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40章

作者:水果抹茶

對於大食和大秦的貴族而言,中原王朝產物,是尊貴的,符合他們的身份特性的。

尤其是大食國,數代哈里發下葬之時,都要以絲綢伴身。

可惜異族入侵之後,中原的外貿徹底斷絕。

偶有西域商人,將中原物品販售到大食,也不過杯水車薪。

龐大的市場之中,只有那麼一丁點的貨物供給,莫說旁人,恐怕連大食國的哈里發,都滿足不了。

一塊巴掌大的絲綢,炒得比同面積的金餅子還貴!

區區兩個瓷瓶子,能換來五十‘他連得’的糧食,也就是足足四千多斤!

市場需求和外來供給的嚴重差異,並沒有吸引更多的西域商人

恰恰相反!

到了前隋之際,已經沒有任何一位西域商人,膽敢踏入大食國的領土。

更別提,需要穿過大食國才能夠到達的大秦。

歷史上,直到玄宗年間,隨着越來越多的吐火羅人踏入中原,外貿才重新開始。

而這一次,隨着貞觀六年時,大唐和大食那一場提前了一百多年的恆羅斯之戰,兩個強大的國度沒有選擇抗爭,而是進行了合作。

才重新有西域商人,進入大食領土。

當然,沒有官方的支持,他們販售的貨物,依舊是杯水車薪。

恐怕現在,大食和大秦,上到君主,下到百姓,已經對東方的珍寶,急不可耐了

這就需要,有人從中引導。

深知其中道理的蘇韋兩人,當然毫不猶豫的答應!

無論任何國家,任何時代,宗教的力量,都是遠遠比不上金錢的。

在鋪天蓋地的財力攻勢之下,信仰孱弱得可憐。

他們將以大唐使節的身份,重歸故里。

身份上的差別,註定視他們爲異端的家鄉人,不敢動彈分毫。

說不定還有報仇的機會。

答應之後,蘇韋他們也走了。

柳白將他們送到門口,走回來坐下之後,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看到李祐那興奮的模樣,柳白嗤嗤一笑,道:“怎麼,你還打算跟我討要好處?”

李祐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道:“柳大哥給他們都許了不菲的好處,咱們自家人,不能厚此薄彼吧?”

柳白沒搭理他。

看向那幾個医绦磐健�

医绦磐酵瑯觼碜赃b遠的西方。

他們的國度,現名爲薩珊王朝,是波斯帝國政權的最後一個時代。

如果將西方的勢力對比,換算成中原地帶的王朝,薩珊、大秦、大食很像東漢末年的三國。

三者的領土盤織錯節,互有交叉,飛地上百個!

他們之間的實力很均衡。

均衡到,中原人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步,這也是此三國與中原三國最大的區別。

比如當年的魏蜀吳,實力最爲強大的,當然是魏國。

再往前追溯,春秋五霸、戰國七雄什麼的也不必多說。

詭異的是,這三個國度明明接壤,領土交叉,卻共存了四百多年!

他們的國度內政權更迭,王朝交替,鄰國竟然連一點摘桃子的想法都沒有

不過,現在也到了關鍵時刻。

不出意外的話,再有個十來年,薩珊王朝就會被大食哈里發一舉擊潰。

大秦藉此也侵佔了大批領土。

波斯政權的輝煌,就此終結

雖說大食的哈里發,變成了優素福那個死胖子。

但死胖子也是極具有戰略眼光的,不可能光看着大面積的平原流哈喇子。

既然快要完蛋了,柳白何必在乎那些亂地?

戰爭對於商業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十年

就算有利潤,等戰爭開始,也遲早會賠進去。

而柳白考慮到的問題更多。

他並不在乎薩珊王朝的利潤,但不能不在乎,李祐的地位。

今日這場會議,只不過是埋下一顆種子罷了。

中原的宗教之王,別說柳白了,連李祐的胃口都滿足不了!

他遲早要整個世界的宗教之王!

到那時候,和平的象徵就不是鴿子了。

而是李祐的頭像

自家小弟,當然要給他抬抬轎子!

好歹也是医痰穆}主。

“你”

李祐兩眼放光。

柳白無奈的說道:“罷了,你看着辦吧。”

李祐歡呼一聲!

