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少年天子到綜武盟主 第260章

作者:沙盘小萌神

西州王和雄霸一早便籌衷谝黄穑康囊彩置鞔_,就是爲了將吸星大法給煉成,當初雄霸從劍宗的地牢裏面出來之後是悄悄回來過的,西州王的野心比于謙想象中還要大,想要將楓巖郡給吞併,現在西州境內的一塊綠洲還不能讓他滿意。

若是雄霸真的在楓巖郡將天下會給復興,那到時候西州王就能順其自然的上位,而之前出來的那個皇子正是意識到,以爲英明神武的父親背地裏卻是這樣的人,當初過去,也是帶着送死的心思。

于謙心中有些感嘆。

“既然現在手上的東西是殘本,爲什麼上面是羌戎的文字,我看,有些話你們在我的面前還是沒說明白。”

其中一個倒是認真的開口。

“王上和羌戎王的聯繫就算是我們也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話,當初在看見那地牢的時候就不會這麼震驚了,現在做的無非是在掩蓋...”

第五百二十七章 別出心裁

掩蓋從前的罪惡...

一來一去的倒是沒在於謙的面前把話給說清楚,問起來也只是說一些能推斷出來的事情。

“西州王如此的不清醒,即便看着我出現了卻還是心存僥倖,我相信你們幾個在他的身邊肯定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既然沒人知道他和雄霸談論的具體細節,那你們也沒什麼活着的必要了。”

副將頓時明白將軍的意思,吩咐人準備拖下去。

知道于謙是動真的了,雖然到西州來只把城門口兩個人給除掉了,但說實在了,要是真的惹惱了于謙,自己絕對是沒有活路的。

“將軍!將軍!我說!我什麼都說!”

眼看着西州王現在又身陷囹圄,要是不把話給說清楚的話,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我也不知道當初我偷聽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雄霸那個時候死而復生,先是將我們王爺給嚇了一跳,雄霸當初第一次想要復興天下會,實際上就已經回來過西州,當時要的是雄霸幫王爺除掉那個不聽話的兒子。”

這件事情于謙已經知道了,再這麼繼續說下去可就沒什麼意思了。

“後來,雄霸再次出現在王爺的面前,其餘的我不知道,但雄霸肯定已經見過西州王了,這次過來的武威實際上只是配合王上演戲罷了,若是能將你們給活捉了,自然是天大的收穫,若是不能活捉的話,就能借用你的手將羌戎安插在西州的眼線給除掉,更何況,只要不挖出雄霸的事情,王爺想的那個故事就是天衣無縫的。”

是啊一個早就離開西州的人爲什麼會回來呢?已經死掉的人是不能開口說話的,西州王的確是個聰明人。

“既然西州王想通了要緩和和羌戎之間的關係,我相信這裏面肯定是有一箇中間人的,我還是沒聽到我想知道的事情,你們誰來說?”

于謙眼神一亮突然看見被掛在牆壁上的刀,這個時候才注意之前從西州王牀上趕下來的人現在還跪在地上。

“要是你不想看見血腥的東西,我勸你還是趕緊走,不然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跪在地上的人看見於謙的表情,要不是害怕得罪周圍的這些人她肯定是早就走了,現在於謙發話了,自己也算是劫後餘生了,撫摸着自己的胸口,緊趕慢趕的就離開了。

而跪在地上的三個人在看見於謙拿出一把彎刀的時候就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我年輕的時候去過羌戎,也知道那邊的規矩,這東西要是從喉嚨的這個位置動手,人不會馬上死,但是能感受到自己噴濺的血跡,那種生命不斷消逝的感覺,手腳逐漸變得冰冷,在馬上要死的瞬間,我會把你從鬼門關給拉回來。”

于謙有些無奈的說:“若是之前的話,我肯定想不到這樣的法子用來懲罰你們,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我不小心聽見了東廠的人說之前都是怎麼懲罰人的,我覺得,要是效果不錯的話,我也是該悉心聽教的,不如就在你們的身上來試驗試驗,如何?”

就在於謙馬上要下刀的時候,跪在最邊上的人就開始不斷的哆嗦,即便之前西州王經常會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明朝和羌戎的人就要來了,但是作爲西州王身邊的心腹,日子過得還是很好的,沒想到這麼快,一切都變了。

“說吧,我聽着,要是說的不好,不讓我滿意的話,還是一樣的,明白嗎?”

