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盘小萌神
“看來你知道的東西的確是不好,這個萬一就是碧翠祭壇上的頂住,前幾日我便是瘋瘋癲癲的到了西州王的跟前說這個消息,卻戳中了這個奸詐小人的心思,所以就被關起來了,看來,這頂珠不是他的劫難,遠道而來的你纔是老天爺專門給他準備好的東西。”
這話說的就有些奇怪了。
只是在巫師從自己那亂成一團的包裹裏面拿出一件東西的時候,于謙算是徹底相信他剛纔說的話了。
“你瞧瞧。”
巫師小心翼翼的把東西放在於謙的面前。
隨即拿出手上的東西比對,這不就是一模一樣的嗎?就連上面篆刻的龍紋都是一致的。
“這東西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于謙覺得自己應該是抓到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碧翠祭壇由我巫師一脈世代看守,有這樣的東西有什麼奇怪的?”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巫師的臉上明顯浮現出了一絲驕傲。
于謙看向巫師的神情卻不那麼好。
“既然是守護,爲什麼你沒有守在那祭壇的身邊,反而是在西州這樣的地方默默無名,若是西州王知道你的本事又怎麼會把你給關到天牢中去,除了惹怒他之外,你還做了什麼事情?”
想要在於謙的面前說謊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三兩句話就能把一些人的謊言給拆穿。
巫師這個時候卻換了另外的一種說辭。
“你何必這樣急躁,你的目的不是爲了羌戎嗎?這神蹟一般的東西和你沒什麼關係,你爲什麼這樣關心,難不成你真成了明朝皇帝的走狗?”
于謙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了,這個巫師沒有來過明朝的地界,爲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和皇上之間的關係,身邊人除了副將之外是沒有人知道的,可是這個人卻信手拈來,像是知道這些事情只是他的基本功罷了。
“將軍何必這麼驚訝,我既然沒死,那就算是度過了一個重大的劫難,你能想到我,把我從天牢那樣的污糟地方給拉出來,我對你自然是有感激的。”
巫師突然發功,原本碧透的綠色染上一層濛濛的金。
“若是想要達到那傳說中的境界,碧翠祭壇是必須要有的。”
于謙明白巫師說的傳說中的境界是什麼意思。
修煉往往是一個人的修行,頂尖的高手自然能一眼看穿別人的實力,而修煉也是要講究機遇的,否則當一個平民老百姓也未嘗不可。
但皇上終究是要站在巔峯之上的,不爲別的,即便爲了壓制雄霸,龍脈的邭庖仓荒軞w屬在皇上的身上,否則這天下肯定是要大亂,當初倭國作亂便是趁着明朝內外交困的時候,而現在於謙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雄霸果然沒死。”
巫師在聽見雄霸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看向于謙的表情也有些變了。
“有些人本來就是逆天而爲,雄霸已經度過了死劫,除非真的有人氣吣軓娚弦换I,否則這天下遲早都是雄霸的。”
于謙頓時將巫師的衣領給抓起來。
強橫的力道讓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雄霸爲什麼會沾染氣唠y道你不清楚嗎?還是覺得我不會調查到你的身上去?”
看着于謙什麼都明白的表情...
第五百三十章 別出心裁
巫師的臉上帶着一絲嘲諷的笑意。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何必要在我的身邊苦苦糾纏呢?若是我真的能改變所有人的命撸蔷筒粫谖髦葸@個地方墮落下去,我只是想看看,到時候的天下究竟是誰說了算?”
于謙卻搖頭,顯然是不贊成巫師這個說法的。
“若是你真的想置身事外,那你當初何必要去楓巖郡,我之前一直好奇,羌戎的人驍勇善戰,若想要探知什麼不得了的消息,只怕連西州的人都比不上,所以即便知道武威和多泰來了,我的心裏面還是存在一個疑影的。”
于謙心思縝密,即便是身邊最親近的人在很多事情也不知道他的心裏面究竟在想什麼,而現在在巫師的面前卻一五一十的都給說了。
不是因爲于謙防備着身邊的人,而是面前這個人身上似乎就帶着一種別樣的魔力。
“你無非是想要親自見我罷了。”
此話一出,巫師臉上的表情就變了。
“看來你的確比我想象中要聰明不少。”
巫師看着桌子上的頂珠。
“雄霸之所以會知道碧翠祭壇,就是因爲吸星大法是永遠邁不過傳說中的那道坎,只有將自己獻祭,雄霸才能活得一線生機,而現在人人都想要的龍脈便是雄霸必須得到的,爲什麼東西會流落在他的手上,難道皇帝不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嗎?”
