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登基爲帝,開局陸地神仙 第78章

作者:鹤舞

天又下起小雪來。

讓曹督主在外淋雪肯定不合規矩,到門房裏喝點熱茶,禮儀才周到。

“敢問魏大監平日何時回來?”

“回曹督主的話,也就是這會回來,秉筆大監就會回來喝點茶喫點點心,之後皇爺若有事召喚,再前去伺候,若是無事,秉筆大監看會書,也就睡下了。”

“哦,那我在這等會就是。”

曹督主點點頭,笑道。

瞥了瞥肩上的雪花,也沒有用內力震掉,求人,當然是越慘越好。

盞茶的時間過去。

曹督主再次拒絕了小太監的門房內待茶邀請,繼續在雪地裏閉目養神等着。

眉眼頭髮間。

逐漸有冰霜凝結,看上去,像是多出了些白髮。

悠長的呼吸間。

冷熱氣碰觸形成長長的白霧,倒是有幾分意思。

忽然。

耳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曹督主!”

魏忠佝僂着軀體,步履蹣跚走來,打招呼道。

“魏公公!”

曹督主欠身行禮,恭敬道。

似乎一如往昔,兩人在東廠爲正副督主時那般。

稱呼、禮儀。

一模一樣。

可惜。

時過境遷。

兩人都明白,再難回到曾經。

“進去聊吧!”

魏忠搖搖頭,淡然道。

往事如煙。

彼此的仇恨逐漸消散。

如今曹督主能拎着酒肉上門,自然不能拒之門外。

儘管。

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

升起爐火。

酒罈置於火上。

不一會。

酒液咕嘟咕嘟,散發出馥郁的酒香味。

曹督主伸手將酒罈拿下。

兩人來到門檻坐下,看着雪景,喝着酒,喫着風乾的牛肉。

酒是好酒。

肉是好肉,勁道有味,但就是費牙。

魏忠撕着喫,酒還沒喝兩碗,還沒喫兩塊,曹督主已將過半的酒肉肉下肚了。

“魏公公,我這次來,是請教您怎麼當好東廠督主?”

曹督主紅着臉道。

但有酒在前,誰也不知道是酒醉紅的,還是人羞紅的。

“那要問你,什麼才叫好的東廠督主!”

魏忠平靜道。

對於曹督主的問題,心裏早有預見,兩人搭班子時間,太長了,彼此之間,也太熟悉了。

不過。

曹督主沒贏過他。

哪怕是一次!

“壓的過逡滦l和西廠,更重要的是,讓麾下人有錢花。”

曹督主幹脆道。

現在東廠內部對他這位東廠督主怨聲載道的,逡滦l和西廠的崛起,佔據了很大因素。

如果東廠依然是兩廠一衛的老大,這些聲音,就會消失或者小很多。

但歸根到底。

是東廠太窮了!

之前挑軟柿子捏,造成東廠沒有在晉商徽商中獲得錢財。

沒有錢財。

東廠就沒辦法擴張,才導致事事低逡滦l和西廠一頭。

“你率領東廠去把潮商給屠了,你所說的,都能迎刃而解!”

魏忠指出明路道。

國朝有三大商幫。

晉商徽商,以及潮商。

論起財富來。

潮商絲毫不差,甚至可能更多。

而且。

連罪名都是現成的。

一是走私,二是違反國朝律法出海。

只要曹督主有膽屠戮掉潮商,以皇爺對東廠的偏愛,一成贓銀是能得到的。

“魏公公以爲我不想啊,可這潮商,大多財富是藏匿在海外小島上,沒有國朝水軍幫助支持,東廠即使把潮商在地面上的人全殺了,也得不到多少銀子,反而會打草驚蛇。”

曹督主鬱悶道。

在逡滦l和西廠從商幫繳獲上得到鉅額好處後,他就把目光放到了潮商身上。

但經過了解才發現,單憑東廠的力量,是不可能真正意義上掃平潮商的。

“以我對你的瞭解,爲了扳平東廠與逡滦l西廠的差距,想必是做了某些準備手段,說說吧?”

魏忠爲曹督主倒了碗酒,肯定道。

自己曾經的這位下屬,求勝心切,且歪門邪道奇多無比。

必然有別的準備。

“知我者,老督主也。”

曹督主訕訕一笑,坦白道:“我爲皇爺尋了幾位傾國傾城的美人,準備在來年國朝選妃時送入其中,以博得皇爺歡心。”

獻美。

既能討好皇爺,又能和入宮美人結個善緣。

萬一美人入宮後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成爲皇后貴妃,東廠也能得到些好處。

“到底幾位?”

“八位!”

“嗯。”

魏忠在心底計算了下,點點頭道:“倒也是夠了。”

“什麼夠了?”

“別等國朝選妃了,明日是除夕,皇爺決定夜間微服出宮,與民同樂,你安排一下,把這八位美人,分佈到這京城的東、南、西、北、東南、西北、東北、西南八個位置,讓皇爺不論走哪裏,都能偶遇到美人!”

魏忠嘆了口氣,頓了頓道:“希望真像你所說,這八位都是傾國傾城的美人,能引起轟動,能引得皇爺好奇!

等皇爺回宮後,我會主動向皇爺交代泄露聖蹟的事,美人越美,我受到的懲戒會越小,否則,就請曹督主爲我收屍吧!”

“老督主的恩情,正淳永記在心。”

“我是爲了東廠,別往你臉上貼金,行了,回去安排吧!”

第65章 微服私訪,煙火戲臺

除夕。

久雪放晴。

但卻沒有太多溫暖。

積雪逐漸融化變得更冷了。

雪水順着磚瓦縫流下。

在屋檐處結成冰棱。

在陽光下。

閃閃發光。

孩童們懷揣着好奇和喜悅,用石頭想要砸下。

正在燃香祭告先祖的父親,聞聲趕來,呵斥叫停。

委屈的孩童,癟了癟嘴,又不敢哭出聲。

大人們教過,入了臘月不能哭,不吉利。

正在包餃子湯圓的母親,顧不得洗去手上的麪粉,從竈房走出,心疼地抱了抱孩子。

然後,從屋裏拿出擀麪杖,對着冰棱一敲,冰棱斷裂,整個落下。

孩子連忙走過來,抓起寒冷的冰棱,塞進了嘴裏。

口味和夏天賣的很貴的冰棍,但不知怎的,甜滋滋的。

看到這個。

父親的臉頓時拉下來了,黑着臉就要呵斥。

“出去玩!”

母親卻是快了一步,輕輕推了推孩子,笑着爲孩子解了一頓罵。

毫不在意的孩子,興高采烈的跑出家門,去和小夥伴們炫耀玩耍。

身後。

隱約傳來父母間的爭論之音,不過,孩子不會知道也不會明白。

臨近午時。

大人一手拿着早上剩下的稀飯,當成漿糊,另一隻手拿着請人寫的對聯,進行張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