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視我的團長開局 第54章

作者:有个探长

“喔?”虞嘯卿問:“聽你口氣,有所斬獲?”

“不多,一個步兵小組,日本人被我們搞怕了,在銅鈸駐紮一個加強中隊。”

“很自豪啊?”

陳餘挺起胸膛:“得勝而歸有所斬獲,總不能唉聲嘆氣回來,被友軍兄弟看見還以爲我們全團就剩下這麼幾個。”

虞嘯卿不想理這茬,於是扭頭看向被不辣、喪門星、迷龍扛着的兩人:“這是做什麼,抓回來的漢奸還是探子?”

“快放下,放下。”陳餘跑過去讓他們放下扛肩上的泥蛋和滿漢。

幫泥蛋和滿漢繫上衣服上的紐扣,陳餘輕聲在他們耳邊威脅,笑呵呵拍打他們的肩膀,回頭看了兩人幾眼,走去虞嘯卿身前解釋。

“鬧着玩,我看這倆小子挺好玩,準備帶去祭旗坡請他們喫飯。”陳餘搓着手問:“師座喫早飯了,沒喫的話要不要去祭旗坡,菜雖然不好,但是飯指定管飽。”

虞嘯卿舉起手臂:“免了,你們川軍團少給我惹些事,這樣我喫飯也能多喫兩碗。”

“那師座今天定要多喫幾碗。”

“爲何?”

陳餘賤兮兮的指向南天門:“屬下和林團長把西岸後方攪的天翻地覆,竹內連山肯定是喫不下去飯了。”

“如此,那麼我便承你們的情,晚上多喫一碗便是。”虞嘯卿說出這話時臉色極爲難看,隨口糊弄陳餘。

第一百一十七章 致殘士兵的安置想法

回到禪達的第一件事情,鑽進團部駐地的小房間睡覺。陳餘將行軍包丟在地上,步槍、手槍、手榴彈、刺刀、鋼盔諸多戰鬥用具,一股腦丟在地上,然後躺在牀上睡覺。

不止是陳餘,其他人也都鑽進營房睡覺。迷龍找準時候向阿譯告假,想着回去摟着她老婆睡覺。

一羣人只有阿譯一個人在團部大廳,他在和死啦死啦完善地圖。上一次死啦死啦只是大概繪製南天門還有銅鈸的地圖,便被虞嘯卿如獲至寶,等這次更完善的地圖繪製好,說不定虞嘯卿得抱着地圖睡覺。

睡了還沒一個小時,外面便響起爭吵聲。

陳餘起身洗了把臉,打着哈欠走向發生爭吵的大廳正堂。我們的聯絡官麥師傅氣急暴跳,正在質問阿譯和死啦死啦爲什麼不向他通知渡江偵察這件事。

這不是一件小事,遠征軍總指揮部對禪達兩岸很在意,不然也不會給我們裝備美械,連坦克、重炮都送來。史迪威將軍受夠我們軍隊中某些高級參值钠垓_,迫切希望得到一些真實情報。

“少校,你不相信我嗎?”

麥師傅當頭質問陳餘:“從緬甸一路被日本猴子追,現在你們依然認爲我不是一個好的聯絡官嗎?”

“麥師傅,我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計劃早已經制定,我以爲死啦死啦會告訴你的,但是他沒有。你應該質問他,爲什麼不將軍事行動告訴您。”陳餘把事情推給死啦死啦。

“死啦死啦,你想跟我解釋一下嗎?”麥師傅把目光投向死啦死啦。

“沒有。”

死啦死啦百口莫辯:“我們把你當自己人,你說過會和我們同生共死,沒有告訴你只是因爲軍務繁忙,我沒有時間告訴你。”

“龍副團長,你所說的軍務繁忙就是把訓練和人事管理,全部丟給孟營長,而你蠱惑我的部下,那個愚蠢的軍械師,帶他去禪達找妓女?”

