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75章

作者:有个探长

既然死啦死啦預測到戰事走向,那麼剩下的就好辦了。猛攻前方隘口堡壘,把龍陵外圍東側這根釘子拔除,不讓等日軍增援一到,我軍撤退,日軍得到增援後就更不好打了。

“傳我命令。”

死啦死啦扭着頭說:“川軍團替換海正衝團進行攻擊,小張你率領一營擔任主攻,今晚天黑之前務必攻克右側日軍據點。煩啦你率領二營擔任佯攻,側翼響應一營進攻。

這是硬仗,以前打仗學的那些花花腸子收起來。想打勝仗又不想死人,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今晚天黑之前,沒有打下來全部軍法處置!”

隨後,死啦死啦扭頭看向阿譯:“團長大人,您老意下如何?”

“啊?”

阿譯忙不迭點頭:“蠻好的,蠻好的。龍副團長你指揮,我命令你全權指揮作戰。”

“我沒有意見。”張立憲點頭說道。

煩啦說:“挺好的。”

“那還站在這裏做什麼?”

死啦死啦揮舞雙臂朝兩人怒吼:“集合部隊,炮兵進行火力壓制。帶上巴祖卡和噴火槍攻克日軍碉堡據點,站在這裏前面的日軍就能投降嗎?

不能!不能就快點動起來,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們怎麼開槍嗎?”

隨着死啦死啦一聲令下,川軍團駐地開始忙碌起來。特別是張立憲,這是他加入川軍團的第一仗,而且還率領着人數不輸於川軍團的師部特務營,這仗沒打好,估計張立憲得找張面具把他那張臉遮起來。

主攻,既是期望也是考驗。打的不好,張立憲以後別想撈得上主攻,跟着煩啦後面慢慢混吧。

外面人頭攢動,人喊馬嘶,一片忙碌。

帳篷裏,陳餘站在桌旁觀察地圖。整個作戰會議,他一句話都沒說,也沒話可說,參謪⒅,死啦死啦都下死命令了,自己還參謧�屁。

第一百六十一章 戰情

前方隘口處,地方太狹窄,容不下兩個營進行進攻,每次進攻只能一個連、一個連輪流進攻,儘量做到不停息,也讓日軍無暇休息。

磨唄!慢慢磨死日軍,磨到能一口氣吞下面前這股據守山頭堡壘的日軍。

公路上,在日軍射程之外,克虜伯開始架設自己的戰防炮。他現在有九門戰防炮,外加兩門75毫米山炮,以及琳琅滿目的各種炮彈,迫擊炮他現在已經看不上眼,這個傢伙就喜歡人推馬拉的火炮。

羅金龍那個傢伙率領自己的迫擊炮連,忿忿不平懟了克虜伯幾句,說他喫裏扒外,當初要不是他收留克虜伯進炮連,他得揹着步槍衝鋒。

這兩個傢伙現在是死敵,已經開始較量誰的炮比較準,大概是克虜伯的比較準,但是架不住迫擊炮射出的炮彈多。

陳餘樂於看見這兩個傢伙較量,要是一團和氣融融,該鬱悶的該是陳餘了。

拿起望遠鏡觀察遠處山林裏的人羣,張立憲一馬當先帶着幾名噴火槍手和火箭彈手衝在最前面,藉着炮火壓制緩緩摸上去。

步炮協同,這羣來自於師部特務營的精銳駕輕就熟。迫擊炮發射的高爆榴彈在茂密的山林裏炸開花,密密麻麻將不大的山頭砸的坑坑窪窪,戰防炮的直射火力對準日軍碉堡據點射擊,打的碉堡裏的日軍火力停滯。

佯攻的煩啦倒是很悠閒,一個連拉起散兵線朝山上的日軍進攻,不打算悶頭像張立憲進攻,而是選擇拉長戰線,分散來自山上各處日軍火力點的射擊。用橘紅色的信號彈標註日軍碉堡火力點,呼喚克虜伯的遠程火炮進行打擊。

“這個兵油子,成精了。”

“誰?”阿譯不知什麼時候來到陳餘身邊。

“煩啦那個白骨精。”

陳餘看了眼前線,轉身走向指揮部,阿譯拿着望遠鏡觀看,不肯離開一步。

看見戰場前期攻勢,陳餘便不再繼續觀看。這場戰鬥已經毫無懸念,或許固守公路隘口兩側的日軍能夠堅守一天,但不足以堅守一夜,這樣的打法很好,陳餘也想不出比這更好的打法。