巫師的面色嚴肅,看向于謙的表情中似乎還帶着一絲質問。
但轉眼看向桌子上的頂珠,卻突然明白什麼了一樣。
“怎麼了?”于謙十分敏銳。
巫師這個時候卻開懷大笑起來。
“果然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巫師出手,將凝練的祭壇上的頂珠也給拿了下來。
當再次發功讓氣息縈繞在祭壇的時候,原本金色的氣息,卻變成了霧茫茫的一片,若是仔細看,這祭壇的裏面似乎還有一方小世界,當於謙還想繼續看的時候卻被巫師給拿走了。
“這樣的東西對於將軍來說還是傳說中的東西,明朝的皇上是個有遠大志向的人,能懸崖勒馬,站在皇帝的身邊,將軍也是有偌大的邭狻!�
巫師的話讓于謙記在了心裏面。
“一步錯,步步錯,還以爲皇帝這麼做是無奈,沒想到卻是算計好的。”
巫師喃喃自語。
“好了,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也是乏了,我就不陪着你了,這東西你好好的揣在身上,到時候若是雄霸知道,只怕你就性命堪憂了。”
巫師臨走還是給了于謙一個提醒。
搖搖晃晃的出去像是喝了酒一樣。
于謙再次看向桌子上的東西,看來和自己的感覺一樣,這東西的確是有大機緣的。
而剛纔巫師的話,是讓于謙專注於自己的事情上,只有這樣,雄霸纔不會把視線盯在他們的身上。
于謙的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也是,皇上也叮囑過,既然羌戎的事情已經在弦上了,
還是早點處置比較好。
副將這個時候將武威和多泰給關着,就看見於謙從營帳裏面出來。
“將軍,天色不早了,今日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還是早點歇息吧,事情總是要慢慢做纔行。”
于謙卻搖頭,看着天上的星星。
“多泰和武威在我們手上的消息不會瞞住太久,只要羌戎那邊的人知道了一點點的消息,想要一舉拿下的籌挚删碗y辦了。”
于謙說的是實話,若不是這件事情的背後還需要不少的計郑髦莶粫霈F在他的預料之中,巫師已然給他指明瞭道路,想要出其不意,那就要兵行險招。
“即刻整頓,將在西州殘存的勢力全部都召集起來,將幾個重要人物給盯死,與此同時,宣告西州王重病垂危,若是誰想要坐上這個夢寐以求的位置,那就必須拿出找鈦砝u行。”
副將的臉色有些震驚。
“將軍的意思,今天晚上就?”
于謙點點頭,多日的行進,除了當初在戈壁灘遇見風沙之外,身邊的人並沒有太多的消耗,所以即便這個時候臨時出發也不會折損太多的兵力。
“將堪輿圖給拿來。”
西州王被生擒,除掉眼線的事情做得比較隱蔽,不知道這些之前從逡滦l裏面出來的人會不會聽自己多說上幾句話,若是聽,這事情自然就好辦,但若是不聽,那就有些爲難了。
營帳外的火把迅速亮起,腳步聲響亮卻聽不見人的聲音,這完全說明了在於謙手下絕對是治軍嚴明的。
而跟過來的幾個軍師也跟在副將的身後,看見將軍表情的時候就知道要做什麼事情了。
“你們都是跟在我身邊二十年的人了,當初咱們想要做什麼,心中都是有執念的,如今皇上斷然放權讓我來處置羌戎的事情,目的就是要看見一個好結果,我也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羌戎王出現在我們的口中,明白嗎?”
副將將堪輿圖給展開。
“這麼多年,羌戎任何的風吹草動我都沒有放過,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機會。”
隨後兩個軍師便開始和于謙一起開始佈置了。
副將是個悍將,但缺乏的就是變通的能力,于謙讓他留在營帳之內,自然是有原因的。
“羌戎地形平坦,若是單純的用兵力去抗衡幾乎沒有任何的勝算,而羌戎王和咱們交手這麼多年的時間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這一次,我想深入腹地。”
其中一個軍師在堪輿圖上畫出了重點的位置,這裏是羌戎的大本營。
“多泰和武威被我們給抓住,在羌戎王的身邊還剩下兩個可以用的將領,到時候用他們來鉗制?”
