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73章

作者:有个探长

死啦死啦敬禮說:“絕不負師座囑託。”

虞嘯卿瞧了瞧陳餘和煩啦:“你們兩個,一個滿肚子天馬行空的想法,敢打敢拼。銅鈸我看過,被打成粉末,殲敵近千人。長官部的上峯給你頒發一枚勳章,我也不能拿個軍銜把你打發掉。

仗打好了,我升官,你們也要跟着升官。陳少校,軍銜也換一換,川軍團中校參珠L。副師座給突擊隊所有人都發錢了,作爲第二突擊隊隊長,你有功,升官發財是好事。官升了,財也要發一發,五百大洋。”

隨後,一個憲兵抱着大袋子錢走進來,把滿滿一袋子嘩嘩作響的大洋丟在桌上。陳餘看見一大袋子錢,心中升起爲虞嘯卿效死的覺悟。

別的不說,在虞嘯卿手底下幹活打仗,他發錢升官真不手軟。拿錢砸、拿官位砸,砸到我們這些人對他五體投地。

虞嘯卿平和的看向煩啦:“一百大洋,少校營長,不委屈你吧?”

煩啦瘸着腿立正站好:“謝師座提拔。”

這次來,虞嘯卿不只是給腥松侔l財,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批人。一批能讓他繼續勢如破竹戰鬥的人,能讓虞師收復故土,挺進緬甸的人。

給剩下有功人員一一晉升,虞嘯卿隨後脫下腦袋上的鋼盔,手沒有停下,繼續脫下自己的少將軍服,直到把自己上身脫的乾乾淨淨。

在他胸前有一處傷口,用繃帶包裹着,繃帶外面還溢出絲絲血跡。

虞嘯卿指着胸前的傷口說:“我去前沿留下的,子彈穿過去沒帶走我。簡單處理下,我連鈞座的電話都沒有接,就馬不停蹄回禪達找你們。前線好幾個師都在傳我已經戰死,說我活該一死,虞師是一支破爛師。可我沒死,在手術檯上我醒了過來。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老子咽不下這口氣。你們是我手裏最好的軍官,現在我給你們最好的武器和士兵,我不想欠你們的債,但又不得不繼續欠你們。”

說完,虞嘯卿雙膝跪地。

身旁的憲兵想來扶起他,可是被虞嘯卿拒絕,張立憲也想扶,也被他拒絕。

虞嘯卿跪在地上說:“跟你們說實話,不久之後我會成爲副軍長、軍長,但現在我需要你們幫我。之後你們都會成爲團長、師長,去緬甸收斂同袍遺骨。

很羞恥,回來找你們是因爲我沒打好,被友軍羞辱。我能靠的只有你們,川軍團在西岸等着你們,武器物資正在往西岸日夜不停的咻敗!�

第一百五十七章 忘了

吉普車在外面揚長而去,虞嘯卿走了,丟下一大堆錢財和嶄新的軍服。

他有的忙,而院子裏的人正在燒水洗澡,換上新的軍服,拿起下發的賞錢離開這裏。管他去什麼地方,虞嘯卿離開的時候帶走張立憲和那些虞師精銳,用不了幾天,特務營便會併入川軍團。

特務營的加入必將提升川軍團的野戰能力,在主力團攻擊未果後,留在銅鈸爲挺進緬甸當做預備隊的川軍團要上了。阿譯他們在西岸等,等川軍團的靈魂迴歸肉體。

換上新的軍服,中校參珠L。升了,現在陳餘已經是團長級別的軍官,就差半步,再進一步可能要跨入師級,但那是不可能的。

把錢放進行軍包中,陳餘和煩啦走出院子,不辣他們早已經溜出院子去耍了。

煩啦一個人偷偷溜走,不知道要去找小醉還是回迷龍家,但肯定兩處地方都要去。張立憲臨走的時候,那雙記恨的眼睛,張立憲不想跟虞嘯卿走,他也想去找小醉。

而陳餘則沒有那麼多想法,他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

死啦死啦走出院門,倚在木門上說:“明天早上五點,遲到的罰軍棍。”、

“天都沒亮,多給幾個小時能死人啊!”陳餘憤憤不平。

“七點。”

“算你有良心。”

死啦死啦張牙舞爪的大喊:“少使勁,要是走路都打擺子,你也別回來了。趁早退役抱媳婦兒,看見你們兩個就煩。”

轉過街頭,陳餘回頭說:“你不找師部軍需官的小老婆了?”

