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131章

作者:水果抹茶

從她在煙花巷,拋下朱道濡,去討李泰歡心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這種人,賺得就是無情無義的銀子。

“王某管教不嚴,青雀這孩子胡鬧,卻是耽擱了杏兒姑娘的好事。”

也不知王守仁要幹什麼,對杏兒的態度很好。

甚至站起來,衝她欠了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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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仁是什麼身份?

他是敢在皇宮裏,當着一片大內高手面,臭揍皇帝的人!

這種身份,向一個妓子行禮?

王守仁笑道:“未來幾日,怕是杏兒姑娘要喫些苦頭,不過,王某以性命擔保,待喫過苦頭之後,杏兒姑娘可富貴一生,說不定”

他又似笑非笑的看了朱道濡一眼。

“說不定,還能與朱公子,廝守一生”

還不等腥朔磻^來,王守仁的臉,驟然變得陰沉!

“此人與陸氏次子陸慶年勾結,私制五石散,人贓並獲,在座諸位皆可佐證!”

酒樓裏一陣鴉雀無聲,彷彿時間被定住了。

唯獨朱道濡一臉鐵青!

第1478章 鬥心計,你們還嫩了點兒

“王先生,你這是何意?”

朱道濡的語氣,變得很生硬。

他不知道王守仁究竟要用什麼辦法,來對付自家老爹。

卻知道,對自己而言,把杏兒抓起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其他人也納悶。

雖說杏兒官面上的身份,是朱道濡的妾室。

可誰不知道,她無非就是個妓子罷了。

抓她?

能代表什麼?

這時候,就體現出人與人智商上的差距了。

旁人納悶的時候,李泰臉上的疑惑之色,一閃而逝,旋即撫掌大笑!

“先生妙計!”

他揶揄的看了朱道濡一眼,笑道:“朱公子好福氣不過說起來,還是本王贈你的福氣!”

說完,他的臉色,也猛然變得無比嚴肅。

“來人,將偃搜核偷酱淌犯群蜿懘笕税l落!”

杏兒姑娘早就嚇傻了!

她呆呆的看着王守仁,老半天沒有動彈。

直到李泰的護衛上來,一左一右將她制住。

她這纔有所反應。

“朱郎!”

朱道濡鐵青着臉沒有說話。

他已經明白過來了。

王守仁本來的意思,是抓自己!

越州抓了個陸慶年,蘇州抓了個朱道濡,似乎很公平。

哪怕朱子弘不在乎這個兒子,也終究是個兒子。

對於世上大部分而言,錢財是無法割裂親情的。

但權力可以!

同樣,能夠割裂權力的,也只有親情。

兩者相互鉗制,誰也奈何不得誰。

朱子弘讓柳家,在陸慶年的性命安危,以及和陸家的交情之間,做出一個抉擇。

王守仁轉手送了朱子弘一個大禮,讓他在權力和親情之間,做出一個抉擇

若是朱子弘不打算要這個兒子那樂子就大了!

沒了一個兒子,還有其他兒子。

哪怕朱道濡暴斃而亡也不重要。

但是被朱子弘拋棄,就另當別論了。

朱子弘一把年紀,勢必要選擇一個繼承人。

之所以對朱道濡這個嫡長子,總是一個高高掛起的態度,就是因爲他還有別的選擇。

若是拋棄了朱道濡,其他兒子該怎麼想?

往小了說,兄弟鬩牆,免不了一番激烈的宅鬥。

往大了說,朱家可能會面臨着無人繼承的後果。

難不成,偌大的家業,都送給外姓人?

而朱道濡已經背叛了朱家,王守仁不想動他那麼,把罪名按在杏兒的身上,效果也是一樣的。

無非就是想讓朱子弘知道,咱們相互之間都有把柄,誰也別笑話誰!

李泰的‘福氣’之說,便是因此而來。

若不是他將杏兒送給朱道濡,那麼下大獄喫苦頭的,就成朱道濡自己了

當然,還有一點,是李泰不能當着所有人面說出來的。

朱道濡背叛了朱家,並不代表着,他跟柳家一條心。

沒人知道他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朱家倒了之後,朱道濡依舊是柳家的敵人!

這麼做,等同於把朱道濡也懸了起來。

堪稱,一箭雙鵰!

眼睜睜看着杏兒被帶走,朱道濡氣的渾身顫抖,卻無可奈何。

他也是個聰明人。

若是這時候替杏兒出頭,王守仁根本不會有所顧忌。

必定會把他連同杏兒,一同關起來!

再憤怒,這口噁心也只能嚥下去。

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總有人覺得,自己能將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上,殊不知,到頭來,犯蠢的只是他自己罷了。

王守仁用扇子,在桌子上輕輕敲了敲。

“諸位繼續在這裏用飯吧,王某先行一步,在王某回來之前,諸位還是暫時不要離去的好。”

說完,他起身離去。

李泰緊隨其後。

張永幸災樂禍的看了朱道濡一眼,帶着老管家也走了。

其他幾位家主,迷茫的看着門口,不知道自己該乾點什麼。

刺史府門前!

佛道雙會,已經進入了尾聲。

四位當家人都疲憊到了極點。

不過,形勢出現了些許的變化。

參孫道長是輸定了。

因爲他的面前,已經沒人了。

而佛門的兩家,形成了膠着之勢。

柳白和朱子弘依舊靜靜的坐着。

對於他們來說,誰輸誰贏都沒關係。

雙方的底牌都出得差不多了。

柳白用大唐黃金集團,逼得朱家大出血。

而朱家也順利往大唐黃金集團之中,摻了不少沙子。

朱家想借百姓之力,逼迫柳家投鼠忌器,開放東洲島。

而柳家也趁機,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招數舊了,自然要用新的。

他們都在等待一個結果。

拋開之前的種種,朱家把目光,投向越州陸氏。

這一招,若是柳白接得住,那麼大事可成!

若是接不住,那麼柳白,幾乎算是白來江南一趟了

張顗將消息帶來的時候,朱子弘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柳白面無表情的聽完之後,並未做任何表示。

從沙子口到刺史府,怎麼也要兩炷香的時間。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如果自己人有了應對之法,現在,最新的消息應該也快來了!

這時候,會場之上,終於塵埃落定。

當玄奘爲面前最後一人,講經祈福之際,寒山子徹底閒了下來。

他定定的看着玄奘,長嘆一聲,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這種情況,不可能有人爲了拖延時間,跟百姓扯閒淡的。

禪宗失敗,已成定居!

“大乘佛法玄祕無雙,貧僧甘拜下風”

他站起身,周圍的一種禪宗僧侶,個個表情黯淡。

一如龍虎山的道士們。

不多時,玄奘爲最後一人開解完畢,輕輕抖了抖身上的僧袍,也站了起來。

四位當家人,如有默契一般的,看向觀邢牧缀椭熳雍搿�

朱子弘輕輕一笑,道:“柳公子,勝負已分,不如老朽設下宴席,邀請諸位?”

柳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遠處的街口。

幹什麼活,就要喫什麼飯。

今日的職責,只是和朱子弘對峙罷了。

他相信,王守仁等人,必定能想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