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个探长
陳餘回答道:“躲炮,陣地工事還沒修築好。”
“日軍爲什麼會向你們進入如此猛烈的炮擊?”
“恨我們。”
虞嘯卿坐在車上扭過臉:“你們立起來的屍體我看見了,你們團長和副團長呢?”
“報告。”陳餘說:“回駐地休整,我們川軍團昨夜輪流休息以防日軍反撲,現在輪到屬下執勤。”
“苦守乏味,你倒是找到一個很不錯的解乏方式。”
陳餘嘿嘿一笑:“虞師座,從緬甸機場開始,我們就和竹內聯隊幹上了。這事我們之前經常做,所以他特別恨我們,在緬甸我們經常這樣給他們指路,然後伏擊追兵。”
“請君入甕,哼哼。”虞嘯卿久違的笑了起來。
第九十五章 川軍團升級
虞嘯卿笑着:“呵呵呵~~~”
陳餘附和的笑:“嘿嘿額~~~”
這是虞嘯卿來視察祭旗坡,他不會無緣無故來,也不會無緣無故走。虞嘯卿是來給我們送昨天答應的物資,森林中的盤腸公路上歪歪扭扭有一羣士兵,士兵中有一羣被繩子牽着的壯丁。
再後面有四輛卡車,卡車屁股後面有兩門戰防炮,三十七毫米戰防炮。
張立憲給虞嘯卿遞來一本物資清單,虞嘯卿二話不說丟給陳餘讓他檢查。不用檢查物資,虞嘯卿雖然沒有殺身成仁勇氣,也沒有短兵相接的本事,但他說話還是信守承諾。
若是陳餘當面清點物資數目,虞嘯卿當面不會發飆,可心裏就說不準了。他會認爲陳餘在羞辱自己,一位長官失去對下屬的威嚴,那還當什麼長官,當然排除本就不要臉的死啦死啦。
丟下一堆物資,虞嘯卿離開祭旗坡,估計是回禪達找死啦死啦或者阿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話,還躲着老子。陳餘朝他們離開的背影吐出唾沫,河谷中大風一吹,唾沫被風吹回給陳餘。
“草!”說上一句國粹,陳餘轉身照料自己的物資。
陳餘讓康丫的咻斉艑⒖ㄜ嚿系奈镔Y搬呦聛恚屔咂ü善疱仧鲲埥o新來的壯丁喫,煩啦帶人荷槍實彈將壯丁圍在一團,畏懼黑洞洞的槍口,壯丁們坐在林子裏一動不動。
從牽引車上卸下戰防炮,陳餘蹲在其中一門戰防炮觀察,發現上面的炮盾上刻有‘遼造十四’等字樣和編號。我的個乖乖,東北軍的火炮,居然能淪落到這個地方。
這炮有些年頭了,東北軍的火炮基本都送給了關東軍,連帶兵工廠和工人。東北軍入關被拆散、打壓,最後的四十萬東北軍沒撈着好,拿槍頂着光頭還想在他手裏喫飯,是對睚眥必報有什麼誤解嗎?
瞧瞧迷龍這德行,東北軍能落着好,他能混這樣子?
就是可惜那些武器,東北兵工廠的火炮可是一等一的好,就拿這門‘遼造十四式’戰防炮來說,比小日本的三十七毫米戰防炮好用多了。陳餘撫摸上面的標識搖頭嘆息,東北沒打出的炮彈,哥們兒幫你打回來。
“東北造的哦。”不知何時克虜伯湊過來。
陳餘傲然說:“我的,你還是玩的的迫擊炮去。”
“長官。”克虜伯胖乎乎的臉泛起紅暈:“這炮好,打日本人坦克一炮就沒了,我能拿這個打日軍的坦克車。”
“這是我的,不是你的。”
“炮,東北兵工廠造的哦。”
陳餘推開往戰防炮湊的克虜伯:“死胖子,你不是被羅小蟲收編當迫擊炮手,這是戰防炮,跟你不搭調。”
“我不幹了。”克虜伯咬着牙下定決心說:“長官,我以後喫飯就喫三碗,絕對不多喫,把炮給我,好不好?”
“你哪次喫飯沒喫三碗?”
