大明宮到了!

這座位於長安城東北角的宮殿,已經算是外城的範圍,論及恢弘程度,只是比大興宮,也就是太極宮,高出一線罷了。

但地理位置,不是大興宮能比的。

最主要的原因是,這裏緊鄰着書院!

宮內殿宇名稱,多半是原樣照着太極宮抄過來的。

連各道大門也是如此。

新丹鳳門同樣位於整個宮殿的南端。

三位王爺到達丹鳳門外的時候,這裏已經聚了不少人。

“多年不回長安,熟面孔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