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鹤舞
沒有進行大範圍公開。
僅是在朝廷官員中間傳播。
朝廷爲之震動。
自三國時期司馬懿高平陵三千紅衣死士兵變曹魏天下後。
歷朝歷代的皇室就嚴禁豢養死士的行爲,以防作亂。
雖說依然有世家或者大族暗中豢養,但幾乎沒有在明面上出現過。
原因很簡單。
豢養死士者或家族,罪同址矗斦D九族。
被發現豢養死士。
這家族的人,在宅院中逮住,就在宅院裏砍死,在大街上被逮到,就當街砍死。
連請示上官都不用,完全不給解釋的機會。
兩廠一衛也是如此執行。
凡是發現豢養死士的勳貴,直接滿門抄斬,禍累九族。
中途曾遭遇死士們悍不畏死的抵抗,可在逡滦l和西廠這職業“殺手”面前,脆如薄紙,一捅就破。
給不了逡滦l、西廠半點壓力,甚至連東廠面對都很輕鬆。
反倒是那些擁有大量私兵的勳貴家族,給兩廠一衛帶來不小的麻煩。
私兵一多。
就能稱之爲私軍了。
而勳貴家族很“聰明”的,給私軍裝備不錯的武器鎧甲。
不論怎麼說,能叫軍隊了。
兩廠一衛更多成分是搞情報,殺人只是副業,在面對軍隊時,表現略顯喫力。
逡滦l的緹騎、西廠的番子,憑藉武功在身和精妙的殺人技,能不落下風,慢慢磨死。
而東廠就很慘了。
勳貴家族基本是有家傳的,在戰陣和戰法上,是有可靠的指揮私軍人才的。
雖然放在戰場上不夠看的,但打東廠番子就是碾壓級。
在各種優勢加持下,東廠番子以血勇之氣,勉強和私軍一換一。
等處理完私軍。
東廠人手摺損過半。
創造了東廠建立以來最大的損失。
氣的曹督主主動接下了處死擁有私軍的勳貴家族族人的執行權。
按國朝律法,擁有私兵過百,滿門抄斬。
擁有武器過百,滿門抄斬。
擁有鎧甲過十,滿門抄斬。
幾個滿門抄斬之罪。
曹督主體貼的折箇中,把這些私兵勳貴家族滿門抄斬後,又夷了個三族。
經此一役後。
東廠越發落寞了。
刑場。
“斬”字下達。
霎時間人頭滾滾,血流遍地。
“曹公公,東廠可需要逡滦l的幫助?”
沈指揮使坐在副監斬官的位置上,真盏馈�
東廠日漸式微。
可陛下沒有取締,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兩廠一衛同氣連枝,給幫助,當然沒問題。
但爲了以後的“和睦”,在幫助的時候,能先往裏面塞些釘子,那再好不過了。
“西廠與東廠互爲兄弟,若是東廠有意,西廠也能提供支持。”
雨督主饒有興趣道。
此前。
東廠西廠爭鬥這麼多年。
終於逮到機會落井…冰釋前嫌了,自然不願錯過。
“東廠還撐得住,就不勞指揮使大人和雨公公費心了。”
曹督主臉色難看道。
這一廠一衛的想法,他用斷了的根兒想都能想出來。
幫助支持?
不如說是分割東廠。
“逡滦l就在北鎮撫司,真有過不去的坎,就來尋我!”
沈指揮使倒沒覺得可惜,拍了拍曹督主的肩膀,輕笑道。
“西廠駐地,曹公公應該是熟的,有事就來,別不好意思開口!”
雨督主同樣如此,重重拍了拍曹督主的肩膀,大笑道。
看這老小子,能撐到什麼時候。
沈指揮使和雨督主離開了。
全程沒有嘲諷。
曹督主卻比捱了頓罵還難受。
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東廠什麼時候要靠別人施捨才能度日?
曾幾何時。
逡滦l和西廠算什麼?
等着吧。
等到開春,咱家的準備,能亮瞎你們所有人的眼。
“督主,逡滦l和西廠,在昨日發下了年終祿金,手下人在討論這件事,您看?”
東廠大檔頭走近,硬着頭皮道。
看督主的模樣。
就知道在沈指揮使和雨督主那又喫癟了。
嘖。
老大,難當啊。
“年終祿金是什麼?”
“回督主,是陛下爲體貼官員,新制定的年終獎賞,根據吏部考評,多發一個月到一年俸祿不等的賞銀。”
東廠大檔頭弓着身,低聲道:“逡滦l,沈指揮使下令,全發放了頂額一年俸祿的年終獎賞。
西廠,雨督主下令,以六個月俸祿爲底,以一年俸祿爲頂的年終獎賞。
督主,您看?”
曹督主,“……”
看什麼?
逡滦l和西廠,財大氣粗的,別說是幾個月一年的俸祿,就是先發個十年俸祿,也是用不完的銀子。
可東廠不是啊。
本身就窮的叮噹響,現在辦勳貴的事又死了這麼多番子,撫卹金必須先放下去。
即便撫卹金,等戶部覈驗結束後,會將這部分銀子補給東廠。
但這臨近春節就幾天了,爲了讓死去的番子家屬過好春節,安撫其心,東廠肯定先出銀按多按快墊付這些銀兩。
就活着的人,連這個年底的俸祿都難發,哪來的銀子發年終祿金?
“督主,要不,您去請教請教老督主?”
東廠大檔頭眼見督主臉都擰巴了,就知道廠子缺銀子,建議道。
老督主在的時候,東廠,沒缺過銀子。
“老督主?”
“卑職失言,是說的司禮監秉筆魏忠公公!”
第64章 兩代督主,八大美人
翌日。
日暮西斜。
秉筆直房。
在紫禁城護城河一帶,緊挨內府承邘臁�
此庫是掌印、僉書、掌寫字諸人所住之署。
此路即爲東河邊,這邊的八個房子即爲司禮監秉筆、隨堂直房。
司禮監,分司禮監之掌印、秉筆則又是其中地位最高。
其直房距離暖閣,司禮監掌印秉筆的直房在養心殿殿門內向北者。
秉筆直其後一排有大房相連,緊靠隆道閣後,即宮中膳房。
早些年,魏忠將膳房移到怡神殿,將此房變成秉筆直房。
之前因私宅存在。
魏忠很少在秉筆直房居住,但在捨棄了閹黨,燒燬了私宅,改了名字後,就重回到了這裏。
許久沒來過。
曹督主拎着些酒肉,走在這青石板的甬道里,竟一時間很是陌生。
這條件,和當初的魏傢俬宅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也不知魏忠是怎麼習慣的?
“曹督主,到了!”
“煩請通稟,就說我曹正淳有事,前來拜會魏大監。”
曹督主對直房管門小太監客氣道。
有求於人,必先禮下於人。
這點道理。
在內書堂學習的時候,老師教過。
“回曹督主的話,秉筆大監去皇爺那伺候了,還沒回來,您看,是否先到門房待茶?”
直房管門小太監恭謹道。
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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