克虜伯病懨懨的退了一步:“以後喫飯就喫兩碗,不添飯了。”
“行啦!”陳餘站起身:“把你嘴裏的哈喇子擦擦,看見炮就跟見了小媳婦似的,這只是一門小炮,等以後兄弟我給你整一門克虜伯式山炮。”
“真的?”克虜伯兩眼冒出小星星。
“煮的。”
陳餘下達命令:“找羅小蟲要人,務必在短時間內把這兩門炮形成戰鬥力,給你升一個官,現在你是川軍團團部直屬戰防炮排排長。”
“嘿嘿嘿。”
克虜伯依舊沒擦自己下巴上的哈喇子,抱着戰防炮左看右看。
偷摸撬了羅金龍的牆角,那小子每天神神叨叨,別看打仗的時候挺正經,一旦沒打仗就整天擦自己的迫擊炮和炮彈,一個人在哪裏自言自語。陳餘以前在緬甸就覺得這小子腦子有問題,估計跟煩啦一樣留下戰場後遺症,被日本人炮彈給炸的。
躺着一堆彈藥箱上面,陳餘翻看物資清單。
虞嘯卿蠻大方的,這次送來的物資比川軍團建團初始大方多了,連賞錢都有五千半開。今晚又得開葷打牙祭,這些天喫的,肚子都撐起來了。
煩啦拄着槍瘸腿走來,一腳踢翻躺在彈藥箱上的陳餘。
“您老打算怎麼整治那幫子壯丁,虞嘯卿可是給我們補充好一個團的人員武器裝備,要是知道你現在躺這裏曬太陽,鼻子都得氣歪過去。”
陳餘從滿是水滴的雜草堆爬起來:“先讓他們喫飯,喫完飯押送回~~~,呸!帶回駐地洗澡換新衣服,順帶叫阿譯把這羣人頭髮給剃了,讓他們睡上一覺。還有讓阿譯擴充編制,大家也該升升官了,剩下的明天再說。”
“阿譯又有的忙了。”煩啦坐在彈藥箱上。
“誰讓他幹這個的,我這個小小團附可不敢多嘴,人事任免是團長的權力。”
······
一週以後。
祭旗坡已經從頭到尾變換一副模樣,被日軍集羣炮火炸沒的陣地工事重新修築好。
陳餘不厭其煩的讓日軍幫川軍團檢查工事牢固程度,新兵們晚上挖,陳餘早上就立起木頭杆子,上面掛着的日軍軍服裏面填充稻草,南天門上的日軍會不厭其煩的轟炸掉木頭杆子。
訓練,這就是訓練。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陳餘是讓人無論何時都得流汗流血。川軍團別想安逸度日,要是對面南天門的日軍不開炮,陳餘就用新到的戰防炮給竹內連山提提神。
現在川軍團的編制徹底打亂,阿譯將一營的老兵和新兵混在一起,重新改編出三個步兵營。炮連不動,另外增加一個戰防炮排,康丫的咻斉乓呀浬墵戇輸連。
又重新增加一個團部直屬重槍連,要麻那個混蛋是排長,崔勇也是排長,至於連長暫時沒有,看誰能力好就升誰的官。三個步兵營,一營營長還是煩啦,二營由死啦死啦看着,三營成爲阿譯的自留地,哪裏新兵最多,可塑性極強,讓阿譯帶着玩。
至於死啦死啦,他現在每天和迷龍混在一起,拉上康丫的咻斶B搞黑市買賣,沒空管軍事。於是把二營丟給陳餘,自己當一個甩手掌櫃天天找軍需官的小老婆玩,虞師軍需處各個軍官包養的小老婆,基本都遭遇死啦死啦的辣手摧花。
第九十六章 迷龍的洞房花燭
蹲在臨時搭建的營房門口,陳餘大口大口吃着飯,目光盯着阿譯在訓練新兵。
別的不說,陳餘練新兵還真不如阿譯。陳餘知道的科目,練着純屬白費力氣,單兵訓練沒那個能力。阿譯就不同了,這位軍事訓練團出身,知道怎麼從零開始,就是讓新兵們懂東西南北中,還有讓他們怎麼開槍。
能開槍、懂左右南北,還知道怎麼躲炮和尋找掩體,初期來說很不錯了,要啥自行車。就這樣練上一個月,等新兵知道怎麼開槍之後,其他的戰術隊形和軍事素養,最後再慢慢跟上去。
