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77章

作者:有个探长

集羣炮火隨時提供炮火支援,預備隊開始集合,隨時準備拉上來。”

中尉敬禮說道:“是!”

這是一場硬仗,如死啦死啦所說沒有偷奸耍滑的機會,只有正面扛住日軍進攻,守衛住高地才能確保公路不失。只有公路不失,在龍陵附近圍攻的幾萬人才能源源不斷獲得支援。

日軍想關門打狗,握住公路高地,將西路幾萬人困死在龍陵。這樣將會是一場潰敗,第一次遠征潰敗是跨越野人山,而這次如果潰敗,除了翻越幾千米海拔的高黎貢山山脈,別無選擇。

已經有其他師去阻擊芒市日軍,滇西遠征軍長官司令部的作戰方案是東、南、北三面圍攻龍陵,攻佔龍陵交通要道,隔絕緬北日軍。但現在日軍放棄騰衝緬北,選擇保住龍陵,兩方都在往戰場上投入兵力,看誰的兵力多,佔據的有利位置好,誰就能獲得這場勝利。

阿譯看了很久的森林,坐在空置的彈藥箱上,打手勢也讓陳餘坐下,他的眼睛在發光。一瞬間,陳餘以爲阿譯又在哭泣,可發現他的眼睛真的在閃露亮光。

“我們打這樣一仗,會不會記入史冊?”

陳餘啞然片刻,而後緩緩說:“會吧?應該會,肯定會。”

“那就好,也算是名垂青史了。”

“大半個中國還在日本人手裏,這時候你就想着名垂青史?”

阿譯被陳餘嗆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鬱悶的靠在牆上。

一發小口徑迫擊炮彈呼嘯着,綻開在山腳下的第一陣地,隨後是越來越多的炮彈呼嘯聲。聽見不尋常的炮彈呼嘯聲,陳餘蹲在炮隊鏡後觀察,打了快兩年仗的阿譯也反應過來。

然後陳餘看見迫擊炮急速射發射出的高爆榴彈在一號陣地上炸開花,嘴中哼哧一下,緊鎖的眉頭緩開。之前他一直在想,難道這支精銳日軍急行軍後,想憑藉幾輛裝甲坦克車和幾門大隊炮就想攻佔高地,現在一切都豁然開朗。

日軍癲狂,也善於賭。曾經他們堵上國吲c清朝進行甲午戰爭,大獲全勝。之後他們一次又一次賭,傾家蕩產的賭,賭上癮了。

原來他們所依仗的是數量卸啵刹奖鴶y帶的迫擊炮。加強混成大隊,加強的便是數量卸嗟钠葥襞诤蛿S彈筒,想抵近以絕對數量優勢的小口徑炮火進行掩護衝鋒。

陳餘轉身朝那個中尉傳令官說:“第二陣地加入戰鬥,一號陣地聽我命令,隨時進行白刃戰,預備隊準備發起衝鋒掩護。不要管高地上的戰鬥,往前方森林裏衝,把日軍迫擊炮陣地給我絞碎。

通知海正衝團,在我軍發起反衝鋒時,他也得給我反衝鋒。集羣炮火隨時準備延伸射擊,不要管彈藥消耗。三發信號彈,全軍開始衝鋒!”

中尉喫驚的看向陳餘:“是,長官。”

目送傳令官立刻,陳餘興奮的在指揮部裏跳腳。之前讓二號陣地穩住,就是迷惑日軍讓他們以爲陣地上人數就只有那麼多,跟死啦死啦學的經典招式。

日軍衝鋒,我軍反衝鋒,等於日軍沒有衝鋒。藏匿在森林裏的日軍炮兵沒辦法調整射擊角度,憑藉巨大人數優勢一波推,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只能說死啦死啦是個好老師,短兵相接這種事,還得按他的風格來。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人老了,就容易遭人煩

在這種情況之下,高地守軍的戰術完全在日軍指揮官出乎意料之外,沒見過敢和他們硬拼刺刀的中國軍隊,還是找上門來和他們拼的。

陳餘就敢,兩團裝備有一部分半自動、全自動武器,進行短兵相接可以彌補很大一部分白刃戰劣勢。更重要的是殺傷日軍有生力量,打仗就是出其不意,打你個措手不及。

前沿指揮部裏,當陳餘下達作戰命令後,聞訊趕來的死啦死啦推開站在炮隊鏡後的阿譯,自己盯着炮隊鏡觀察一號陣地的情況。

此時駐守一號陣地的煩啦他們已經全力抵擋,可是日軍數量極多的迫擊炮壓的他們抬不起頭來,雖然我們的迫擊炮也在壓制日軍衝鋒,但是日軍躲藏在森林中,毫無目標可言。

集羣炮火需要調整射擊角度,才能達到抵近一號陣地四五百米的日軍炮兵,這段時間日軍指揮官把握的極好,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子彈朝着茂密的樹林射擊,重機槍將手腕粗的樹木攔腰掃斷。日軍窩藏在森林裏緩緩推進,等抵近到可以發起衝鋒的距離,陣地上的守軍朝着森林裏出現的日軍射擊。

