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79章

作者:有个探长

時間緩緩過去,川軍團腥说哪托囊仓饾u消散。在禪達時,每天每日刻苦的訓練,就是爲了反攻之時,可現在長官們的做法讓川軍團腥酥暗钠D苦卓絕成爲泡影。

在一個月後,阿譯放棄向虞嘯卿每日發送電報請戰,虞嘯卿肯定看見過那些電文,可他一個字都沒有回答。阿譯在軍部的訓練班同學悄悄向他說了些小道消息,虞嘯卿已經從騰衝方面沿公路抵達龍陵前線。

如此,阿譯也不再向虞嘯卿每日發送電文請戰。

雖然師部默契的忘記川軍團,但也只是暗中不允許川軍團繼續作戰,物資給養卻按時送達。這似乎是虞嘯卿最後的關照,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抬頭看見天空中數量卸嗟膽饳C組成的編隊飛過,陳餘坐在山頂的岩石上寫信,然後託人送回禪達,在沒有戰鬥的日子,寫信將身邊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這成爲陳餘唯一能做的事情。

張立憲撲哧撲哧喘着大氣爬上山頂:“盟軍飛機編隊,我們要進攻龍陵了!”

“有你的份嗎?”陳餘放下鉛筆,回頭說。

爬上山頂的張立憲抬起頭看向天空,隨後耳邊傳來模糊不清的炮聲。張了張嘴,目送編隊消失在遠處天邊,張立憲無奈的走下山坡,繼續每天數着從公路過去的軍車。

沒有戰爭,川軍團的老兵們每日如同行屍走肉般,打回緬甸一直在支持心中那股搖搖欲墜的身體,這也是很多人活着的理由。

反攻龍陵繼續,張立憲每天數着從山下公路路過的軍車,而煩啦找到一個打發時間的方法,他開始數起天空中飛行的盟軍飛行隊。阿譯每天都在嘆氣,死啦死啦把自己關在帳篷裏,除了喫喝拉撒,絕不出帳篷一步。

這幾日,陸陸續續有消息傳來。

路過的傷兵說攻擊不順利,但是虞師作戰勇猛,得到幾次口頭嘉獎。聽見攻擊不順利,張立憲猛的站起身,藏不住臉上的高興。這可不是什麼高興的事情,自覺不對的張立憲擰着頭離開。

第一百七十一章 被殺死的虞嘯卿

在公路高地無人問津快兩個月,是個人都已經被磨平棱角,川軍團也不例外。

兩個月,連受傷被送往後方軍醫院的不辣都已經歸隊,可川軍團依舊沒有等到軍令。所有人都已經失望透頂,整個川軍團都在憤怒,無能狂怒。

駐印軍在西線高歌猛進,右翼軍在騰衝勢如破竹,已經在進攻騰衝城,龍陵也在左翼軍的圍攻中。

例行會議上,阿譯將最近遠征軍的戰況告訴腥耍骸�198師、第36師,已經突入騰衝城,正在與固守之日軍交戰,巷戰慘烈。

龍陵方面,日軍派遣援軍突入龍陵,正與我軍在城外據點要衝交戰······”

“198師?”陳餘皺眉說:“54軍打這場仗,估計要死不少人。”

“哎。”

煩啦說:“死魚,你以前好像也是五十四軍的。”

“嗯,別看我。老子當時就一個小小的上尉連長,認識一些芝麻粒小官,我可不認識那些大官,讓我去請戰,你還不如指望鈞座是我家親戚。”

“是你家親戚嗎?”

陳餘抓耳撓腮道:“之前那個不知道,但是現在那個好像有些關係,大家都姓‘陳’,五百年前是一家。你要是有膽量就向師部發報,說軍長是我家親戚。”

“發!”煩啦站起身朝麥師傅說:“向師部發報,軍座是死魚家親戚。”

麥師傅無奈攤手:“你如果想讓他死,可以拿把槍,但不用這麼折磨他。”

對此陳餘哼哼一笑,要是軍座是我家親戚,老子會待在這裏,早特麼的去山城享福。一手洋酒杯,一手摟女郎,不比在這裏乾瞪眼好?

