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76章

作者:鹤舞

且不說黔國公麾下戰鬥力,就那遠在南雲之地,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這江山,是爵爺們,或者爵爺們的先祖打下來的,爵爺們想什麼時候喫,就什麼時候喫,想先喫哪兒,就先喫哪兒!”

朱由檢笑了笑,溫和道:“正如黔國公所說,這江山,有國公侯爵一份,朕深以爲然,今夜就在此做見證,請黔國公先取,之後爵爺們自取之!”

黔國公身體抖若篩糠。

跪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擺子。

怎麼也不會想到,白日裏一句情到極致的無心之言,被陛下記在心裏。

可,是喫呢,還是不喫呢?

喫了。

就是取陛下的江山。

等同於造反。

不喫。

就是抗旨不遵。

這兩種選擇。

似乎是在選擇死法。

“臣不敢!”

黔國公喉嚨滾動,艱難道:“臣在御前誇誇其談,以致僭越失禮!

臣自知死到臨頭,願交出黔國公特敕,並謝罪,唯一懇求陛下,饒恕臣的犬子及南雲老母!”

時至此刻。

黔國公終於明白。

之前張維賢的種種異常行爲。

那是因爲。

在張維賢心中,沒有絲毫的僥倖,面對即將到來的雷霆雨露,以天恩待之。

而英國公府歷代的家教森嚴。

留給了張維賢生還的機會。

但他沐啓元的黔國公府。

則是被他親手鎖毀。

當年的“火炮轟衙”事件,就註定了黔國公府沒有好下場。

所謂命撸缭诎抵袠嗽]好了價格。

沐啓元從懷中掏出太祖爺和成祖爺賜下的黔國公特敕。

雙手舉過頭頂,默默等待。

懷揣黔國公特敕。

並不是沐啓元有張維賢那般遠見,是此次入京目的,就是向皇室引薦黔國公府繼承人,這表明身份之物,自然是隨身帶着。

沐啓元沒想到的是。

這敕書還沒用到兒子沐天波的身上,就先弄丟了。

不僅弄丟了,連命也要搭進去。

人之將死。

沐啓元逐漸冷靜下來,拿出了敕書,爲在京兒子和南雲老母求個活路。

“黔國公寧死不願取一片“姜山”,既如此,朕便不做勉強!”

朱由檢威勢不減,冷漠道:“黔國公府之姓撸瑫趦蓮S一衛查察後,無辜者貶爲庶民,進行釋放!

魏忠,收回黔國公敕書,賜鴆酒一壺!”

魏忠上前。

拿回敕書,遞出鴆酒。

沐天啓手持酒壺慘然一笑,黔國公府內,多是戴罪之人。

兩廠一衛進行查察,勢必大開殺戒,十不存一。

所幸。

兒子沐天波是個守規矩的人,事事不敢逾矩違法。

以前,他曾對兒子的“膽怯”很是不滿,但造化弄人,這,成爲兒子的保命符。

母親是個穩重謹慎的人。

對他的行徑大多看不慣,母子間矛盾重重,想必,也是能活下去的。

思緒紛飛,腦海在極短時間過了無數的事。

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改變,本來可以不用這樣,等等,種種。

鴆酒飲下。

死屍倒地!

袊罹艄蛟诘厣希灭N光偷瞄着死屍。

死屍臉上,帶着一種詭異的笑容,似乎在說,我先去奈何橋,等着你們。

太特孃的嚇人了。

袊罹舸蛄藗�寒顫,紛紛收回目光。

現在。

局勢很清楚了。

英國公溜了。

黔國公死在了宮裏。

定國公死在了宮外。

唔。

還有個成國公死在了自己國公府裏。

國朝頂級國公,一共就這麼幾個,可謂是死走逃亡傷。

陛下是要剷除整個勳貴階層了。

抵抗?

拿什麼去抵抗?

唯一有兵權的黔國公死屍正在涼透,兒子就在京城驛站,過會肯定被軟禁,接受兩廠一衛的查察。

回天乏術。

“陛下,臣願交出國公敕書,自降爲庶民,並願接受兩廠一衛的查察!”

涇國公陳光裕率先出聲,叩首道。

沒辦法。

家祖是開國六國公之一的涇國公陳亨。

遭遇和成國公府差不多。

由於先前不少先祖的大缺大德,勳貴等級一降再降。

不過。

英國公溜了、黔國公、定國公,和成國公死了之後,再拋開一些在外的國公不談。

涇國公府。

重回國朝第一公爵的位置。

但這位置,就像是塊燒紅的鐵烙,坐不得。

涇國公識趣地沒等陛下問詢,就主動表明交出特敕。

唯一的遺憾。

就是沒將太祖爺、成祖爺賜下的敕書隨身攜帶,無法當場獻上。

越想。

越覺得張維賢是隻老狐狸。

“臣啓陛下,國公之位,是臣先祖之榮耀,而非臣之榮耀,先祖能受朝廷禮遇,能受萬民愛戴,而臣卻不配,故而,臣願獻出成祖爺賜下敕書,懇求陛下收下!”

“臣啓陛下,臣自認無德,竊居侯爵尊位多年,臣之心,日日夜夜,無一刻不受煎熬,望陛下憐憫於臣,收回敕書和特進之權!”

“惟願陛下,憐憫於臣等!”

第63章 豢養死士,連根拔起

敕書收回。

以宛平縣國公侯爵爲始。

傳到國朝各地大大小小的勳貴耳朵裏。

大勢不可逆。

其餘勳貴也沒有抗衡的想念。

沒等朝廷催促。

就先着親信趕赴紫禁城,交出先皇們賜下的敕書。

並表明接受兩廠一衛的查察。

自降爲庶民。

於國朝而言。

收穫是頗豐的。

勳貴們掌握着良田宅院,和奴僕,有甚者,藏匿着人口。

經統計。

不下百萬人之小�

百萬人口,未入國朝冊籍,多是用來幹黑活,像挖礦、採石等又重又容易死人的活。

因爲。

在國朝律法中,入了國朝冊籍,只要死了,作爲主家,必須要賠付銀子。

精明又吝嗇的勳貴們。

自然不願意多花這份銀子,即使,這份銀子並不多。

用這種未入國朝冊籍的黑戶,挖礦時礦塌被壓死了、採石時失手被砸死了,隨便挖個坑一埋,沒人管沒人問的,自然不用花銀子。

而那些被壓重傷或者砸重傷的,不能再進行挖礦採石,則扔到山谷裏喂狼。

醜惡的嘴臉。

兩廠一衛查察人員頻頻皺眉。

傳揚開來後。

國朝百姓羣情激憤,向勳貴階層狂噴怒罵,捎帶着祖宗十八代,讓曾經那些爲國盡忠的初代勳貴也捱了罵。

成爲庶民的勳貴們,變得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除此之外。

少數沒有入戶籍的精壯,則被勳貴們進行訓練,有的是私兵,有的是死士。

事關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