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排隊叫號確實好用,合理合情,免去了徹夜等待的不便,也省去了不少矛盾。
腳步輕快,轉眼間劉昊已經回到了王府。
走出這877一趟,回來時已是中午。
劉昊剛回到自己的臨仙院便看到了春蘭,春蘭已是起了牀,見到劉昊的時候臉色不禁紅潮疊湧,甜甜的喚道,“老爺,您回來啦。”
眉宇間的風情,令得劉昊都是一愣。
春蘭似乎比之前更美了幾分。
劉昊問道,“還疼嗎?”
春蘭低頭輕聲應着,“春蘭不疼,老爺還沒喫飯吧,春蘭去準備午膳。”
劉昊阻止了春蘭,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不用麻煩了,陪着老爺隨便喫點就好。”
說着劉昊從扳指裏取出一些食物,都是冬梅以前做好的,扳指裏還有不少。
“嗯,都聽老爺的。”春蘭縮在劉昊懷裏不敢抬頭,聲音細如蚊蠅。
一直到夜裏,腥嘶貋怼�
見到春蘭已經回來了,一個個都與春蘭打着招呼。
此時春蘭努力保持原先的恢復,與腥擞姓f有笑。
飯後春蘭在湖心亭中撫琴,琴聲飽滿,比起任盈盈還要勝過許多。
何足道如果聽到春蘭的琴聲,怕是會直接求着來收徒了,劉昊可是知道這傢伙的,臉皮之厚也絕對達到了陸地神仙之境。
冬梅聽着琴聲,忽然說道,“春蘭姐,你的琴技好像又有突破了。”
春蘭玉手不停,微笑說道,“冬梅爲何如此說。”
冬梅思索片刻,似是在組織語言,“我也說不清,只是感覺春蘭姐今天的琴聲中多了一種味道,反正聽着很舒服。”
閉着眼的劉昊眼皮微微動了動,微微有點詫異。
冬梅雖然不太懂音律,但她的心思十分細膩敏感,平日裏天天聽春蘭撫琴,耳須目染之下,竟然被她捕捉到了琴聲中那微妙的些許變化。
春蘭本能的將心境融入琴中,今日的春蘭與昨日的春蘭自然不相同,這微妙的變化竟然被冬梅捕捉到了。
只是冬梅雖然感受到了不同,卻說不清具體的區別。
畢竟不是過來人,不懂也是正常。
至於其他人,夏竹大大咧咧,周芷若與趙敏兩人學琴時間還短,程靈素也不通音律,所以都沒能聽出來。
惟有秋菊知道琴聲因何而變,可她不會說破,有些話不是不能說,而是不好說。
不管秋菊平日裏是如何英姿颯爽,說到底總歸是黃花大閨女。
秋菊不時看向春蘭,眼神中帶着羨慕。
一曲結束,劉昊說道,“春蘭以琴寄心,已經如火純青,下一步該是以琴寄神。”
“什麼時候能以琴寄神了,也便能成就陸地神仙了。”
春蘭十指放在琴絃上,十指修長潔白,宛如最頂級的羊脂白玉。
“春蘭明白,會努力的。”
劉昊嗯了一聲,“不必強求,保持初心,水到渠成變可。”
說着取出了兩具琴盒,裏(chba)面躺着兩把精美的古琴。
“香蘭”
“秀敏”
“芷若,敏兒,你們也學琴多日了,這兩把琴給你們。”
不得不說,何足道手藝精良,兩把琴即使是劉昊這麼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周芷若的琴名爲香蘭,琴身上還雕有蘭花,蘭花栩栩如生,彷彿真的有絲絲蘭花香從中透出。
香蘭琴配上週芷若的蘅蘭心經更是相得益彰,堪稱完美。
而在趙敏的秀敏琴上,卻刻着一個‘敏’字,字體飄逸,與趙敏的聰敏靈秀也是無比貼切。
蘭花與‘敏’都是出自劉昊手筆,何足道不可能做這種事。
誰要敢在他的琴上刻字,怕是直接一巴掌呼過來了。
陸地神仙的巴掌,怕是能承受的也沒幾個了。
也就劉昊不在乎他,愛咋咋地,老子的琴老子做主,何足道就是個拿了茶葉辦事的傢伙。
“喜歡嗎?”
周芷若和趙敏拿着自己的琴,愛不釋手。
“謝謝玄哥,芷若很喜歡。”
“謝謝爺,敏兒也好喜歡。”
劉昊點點頭,“喜歡就好,這老傢伙的手藝確實還可以。你們也差不多可以學以琴寄心了。”
“春蘭,辛苦你教一下。”
春蘭連忙說道:“老爺放心,春蘭會用心教的。”
夏竹湊過來也看着兩把琴,“老爺偏心,小竹子也要禮物。”
劉昊面帶笑意看着夏竹,“可以啊,你也跟着春蘭學琴,什麼時候像樣了,老爺就送你一把。”
夏竹小臉一垮,“老爺明明知道小竹子笨,學不會音律。”
“那套玄晶針,用的可還順手?”