不行,要真是那位親戚,去山城早晚被光頭弄殘廢。現在的軍座可是個硬茬子,從不看光頭面子,見面不爽就是懟,懟懟小能手。又會打仗,作風端正,光頭是又愛又恨,愛是會打仗,恨是戰爭後期領着幾萬人直接起義,給光頭弄破防了。

忽然,麥師傅戴起耳機收發報,回頭向腥它c頭。

整個指揮部都安靜下來,期待兩個月的出戰似乎有了眉目,腥似磷『粑察o的等待麥師傅翻譯電文,期待進軍命令。

翻譯電文後,麥師傅癟着臉說:“駐印軍通過軍部發來的電報,轉告川軍團而已。我們的老朋友米西米西發來的電報,這個傢伙在炫耀他們的大勝,攻佔密支那,殲滅日軍一個師團。”

“王八蛋!”

陳餘奪過電文撕的稀巴爛:“那個狗東西,他肯定聞到什麼風聲,專門發電報來氣我們。以後看見那個狗東西直接打死,真特麼氣人。”

“哎~~~”

“哎~~~”

指揮部裏所有人都在嘆氣,爲什麼米西米西就能打仗,而川軍團不能。就因爲他是嫡系,而川軍團不受待見,虞家老爺子用完川軍團給虞嘯卿秩±驷幔D頭讓唐基冷打壓。

再也忍不住的阿譯離開指揮部,他要去前線,去質問虞嘯卿爲什麼這樣做。煩啦和康丫急忙拉住阿譯,不能讓他做這樣的傻事。

再一次,麥師傅發現有人給川軍團發報,又轉身開始接收電文。

片刻後,麥師傅站起身向腥苏f:“是你們的師長髮來的電文,他好像很生氣,是米西米西那個傢伙乾的。電文內容如下:

你們狐朋狗友很多,仗打的也很好。他已經公開在駐印軍作戰會議上辱罵我了,一個團長辱罵師長,字字珠璣。我如今成了駐印軍口中的笑話,下屬打仗比我這個師長還好,說我嫉妒打壓下屬,順帶吹捧他的長官,把那些駐印軍長官吹噓的剛正不阿!

似乎滇西進攻不順利,皆是虞某指揮不當、用人不當。我師!我軍!皆成駐印軍笑話,罵我軍大戰在即,還在抽空搞宮鬥。”

被人抱腿抱隔壁的阿譯怔怔問道:“還有沒有?”

“沒有了。”麥師傅將電文丟在桌上。

現在指揮部腥擞忠淮蜗萑氤聊荒苷f米西米西膽子真是大,但人家也有資本。背靠大佬,隔着千山萬水,立起虞師一塊牌子成反面,順帶吹噓自己長官,駐印軍高歌猛進是長官指揮得當、用人得當。

然後阿譯愣了,開始撓頭,連死啦死啦也開始撓頭。這該如何解決,這次可不是以前川軍團腥水斆嫣氯輫[卿,而是米西米西在駐印軍大勝後,公開在慶祝大會上發表的見解。

他遠在天邊,罵完之後,上面自有長官、軍校學長護着,可川軍團沒有,之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陳餘拔出腰間的手槍大喊:“我要弄死那個龜兒子,活活弄死他!米奇你個王八蛋,要是老子能活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弄死你!

人做的事情你是一件都不幹,當初在機場我就該弄死你!”

“弄死米奇!”

“弄死米奇!”

指揮部裏發出惡鬼般的嚎叫,現在川軍團有了口號,‘弄死米奇!”

翌日。

躺在前沿指揮部裏睡覺的陳餘、阿譯、煩啦等人被推醒,張立憲臉色發白指向外面,幾個人揉搓着稀鬆睡眼,撓着後背前胸走出前沿指揮部。

而在戰壕之上,領章上掛着少將軍銜的虞嘯卿面色不善,周圍被一羣校尉軍官和憲兵圍繞。死啦死啦低着頭躲在後面,悄悄抬起頭向幾人眨眼。

“睡的可好?”虞嘯卿問。

陳餘滿不在乎瞥了眼,打着哈欠說:“師座這麼早,沒喫早飯,要不一起?”

“我現在可謂是顏面掃地,連軍座都在質問我。我很尊敬陳軍座,可現在我被他所厭惡,這一切或許應該說是我虞某自作自受。你們現在滿意了,滿意了嗎?”

