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14章

作者:水果抹茶

作爲此科舉競狀元郎的不二人選,賈統的風頭,堪稱一時無兩。

偌大的書院,恐怕只有那幾位早已入朝的學生領袖,才能壓過他。

孫伏伽那個前朝中的狀元不算,若是賈統拔得頭籌,那麼勢必是會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

遠的不說,只要混幾年資歷,進入三省是板上釘釘的!

或許,會有黑馬超過賈統。

但賈統的排名,一定不會低於前三!

當年館院之爭中,他的表現,足以用恐怖來形容!

賈統的心情不大美麗。

這段日子,他回到柴家居住了。

本是柴令武的跟班,結果因爲柴令武一直在嶺南,他只好整日和柴紹廝混在一起。

柴家出個讀書人,着實不容易。

搞得柴紹整日帶着他出去露面,溫習的時間,比原來少了好幾倍。

加上這該死的鬼天氣,心情能好起來纔怪!

學問再高,也不好意思當特例。

賈統將傘扔了,卸下自己的書箱,交給坊門外的金吾衛檢查。

過了坊門,還有好幾道關卡等着。

檢查隨身攜帶的物品之後,要進行身份的核驗。

再往後,還需要進行抽籤,選定自己考這一科的座位。

最後,則是跟着主考官們,宣讀考場紀律。

從辰時一刻,折騰到快巳時,五千名考生,才終於來到自己座位上。

無論是秀才科、明經科、明法科,亦或是武舉,都需要考算學。

這也是各方學子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

隨着主考官之一的獨孤修德,一聲令下,巨大的時香被點燃。

嫋嫋青煙騰起,學子們打開了考卷上的封條。

看着半張桌子那麼大的紙上,密密麻麻的題目,所有人都感到頭皮一緊。

即便是書院出身的學子,都對算學畏之如虎!

別的學問,起碼從小耳濡目染,有點基礎。

可算學,是要從零開始的!

看着考生們進入狀態,主考官們的心情,稍稍平和了幾分。

算學,基本上沒有什麼抄襲和作弊的可能。

從判卷標準上,就可見一斑。

柳白要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

過程錯了,只結果對,連半分都得不到!

所以說,算學這一科,對主考官們而言,反倒是最輕鬆的。

在臨時搭建的大臺子上,擺放了一長溜的座椅。

獨孤修德面無表情的走回來坐下來,彷彿臉上寫滿了‘生人勿進’四個大字。

李二的死忠們,彷彿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從各個衙門抽調出來的監考人員們,胸前掛着個木頭牌牌,四處溜達。

看見不對勁的地方,總要出言訓斥幾句。

其他的主考官,如王弘直等人,則是湊在一起,小聲交談着,接下來的考務工作。

考試總共有二至四天。

明算科和秀才科的最少,總共只有四科。

以明經科爲代表的文舉,大部分都是考三天六科。

唯獨武舉,耗時最長。

畢竟,馬上步下的功夫,不能單純的考分數來衡量。

比鬥是必須要進行的項目。

每個人至少比上五場,才能分出個高低。

既然獨孤修德是擺設,那麼三大主考官中的王弘直和竇誕,自然便擁有了文舉和武舉的決定權。

這本就是皇帝的意思。

時間實在是太緊迫了。

從定下主考官的人選,一直到科舉正式開始,還不到一天!

即便有了規章,也還存在着一大堆零零碎碎的小問題,需要去解決。

萬事開頭難!

恐怕李二也沒想到,不必經歷地方選拔,直接從長安開始的頭一次科舉,會有多麻煩!

好在,朝中有那麼幾位大佬,是參加過前隋科舉的。

李二特意將他們弄來,掛了個顧問的頭銜。

譬如房玄齡、杜正倫、孫伏伽、孔穎達、張損之等人。

最次都是進士及第!

王弘直彙總了一下問題,匆匆來到‘顧問’們休息的小房子。

施了禮之後,挨個掃了一圈,最終選定了房玄齡

終究還是房玄齡比較好說話。

其他人不在三省,之前爭主考官的時候喫了癟,怕是現在還沒消氣呢。

“房相,您看”

房玄齡帶着老花鏡,看了看王弘直拿過來的簿子。

看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

“這倒是稀罕的緊衝遠兄,你意下如何?”

他將簿子拿給身旁的孔穎達看。

孔穎達喫了一驚,道:“竟有這麼多人,不願答算學科?”

翻了翻,總共五千名考生,直到現在還沒有作答的人,竟然足有兩百!

孔穎達翻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名字,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這個名叫敬播的,素有大才,他棄考算學科,哪裏還有登科的希望?”

第1331章 陛下,皇宮賣給我吧

算學是必考的科目,無論文舉還是武舉,都繞不過去。

直到現在還沒有答題,毫無疑問,是已經放棄了。

而放棄了算學,等於少了一科的分數。

在競爭如此激烈的情況下,別說登科了,恐怕連最差的三榜都進不去!

換做別人也就罷了。

非書院出身的人,九成以上都沒有經歷多系統的算學授課。

外邊的專門的算學先生,實在是太少了。

雖說君子六藝之中,有‘數’的存在。

可跟科舉考的,完全是兩碼事。

君子六藝,也就是‘禮、樂、御、射、書、數’。

乃是周朝就定下來的教育體系。

其中的‘數’,可以說是規定最不嚴苛的。

普通人能夠拿到的教材,最多隻有四本。

以張蒼整理的《九章算術》爲主,以《周髀算經》、《海島算經》、《張丘建算經》爲輔。

四本之中,最高深的學問,也沒有觸及到書院授課的核心內容。

都知道,算學試卷是柳白出的。

作爲書院的創建者,同時也是算學院的創建者,除非柳白抽風了,纔會把試卷出成蒙學水平

毫無疑問,這是早有預值模�

或許,他們是想借此來表示對書院的不滿。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多達幾百人?

這可是關乎他們前途的考試!

名單上,更有好幾位少年成名的天才‘選手’!

如孔穎達口中的‘敬播’,那是河東一帶,毫無爭議的大才!

甚至之前令狐德棻等人修撰《晉書》的時候,都曾引用過敬播的觀點!

“要不要,將此人傳喚過來?”

王弘直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事情太大了。

就算他是主考官,也不敢擅自做主。

幾位顧問一合計,卻是沒有答應。

“傳喚此人,未免讓其他考生心中懷疑,若是壞了考場上的規矩,反倒不美。”

孔穎達緊皺着眉頭說道。

天大地大,不如規矩大。

放棄算學的,終究只是一小部分。

若是壞了科舉的公信力,損失的可是千秋大業!

“獨孤修德呢?”

房玄齡問道。

王弘直趕緊讓人把獨孤修德叫進來。

房玄齡親自修書一封,讓獨孤修德送入宮中,儘快請陛下定奪。

從昨天進宮,柳白就一直沒有回去。

哪怕已經沒有了保密和避嫌的必要,他都沒有要回去的意思。

紫宸殿的寢宮內,李二提着硃筆,滿臉嫌棄的看着正在翻箱倒櫃的柳白。

“你在找什麼?擾得朕心神不寧,這還有幾十份摺子,等着朕御批呢!”

柳白把皇帝寢宮翻了個遍,又不斷的用手,拍打着四周的牆壁。

“聽承乾說,陛下有藏私房錢的暗格,柳某想借鑑一二。”

李二很好奇,問道:“你那兩位夫人,喫頓飯喝口水,都要問問你的意見,還需要藏私房錢?”

對於自己藏私房錢這回事,李二沒有感到絲毫的不好意思。

典制上寫得清清楚楚,宮中的財政大全,又皇后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