“那個~~~”死啦死啦臉紅起來:“人家懷孩子了,先說明可不是我的,我可什麼都沒幹。”

“換一個哈。”

“你走不走,不走留下來陪我。”

陳餘:“去你的。”

······

天色正好,陳餘站在那棟院子外面,看着被人扒拉半面圍牆的院子。裏面的人坐在院子裏搓洗衣物,看見陳餘揹着包站在外面,擦了擦額頭上的水漬。

“想翻牆啊?”

陳餘推開木門,把背上的行軍包放在她身邊,二話不說跑出去。她傻傻的坐在小板凳上,害怕起來,猛地追上去。陳餘跑的飛快,她追到門口便沒看見人,然後倚在門外哭。

十幾分鍾後,陳餘不知道從哪兒回來,身後還跟着一輛板車,板車上面碼放着一車沙子和一包灰。

看見她蹲在地上哭,陳餘走上去:“哭什麼?”

看見陳餘回來,楊夏冰破涕爲笑:“你跑什麼?”

“找東西修你家的圍牆。”

“你倒是說一聲啊!”

陳餘尷尬的撓撓頭:“忘了。”

脫下嶄新的軍服,陳餘開始砌起圍牆,和稀泥,抓起磚頭,用借來的瓦工刀砌的不亦樂乎。那道圍牆被他砌的歪歪扭扭,不過倒也算是一度牆。

砌着砌着,陳餘莫名其妙留下一個口子。

洗完衣物,楊夏冰皺着眉頭走來:“你留個口子幹什麼?”

“這······”

想起某位將軍的名言,陳餘脫口而出道:“這裏留個射擊孔,佈置一挺機槍能封鎖這條巷子。剩下的灰抹在牆頭,在撒上些玻璃碎釘子什麼,妥妥的機槍防禦工事。”

伸手扭了一把陳餘腰間,楊夏冰怒捶陳餘一拳頭:“你把我家當戰場,混蛋東西把洞給我堵上,不然我晚上站院子裏洗澡!”

“那還是堵上吧。”

砌牆砌了一下午,砌完牆陳餘就搬上個小板凳坐着,身後的廚房傳來煙火氣息。遠處天邊,單薄的陽光被雲層遮住,日頭偏西即將遁入山後。

抱着行軍包,楊夏冰疑惑問道:“你背的什麼,那麼重?”

“你自己看。”

打開行軍包,楊夏冰看了一眼若有所思:“難怪那些當官的喜歡養小老婆,升官發財,你是不是喝兵血了,哪兒來那麼多錢?”

被她一句話噎死,陳餘不知如何搭話。

“真的?”楊夏冰把包丟給陳餘:“你個混蛋,我不要你養,快把錢分給那些當兵的。喝兵血,你姓陳的不是個好東西,不把錢還給那些當兵的,這輩子你也別來了。”

陳餘耐心的解釋:“賞錢,你以爲我的傷是白受的。長官升官,我也跟着升官,長官發財,我順帶發一筆小財,安心拿着,某雖不爲良善,但還不至於喝兵血。

“喫飯!”

“哦。”

坐在桌旁,陳餘看見對面那人捧着碗,兩頰被飯菜塞滿,鼓起肉肉的小臉。桌上的飯菜很豐盛,對於禪達普通老百姓來說足以是逢年過節才能喫到的食物。

看見她被噎住,陳餘又好笑又好氣,忙不迭走進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水。

她夾起一筷子肥厚的肉片給陳餘:“要走了?”

“嗯。”

“就知道,不然也不會來找我。”

陳餘低下頭,用腳尖捏滅一隻小螞蟻。桌下費力搬着一粒米飯的螞蟻成爲陳餘的愛好,用腳尖踩住螞蟻,等了幾秒鬆開,看看有多少隻活下來。

地面凹凸不平,十幾只螞蟻都活了下來。

楊夏冰放下碗筷,看見沒動一筷子的飯菜,臉很快就癟下來:“我做的飯菜不好喫?”

“嗯。”專注逗弄螞蟻,陳餘敷衍的應了聲。

“對不起,我下次會細心些的。”

“啊?”

陳餘抬起頭:“什麼?”

“飯啊?”

“哦,喫飯喫飯。”

端起碗筷,陳餘安靜的咀嚼飯菜,喫了幾口狠狠嚥下去。晚飯喫的極爲恰意,坐在椅子上看夕陽落幕,楊夏冰端來一壺茶放桌上,然後又拎着鋤頭走進臥室,把陳餘帶來的錢埋在地下。

眼睛瞥了眼,陳餘就沒在看,只是自顧自給自己倒茶。喝了一肚子水,直到把壺中的茶水喝光,左右都坐的不自在。

入夜後,陳餘還坐在椅子上。

而身旁的楊夏冰根本沒管他,只是熟稔的操持屋裏的事物,用掃帚掃地,收起晾乾的衣物。陳餘不吭聲,就呆坐在椅子上。

楊夏冰走來又給陳餘續了壺茶,歪着頭抿嘴笑:“今天這麼有空?”