此時的虞嘯卿眼中再也沒有激情,那種對待戰爭瘋狂的表情和眼神不見,剩下的只有心如死灰。一個戰爭瘋子死了,被米西米西在駐印軍慶功大會上公開諷刺,直言他不配擔任指揮官。

好生生一個有志青年,在反攻東岸時被川軍團逼的跪向權力,然後被權力逼的成爲自己所憎恨的模樣。現在又被遠在天邊的米西米西逼死了,一個這樣的師長是無法指揮軍隊的,會被所有人不信任。

陳餘有恃毋恐,只因爲虞嘯卿再也不能指揮軍隊了。

現在的軍長是一個敢頂撞光頭的人,而隔壁駐印軍公開嘲諷他,且川軍團被打壓也是事實,後果則是虞嘯卿將被整個遠征軍底層軍官和士兵厭惡。現在虞嘯卿被整個遠征軍所嫌棄,即使他能指揮動主力1、2團,可也是升遷無望。

虞嘯卿忽然跪在地上朝川軍團周圍幾人磕頭:“這是我欠你們的,如今是我自作自受。以後虞某與諸位各不相欠,從此天涯路人!

你們毀了虞師,奪走我的弟弟們,現在又毀了整個虞師!你們毀了我從軍十幾年的一切,滿意了嗎!滿意了嗎?”

躲在陳餘身後的阿譯堅毅的邁出腳尖,爬上戰壕扶起虞嘯卿。

“師座。”

虞嘯卿推開阿譯,獨自站起身,腳步恍惚朝山下走去,沒走幾步便摔倒在地,身子滾下去七八米,最終被一羣校尉軍官所截下。只是頭上那頂德式鋼盔晃悠悠滾落山下,落在一叢灌木中。

被人攙扶而起的虞嘯卿指向山頭的腥苏f:“你們繼續在這裏枯守吧!這是我最後的命令,川軍團繼續待在這裏。”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參戰

虞嘯卿走了,帶着滿腔的怒火和憋屈,他不知道爲什麼遠在緬北的駐印軍裏會傳出虞師的事情。而且有一個不怕死的先遣團團長在慶功大會上公開嘲諷他,導致整個駐印軍系統的人都將他當成笑柄。

在虞嘯卿失魂落魄離開後,高地山坡上的前沿指揮部,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應該如何解決掉這件事情。可腥酥溃輫[卿是被迫遺忘川軍團,以他在反攻時加強川軍團的作風來看,這個傢伙若不是得到某人的威逼利誘,決不可做出自斷一臂的蠢事。

在虞嘯卿走後,滿頭銀髮面容枯槁的唐基來了。

唐基現在猶如一條行將就木的老狗,每走兩步必會喘氣,費了半天功夫才爬上山坡。

他看見阿譯,伸手便打了他一巴掌,阿譯捂着半邊臉沉默的低下頭。此時的阿譯完全沒有被責怪後的委屈,又的只是無盡的沉默。

唐基拄着柺杖走到張立憲身旁,恨鐵不成鋼的長嘆一口氣:“嘯卿把你當親弟弟,你就是這樣回報他,養條狗養了十來年也應該養熟,自918始,嘯卿有哪點對不起你?”

“副師座······”張立憲也低下頭不敢看唐基滿臉的憔悴。

“我們什麼都沒做。”

一聲淡然而又平和的聲音打破尷尬,唐基紅着眼朝陳餘看去,伸手便要舉起柺杖打他。

陳餘側身躲過劈來的柺杖說:“我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在這兩個月內,川軍團並沒有向任何人訴說不甘。副師座,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您不能用舊時代軍閥的手段作風來處理事情。

駐印軍先遣獨立團團長米奇,中央陸軍軍事學校第八期成員,其祖父是同盟會早期成員。如果您有怨氣可以去找他,而不是對着我們發泄怒氣。而且,您爲什麼要如此對待我們川軍團,我一直想知道這件事。”

唐基聞言怒斥:“老夫爲國征戰時,還沒有你這個毛頭小子!”

“軍閥混戰而已,爲自己利益導致神州大地數十年不能統一,何談爲國?”陳餘冷靜的說。

“黃口小兒!老夫要派你去龍陵,讓你們川軍團去龍陵,頂在最前面!”

陳餘摸了摸頭:“圍攻騰衝198師那裏有很多我曾經的同僚,他們敢死,我也亦如之。謝副師座軍令,川軍團即日起開拔,參加圍攻龍陵戰事。”

“哈哈哈!”

唐基喪心病狂的大笑着:“去去去,未經允許不可後退一步!”