“全民協助你個小娘養的!”死啦死啦暗罵一聲,繼續和麥師傅解釋。

管不了如何解決這件事,睡眼稀鬆的陳餘再次躲進房間睡覺,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春與夏秋。陳餘繼續自己的覺,天塌下來也不管。

翌日。

睡了一天一夜,陳餘早上是被煩啦用他的臭鞋子燻醒的。今天祭旗坡歸阿譯與死啦死啦,但死啦死啦從不管訓練的事情,他只在乎打仗,順帶搞物資軍械。

煩啦踩着赤腳溜出房間,門外一羣雜碎在粜Γ愷N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外面清晨的露珠,這才相信是早上,而不是傍晚六點半。

端着土瓷碗,去團部炊事班打了一碗飯,順帶搞了一勺子豬骨燉白菜。麻圓那羣傷兵現在負責團部駐地的伙食,十幾個人甚至把丟棄在倉庫裏的縫紉機搬出來,自學成才,給團裏的人縫補衣物。

陳餘打算讓迷龍再搞幾臺縫紉機,不在乎新舊問題。讓這羣斷手斷腳的傷兵湊合着學,以後川軍團離開禪達,他們有縫紉機也不至於餓死。

讓麻圓他們弄個裁縫店也不錯,憑藉川軍團在禪達的名聲,以及禪達老百姓對待致殘士兵的態度,喫飽飯不成問題。手藝不好可以先緊着川軍團破衣服練,妥善安置致殘士兵是件大問題。

丟下碗筷,陳餘給蹲在竈臺後劈柴的麻圓打了根菸。

“縫紉機會用?”

麻圓恭敬的接過香菸:“會咧,長官有衣服破了可以找我,保準縫的漂漂亮亮。”

陳餘若有所思說:“把手藝練好,等老子們離開禪達,就沒人管着你們喫飯。我會讓迷老闆再給你們弄上幾臺縫紉機,盤上一個店,到時候你們就靠這個喫飯。”

“縫紉機貴咧······”麻圓輕嘆一聲。

“瞧你那揍性,老子還不至於讓你們出錢,都是一個鍋裏攪食喫的,我們幫迷龍在禪達安了家,也不至於讓你們流落街頭,我就只有一個要求。”

麻圓停下唯一那隻劈柴的手,安靜的等待陳餘的要求。

陳餘蹲下身語重心長的說:“等老子們離開禪達去其他地方打仗,以後生死有命說不準的,川軍團就剩下你們這羣傷兵在。你們互相幫襯些,真要離開禪達,大家以後就各安天命,能不能喫飽飯就得靠自己了。”

“曉得嘍。”

“曉得就好,互相幫襯些。有米煮飯,沒米煮粥,有人欺負你們,就告訴禪達老百姓,說老子是守南天門的,曉得伐?”

麻圓低聲擦着眼淚點頭:“曉得了,曉得了。”

“禪達老百姓講情義,不會見死不救,但是不要藉着這份情義做壞事,否則就不是情義了。”

“曉得,長官你莫說咯,我都曉得。”

有些事還得掰扯清楚,川軍團打仗是帶不了這羣致殘士兵。陳餘告訴他們,只想讓他們有一個數,真到了那天,不要說川軍團不管你們。

喫完飯走進房間,從行軍包裏拿出那本蓮花村小宗族譜,陳餘還要把這份東西交給在禪達的大宗,告訴大宗族長事情的來龍去脈,將蓮花村村長的遺言說給他們。

拿着族譜,陳餘走到一處茶館,向坐在茶館裏的民性儐枴�

很快便得到答案,茶館裏有一個大宗族人,於是便自告奮勇帶陳餘去族長家。一個壞消息,大宗族長是當地副縣長。

“陳長官,這裏走。”