至於死啦死啦說的軍法從事,這狗東西從緬甸機場開始,次次都說軍法從事,就沒一次把板子落在兄弟們的身上,純粹一句口頭禪而已。

目的還是爲了激勵張立憲,至於煩啦,他只需要側翼牽制敵人交叉火力,根本不需要過多手段。所以陳餘才說煩啦是個兵油子,成精了。

川軍團幾個人,都會打仗,只不過以前沒有那麼多裝備優勢,以及大勢趨勢。現在有了強於日軍的武器裝備,攻下這處公路隘口的日軍據點,無非是死些人而已,打仗不可能不死人。

回到帳篷,此時的死啦死啦正在和海正衝商議之後的作戰計劃。陳餘走進去看見海正衝的臉色明顯不太好,似乎是被死啦死啦的預定作戰計劃所影響。

現在川軍團不需要陳餘或者死啦死啦親臨前線,普通戰役的情況下,交給煩啦或者張立憲就能夠解決,只是苦了不辣、迷龍、喪門星那些老兄弟,他們只是上士,雖然平常能夠跟川軍團諸多長官插混搭茬,但是上戰場還是得去。

他們是兵,而陳餘等人是官,地位懸殊就在此。

之前海正衝沒有攻下公路兩側隘口,原因只是因爲愛惜實力,不願意全力不擇傷亡進攻。若是全力進攻,這處公路兩側的隘口也不至於兩天兩夜沒有打下來,急的虞嘯卿跑去禪達來找川軍團腥藫沃鞴ィ烙輫[卿是準備將川軍團作爲進軍緬甸的前鋒團。

“爲什麼要你們就地防禦,我不同意!”海正衝氣憤說。

死啦死啦拿着一瓶來自麥師傅的松子酒溳m一口,掏出腰上虞嘯卿給予他的配槍丟在桌上,那把配槍便是虞嘯卿給予他的權力。

“同不同意是海團長你的事情,川軍團攻下兩側隘口後就地防禦,派遣斥候在龍陵周圍搜索情況。在總攻開始前,師座便授予我臨機當斷之權,師座沒有收回我的臨戰指揮之權,現在前線還是老子說話作數。

在攻下公路隘口後,海正衝團部派遣斥候沿公路搜索前進,川軍團與一團主力就地防禦。你要是有意見,可以說,但是不同意老子的作戰方案,趁早卸了你這身上校軍銜,滾回禪達向虞師座上報,我川軍團有的是人能當團長。

不同意,我現在就可以罷免你的團長一職,由川軍團參珠L擔任。你以前在死魚手裏打過仗,他都聽老子的,到你身上炸毛了?”

海正衝丟下頭上的鋼盔,緊握雙拳被氣的不行,一拳頭砸在木桌上:“爲什麼要攻下隘口後停止進攻,日軍增援,我部也應該增援纔是,而不是守在這裏。”

“想知道?”

一句話讓海正衝愣住,那是陳餘說的。面對曾經擔任過他上司的陳餘,並且敢對自己破口大罵的人,海正衝稍微收斂自己的脾氣。

陳餘撿起地上的鋼盔放在海正衝手上:“我們距離龍陵縣城有多遠?”

“大概二十公里左右。”海正衝說。

“日軍什麼時候開始增援的?”

“前天。”

陳餘說:“我們通過這座隘口就需要一天,趕往龍陵就需要一天。兩天時間,日軍增援早已抵達龍陵前線,你認爲龍陵友軍能夠在毫無防禦準備下,扛住日軍一個聯隊甚至更多的兵力進攻?”

“幾萬人,再不濟也能堅持到我們趕到。”

“我們趕到又能怎麼樣?”