死啦死啦看了一眼手錶,沒有說話,繼續觀察前沿一號陣地。

陳餘吩咐傳令官准備信號槍,讓他出去發射第一枚信號彈,那是讓二號陣地加入戰鬥的信號彈。

第一發橘紅色的信號彈升空,二號陣地上的各種武器開始向山下進行射擊,火力陡然上升一個檔次。也讓藏匿在森林裏的日軍推進越發艱難,等我軍集羣炮火準備好,日軍的迫擊炮陣地便將成爲廢墟。

當高地火力上升一倍後,指揮作戰的日軍大尉軍官也陷入掙扎。

退則失去進攻機會,好不容易抵近到山下兩百多米,這一退便是放棄進攻高地,炮兵陣地也將會被集羣炮火所摧毀。進,則是孤注一擲,一口氣奪下高地。

短暫十幾秒,當二號陣地參與防守後,日軍指揮官便選擇孤注一擲。

藏匿在森林中的日軍低級軍官和軍曹吹響銅哨,刺耳的聲音催促着每一個人日軍士兵前進,裝上刺刀朝高地開始進行衝鋒。一瞬間,密密麻麻的日軍士兵衝出森林,口中大呼‘萬歲’。

高地守軍強大的火力讓日軍在衝鋒道路上便損失百人多,可還是有源源不斷的日軍士兵衝出森林,選擇聽從指揮官的命令,一口氣奪下高地。

看見日軍前鋒已經和一號陣地焦灼在一起,陳餘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第二發信號彈升空。

作爲預備隊的張立憲一營開始出動,翻越被炸塌掩埋的公路,目標直指森林中藏匿的日軍炮兵陣地。

“信號彈!快快快,全體衝鋒!”

此時的陳餘全身都在顫抖,極度興奮之下整張臉都緋紅一片,催促着傳令官發射信號彈。

‘砰!’

最後一發橘紅色的信號彈升空,陳餘走出前沿指揮部,抬起頭愕然看着那枚信號彈在升到一定高度。回首俯視山下的戰鬥,全軍都在發起衝鋒,隔壁海正衝團也在發起衝鋒。

那個年輕的中尉想要把陳餘拉進工事,可陳餘要親眼觀察戰場,一處都不能放過。

山呼海嘯般的怒吼響徹雲霄,人羣滾滾從高地衝向前方森林。後方的集羣炮火開始延伸射擊,將日軍後方兵力與戰場隔絕開,形成一道炮彈簾幕。

“長官,這裏危險。”中尉用力拉扯陳餘的手臂。

陳餘推開他,趴在一塊猙獰的岩石後觀看:“讓開,日軍炮彈炸不到這裏,現在他們自身難保了。”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古人千年前已經將最好的軍事戰術傳授給後人,戰國·孫子:是故始如處女,敵人開戶;後如脫兔,敵不及拒。可笑的是《孫子兵法》傳入日本已有千年之久,被他們奉爲圭臬。

當預備隊出動時,進攻高地的日軍在那一刻開始慌亂,看見數倍於已的軍隊出現,並且悍不畏死的進行反衝鋒,日軍也血氣方剛。

一號陣地的煩啦他們徹底和日軍攪在一起,必須攪在一起,煩啦是個明白人,知道只有和日軍攪在一起,日軍纔沒有辦法分出兵力防守炮兵陣地。

一個小時後,戰鬥結束。

戰鬥過程摧枯拉朽,陳餘躺在大地上發笑。

日軍的迫擊炮陣地,他們見勢不妙便炸燬迫擊炮和彈藥,與從側後方切入的張立憲營進行戰鬥。左右兩側的預備隊包抄後路,將抵近高地的日軍盡數殲滅,只有幾十個日軍拼死突圍出去,成不了大氣候。

之後陳餘是被阿譯從地上拉起身,揹着走下高地,此時的陳餘因爲過度興奮雙腿都是軟的,想站起來自己走都不行。

太激動了,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傍晚時,阿譯統計完戰況後,兩團諸多校級軍官聚在一起。

山丘下的帳篷裏,阿譯掩不住內心興奮向腥诵麃眩骸爸T位同僚,此戰我們在陳中校的指揮下,在諸多同袍浴血奮戰之下,在我軍鐵蹄之下,遠征軍捍衛民族尊嚴下。

歷經數小時血戰······”

張立憲不耐煩的小聲提議道:“團長,您老能不能簡短說,難道以前川軍團都是這樣長篇大論?”