穿着長衫,手駐柺杖的老頭帶陳餘走向一座大院。叩響門前銅釦,開門的小廝看見老人,又看了一眼陳餘,確定陳餘沒有脅迫老頭纔開門。

“弘淳,來消息了,是你幺嗲嗲讓人傳來的口信。”老人走進大宅院就開始直呼其名。

僕人請老人和陳餘落座於正堂,奉上兩杯香茗,安靜的站立於門外走廊,隨時聽候吩咐。陳餘看了一眼,心裏又在嘀咕什麼‘封建宗族’之類的。

片刻後,一位逡履凶訌膬忍米叱觯蟾盼迨鄽q,帶着鄉間官吏士紳風範。身後跟着幾個女人和男人,其中有一位女人瞧見陳餘略顯驚訝,隨即便朝陳餘拋桃花眼。

老人看見男子後起身說:“這位是陳長官,他有你幺嗲嗲的口信。”

“啥子?”副縣長一驚:“莫框我,幺嗲嗲在西岸,那裏被日本人佔了,那裏有人傳口信過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參訓電文

拿出蓮花村的小宗族譜,陳餘交給副縣長。

“晚輩乃是川軍團陳餘,前往西岸刺探軍情時無意遇見蓮花村村長,得其相助指點方向,方纔逃出生天。不過村長已然油盡燈枯,軍中事務繁忙,今日纔有時間歸還族譜,順帶訴其遺言。”

副縣長雙手顫顫巍巍接過族譜,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感情迸發,接過族譜後便坐在椅子上扶額嘆氣,擠出些許淚水。

“我幺嗲嗲果真?”

陳餘點點頭:“老先生臨走時大喊‘不招安’,但多日以來居無所安、日無飽食,已然油盡燈枯。將其族譜交於晚輩,訴說臨終遺言後便離世。”

副縣長急切的問:“我幺嗲嗲說些啥子話?”

“老先生言:蓮花村小宗一百五十餘口,無一人受日軍招安。男子坦蕩死,婦孺守忠節,不事倭寇!惟願西岸得復,請大宗一子入小宗,續蓮花小宗,繼宗祠之香火。”

“幺嗲嗲,嗚呼哀哉!魂兮歸來,不下幽都!”

可能副縣長真到對那位老先生情深義重,聽聞老先生的身後遺言,泣不成聲。循着方向,對準西岸便是一叩首,身後的家眷親屬也跟隨副縣長磕頭叩拜。

一番遙拜,副縣長整理儀容,回覆心情後才重新坐上主位,開始做起主人家風範,詢問陳餘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得知陳餘正是當初固守南天門的指揮官,放言後廚做席面,宴請陳餘。

橫豎一頓飯,陳餘也想撈撈油水,整天喫蘿蔔紅薯燜白菜,雖說油水、鹽味足,但奈不住不好喫啊!

酒席上,三姨太嫋嫋身姿給陳餘倒酒,時不時暗戳戳撩撥一二,整的陳餘都想跑了。

副縣長舉起酒杯:“陳長官,這杯酒是我敬你,切勿推辭,你對我們禪達有恩,老夫作爲副縣長代禪達百姓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陳餘將手中酒杯低副縣長半頭。

飲罷,三姨太又給陳餘倒上一杯。

“陳長官,老夫對軍中是一竅不通,冒昧問一句,何日克復西岸?老夫也好憑弔先人,開宗祠選子孫入繼小宗香火。”

“一年之內,其中情況晚輩一個邊緣人,也甚是不知。”

副縣長點點頭:“好好好,是老夫唐突了。”

酒桌之上推杯換盞,陳餘不瞭解西南風俗,明明自家長輩死了,開席這麼快的嗎?

一桌酒肉,陳餘喫的是相當滿意。在前線打生打死的,還真不如在後面搞行政,酒肉管飽。換個角度想,在後面搞行政後勤,不僅酒肉管飽,還能玩人家小老婆。

難怪國府把基層組織給廢除,交由地主豪紳管理。就這待遇,陳餘自嘆如果自己思想落後些,也跟着那羣買辦混,然後往某港某澳一躲,快活一生了屬於是。

酒足飯飽之後,陳餘也該告退了。

告別副縣長,陳餘走出大院門,身後三姨太不着四六跟上來,嚇的陳餘拔腿就跑。姑奶奶,您不要命,我還嫌事大,別搞我啊!

