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虎癡當侍衛,拒絕入朝爲官 第1015章

作者:水果抹茶

即便皇帝要動用內孥,也要經過皇后的同意。

不藏點私房錢,日子根本沒法過。

就如同前幾年,對付五姓七望的時候,李二若是不拿自己的私房錢,來投資大唐股事局,哪來的銀子修大明宮?

柳白嘿然一笑沒說話,依舊自顧自的來回尋找。

李二把硃筆一丟,沒好氣的說道:“科舉都開始了,你爲何還不回去?!”

震懾百官的時候,李二用長孫皇后,牽制住柳白。

科舉開始之前,又用李元禮的命,來拖住柳白。

他想不明白,這廝難道在宮裏待上癮了?

叩叩——

柳白在某一片牆壁上,聽到了明顯的空心音,眼前頓時一亮!

來回擺弄了幾下,立刻打開了一個,三尺見方的暗格!

這暗格設計的十分精巧,而且格外的隱祕。

只有付出大量的時間,纔可以找到。

別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在紫宸殿裏翻騰嗎?

如果來個小伲瑢ψ襄返畈皇翘煜ぃ由闲枰裢庑⌒摹�

莫說宮裏的侍衛抓不抓他,恐怕還沒找到暗格,就先餓死了

裏邊放着一個小小的匣子。

柳白沒有打開。

看李二那絲毫不緊張的表情就知道,裏邊即便有東西,也不值什麼錢。

柳白轉過身,鄭重其事的說道:“陛下,皇宮賣給我吧!”

李二端起茶杯,剛要喝一口,差點沒被嗆死!

他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柳白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李二盯着柳白看了許久。

“朕現在真懷疑,你是不是蓄忠丫茫蛩阍旆戳恕�

“沒這麼糟踐人的!”

柳白沒好氣的說道。

哪個腦子壞掉的人,會在一個帝國最爲強盛的時候造反?

貌似還真有。

武則天就是一個。

不過人家的法子比較特殊。

先勾引老子,再勾引兒子光想想就覺得噁心。

李二怒道:“不造反,你要皇宮幹什麼?”

“反正陛下馬上就要搬家了,這裏閒着也是閒着,反倒不如賣給我,以後留着過日子使,聽說修完大明宮,內孥已經不怎麼充裕了,至今還欠着幾十萬貫”

李二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欠的不是別人,就是柳白

轉念一想,不就是幾十萬貫嗎?

小意思而已。

想當年,宮裏欠外邊一百多萬貫,也不是沒有過的事情!

“朕就不信,你敢把太極宮當成你自己家的宅子!”

太極宮和十二坊、城北新區、高陵之類的地方,都不一樣。

這裏正好位於長安城的中軸線上,開發之後,誰敢買?

柳白摸着下巴,道:“自然是不會蓋成宅子的”

事實上,他也沒有想過,買下這塊地來,究竟能幹什麼。

不過,過往的經驗告訴他,還是搞地皮最賺銀子

無論有沒有價值,先搞到手再說。

長安城方圓幾百裏,地價一天一個樣。

晚買不如早買。

鬼知道李二會不會某天腦子一擰,拿太極宮換銀子使?

這種事,他不是幹不出來

第1332章 老房,你還太年輕,不瞭解柳某人的心思

對於李二的態度,柳白表示不追究。

主要是因爲,他說的有道理

這的確是柳白自己的鍋。

柳白並沒有想到,那些非書院出身的學子,對待算學,竟然如此的排斥。

隨便拉了一個金吾衛的校尉,給自己當保鏢,柳白一路飛馬,趕到景業坊。

站在房玄齡他們所在的房間外,柳白先聽了一耳朵。

他們正在討論着。

似乎,陰终搧讚酥髁鳌�

不管是房玄齡還是孔穎達,都支持有人私下串聯,想要向書院示威的說法。

柳白推門走進來。

“我並不認爲,這是一場早有預值目範帯!�

他當先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除了房玄齡和孔穎達之外,其他人都站了起來。

王弘直跟在柳白身後,額頭上有些冒汗。

算算時間,第一科的考試時間馬上就就要結束了。

如果再拿不出一個法子來,只能將敬播等人黜落。

對於朝廷而言,是莫大的損失。

孔穎達對書院的態度,早已經改變了。

輸給了賈統之後,他曾閒居了一段時間,後來又被李二的聖旨召回。

可惜的是,他對柳白依舊有看法。

他執拗的認爲,書院是一種新式的學問壟斷。

性質上,和世家門閥沒有多大區別。

“你小看了天下學子的膽魄,也高估了你的頭腦!”

孔穎達冷冰冰的說道。

房玄齡看了孔穎達一眼,沒有作聲。

柳白絲毫不生氣。

在他眼中,孔穎達這樣的人,還是相當可愛的。

至少,不必懷疑這老頭,抱着什麼壞心眼。

只是性子倔了些而已。

如果可能的話,柳白更想跟他做朋友。

並不是因爲孔家這面大旗,而是因爲孔穎達本人。

光是他在《隋書》之中,敢於直接陳述楊廣的優點,而非一力的駁斥,便足以贏得柳白的好感。

“衝遠先生,柳某從不會高估自己的頭腦,也從不會小看天下學子的膽魄,柳某隻是認爲,如果他們想向朝廷示威,完全有更好的辦法,而不是,自毀前程!”

孔穎達冷笑道:“莫非你有什麼法子?”

王弘直在柳白身後,小聲道:“公子,萬萬不可臨時修改科目,否則定會因小失大”

柳白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其中的厲害之處。

朝廷辛苦十餘年,建立起來的良好公信力,遠非幾個人才能比擬的。

臨時修改科目,將敬播等人,重新納入‘考察’範圍之內,那科舉真就成一場笑話了。

孔穎達將桌子上的名單拿起來。

“敬播、饒陽、冉實這些人都可謂一方大才,若國無科舉,他們此生只會隱居山林之中,偏安一生,而今卻因你一力推動算學,讓朝廷錯過招募他們的良機,柳白你當如何自處?!”

柳白本就想好了,應該付出的代價。

他不是神仙,也自詡沒有和神仙一樣的頭腦。

歷史早已經‘面目全非’,即便柳白擁有着遠超旁人上千年的眼光,也總有犯錯的時候。

既然犯了錯,就要承擔代價。

好在,只有幾百人而已。

柳白家大業大,這點損失,還是能夠承受的。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

只要是人,就有弱點。

沒有弱點,也有爽點。

哪怕用最笨的辦法,逐一攻破,柳白也玩得起。

他始終認爲,推廣算學並沒有錯誤。

相比於未來穩定昌盛的政治經濟環境,給柳家帶來的益處而言,現在發生的,都屬於邊邊角角的事情罷了。

不過看孔穎達的樣子,似乎是有什麼辦法

“衝遠先生何以教我?”

柳白衝孔穎達一拱手。

不光孔穎達,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柳白竟然會如此輕易,向一個曾經的‘敵人’低頭?

這似乎不符合柳白以往的表現。

要知道,他是個敢跟皇帝對着幹的人!

孔穎達眉頭緊鎖,正要張口之際,房玄齡忽然道:“且慢!”

他不顧體面的,將柳白拉到門外。

“孔穎達一把年紀,又接連喫癟,你可莫要再給他挖坑了!”

房玄齡見柳白如此輕易低頭,下意識的覺得,他已經挖好了坑,就等着孔穎達往裏跳了

柳白的表情,彷彿喫了死蒼蠅。

“難道,柳某在你們心目中,是這般模樣?”

房玄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