其中一個受不了了,指着另外一個人的鼻子開口。

“就是他,當初他是被安插進來的人,我們兩個之前一直都懷疑他的身份,現在看來羌戎的事情,肯定是讓王上絆住了腳,必須要把這個人給留下才行。”

現在是生死存亡的時候哪裏還會有什麼祕密可言,狗咬狗的事情于謙倒是很喜歡看,而被指着的那個人顯然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事情。

眼中充滿暗恨。

“你少在這個地方信口雌黃,王上心中有多厭惡明朝和羌戎的限制你難道不明白嗎?我看倒是當初你覺得明朝說不定會獅子大開口,到時候連個藩王的位置都不給王上,甚至還在王上的身邊說,不如和羌戎合作,這樣楓巖郡能被拿下的話,羌戎的人驍勇善戰,說不定能讓皇帝主動退讓。”

兩個人便開始互相指責了。

于謙吩咐兩邊的人給拉開,看向中間的那個。

“那現在我要聽你說,究竟是其中的誰讓西州王和羌戎聯繫在一起,之前明朝安插在西州的眼線是誰出謩澆咭簦敖o我是羌戎的人負責解決的,我卻不相信,若是羌戎的人有這樣的頭腦,從前也不會被我給壓着打了。”

于謙之前還想過,若是羌戎王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和泥菩薩差不多的聰明人的話,到時候明朝的處境可就好不到什麼地方去了。

中間的人面如土色的看着于謙。

“我從小就在王上的身邊,甚至連那地牢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將軍現在問我我總不可能空口白牙的款說話,將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中間的人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嘴巴里面不斷重複着同樣的話,甚至還想到于謙的身邊拉着他的褲腿求饒。

而剛纔互相指責的兩個人現在只能面面相覷,在中間的這個的確是最開始在王上身邊伺候的,但現在在於謙面前說的話,似乎和之前的表現有點不一樣啊。

“分別關押起來,要是還沒什麼能交換的消息,就直接除掉。”

于謙可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隨後就吩咐副將把之前的殘本給拿了過來。

“將軍這是?”

看于謙的手勢好像是要寫什麼東西。

“皇上現在等這邊的消息肯定有些着急了,你之前不是說西州王抓了一個巫師看守在天牢中嗎?把那個人給我找來。”

副將看見將軍仔細的拓印那殘本上的東西,點點頭,馬上去找人了。

地牢裏面還真有這樣的人物。

第五百二十八章 斬斷

在看見副將出現的時候似乎並不覺得奇怪,甚至在打開門的時候主動伸出自己的手希望把那鎖鏈給解開。

“既然是來找我的,想要讓我做事情,總應該解開手上的東西纔是吧?”

副將冷笑,吩咐人將腳上的鎖鏈給解開了一條。

“既然知道自己出去要做什麼,那就最好明白自己要做到什麼程度,若是不能讓將軍滿意的話,或許你不會被關在這個地方來,但我相信,你一定會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副將這話說的是十分霸氣,但是站在天牢裏面的人似乎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一般,只是跟在副將的身後,嘴巴里面嘟囔着什麼他聽不懂的話。

于謙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閃過一絲嫌棄,副將馬上就明白是什麼一絲了。

“將軍,地牢那個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不如?”

月亮高高掛,在這個王宮裏面已經耽誤了不少的時間,看似是找到了更多的東西,但卻總覺得缺少一個串聯的關鍵,于謙又情不自禁的摸到了之前從戈壁灘的坑洞裏面找到的東西,不知道爲什麼,這個似乎就是他認知中的關鍵,要是真的能找到關於這個東西的祕密,相信,西州王隱藏的事情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到時候也算是能給皇上一個交代了。

“好,先把那個人給帶上來。”

副將點點頭,將巫師的領口一扯,就把人又給待下去了。

很快,另外一個人倒是先出現了,在看見於謙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淡然,和之前那個鬼哭狼嚎的人完全不一樣。

“在那裏面待了多長的時間?”

暗無天日的地方,特別容易想不開。

但是這個人卻沒死,當時看見人出現的時候似乎不是害怕,而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你是于謙?”

坐在位置上的于謙頓時有了反應,一個在地牢裏的人怎麼可能會知道他的名字,除非之前是見過的,但是面前這個人他的確沒什麼印象。

“是我,看得出來,你的膽量不小。”

男人這個時候卻冷笑了一下。

“沒想到你還真的帶着人過來了,西州王早就變成了一個廢物,而很快西州這個地方也會變成一座空城,你卻這個時候來了,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啊?”

于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諷刺的話似乎是想要激怒於謙,但是這樣的手筆有些太簡單了,于謙當然是不會上當的。

走到這人面前的時候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既然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我的名字,還正好被西州王給抓到了,實力不如卻沒當成養料,反而還被關在一個單獨的地方,看來西州王知道你是不能隨便得罪的。”

那人沒注意,曹正淳這個時候突然上手,一層晶瑩剔透的面具就從這個人的臉上下來了。

“怪不得我剛纔看你進來的時候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原來是因爲這個。”

于謙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顯然,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就明白了一切。

“我看羌戎王現在是越來越糊塗了,以爲把你安插在西州就不會出事嗎?”