陳餘拍打他的肩膀解釋道:“我們的任務是打通前往龍陵的公路,固守此處公路隘口,龍陵對我們而已進可攻退可守。要是我們冒進被日軍趕回去,這就不是退可守、進可攻的事情,而是又要從南天門開始從頭開始。

守住戰果,才能擴大戰果。友軍失利,此處隘口被奪取,日軍再趁機增派兵力從騰衝沿高黎貢山設防,幾萬人的後路被堵住,我們就是幾萬頭豬其中的一部分。”

“不可能!”海正衝依舊堅持自己的方案:“或許我們可能被暫時擊退,但不可能被包圍,陳參珠L你言過其實了。”

陳餘承認:“確實,幾萬人不會被圍殲,是我言過其實。既然你不聽從將令,那我也無需多言。”

“陳中校,我接到的命令是前往龍陵參與進攻。”

“我們正在進攻龍陵,在路上而已。”

陳餘回頭向帳篷裏面的麥師傅說:“麥,向師部發報。海正衝不尊將令,即日起罷免團長一職,團內事務由副團長處理。川軍團攻陷公路隘口後就地防禦,以防日軍反撲,若有疑問,有疑不回!

等打完仗,要殺要剮隨便,既然師座把前線臨陣指揮之權交由川軍團,那麼我們就斗膽用上一回。”

‘啪啪啪!’

死啦死啦抱着酒瓶站起身拍手:“還是魚爺您老有膽量,一句‘有疑不回’,實在是讓我拍案叫絕。麥師傅,順帶記上一句給師座發去,限期三日。”

坐在電臺前的麥師傅唉聲嘆氣,面對這兩個傢伙,他只能將電文發送過去,用自己高超的中文水準粉飾一遍,儘量做到不惹虞嘯卿生氣,順帶將電文內容告訴他。

第一百六十二章 日軍的揮拳

第一次進攻持續兩個小時,兩小時後第一次進攻已經略顯頹態,斬獲不多,只拔掉日軍零星幾個碉堡工事,摸清楚戰場情況。

不遠處的山丘下,死啦死啦還依然坐在帳篷裏,他不去看前線情況,給出的理由則是保存體力更好指揮部隊。阿譯急則在戰場外圍急的團團轉,時不時蹲着炮隊鏡後觀察。

陳餘放下望遠鏡,讓身旁的不辣拿出信號槍射擊。

“前面一營的人撤下來,讓張立憲也撤下來。堂堂一個營長扛着巴祖卡炸碉堡,想要攻下日軍陣地也不能這麼玩命,讓一營二連做好交替進攻準備,不能讓日軍鬆下一口氣。”

“好嘞。”

不辣從腰間的挎包裏拿出一把信號槍,安裝好信號彈舉起槍朝天射擊。

橘紅色的信號彈升空,第二輪進攻的士兵全副武裝沿公路衝進山林裏。

片刻後,從山坡下陸陸續續走出百來號人,或背、或攙扶着傷員回來。一旁早已等待多時的救護隊接手傷員,將其轉移到臨時治療所進行救治。

張立憲垂頭喪氣扛着一門巴祖卡火箭彈,對於沒有第一時間攻下日軍陣地,這位剛加入川軍團的年輕軍官很懊惱。懊惱就對了,以往我們都是被動防禦,現在是主動進攻,進攻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總結經驗。

“怎麼樣?”陳餘問他。

張立憲心不在焉的說:“比不過南天門上的工事,但也很難打,水泥覆蓋原木鐵皮。戰死十幾個兄弟才敲下兩個,戰壕和碉堡連成線,現在右側山坡上就剩下兩三個較大的堡壘,但是日軍能借助戰壕快速機動。”

“嗯,”

陳餘指向佯攻的煩啦方向:“看看那傢伙是怎麼打的,他可比你會打,靠着遠程火力支援,像狗屁膏藥一樣黏住日軍。”

順着陳餘手指的方向,張立憲接過身旁一位中尉的望遠鏡觀看。

遠處的左側山坡,那是煩啦負責的佯攻,但佯攻、佯攻着,煩啦還是沒有佔據一個日軍據點堡壘。這傢伙藉助遠程直射炮火壓制日軍碉堡火力,拉起散兵線緩緩進攻,分散山坡日軍各個據點的火力。

然後組織敢死隊攜帶噴火槍,用火焰灼燒的方式拔除日軍堡壘工事,卻又不急着佔領。等日軍利用地道戰壕增援,他轉頭就找其他火力薄弱點進行進攻。

日軍人數有限,不能做到面面俱到,於是煩啦主要是消耗日軍。佯攻成這樣,比起主攻也差不了多少,就在山腳下消耗日軍,絕不進攻日軍火力較爲猛烈的地方。日軍捨棄外圍堡壘據點不是,不捨棄又得派兵增援,被煩啦打的很難受。

陳餘解釋道:“日本人現在很急,我們也很急,但是越急越不能蠻幹。得找清楚問題原因,日軍人數少,我們人數佔據優勢,還有炮火支援。

學學日本人怎麼打仗,炮兵轟、炮兵轟完步兵衝,步兵衝完、炮兵轟。他們能佔領大半個中國,難道我們就不能攻下這樣小小的隘口了?”