三姨太見陳餘一路小跑笑的花枝招展:“小陳長官,不想嚐嚐嘴甜不甜?”

“軍務繁忙,軍務繁忙。”陳餘側步往後溜。

“瞧你嚇的那樣,老婆子早想把我趕出來,要不小陳長官擔待一下,小女子這些年頗有餘財,養個把男人不成問題。”

陳餘苦笑道:“家中已有未婚妻,且我與三夫人見面不過寥寥,實屬談不上這些。”

“哼!”三姨太掐着腰:“小女子還沒人老珠黃,一身細皮嫩肉不愁送不出去,小陳長官慢走。”

“三夫人莫送,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打你的死人仗去吧!”

陳餘訕訕一笑,告罪一聲後離開。美人恩難消,陳餘可不想做三郎,也不想衣食無憂的三姨太去做妓子阿金,民國了都學古人做什麼,空泛淚。

沿着禪達青石板路,陳餘抽着煙溜達,心裏盤算忽悠阿譯開口子,給致殘士兵盤上個裁縫店。身後響起腳步聲,那三姨太又特麼追上來。

三姨太停在陳餘身後七八米處:“我弟弟在緬甸被抓去給日本人修工事,修完便被打藥死了,若是陳長官能打到龍陵,莫忘給我弟弟捎上一炷香。”

陳餘愕然,本以爲會來上一出紅拂夜奔,沒想到是幫她弟弟捎上一炷香。反攻路上要焚香祭祀的同袍太多,也不差一個,陳餘點點頭答應她。

“可以,若是有命率軍攻克龍陵,在下必定不忘。”

“小陳長官真有未婚妻,莫是找個藉口誆我?”三姨太猶疑不決。

陳餘哭笑不得:“真有。”

“那·····”三姨太悻悻然:“我雖身子賤,但心裏乾淨,不至於毀了旁人姻緣。沒什麼好送陳長官的,便祝您旗開得勝,戰無不克。”

陳餘舉手敬禮:“謝夫人吉言。”

“慢走。”

“免送。”

······

告別三姨太,陳餘也算是擺脫這段莫名其妙的因果。都特麼是死啦死啦那個狗東西,非得拉自己去打牌,弄的自己心神不寧。

哦?好像是自己非得跑着去的,那沒事了,險些錯怪死啦死啦。

回到川軍團團部,陳餘便看見阿譯、煩啦和麥師傅在一起商量什麼,走進門也沒仔細聽。

“阿譯。”陳餘找了個木瓢喝水。

“什麼事?”

喝完水蓋上水缸蓋子,陳餘說:“給迷老闆說說,讓他搞幾臺縫紉機。我看麻圓他們弄的挺好,弄好了能是一個養活自己的活計,我們也不用操心如何安置他們。”

“好啊。”

阿譯想都沒想直接同意:“正好有個事情,想讓你去。”

“什麼事情?”

麥師傅拿起桌上的紙說:“遠征軍司令部命令,要求各滇西遠征軍各部隊派遣軍官前往印度受訓,你們的師長給了一個名額,現在阿譯團長和死啦死啦想讓你去,如果你不去的話,就得讓孟營長和那個卡車司機去。”

煩啦一口回絕:“小太爺可不去,家裏還有老父老母要照應,還是死魚去吧。”

“嗯?”

陳餘拿起桌上的電文:“虞大爺怎麼想的,居然給我們團分一個名額,我記得虞師主力一、二團,外加特務營、戰車營、炮營、咻敔I等等,他們的主官和副官都有去。

虞大爺這是從那裏扣索出的名額,虞師那些軍官有誰死了還是躺牀上動彈不了。這可是死人名額,我可不願意沾,要倒黴的。”

“嘿!”

煩啦湊到陳餘身邊聞了一下:“一股子菜香味,嘴裏還帶酒味,去哪兒喝酒喫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