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33章

作者:水果抹茶

站在柳白身後的張顗,頗爲羨慕的說道:“咱們憋屈了這麼久,倒是讓這小子解了回氣,真是沒地方說理去”

柳白笑吟吟的說道:“你跟他不一樣,行之跟柳家沒有半文錢關係,來江南是純粹爲了遊玩,順便辦個差,你身上可還掛着柳家的名頭。”

張顗哼哼了幾聲。

“等事情結束之後,說什麼也要找這老小子出口惡氣!”

以他的智慧都已經看出來,朱家失敗了

誰都沒想到,前前後後折騰了這麼久,最終奠定勝局的,竟然是玩玩鬧鬧般的小把戲。

雙方各拼底蘊,拼到最後,朱家底牌盡出,柳家手中,也僅剩下了幾張什麼都管不住的小牌。

結果,就是這幾張小牌,把朱家活活壓死!

說白了,一個陸慶年而已,柳家損失得起!

斷了和陸家的情分,完全可以用利益來彌補。

而朱家呢?

朱子弘是聰明人,他肯定知道,如果他捨棄了朱道濡,那麼朱家鐵定完蛋!

這跟朱道濡背叛朱家,是兩個概念。

柳白覺得,自己可以下去收場了。

無論如何,這場鬧劇,也該到結束的時候。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忘記,來到江南的目的,本不是爲了對付江南華族

踏踏踏——

他一步一步,拾階而下。

走到刺史府門前。

“哎呀呀!原來柳公子也在江南,戴某人這廂有禮了!”

戴至德裝模作樣的朝柳白行禮,擺出一副很驚喜的表情。

柳白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戴至德和他帶來的人,也憋不住了,紛紛開口大笑。

笑聲的力量,往往很大。

在他們的帶動下,很多不知情的百姓,也笑了起來。

有人是因爲,目的達成而高興。

有人是因爲爽了一波而興奮。

也有人是因爲,得到了神仙的祝福而欣慰。

不管是出於什麼,落在朱子弘的耳朵裏,全都變成了嘲諷!

他眼中的怒火,幾乎將自己點燃!

“朱家主,柳某在東洲島上設下酒宴,明日午時,自當掃榻相迎!”

柳白衝着朱子弘點了點頭。

正巧此時,王守仁和李泰趕到了。

兩人都騎着馬,後邊跟着一羣柳家的護衛,以及柳白的專用馬車。

玄奘和袁守城,滿心歡喜的跟上去,想和柳白坐一輛馬車回島。

還沒來得及到近前,被柳白一眼瞪了回去。

這一個多月來的成果,柳白還是比較滿意的。

他並沒有過多插手,間接證明了,李泰他們這些小字輩的能力。

雖說最終力挽狂瀾的是王守仁,小字輩們的表現,倒也值得誇讚。

唯獨讓柳白不滿意的是,在這場風波之中,收益最大的,並不是柳家。

而是玄奘和袁守城!

他們成功打開了江南的局面,正一道和唯識宗,完全壟斷了宗教‘市場’。

相比之下,柳家竟然有些損失!

這讓柳白,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得了便宜還想賣乖?

“柳某的馬車小,盛不下兩尊大神!”

玄奘和袁守城滿臉尷尬。

好在,百姓們沒有聽見柳白的話,他們的面子並沒有被甩。

兩人只好無奈的裝作跟柳白告別,而後悻悻的回到各自的隊伍中去。

參孫道長和寒山子滿臉苦澀。

看着周圍一虚T人弟子沮喪的樣子,唯有強裝鎮定,各自安慰幾句,而後收拾好東西,紛紛離去。

朱子弘在原地站了良久。

眼看着柳白的馬車漸行漸遠,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之色。

戴至德囂張無比的帶着人,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嘴裏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調,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今天要當新郎官了

在經過朱子弘身邊的時候,戴至德淡淡的說道:“老傢伙,和我柳大哥對峙將近一個月,這是五姓七望都不曾有的待遇,實話跟你說,若非柳大哥約束,我們兄弟隨便出來一個,都足夠弄死你”

他揮了揮手,讓身後腥讼刃幸徊健�

“安心的去死吧,你朱家的香火不會斷絕,畢竟,我們還需要一個傀儡當擺設雖然,你朱家私配五石散,足夠千刀萬剮了你,但王先生說,他願意給你一個體面的結局,這是那個你看不上眼的兒子,被迫用一生自由換來的。”