“哦,馬上啊。”

阿譯的臉璨爛到在眼角擠出皺紋:“此戰我軍擊毀日軍坦克裝甲車兩輛,擊斃日軍七百六十餘人,擊斃日軍軍官九人,其中還炸死日軍一個大尉,可以說是可喜可賀的大勝。

其中繳獲日軍各式迫擊炮五門,不過他們的迫擊炮大部分都自己炸燬了。繳獲步槍四百八十餘支、輕機槍十一挺、重機槍五挺、其餘彈藥物資無數。”

說完,阿譯便帶頭鼓掌,在場的所有人都鼓掌。這是一場難得的勝利,在龍陵全線轉入守勢的情況下,能斬獲那麼多,實屬不易。

陳餘沒有鼓掌,在腥苏坡暯Y束後問道:“我軍傷亡怎麼樣?”

“這個······”阿譯從桌上拿起另一張紙說:“我只統計了川軍團傷亡人數,至於主力團,海團長你那裏稍後向我傳達一下,要彙報給師座和軍部。”

海正衝微笑着點頭:“我們正在統計,稍微交由林團長統計匯合,一起上報給長官。”

阿譯咳嗽一聲,剛纔的笑臉消失,轉而是稍顯悲痛:“此戰,我川軍團傷亡五百七十八人,輕傷一百三十六人,重傷六十八人。連排長戰死七人,皆是與日軍進行白刃戰時戰死······”

聽完川軍團的傷亡人數,陳餘沉默着沒有說話。幾百人又在自己手裏消失,自己偷走了那些兒子、丈夫、父親,讓他們的親人在無盡守候中失望。

陳餘沒有參加之後的會議,而是選擇一個人離開,獨自一個人坐在僻靜的角落抽菸。從傍晚抽到天黑,地上的菸頭一大堆,直到把煙盒中的香菸全部抽完才罷休。

“你個壞小子,找你半天不見人,喫飯也莫看見你。”

身後傳來熟悉的嘮叨聲,獸醫端着一碗半冷的飯菜走來。陳餘回頭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不應該把他帶來前線,這老東西就只配在禪達看大門,年輕人還沒有死完,輪不到這個黃土埋脖子的人。

“你老寒腿沒事?”

獸醫佝僂着身子,手裏拄着一根木棍搖頭:“喫了幾副草藥,可是治標不治本。喫了之後覺得雙腿暖乎乎,半夜又冷的睡不着覺,人老了一堆毛病,你可注意些,別老了之後跟我一樣路都走不了。”

“你都快死的人,不安心等着進棺材,還跟着我們亂跑什麼。”陳餘接過飯碗和筷子,沒好氣的說。

“不辣傷着了,在我那裏躺着哩。”

陳餘腦袋一楞:“怎麼了他?”

獸醫彎着腰轉身,揮手說:“沒太大事,就是被日本人攮了一刀,傷口不深沒傷着心肝肺啥的。康丫正把他裝卡車上,說是要送去後方軍醫院。老漢是越來越不中用,現在連看病都沒人找,傷員都不經我手哩。

只能幫你們做飯燒燒火,可最近眼神也不好哩,煙子燻眼裏,那眼淚水就嘩嘩的流。我是腿也走不動,眼睛也快看不見,成了個活死人哩。”

陳餘端着飯半晌沒有動,看見獸醫消失在眼前,只覺得心中一陣煩躁,怎麼什麼事都找我,自己能做什麼?

老東西絮絮叨叨,盡給自己心裏添堵。不辣傷了,說給自己難道就能好?

你半夜老寒腿復發,說給自己難道就不痛了?

你眼睛看不見,說給自己難道就能看見了?

陳餘蒼然望向天空中璀璨的星辰,你把我當兒子,事事都想說給我聽,要我做主。可是有些事情自己無能爲力,說出來只能讓我難受。

此刻陳餘知道爲什麼人老了就遭人煩,可獸醫是老的遭人煩,他還能老,今天有很多人將年齡定格在此刻。此時此刻,很多年輕到讓人惋惜的大好青年,躺在這片被自己親手收復的國土之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勝啊!’

