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72章

作者:有个探长

走向那個驚慌失措,被人發現小祕密的人。陳餘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從她單薄的口袋裏取出那些紙鈔,把自己身上的幾十塊半開塞進她兜裏。

陳餘握着她的手:“想着我別死,你先餓死了。”

“不會,我還有錢。”

“要不要我的錢?”

她羞紅臉點頭:“你給我當男人,我就要。”

“喫豬頭吧。”

“你才豬頭。”她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陳餘按住她單薄的肩膀扭過,指向喪門星和不辣抬着的豬頭:“喫那個,不要隨便罵人,顯得沒有教養。”

第一百五十五章哪一句?

在禪達遊蕩一整天,陳餘這一天除了惹哭同一個女人兩次,找到同爲爛泥的歸宿外,還混了一頓熱食。

川軍團在禪達沒有團部,因爲阿譯帶着整個家當都西岸的銅鈸。於是死啦死啦他們現在寄居在張立憲那裏,第一、第二突擊隊五百人,就活下來四十幾個。

他們沒有參加授勳儀式,也毫無例外被唐基或者虞嘯卿不喜歡,作爲虞師青年軍官頭頭的張立憲自立門戶,原因是他和虞嘯卿吵了一架。什麼原因不知道,但虞嘯卿沒有掛記這件事。

陳餘也打聽了些事情,沒有參加授勳儀式的原因很簡單,他們幾十個人帶着鏟子和鋤頭跑去西岸兩天兩夜,在被炸塌的地道和汽油桶裏挖同袍屍體。

當長官們發現授勳的人少了一堆後,那表情自然是不太舒服,張立憲和虞嘯卿的矛盾也是由此而發。張立憲和剩下的虞師精銳們越來越像川軍團,行事風格讓虞嘯卿頭痛的狠,就像某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被壞學生拐走,而且那個壞學生成績還很好。

在張立憲他們的住所裏,鍋裏燉着豬頭肉,掌勺的人還是蛇屁股。這個傢伙沒死,就是菜刀丟了,一羣人在南天門上挖屍體,他在樹堡周圍找菜刀,沒有找到菜刀很讓他傷心。

陳餘拿了一個飯盒,讓蛇屁股從鍋裏舀了好幾勺豬頭肉,又從屋裏偷了好幾個美國罐頭。用一隻手抱着飯盒和罐頭偷偷跑出去,院子裏面的人都知道陳餘在幹什麼,看破不說破。

抱着飯盒跟罐頭,陳餘按照記憶中她說起的地址找去。

來到一棟偏僻小院外,圍牆上的磚頭被抽走半截,門也是風雨漂泊。在門外有幾個本地地痞流氓蹲在外面,看見陳餘從街角出現,伸手拍了拍木門。

“乖妹妹,開門藉口水喝?”爲首的地痞炫耀般的朝陳餘看。

“藉口水喝嘛,咋個那個小氣。”

陳餘站在他們身前:“你們家啊?”

“咋個?”

三個地痞看見陳餘一身破爛軍服也沒有軍銜,身上還吊着手臂,渾身都是傷,於是站起身:

“不是我家,是你這個臭**的家。當逃兵,一身的破爛還想出頭,你有那個本事莫得?”

放下罐頭和飯盒,拔出武裝帶上的六輪手槍,陳餘撥動激發錘對準那個地痞,抬手對天開槍。

‘砰!’

陳餘後退幾步防止他們搶奪手槍,將槍口對準幾人:“老子打南天門回來的,川軍團!告訴你們,我在西岸殺的日本人不下二十個,誰想試試槍法準不準?”

“臭**,有你好看的。”

“你等着!”

幾個地痞叫囂着,撂下幾句狠話後往後跑。

‘砰砰砰!’

陳餘舉起手槍對準他們腳底射擊,幾枚子彈打的他們抱頭鼠竄:“龜兒子,老子明天拿重機槍打,打死掛在城外牆頭。”

“臭當兵的,你等着!”

‘砰!’

又是一槍,這槍沒放空,打在那個地痞的腳後跟上。跳彈擦破他腳皮,給個教訓嚐嚐,真要是打死他們這幾個東西又得不償失,平白惹一身騷。

木門被推開,陳餘說:“豬頭肉,味道還行。”

楊夏冰抿嘴笑了聲:“豬頭。”

“我走了噢。”

“不進來?”