陳餘微微一笑,拿出筆記本:“遵命,勞煩副師座簽發個軍令。”

在痛斥一頓川軍團腥耍Y果碰了一鼻子灰。唐基決定讓川軍團送死,既然川軍團請戰兩月,那麼便讓其出戰。

唐基不想過多久留,他還要去上面活動活動,雖然抓不了遠在駐印軍中如魚得水的米奇,但還是能噁心噁心川軍團。

走下山坡時,唐基走的健步如飛,似乎發泄了一股很大的怨氣。有些時候,陳餘真是搞不明白這些舊時代遺存的軍閥是怎麼想的,用人還分親近遠疏,即使國難當頭還在搞內鬥。

這場內鬥的起因是川軍團風頭太盛,虞家借了光,得了好處。繼續如此下去,戰力如此強橫的川軍團遲早被調走,更何況其團長又是一個嫡系。捂了快兩年的雞,一朝乘風便要起勢,不摁下去,難道被別人調走?

又或許虞嘯卿即將升任副軍長,這來來回回裏的路子太深,先捂下去,等一切塵埃落定。

川軍團全團開拔,在收到唐基軍令後,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子氣。

來來回回多少虞師將士,都說川軍團是一條養不熟的白眼狼,毀了整個虞師。可川軍團沒有做任何事,陳餘隻是奇怪爲什麼川軍團的事情會傳到米奇耳中,問題可能就出現在阿譯那個軍部朋友上面。

一想是軍部大佬們的手筆,陳餘就莫名安心。搞內鬥這個事情,國府可是專業的,專業內鬥,斗的最後連黨政大樓都賣了。

西出,繼續西征。

下午收拾完全團家當,川軍團開拔前往龍陵。虞嘯卿的命令是繼續枯守,他還是想要川軍團,真的。陳餘聽見這麼個命令後都快哭了,他真溫柔。

唐基的命令是去龍陵,頂在最前面。陳餘又哭了,放川軍團去龍陵,好讓軍部長官們得到川軍團。陳餘真的泣不成聲。

兩千多人走在蜿蜒的公路上,咻斳囕v和坦克車一前一後護衛,越向龍陵進發,便越能聽清楚那震耳欲聾的炮聲。

行軍一晝夜,川軍團抵達龍陵外圍公路。

黎明時分,在公路一側,穿着一身軍服但是沒有佩戴軍銜的陳大員笑呵呵站在路邊,身旁還站着一位少將軍官。陳餘有了答案,這傢伙跟虞嘯卿不對付,於是乎挖了虞師牆角。

阿譯上前敬禮:“報告長官,川軍團按軍令抵達,全員到齊!”

“好的很嘛!”陳大員哈哈一笑,和身旁那個少將軍官說:“這就是那位智勇雙全的林團長,得到委員長的表揚,這些人可是熊羆之士。。”

那位少將軍官稍顯笑意:“林上校,佑克可是時常說起你。你和他是同學好友,在軍部他天天宣傳你的戰功,之前的事情爲你惋惜。”

“屬下奉命而已。”

站在一旁的陳餘默默聽完幾人的對話,‘佑克’?應該就是那位阿譯的同學好友,管不了那些長官們齷齪的勾心鬥角,陳餘隻能聽天由命了。

短暫的寒暄過後,那位將軍便讓川軍團休整一日,之後等待進攻命令。

······

龍陵的暮色將至,在一頂臨時搭建的帳篷外,幾個人稀罕的觀察龍陵的暮色和山巒,以及肉眼看見被羣山環繞的龍陵城,一條公路穿城而過,那便是滇緬公路。

帳篷外站着一隊兵,像迎面走來的軍官敬了個持槍禮。陳餘第一次看見那位副軍長,只不過他現在很不耐煩,冷眼目視站着外面的川軍團軍官們。

一個川軍團,能讓一位副軍長待見,這可不常見,更何況這位副軍長是出名的彪悍。陳餘曾經就有所耳聞,今天倒是第一次看見他。

他沒有走進去,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川軍團的腥酸嵴f:“龍芒公路117團陣地,明天十二點前務必抵達,違者軍令論處。”

“是!”川軍團腥水惪谕暋�

第一百七十三章 弄死米奇!!!

夜幕徹底落下帷幕,陳副軍長駐足片刻,觀察川軍團整體作風和人員裝備。他很仔細詢問士兵狀況,又查看士兵槍支武器,看見被擦的一塵不染的槍支後沒有說其他的。

短暫駐足片刻後,陳副軍座率領一幫子校尉軍官和警衛離開,留着原地的川軍團等人徹徹底底鬆了口氣。

沒一會兒,一個上尉軍官走來:“誰是陳中校,陳餘陳中校,跟我來一趟。”

“我是,有什麼事情嗎?”陳餘站出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