說句實話,就這樣讓阿譯練上兩三個月,日軍野戰能力在同等兵力之下,他們還不一定能打贏我們。懂得令行禁止,知道怎麼瞄準射擊、尋找掩體躲避炮擊,這已經算得上精銳。如果再教他們一些穿插包圍,順帶灌上迷魂湯,說不定能追上現在紅腦殼的單兵素質。
檢查訓練的方式就是去祭旗坡陣地,給竹內連山上上眼藥,炮彈就落在陣地。不崩潰、不譁變就是過關,沒過關的第二天繼續去祭旗坡陣地挨炮,拿命交學費。
別的不說,紅腦殼的軍事訓練之科學,單兵素質教育之完善,後勤保障之充分,軍事戰術應用之合理,即使在窮山溝溝裏,他們還真整出來了。就是武器裝備差了些,配上合適的武器裝備,一路平推想輸都難。
狗肉趴在地上,一雙狗眼盯着陳餘手裏的飯碗,口水不爭氣的往下流。
“想喫?”陳餘捏起狗肉的下巴問。
狗肉:“嗚嗚嗚~~~”
“不給,嘿嘿嘿。”
營房外面有七八口大鍋,蛇屁股正在往鍋裏燉骨頭和菌子。雲南人愛喫菌子,但不善於對付骨頭,於是禪達肉鋪裏面的骨頭被我們包圓了,買上些亂七八糟的菌子,一鍋亂燉就是大菜。
在菜市場,禪達人信誓旦旦告訴陳餘菌子好喫,比肉還好喫。陳餘可不想中毒,那些花枝招展的菌子基本不買,就買自己認識的少數幾種,喫的時候還得燉熟。
起身走到蛇屁股的窩棚裏,撈上滿滿一碗煮的亂七八糟的菌子。陳餘可不敢先喫,即使蛇屁股保證不會中毒,說燉了一個多小時。
所以,陳餘把目光打上拴在不遠處木樁上的牛犢子。
爲了抗戰之勝利,爲了遠征軍士兵之安全,爲了禦敵以國境線內之名義,陳餘把菌子倒給牛犢子。喫完死不死不知道,死了就喫牛肉,沒事就喫菌子。
我們喫了小牛犢,也總比飛虎隊把小牛犢給喫了好。
青山綠水,祭旗坡、橫瀾山、南天門兩側三地各自安好。遠處的禪達成依稀可見,在濛濛雨霧中如夢如幻如泡影。
豆餅回來了,死啦死啦把我們丟棄在醫院的傷兵領回來,七八個四肢健全的,十幾個缺胳膊少腿的。一百多傷員,活下來的只有二十來個,很高啦!隔壁紅腦殼的傷員治癒率才只有百分之八十九左右,我們能有百分之十七八,已經是老天爺開眼。
江面升起大霧,沿着山脊懸崖緩緩上升,一口氣將兩岸三地的我們吞下去。天空響起飛虎隊偵察機引擎轟鳴聲,那羣狗東西專門挑這種天氣偵查。
公路上,死啦死啦和迷龍帶着咻斶B回來,康丫有了卡車。事實上我們有三輛車,一輛吉普車,兩輛卡車,吉普車本來是配給阿譯讓其能隨時到虞師開會,但吉普車基本都在死啦死啦屁股下面。
一羣人歡呼着卸下不知道從禪達團部搬哌^來的物資,大多數都是糧食,不然靠虞嘯卿每月配發的糧餉,我們全團一千多號人得餓死在祭旗坡陣地。
死啦死啦扭着大屁股嘿嘿哈哈,抬起頭看天空上肉眼難辨的飛虎隊偵察機,訓練場上的人都停下手裏的活,不約而同抬起頭觀看飛機。
“大霧天也飛,盟軍兄弟真敬業。”阿譯感慨萬千。
煩啦說:“可能是藉着大霧天掩護,南天門上可是有日軍防空火力。”
“屁!”
陳餘把手裏的碗筷放在水盆中,正在洗碗的豆餅也在看飛機,自從豆餅回來之後,自然而然接管起全團最髒最累的活,每天都忙個不停。
“敬業個錘子。”
陳餘洗手說:“大霧天什麼都拍不清楚,他們只是給上面一個交代,順便混點油料錢。一次沒拍到,下一次又去,一來二去油料沒了,那就得找印度的英國佬買,這錢誰給,還不是我們?