陳餘腳步晃悠下,彎腰撿起地上的罐頭和飯盒。沒進院子,陳餘找了個乾淨的臺階坐下,她也坐在臺階上,抱住陳餘的胳膊輕輕側頭靠着。

斜對面院子有人開門,剛纔聽見槍聲,當看見兩人依偎一起時很是詫異,陳餘腳下還放着一把六輪手槍。大概會有人背後嚼舌根,那個婦人看見陳餘後示好的笑了笑。

“川軍團陳餘,南天門打仗受傷剛回禪達。”陳餘對着那個婦人說。

婦人急忙點着頭:“要的,要的。”

忙不迭,婦人關上大門。楊夏冰扯動陳餘的隔壁,拉他進院子,臉上早已緋紅一片。

被她拉進院子,又扯進房裏。院子不大,兩間屋子,一間她自己住,還有一間房是廚房。這是她的立身之本,幾乎花了所有的錢纔買下這棟偏僻的小院,院內角落搭起竹竿晾曬衣物,牆邊種着幾顆怏怏的花草。

坐在她的牀上,陳餘看她把門外的罐頭拿進來放在隔壁廚房木櫃子裏,飯盒則放在鍋沿上。

風風僕僕走進來,彎下腰從梳妝櫃裏翻找什麼。

陳餘安靜的看着,在她彎腰的時候,單薄的衣物在她身體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取出藏在櫃子裏的東西,那是陳餘不要的書,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陳餘尷尬起來。

“你的書。”楊夏冰擦拭額頭上的細汗,微笑着說。

看見她亢奮又興奮兩頰通紅的臉,一雙柔荑細手在老舊《新青年》上撫摸。她很漂亮,不然也不會被自家哥哥送人,也不會有地痞流氓來找她,那張漂亮的臉是很多災禍的源頭。

“喫了嗎?”陳餘若無其事的問。

“還沒。”

拿上書籍,陳餘便要起身:“就是給你送些喫的東西,順帶拿書。我過幾天再來,上面也快發軍餉了,到時候給你送過來。”

“什麼時候來?”她表情顯然不太願意。

“看天吧。”

“晴天還是下雨天?”

陳餘笑不起來,只是想用一隻手把桌上十幾本書拿起來,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楊夏冰坐在牀沿邊:“我不給人當小老婆,就算你也不行。”

“這都什麼跟什麼。”

“跟你說一聲,你家裏不是有未婚妻嗎?”楊夏冰認真的看向陳餘說:“我不會給你當小老婆的,東西和錢我也不會退給你,書你拿走,以後別來我這裏。”

陳餘還在用一隻手拿桌上的書:“活見鬼,打了半輩子日本鬼子,倒被一個女鬼給迷了眼。我就是人好,可好人不能被欺負,好人也不能被你欺負。”

“我就只能欺負欺負你。”

“您可真會看人,當人小老婆這些年沒做,察言觀色磨鍊出來的?”

楊夏冰幫陳餘整理桌上的書籍:“隨你怎麼說,我就是這樣一個賤貨。以後別被女人欺負了,喫一塹長一智,不是抱着你哭的女人都喜歡你。打仗的時候小心些,以後也別給我錢,留着回老家娶了你的那位未婚妻。”

“沒了。”

陳餘將書籍抱在懷裏,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當初把表當給迷龍,迷龍把表當給黑市祁麻子,後來迷龍做了川軍團的軍需官,又把表贖回來送給上官。

知道手錶來歷的上官打了迷龍一巴掌,又把表還給陳餘。表應該戴在主人手腕上,可表沒有,則是被另一位主人拿着。聰慧的上官是一位好嫂子,體貼的對待迷龍每一位兄弟。

說了句,陳餘用一隻手抱着書點點頭告別,轉身離開時被人拉住衣角。

陳餘百般無聊的說:“多謝忠告。”

“不在了?”

楊夏冰紅着眼:“你爲什麼不說,你一直在騙我!死冤家,混蛋一個!不准你記住剛纔我說的話,不準記住。”

“聽見了。”

“全部忘記,我做你媳婦,不做小的。”

陳餘放下書籍,從手腕上解下腕錶,顫抖着把表戴在她手腕上:“別嫌棄,送你她戴過的。”

“不準記住剛纔說的話,知道嗎?”楊夏冰惡狠狠的威脅,那種威脅放在一張漂亮的臉上,算不上威脅。

“哪一句?”

“你記性真差。”

“少耍心眼子,你比不過我的。”

------題外話------

大概就是這樣,馬上進入主劇情,重整川軍團再回緬甸。

第一百五十六章 川軍團在等

半躺在屋檐下,微弱的陽光透過雲層照射在大地之上。

陳餘半靠在木柱子上不想移動,身旁有一位軍醫在檢查他的傷口,耳朵上的、手臂上的、肩膀上的,還有全身各種擦傷、淤青。

軍醫從藥箱子裏取出一罐藥片:“消炎藥,記得喫。”

“謝謝。”

在張立憲等一批精銳居住的院子裏,南天門一戰後存活下來的突擊隊員都住在這裏,除了迷龍,那個傢伙天天住家裏。抱着老婆孩子笑的合不攏嘴,他是第一突擊隊的隊長,唐基給他獎賞幾百塊大洋。

陳餘是第二突擊隊的隊長,但是他住院一段時間,唐基給突擊隊隊員發賞錢的時候他不在,所以一毛錢都沒有撈着。

死啦死啦湊過來,從兜裏掏出十來張國幣,足有一百多元。

“你那個相好,三姨太,你處的咋樣了?”