日軍奪取公路高地的計劃破滅,一支上千人的加強混成大隊戰損過半,這是日軍指揮官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實。

高地還在遠征軍手中,而他們手裏的兵力捉衿見肘。騰衝方面無法繼續派遣增援,而芒市方向的增援日軍被死死堵截,戰線如同遠征軍長官們預想的那樣,將龍陵圍困,逐步收復緬北、騰衝等地。

圍三闕一,如今龍陵北面、南面、東面都被圍住,待後續增援抵達,遠征軍將會從守勢轉入攻勢。

遠征軍司令部讓虞師兩團務必堅守,直至援軍抵達。若日軍奪取龍陵通往南天門之滇緬公路,將戰線延長至怒江河畔,重新回到反攻發起時刻,那麼遠征軍之前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沿滇緬公路北上的混成加強大隊是龍陵日軍現在唯一能擠出來的兵力,不能奪取東進滇緬公路控制權,也代表他們的反撲徹底失效。

第二日。

麥師傅通過電報從盟軍司令部獲得一些消息,那就是這次進攻龍陵失敗,上峯的上峯,也就是某個光頭佬很生氣。因爲在龍陵之戰前夕,遠征軍司令部就向國內發報稱:已經攻克龍陵。

山城裏的報紙連日宣傳,街上都拉起橫幅慶祝收復國土,誰知道居然敗退了,而且還丟失之前攻克的龍陵周圍軍事要地,退守十幾公里。

可謂是提前開香檳的標準法則,山城那裏的光頭佬宴請諸多高官大吏慶祝收復國土,轉眼香檳剛開,滇西遠征軍司令部給他說把香檳收起來,下次再用。

娘希匹,據說最高領袖當場罵娘,怒斥滇西遠征軍長官,要他查明是誰讓自己把香檳收起來的。光頭說是查,也查了,查了之後就當做沒事發生。

然後龍陵之戰結束後,71軍軍長高升某師師長。

嗯,高升師長。

作爲拉起滇西反攻局勢大旗的71軍,其指揮官在龍陵之戰後,被高升師長。小本本上都記着,打完仗誰對誰錯,自有處置。

當虞師斬獲電文發上去之後,破天荒的。

光頭居然親自下令嘉獎,稱其爲我國青年之軍楷模。山城報紙加印,滿街都是殲滅日軍千餘人,之前放棄進攻龍陵乃是戰略,逼迫騰衝日軍救援,乃光復騰衝、緬北之戰術。

其遠征軍充斥大量棄筆從戎的學生,此戰極大引起國內青年棄筆從戎。尤其是當川軍團諸多軍官都是棄筆從戎之青年,更有幾人還是接受高等教育的大學生。其團長年齡不過二十幾歲,率領數千健兒大敗日軍,斬獲頗多,將龍陵局勢穩定住。

國內更是引發轟動,稱其爲青年名將,學生團長。

這些國內的新聞,在龍陵前線的虞師將士們當然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最高領袖稱讚了他們。

陳餘坐在帳篷裏安靜的聽完電報,心中已經有了決斷,不是虞嘯卿他爹造的勢,殲滅幾百日軍能乘勢鬧到光頭那裏?

只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以前老子們在緬甸一路打回來,殲滅日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上峯千把塊大洋,升了幾個虛職校官就給打發。

坐在一旁的阿譯臉上早已笑開花,滿臉的皮褶子足以證明他有多開心。

麥師傅將手裏的一沓電文丟在桌上:“朋友們,爲什麼我感覺,現在我們已經打敗日本猴子,明天他們的猴子首相就會遞交投降書?”

“這您得去問虞師座,他那裏門清。”陳餘說。

麥師傅彎腰在桌上繼續尋找電文,然後在幾十張紙裏找到:“你們的師座說,他可能來不了前線,現在他得去遠征軍長官司令部。後續增援和物資人員補充在一天後陸續到達,由唐副師座親臨指揮。”

一直沒有說話的死啦死啦,詫異的問:“唐副師座來做什麼,讓我們幫忙給他捶腿,他玩了一輩子的人情世故,知道怎麼打仗?”

‘噗嗤~~~’

海正衝明顯還沒有適應川軍團的交流氛圍,如此討論編排長官,放在其他團,敢說一句就得領軍棍,可川軍團天天說,而且還清晰透徹指明原因的罵。

“咳咳。”海正衝擦了下鼻涕,心虛道:“諸位兄弟,可能師座有要事。畢竟上面的事情,我們也不好過多參與,軍人只管打好仗就行。”

陳餘站起身撐了撐老腰:“大傢伙也別琢磨上面的事情,想想增援抵達後怎麼展開進攻。隔壁師的電報一個小時拍了五份,份份都是要求我們向前推進,分擔側翼日軍進攻。”

海正衝說:“是該向前推進了,我們在這裏已經磨蹭七八天,這七八天就向前推進了一公里。再磨蹭下去,估計隔壁師該調轉槍口打我們了。”

“拉友軍兄弟一把。”陳餘向正在白日發笑阿譯說:“團長大人,還做春秋大夢呢?你是想着頂替師座,還是想着頂替軍座啊?”

“啊?”

阿譯擦了下嘴角的口水說:“怎麼了?要向前推進,這個好,爭取早日光復龍陵,全軍向前推進,三日內光復龍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