他們在和我們某些軍官一拍即合,飛去印度的飛機稍帶些緊俏貨,他們乾的買賣可比我們大多了,而且還不用受審查,抓住最多也是口頭警告。”
阿譯結巴起來:“非議盟軍,這可不能亂說的。”
“誰亂說了,信不信由你們。”
“嘴上都是仁義道德,心裏全是狗屁倒竈。”煩啦暗暗說。
死啦死啦聽完後沒有什麼感觸,估計想着能不能勾引幾個美軍飛行員,讓我們也加入這場走私盛宴。可是陳餘忘記告訴死啦死啦,我們的人去印度下飛機得檢查,全身脫光的那種檢查。
此舉只針對中國軍人,不針對其他同盟軍夥伴。
陳餘朝訓練場的人大喊:“都不訓練了,一個個站在那兒跟活靶子一樣,信不信老子把你們當靶子練,誰在站在原地,我明天把你綁在木樁子上讓日軍練手!”
一羣人後知後覺,在阿譯的催促下沿着訓練場練習軍步和隊列,還沒到練槍法的時候,到時候了自然給他們練槍法。
這時迷龍扛着一個木頭箱子走來,箱子往地下一丟,是糖果。既有水果糖,也有牛奶糖,更多的是國內生產的劣質糖果,雜七雜八反正都是糖。
叉起腰,迷龍豪言壯語的說:“我成親了,今天請大家喫喜糖,全團都有,沒喫上的找我要,都得喫,誰不喫我弄死他!”
“迷龍哥,百年好合。”豆餅丟下手裏的活立刻跑來。
“來,多拿些。”
聽見有糖喫,正在訓練的腥吮锊蛔×耍鐾染团堋0⒆g和幫忙負責訓練的連排長拉都拉不住,一羣人開始哄搶迷龍丟下的一箱子糖果。
‘砰!砰砰!’
數聲槍響,哄搶瞬間平息,陳餘踹飛幾個正在往兜裏塞糖的新兵,眼神不善盯着迷龍,把後者盯的全身不舒服。作爲哄搶事件的主人翁,迷龍用一箱糖果就證明阿譯的訓練有待提升。
陳餘舉起手槍看着腥耍骸傲嘘牐∮柧殻〔幌氘敯凶泳腿ィ咽盅Y的糖丟掉。”
“死魚你幹啥啊!大喜的日子,給我一個面子。”迷龍不自在的說。
陳餘收起手槍:“訓練完了再喫喜糖,誰若不尊軍令,就滾下祭旗坡去橫瀾山,哪裏不用訓練,只需要每天蹲在戰壕看怒江風景。”
“那個啥,大家先訓練,喜糖都有呃。”
“你也去!”
迷龍呆滯的問:“幹啥玩意兒,我跟這羣沒有打過仗的小孩子練軍步,丟人。”
“蓄意製造事端,造成士兵起簦献記]打你二十軍棍已經算是看着你大喜之日。”陳餘踹了迷龍大屁股一腳,還沒踹動他。
“累的一身臭汗,我晚上還要洞府呢。”
陳餘來勁了:“就是因爲你晚上還要洞房,阿譯你看着迷龍訓練,今天要是他沒累的躺地下,誰都不準給他批假。今天晚上要麼你讓嫂子獨守空房,要麼你沒力氣洞房,迷龍你看着辦吧!”
“王八犢子。”迷龍破口大罵:“死魚你就羨慕老子有老婆孩子,你王八蛋。”
“快去,不然今晚就別想洞房。”
“王八犢子團附,死魚你是我兄弟額,鬧洞房也沒你這麼鬧的,不仗義啊!”
陳餘朝周圍一羣老雜碎們眨眼,一羣人開始起舸笮Γ屆札垍⑴c訓練這事,調侃取笑大於軍令,主要是想看迷龍笑話。
請假
開會,無聊死了還不能走,本店業績半年下跌百分之三十,經理正在痛心疾首斥責我們。尼瑪績效獎金拿百分之二十,我們一羣人分百分之八十,一個月兩三百塊獎金,沒有業績關我屁事。
司馬東西,三天一小會,五天一大會,早會、晚會、週會、月會,開尼瑪會。
第九十七章 成親
我們一羣人把迷龍給練了,過去在收容站時我們絕對不敢這樣虐待迷龍,拿槍口頂在他屁股上,用腳和槍托踹他、砸他,推搡他扛着輕機槍長跑。
迷龍是個上等兵,他跟着陳餘衝上南天門與日軍爭奪山頂,此戰還未結束時軍部通過麥師傅的電臺發來嘉獎,三百多同袍原地升一級,於是他成了下士。打完南天門回到禪達,虞嘯卿整個我們殘存的人再升一級,迷龍成了中士。
上一篇:抗战:别装了,你就是李云龙
下一篇:大明:从少年天子到综武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