陳餘握着手中的玻璃瓶搖晃:“人家有名字姓楊,冬青夏冰的夏冰。挺好的,她人挺好,如果能活着打完仗,我會娶她。”

“爬上牀了?”

“你思想怎麼那麼骯髒,子曰:故變風發乎情,止乎禮義!”

張立憲坐在桌子上,桌上放了一堆陳餘帶來的書籍。“讀書人,我們年輕人講究自由戀愛,龍團副你以爲現在年輕人還是跟你那個時候一樣,抱着就往草垛子裏啃?”

死啦死啦將一團國幣塞進口袋:“本來還想借你點錢,讓你給相好的買些東西,不借了。”

“藉藉,我借。”陳餘坐起身說。

“九出十三歸,你到時候還就得還半開和大洋,按市價還。”

陳餘瞬間沒心情了:“你真是比孔部長還能賺黑心錢,老子還不如去借高利貸,你這比高利貸還黑。”

‘滴滴滴!’

外面響起汽車的鳴笛聲,院子裏殘存的人都抬起頭往外看。似乎已經十來天都沒有人來這裏,這裏已經快被人遺忘,陳餘在這裏住的散漫而又自由,說是休養,真是休養。

唐基滿足這裏所有人的生活物資需求,並且還給他們發放賞錢。

外面有車來了,門外的青石板路上響起軍靴踩踏的聲音。幾個憲兵推開門,然後走進來一個年輕的少尉軍官,一個曾經尾隨在張立憲他們身後的虞師青年軍官,現在他成了虞嘯卿的隨從親衛,也代表張立憲被排除了。

然後是虞嘯卿被行枪靶l走進院子,渾身上下帶着硝煙味,腳上的軍靴和褲腿都是污泥。如此模樣,在場的人都很熟悉,虞嘯卿肯定剛從前沿回來。

環視四周,虞嘯卿露出一絲笑容:“休養好了,那麼就該做些正事,在這裏每天混喫等死很不好受吧?”

死啦死啦又在惹虞嘯卿:“還行,飯飽酒足,禪達老地主家都沒我們過的舒服。”

“舒服?”

“舒服。”

虞嘯卿扭過頭不看他,轉而對着張立憲說:“讓你參加授勳儀式,你跟他們跑去南天門挖土,我不生氣,因爲你重情義,這很好。既然你喜歡跟他們在一起,在讓你繼續跟着我後面,你小子也不會舒服。

帶着特務營,去主力團,海正衝那裏還差一個副團長。軍銜換一換,升中校。”

張立憲扯動被毒氣燒燬一半的臉:“這樣和在師座您身邊又什麼區別,小何死了,小余還住在醫院裏。我要上前線,川軍團是先鋒團,我要去川軍團。”

“川軍團?”虞嘯卿走上前伸手摸了一下張立憲半張猙獰的臉:“我的好弟弟,你之前是那麼英武。想去川軍團可以,但是隻有一個營長職位,軍銜還是少校,你願意嗎?”

“師座,我願意!”

“回答這麼肯定,早有預至恕!�

張立憲只是笑了笑,笑起來很不好看。他以前長了一副足以當小白臉的帥氣臉龐,現在的樣貌晚上甚至能當鬼嚇唬人。

“讓小余也跟你一起,也好有個照應。作爲兄長我已經很不盡職,別讓我再失去一位弟弟。”

張立憲伸手擦乾眼角的淚痕:“師座,我永遠是你弟弟。但我更像當一名軍人,打完南天門,我知道躲在你身後永遠當不了一名軍人,我不想再當你身後的小孩,小何也是這樣想的。”

此時的虞嘯卿很溫柔,溫柔到幾近變態。他真的把張立憲當初自己的弟弟,連特務營都送給川軍團,只爲讓他的弟弟能更好的殺敵立功。

隨後,他餘光瞟向死啦死啦。而死啦死啦在猶豫,後退幾步,害怕虞嘯卿突然打他一頓,因爲他拐走虞嘯卿現在最愛的一位弟弟。

“龍團副,軍銜換一換,升上校副團長。在西岸銅鈸有一個完整的加強團在等你,我把特務營交給你,希望你別把它葬送了,若是全軍覆沒,也得是殺敵逾萬的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