一個軍師開口。
于謙卻搖搖頭。
“若是羌戎王有絲毫的江湖道義,也不至於將我逼到這個地方,這人只要能贏,什麼手段都是不計較的,兩個已經沒有作用的將士,他會犧牲的。”
即便武威和多泰被他們抓住,對於羌戎王的招倪�是能看見的,正是因爲如此,羌戎這塊骨頭才十分的不好啃。
而這個時候,于謙的腦海中卻浮現一個念頭。
第五百三十一章 先走爲妙
“是否深入腹地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讓這些人起內訌。”
既然最引以爲傲的就是彼此之間的團結,如此,就看看這份團結究竟能維繫到什麼時候。
武威自然是想要憑藉自己的實力從這個牢谎Y面出去的,但是不知道于謙吩咐身份的人在自己的手上究竟是用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即便是他,現在也不能完全掙脫開,而在一邊的多泰這個時候倒是沒有着急把手上的東西給解開,反而是在想于謙費這麼多的周折爲什麼要把兩個人給分別關押起來,是不是意味等會於謙會單獨和他們見面。
這地方隔壁的聲音完全能聽的一清二楚,在多泰的心中,于謙肯定是故意這麼做的。
還想繼續想于謙動機的時候,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
之前副將還想勸着于謙趕緊去休息,但不管怎麼說都要來看了這個多泰之後纔行。
即便坐在地上的人面色十分的陰沉,但是于謙卻一點都不在乎。
“既然知道爲什麼會被抓到這個地方來,還是安心認命比較好,不過要是你表現得還不錯的話,說不定很快就有回去的機會了。”
多泰的眼神頓時就變了,他知道現在於謙在試探他的反應,要是被發現就不好了。
“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們兩個現在就是我手中最大的倚仗,要是不把你們給帶回去的,只怕羌戎王就要傷心難過了,我一定要你們好好的看着羌戎是如何我在我的手下落敗的。”
多泰的嘴巴給堵住,但是看向于謙的表情卻變得更加陰狠。
“到時候羌戎王有了疑心,即便你再聰明,最後的下場,我也是可以預見的。”
副將這個時候吩咐人將多泰繼續給綁緊。
隨後才讓將軍回營帳休息了,這個時候天邊都露出了魚肚白,只睡了一個時辰。
多泰和武威就直接被帶上了車,看着前進的方向,多泰突然明白于謙爲什麼要和自己說那樣的話了,原來一切都是故意的。
武威現在在什麼地方?多泰想要找的時候卻被守着的人發現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這個時候過去,肯定是想要出其不意,昨天于謙那麼做只是爲了降低他的戒心,若是真的察覺到要徑直去羌戎了,說不定多泰會狗急跳牆,到時候將西州剩下的人那些羌戎人給召集起來,那就有些大事不好了。
在前面的于謙留下了一隊人馬專門除掉西州里面的眼線,包括將西州王給看守住,現目前這些名義上的皇子還不知道究竟帶了多少過來,怎麼說也是個震懾。
很快,便看見羌戎特有的紅土地了,多泰這個時候更掙扎了。
副將這個時候看見將軍的眼神就吩咐人把多泰從馬背上給扯了下來。
剛想要開口的時候,下巴直接被卸掉了,張開嘴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提煉好的藥汁灌進了他的喉嚨裏面。
即便知道這個不能喝,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不是他能說了算的。
看見他仔細的喝下去,副將就放心了,隨即把人繼續松在馬背上囑咐身邊的人好好的看着。
武威在一邊早就是被灌了藥的。
“分散。”
在不少砂礫的掩飾下,分散的人自然沒被前面的人給注意。
“鬆開吧,他們知道該做什麼。”
副將知道這是把傷亡降到最低的辦法,但好不容易抓到的人要是真的就這麼走了的話,實在是不甘心啊。
終究還是將心中的懷疑給放下,把人給丟了出去。
站在城門口的人本來就有些緊張,這個時候居然看見遠處有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像是沒骨頭的東西一樣好像要站起來的樣子,一時間變得有些魂不守舍的。
“什麼?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羌戎的人這個時候自然不敢隨便出去,要是碰見什麼埋伏就不好了,直到看見多泰身上的裝扮。
“那!那是多泰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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