“哦,時候不早了。”陳餘鬱鬱寡歡起身在四周環視。

楊夏冰拿起放在桌下的行軍包:“東西在這裏,晚上路不好走,小心些。”

接過行軍包,陳餘說:“走啦!那個你,一個人好好的,要是有人欺負你,我離的遠,可能沒辦法幫你,你自己看着辦吧。”

“嗯,知道了。”

“我走了。”

楊夏冰輕輕推着陳餘的後背:“快走吧,快走吧!”

“不要送,我走了。”陳餘走到臺階回頭說:“我有本書落你房裏了。”

楊夏冰抿着嘴笑:“走啊!你不是要走的嗎?”

“我·······”

陳餘雙手插兜心不在焉走進臥室,眼睛四處亂瞅:“這房間乍一看挺好的,坐北朝南、風水通透。”

踮起腳尖,楊夏冰攬住陳餘的脖子:“想女人了?”

“我從小學的是四書五經,讀的是《春秋》,唸的是禮義廉恥。你這婦人,怎可亂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嗎?”

陳餘:“忘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征

禪達城外。

東岸渡口邊,橫瀾山陣地已經被拋棄,沒有任何軍隊和士兵駐紮在這裏,隔壁祭旗坡陣地也同樣如此。大量的半永久工事和戰壕遺棄,彷彿陣地上的人只是剛剛離開。

頑強的野草從水泥工事角落裏綻放出倔強,不知名的野花在山野裏盛開。渡口邊,一支全副武裝的軍隊正在集結,卡車裝載着各種物資從渡橋上歪歪扭扭駛過,渡橋旁還有工兵在修復之前被炸燬的石橋,以圖咻敻嗟氖勘臀镔Y前往西岸。

背上一把嶄新出廠冒着湛藍油光的79中正式步槍,陳餘站在邊上整隊。特務營,現在是川軍團一營,之前的川軍團老兵一營已經在攻克南天門之戰中折損,虞嘯卿給張立憲配備最充足的物資。

特務營的人數本就高達近千人,比起戰後的川軍團有過之而無不及,現在它是川軍團的了。連同配屬的卡車、戰防炮,全部歸於川軍團。

麥師傅和全民協助開着吉普車,率先從渡橋開過去。他受不了這樣的顯擺,軍隊不是給某些人展示的,讓他們相信自己被保護,要用行動來證明。

隊伍整訓完畢,煩啦偷偷從山林裏鑽出來,手裏拎着一杆翠綠竹竿。

一面白色的無頭刑天壽布飄揚在河風吹拂中,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那面無頭刑天旗幟。煩啦跑到渡橋旁,站在木樁上揮舞旗幟。

他一直保管着刑天旗幟,等待能夠大張旗鼓揮舞戰旗之時,此時的煩啦充滿中國青年應該具備的所有朝氣,他不在痛恨自己。

死啦死啦看着白色軍旗喃喃說:“無頭刑天。”

陳餘看了一眼軍旗大喊:“過江!川軍團,西征!”

“川軍團一營,西征!”張立憲附和着。

“西征!”

“西征!”

“西征!”

近千人發出的聲音響徹兩岸,連站在渡口邊送行的虞嘯卿與唐基都動容,東岸河邊還站滿了送行看熱鬧的禪達百姓。

他們聽聞川軍團最後一部將要離開禪達,前往前線繼續征戰,他們是來送行的。川軍團對於禪達的百姓而言是存在的,即使他們很少看見躲在祭旗坡上的川軍團。

在禪達的時光,川軍團總是天不亮就離開駐地進行訓練,晚上天黑才返回禪達。

黎明時,草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的步伐聲,是叫醒禪達百姓的第一聲。夜晚,青石板路上發出的聲音,是讓禪達百姓安心睡眠的最後一聲。

全線敗退時,川軍團堅守南天門,傷亡過半。進攻時,川軍團敢爲人先,曾經堅守南天門抵禦日軍的士兵盡數戰死沙場。

禪達百姓傳聞,在反攻南天門那十幾天,他們看見雲影中有揮舞干鏚的無頭刑天顯現。神明降臨於西岸,以乳爲目,以臍爲口,操干鏚以舞。

死戰不休,大呼:快哉!快哉!

沙場豪意,陳餘不知道是什麼,他只看見同袍在身邊倒下。沙場豪意是留給旁觀者的豪情萬丈,對於他自己和同袍而言,則是:昔時人已沒,今日水猶寒。

一道蜿蜒的洪流向西岸奔騰,怒江江水滔滔,壯士雄心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