怪不得武威當時像是心中有什麼倚仗一樣,原來是過來找人了。

這個人被關的時間應該不會太久,因爲雖然臉色的確是有些蒼白,但精氣神還是好的,這是之前說到過西州的四大將領之一,多泰將軍。

比起武威的驍勇善戰,這個人喜歡用自己的腦子。

不過,和于謙之前沒見過,那個時候于謙和羌戎王已經交手了無數次,從基本層面來說,還是于謙贏了。

而明朝現在日益壯大,羌戎王知道于謙肯定會捲土再來。

所以,西州成爲了最重要的前線,看來多泰是對他比較感興趣,所以這麼早就到西州來了,但看樣子,應該還是被西州王給暗算了,風光無限的人卻在暗無天日的地方,還是被一個從前絲毫看不起的人給算計了,看來那些吼叫是知道自己要出去的釋懷,若是現在將西州王帶到這個人的面前,于謙相信,肯定會毫不留情的動手。

“你不過是西州王的手下敗將,在我的面前叫囂有些太不切合實際了,你要知道,我能對付你的辦法有很多,羌戎王既然和雄霸之間也有共同點,之前出兵,多少有些出師無名,如今,雄霸在江湖上弄得腥風血雨,早就成了明朝的罪人,和羌戎王居然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和叛徒來往,明朝的鐵騎會讓他明白,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于謙示意先把人給帶下去,這個動作讓跪在地上的多泰徹底的震驚了,顯然,他覺得自己的身份很重要,即便之前被西州王給暗害了,但是知道的東西也是足夠多的,可是于謙現在一點都不想審問自己,還想借着他失敗的名號正式對羌戎出兵,這!這怎麼可以。

“我還要多謝你,要是沒有你們這兩個蠢貨我還不知道爲什麼要去羌戎,裏應外合喫裏扒外的事情我是最討厭的,到時候羌戎王知道你站在我這一邊,我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戲看了。”

于謙的手段複雜,知道面前這個人向來是以聰明自居的,越是這樣就越要打壓,本來西州王將他關在地牢就是一個導火線了,現在,正好是把影響擴大的時候。

“好了,這個人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既然什麼都不說,繼續關在那個地牢裏面,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次他能撐多久。”

站在旁邊的人想要把人給拖出去,這一次,纔是真的慌了,看向于謙的表情中帶着一抹試探。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于謙臉上帶着笑。

“不要高估自己的利用價值,在我的面前,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帶下去。”

剛纔的話似乎一點都沒有讓于謙心動,揮揮手就讓人下去了。

“你!”多泰還想說什麼,卻直接被堵上嘴巴了。

很快副將就帶着巫師出現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 誘敵深入

看着殿中已經沒人了,就知道之前的人肯定是被將軍吩咐帶走了,而好不容易打掃乾淨的巫師,眼神凌厲的看着面前于謙,似乎兩個人的身份像是調轉了一般。

于謙覺得這個人十分的有趣,便吩咐他坐下。

“天牢裏面的人,除了你之外都死了,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有什麼獨特的地方。”

巫師原本是西州乃至羌戎最尊崇的人,和明朝的習俗不一樣,居然被西州王放在天牢裏面,想必有什麼話沒說到一起,所以才被這樣懲罰。

巫師這個時候看着于謙。

“數月之前的天象我倒是想知道究竟是誰做的,若不是因爲那天象,老子也不會在天牢待這麼長的時間了。”

數月之前,那不就是皇上邁入指玄之境的時候嗎?這話倒是說的有意思。

“這和你有什麼樣的關係?既然從前你便是西州的人...”

巫師看于謙瞭然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那樣的天象即便是我的先輩也是從來沒見過的,只怕有什麼大氣叩娜藭绕稹!�

于謙的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崛起?皇上如今就是天下至尊,何必用什麼崛起,除非這個巫師說的是另外一個人。

于謙卻沒繼續問下去,知道這巫師不願意說和西州之間的糾葛,但他偏偏就要問。

“我這個人向來是個脾氣好的人,若是你在我的跟前老實回答,這件事情咱們還有的商量,若是不老實回答的,我手上也不介意多一條人命,不敢殺你的是西州的人,我可不算。”

原本巫師被帶出來的時候也想着于謙左右是不敢對自己隨便動手的,可剛纔說出來的那句話算是讓他深刻的體會到,于謙並沒有說笑,一字一句都是對他的警告。

“這個,你看看。”

于謙瞧着需要烘托的氣氛已經差不多了,隨後就把之前拿到的頂珠放在了桌子上。

“聽說西州家家戶戶都是有這個東西的,你既然是西州王從前看重的巫師,應該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吧?”

即便現在屋子裏面燭火通明,這頂珠的光澤卻還是熠熠生輝。

而那巫師的眼中登時出現了一絲迷醉,看向于謙的表情也變了。

“這個東西,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于謙自然不會說。

“在什麼地方得到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這物件是什麼東西上的,我瞧着像是鼎爐。”

不論是明朝還是西州亦或是羌戎,對於長生不老的追求總是不願放鬆的,只是于謙向來不相信這樣的事情,但這鼎爐的樣子還是知道,所以現在才壓着五十要把事情給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