說完,戴至德揚長而去,幾步追上了押送囚車的隊伍。

囚車裏,妝容已經哭花的杏兒姑娘,怎麼看怎麼像個剛死了丈夫的寡婦。

戴至德心裏癢癢的。

他爹是個道德楷模,對老妻忠貞不二,他可不一樣。

長安城中家世顯赫的二代子弟們,懂得潔身自好的着實少見。

除非,像李泰他們那樣,在書院學過生理衛生

“姑娘莫要沮喪,瞧今天這意思,你在大牢裏待不了多久,咱們有極大可能,在街上溜一圈,就可以回去睡大覺了”

說着,戴至德嘻嘻一笑,把鞭子插回到腰帶裏,又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把摺扇。

‘啪’得一聲打開,輕輕搖晃幾下。

“在下戴至德,家父乃是嶄新出爐的當朝宰相,這廂有禮了!”

第1481章 犯了錯誤,反倒升遷了?

這世上總有些事情,看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很麻煩。

同樣有些事情,看起來很麻煩,實際做起來,卻簡單得超乎想象。

料理江南華族,就屬於典型的看起來簡單,做起來麻煩的事情。

因爲有太多的掣肘,讓無論是柳白,還是他手底下那羣人,都不能發揮應有的實力。

有一杆遠超時代精度的手槍,可以打死獅子老虎,膽子大些,大象也不是不可能。

可若是用來打螞蟻,就有點扯淡了。

且不論能不能把螞蟻打死,先把能不能打到的問題搞清。

若是不管不顧的開槍,子彈很有可能打到地面,彈射拐彎後把腳指頭給崩了。

顯然,以朱家爲代表的江南華族,就是這種情況。

最先開始做的,並不是用槍瞄準螞蟻。

而是要扒開螞蟻窩,將其他螞蟻都撇開,找到那隻該死的螞蟻。

在逐一檢驗螞蟻身份的過程中,免不了被咬上兩口。

等鎖定目標後,剩下得就簡單多了。

畢竟柳家手中並不是一把簡單的槍。

而是機關槍!

滿地瞎突突,也遲早能把那隻該死的螞蟻突突死。

至於會不會崩到腳面,屬於後話。

回到東洲島後的兩個時辰,柳白收到了一個,讓他喜憂參半的消息。

喜的是,他離開蘇州城後沒多久,朱子弘就上吊了

憂的也是這一點。

擺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

那就是,該如何對待朱道濡?

“乾脆宰了,反正那小子背叛朱家,也未必對咱們安着什麼好心,他最大的功勞,無非就是抓住了顧成道的小兒子。”

站在柳白身旁,正整理一堆文件的李泰,滿不在乎的說道。

啪——

王守仁用摺扇,再他的腦袋上打了一記。

“才喫過虧,就忘了教訓?”

李泰捂着腦袋,文件撒了一地。

王守仁跟張三丰學了一手的暗勁,看着力氣不大,實際上能疼到骨頭裏。

柳白喝了口茶水,笑呵呵的看李泰挨教訓。

“沒你想得那麼簡單,若真想把朱家搞垮,你堂堂的魏王殿下,隨便羅織個罪名,就能把他全族送到大牢裏去,不管怎麼對待朱家,一切都要以咱們最終的目的爲準。”

李泰嘟嘟囔囔的說道:“顧成道和張永不還活着呢嗎?再說,陸家也是江南華族”

他這一說,倒是讓柳白想起來了。

“陸慶年怎麼樣了?”

正說着,陸敦信臉上掛着苦澀的笑容,走了進來。

這幾天柳白需要見的人太多,只要不是陌生人,許褚一般都不攔着。

陸敦信很清楚,自己在得知弟弟被抓走之後的表現,讓所有人都很失望。

他已經準備好,辭去吳郡刺史的官位了。

“公子”

他先朝着柳白行禮,旋即又向李泰和王守仁拱了拱手。

“你弟弟呢?”

陸敦信抿了抿嘴,擠出一抹還算看得過去的笑容。

“多虧魏王殿下派善光前往越州,與寧刺史交涉,這才讓舍弟倖免於難,臨來之前,已經接到了舍弟安然回家的消息”

速度倒是挺快。

從蘇州到越州城,騎上最快的馬,也要一個半時辰。

陸家八成是用飛鴿傳書,告訴了陸敦信最新消息。

“沒事就好”

柳白正要安慰他幾句,好給他一個,接受壞消息的心理準備。

這時候,陸敦信將一個金色的小包裹,放在柳白的桌案上。

“在下已經上書向陛下請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