“可這樣要打到什麼時候去?”張立憲發起牢騷。

“想快?”

“天黑之前,軍令如此!”

陳餘煞有其事點點頭:“教你個方法,土工作業到日軍堡壘附近,按距離點佈置炸藥。這裏的山又不是南天門火山石,幾百斤炸藥下去,山坡都給炸塌下來,還有個屁的堡壘工事。”

張立憲疑惑道:“山坡炸塌了,公路也被堵住了,我們事後清理被掩埋的公路也需要很多時間。”

“我們現在要去龍陵嗎?”

“龍副團長的命令是攻佔隘口後就地防禦,不去增援龍陵。”

陳餘轉過身朝山丘下的指揮部走去:“那公路與我們何干,被埋了就埋了。學習學習委員長在河南如何阻止日軍攻勢的,這裏又沒有幾千萬老百姓和黃河泛洪區,領悟領悟委員長的軍事戰術才能。”

回到指揮部,遠處的槍聲依舊,只不過張立憲正在派人搬哒ㄋ帯�

死啦死啦躺坐在小馬紮上,手裏拿着一瓶酒醉生夢死。看見陳餘來了,於是坐起身詢問。

“小張派人搬炸藥做什麼?”

陳餘拿起放在桌上當鎮紙的水壺:“給他出了個主意,土工挖掘作業,然後在土層裏面埋炸藥。幾百斤炸藥下去,就再也沒有什麼日軍堡壘了。”

“公路會被炸塌的山石泥土掩埋。”死啦死啦也說。

“你又不打算進軍龍陵,要什麼公路,再說公路被埋能埋多久,之後讓人挖上幾天就能清理好。”

“魚爺,您真是把自己後路給斷了。”

死啦死啦說:“這一炸,最少三天公路不能走,物資和重武器也不能通過。要是龍陵友軍扛住日軍增援,上峯要求我們增援,你這顆項上人頭可不保啊!”

陳餘無所謂的喝了口水,站在桌旁繼續觀看地圖:“我又不是團長,要砍也是砍阿譯的腦袋,管我屁事。”

“死魚啊死魚!老子現在越看你越不對勁,害人精。”

“那你讓小張停下啊?”

死啦死啦抿起嘴憋笑:“我告訴你,現在我正愁沒有法子不去增援,公路被掩埋,我們就有理由不去增援了。知我者,死魚也!”

陳餘拱手客氣:“謬讚,還是你肚子裏的壞水多。”

戰事就此僵持住,直到黃昏時刻,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震的附近山林中飛起大片鳥類,無數走獸都在啼叫狂奔。後方的士兵甚至還打死幾隻慌不擇路跑進營地的野豬,樹上的猴子都嚇昏落地。

後方的所有人都跑出來觀看,只見遠處山坡隘口,一片碎石夾雜着樹木從山體上滑下來。不大的山巒,一整片土地滑坡湧進隘口出的公路。

張立憲狂奔過來:“塌了,公路被堵住了。”

“看見了。”陳餘回道。

正在所有人都在觀看山體滑坡時,麥師傅卻拿着電報急匆匆跑來。

“朋友們,有大事件。”麥師傅揮舞手中的電報。

阿譯一把搶過電報查看電文,然後癡癡的對周圍幾人說:“一小時前日軍突破龍陵西側外圍友軍陣地,抵達龍陵。71軍一部潰逃,餘部尚且激戰。

師座命令我們就地固守,等候下一步指令。”

陳餘疾步走上前拿過電文,回身對正在發笑的死啦死啦說:“你猜對了。”

“哈哈哈!”

死啦死啦張開雙臂旋轉:“猛攻剩下日軍陣地,日軍主力南下龍陵,騰衝兵力必然空虛。騰衝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固守!固守!

不能讓日軍沿公路突破我軍,否則全軍皆敗。”

正如死啦死啦所預料,日軍這一記重拳打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