夏竹頓時像被針紮了,“老爺,玄晶針可是老爺親口說給小竹子了。”
劉昊並不說話,似笑非笑看着夏竹。
夏竹敗退,“不給就不給,老爺就是小氣。”
腥思娂娸p笑着,夏竹有時就是他們的開心果。
自己每個人都有劉昊送出的東西,一個都不會少。
秋菊有劍,劉昊親手煉製,遠超倚天劍,如果拿出去可列神劍之首。
冬梅的是柄菜刀,她愛做菜,劉昊就給她做了一柄,也是無比鋒利。
唯獨就程靈素沒有。
劉昊問道,“靈素想要什麼。”
程靈素小聲說着,“靈素什麼都不缺。”
夏竹看熱鬧不嫌事大,“傻靈素,機會難得,趕緊想,要什麼都可以提的。”
程靈素依舊小聲說着,“靈素真的沒什麼想要的。”
劉昊知道程靈素不會說,“不急,再想想,想到了告訴大哥。”
程靈素嗯了一聲,“謝謝大哥。”
自從到了這裏,程靈素就一直生活在蜜糖之中,所有人都對她很好。
一下子多了這麼多親人,所謂幸福也不過如此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老爺要把水重新端平纔行
夜裏,等到腥怂ィ禾m如同做僖话懔镞M了臨仙院。
“老爺。”春蘭小跑到劉昊面前,眼眉含春,羞紅着一張小臉。
劉昊目光溫潤看着她,看的春蘭更是難掩羞澀,扯着衣角抿着豐泣雙脣,“老爺爲什麼這麼看人家。”
劉昊看了一會,看得春蘭實在羞到不行時方纔笑道,“回去休息吧,還沒~恢復,會傷身。”
春蘭看似精神不錯,其實眼眸中還帶着濃濃的倦意,只是被她隱藏得很好,-一般看不出來。
可一不可二-,劉昊有分寸。
春蘭知道自家老爺的性子,平時很好說話,可一旦做了決定,那就不能違背。
劉昊陪着她回了自己的院子,確定她已回房方纔轉身離去。
才走了十來步便停了下來,“出來吧。”
旁邊傳來一陣響動,秋菊從陰影中走出,俏生生的站在了月光中。
月光下的秋菊顯得格外的美,今晚秋菊換了裙裝,卻難掩她的英氣。
着實是個亭亭玉立,嬌柔中又帶着三分英氣的女劍客。
“小菊兒是有什麼事嗎?”
秋菊露出微笑,好似鮮花盛放,整個人忽然又多了幾分調皮。
各種氣質混合到一起,形成了獨屬於秋菊的氣質。
只是這種氣質只會對着劉昊展示,對外人來說,秋菊便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劍客。
“老爺,您的水灑了。”
檀口輕啓,說出了一句令人有些難以琢磨的話。
即使是劉昊,也是想了片刻才明白其中的意思,心中覺得有些好玩,故意裝出不懂的樣子,“小菊兒爲何如此說。”
秋菊說道,“老爺,您懂的。”
劉昊呵呵笑着,“那小菊兒說該怎麼辦呢?”
“老爺要把水重新端平纔行。”
劉昊聽着,摸了摸鼻子,似是在思索,“好吧。”
說着忽然伸手一把橫抱起了秋菊,眨眼間已經回到了臨仙院。
事到臨頭,秋菊心中卻是開始害怕,閉着眼睛不敢睜開。
一直感覺到自己被放到了牀上,秋菊憋了半天才憋出兩個字,“老爺。”
這兩個字似是在祈求,又像是在撒嬌,聽得人心裏發癢。
即使是劉昊也萬萬想不到秋菊還會有如此一面。
燈滅了,整個王府只剩下了微弱的聲音。
月光份外明媚,鯉魚有月光中歡暢遊蕩,等着躍龍門的那一刻。
鯉魚一生可長可短,但最終都逃不過那一躍。
躍過而重獲新生,躍不過則是一生終結。
月光下水波嶙峋,蕩起層層波,綿延不絕。
春湖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灩灩隨波千萬裏,何處春江無月明!
其實水有沒有端平,對秋菊來說並不重要。
只要屬於自己的那滴水,還在碗裏就可以了。
秋菊很明白自己的定位,應該說府裏的人都很明白自己的定位。
在府裏,劉昊就是天,只要劉昊在,府裏就不會出現。
所以她們不會去爭幹什麼,一切都是以劉昊爲主心骨咿D。
隨着祭月大節臨近,少梁城裏越發熱鬧。
不止是少梁城,整個大梁都是如此。
在外遊子早早回來與親人團聚。
像少梁這種都城,達官貴人卸啵S多在外面當官的人都會在祭月節前趕回來。
武林中人也是如此,許多本屬少梁的江湖人士,原本在外面闖蕩天下的,可以祭月節時,大多都會回來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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