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若是柳白來主持,肯定要申報朝廷,給那些宗教人士官方的身份。

可李祐不光是王爺,還是医搪}主。

他想擁有的,並不是身份的榮耀,而是宗教地位的尊崇!

只有以医搪}主的身份,派遣信徒回鄉,才能夠爲他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歡呼完,他也不打算待着了。

吩咐一聲,被幾個医绦磐酱負碜牛x開了酒樓。

“這羣小子,在少爺我面前都老老實實,在外人面前,恐怕都不是什麼善茬。”

柳白搖了搖頭,笑着說道。

王守仁拿起桌子上的摺扇,道:“這不正是少爺想要的嗎?”

“走吧,咱們也趕緊回島,接下來的行動,只有李泰才知道,也該讓他高興高興了。”

兩人起身離開。

回到東洲島後,立刻將小字輩們全都召集了起來。

連獨孤趾土鴷熞矝]有放過。

去越州老家探親的王綝也回來了。

他最後一個走進柳白的帳篷,所有人都搬着小板凳,整整齊齊的坐在中間。

李泰不知從哪淘換了一副玳瑁框的眼鏡,架在鼻樑子上。

見王綝到了,用手裏的小木棍,敲了敲黑板。

噹噹噹——

“都集中注意力,上課啦!”

第1490章 你獨孤傢什麼都出,就是不出老實人,騙鬼去吧

黑板都快敲碎了,也沒人聽李泰在說些什麼。

兄弟們斜腰懶胯的坐着,前邊幾個各自聊天,後邊幾個捅捅咕咕。

王綝折騰了一整天纔回到島上,進來之後,趴在桌子上睡大覺。

李泰臉黑黑的,眼鏡也不戴了,拿着粉筆頭,朝着王綝的腦門丟去。

準頭太差,沒丟到王綝,反倒直接扔進了哈哈大笑的李奉誡嘴裏。

“呸呸!”

李奉誡乾嘔了幾聲,站起來就要跟李泰拼命。

粉筆都是用工地上剩下的石膏做的,鬼知道工匠們拌石膏漿的時候,加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前邊幾個大的也不聊天了。

抱着膀子看李奉誡跟李泰扭打。

要論打,十個李泰也不是李奉誡的對手。

將門子弟,哪一個是白給的?

倒是李泰出奇的勇猛,把黑板從木頭框子上拆下來,來回亂掄,讓李奉誡近不得身。

獨孤趾土鴷熚臏愡^去,遞給李奉誡一把凳子。

柴令武終究是最年長的,生怕凳子把李泰給傷了。

兩步走過去,把凳子拽回來,塞給李奉誡一把畫圖用的鐵尺子。

李恪不想讓弟弟喫虧,趁着兩人對峙之際,偷偷把李奉誡的腰帶,摔在自己的桌子腿上。

張顗實在是看不過眼了,從靴子裏抽出一把小匕首,用從袖子裏拎一把小手刀,直接丟在兩人腳下。

竇孝慈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飛速在紙上寫寫畫畫。

然後站起來,一腳踩在凳子上,丟了兩塊金餅子。

“今日小弟坐莊,賠率一比五,歡迎諸位各個踊躍下注!”

腥吮患て鹆伺d趣,果然夠踊躍的。

獨孤趾土鴷焺倻愡^來,便被竇孝慈一把推開。

“小孩子家,是你們能玩的東西嗎?”

柳暉被他推得倒退幾步,好巧不巧,正踩在王綝的腳指頭上。

睡得正香的王綝,尖叫一聲,蹦起三尺高,轉眼便跟柳暉扭打了起來。

亂套了!

門外!

柳白和王守仁有說有笑的往這邊走。

“只有青雀看過文書,上邊寫得足夠詳細,這些日子,想必他也琢磨出些許門道了。”

王守仁微微頷首,道:“此間計劃,非他們來執行不可,旁人或是身份低微,或者性子不夠穩重”

他剛說完‘穩重’兩個字,就見帳篷裏,獨孤煮@恐的跑了出來。

“柳大哥,王先生!柳暉和王綝打起來了!”

柳白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這就是你說的穩重。”

誰見王守仁臉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