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魚中湖中跳躍起舞,爭先恐後。
如同鯉魚躍龍門,億萬鯉魚能成者不過一二。
成者歡聲昇仙,敗者沉回水底.
第一百四十五章 老爺,你的水灑了
第二日早膳之時,腥她R至唯獨缺了春蘭。
夏竹奇怪道,“春蘭姐怎麼沒來啊?”
春蘭向來是最準時的,每日伺候完劉昊便會一起過來,十幾年來一直如此,從無缺席。
冬梅也是不解,“好奇怪啊。”
周芷若小聲道,“春蘭姐會不會是睡過頭了?”
冬梅立即搖頭,“不會的,春蘭姐十幾年從沒有一天睡過頭。”
夏竹奇怪道,“難道是病了?”
想想也不可能,以春蘭的武功怎麼可能生病。
劉昊輕咳了一聲,“別猜了,我讓春蘭外出辦點事,快則下午,慢則一兩天就會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劉昊臉不紅心不跳,這臉皮之厚已經徹底超越了陸地神仙之境。
腥诉@才明白過來。
他們自然不會多想,喫了飯收拾完後便離開王府趕去醫館。
劉昊在飯後則是回了自己的臨仙院。
春蘭還在屋中海棠春睡,臉色紅暈未消,還帶着深深的滿足。
畢竟是第一次,今日怕是起不來了。
劉昊也沒想到昨夜竟然會如此瘋狂,一直折騰到天亮。
在房中待了片刻之後,劉昊離開了王府。
此時十日已經過,何足道的琴應該已經制好。
在劉昊離府後不久,秋菊的身影出現了在臨仙院中。
劉昊所居的臨仙院在府中,雖然有說無事不得打擾,但秋菊是例外。
因爲秋菊掌管府內外一應事務,所以經常有事會向劉昊稟報,偶爾遇到些稍急的事,半夜過來也是有的。
這也算是秋菊的一項特權。
“春蘭姐昨晚來了就再也沒有離開,老爺現在已經離府。”秋菊在心中想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在門外聽了一會,聽到了一個平穩的呼吸聲,輕手輕腳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當看清房內情況後,俏臉唰的就紅了,輕輕跺了跺腳,趕緊退了出來。
有點手忙腳亂的把房門關緊,然後退到院外,關上院門,才轉身離去。
“春蘭姐,你怎麼可以這樣。”
“老爺,你沒把碗端平,水都灑了。”
秋菊輕啐着,想到剛纔看到的畫面,小臉更紅。
秋菊低頭走路,並沒有注意到楊冰旋和玄陽兩個小傢伙蹦蹦跳跳迎面跑了過來。
兩人也不知道在玩什麼,嘻嘻哈哈,笑聲不斷。
見到秋菊兩個小傢伙便停了下來與秋菊打招呼。
“秋姨,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舒服嗎.` ?”
“秋姨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看大夫啊,聽說夏竹姐醫術很厲害的。”
秋菊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姿態甚至有些扭捏。
如果讓別人看到肯定會大跌眼鏡,向來精明幹練,巾幗不讓鬚眉的秋菊,竟然也會有這樣女人的一面。
秋菊小聲道,“沒事,秋姨沒事,你們去玩吧,秋姨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着秋菊施展身法,一溜煙就跑得沒影了。
兩個小傢伙不明所以,又蹦蹦跳跳去玩了。
兩個小傢伙雖然還小,但是在王府裏絕對安全。
秋菊也安排了人幾個女護衛隱在暗處,專職負責兩人的安全。
劉昊來到何足道家門前,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傳來的琴聲。
劉昊聽了兩聲就知道,此琴聲並非出自何足道之手,屋內有其他人在。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必是任盈盈無疑了。
顯然這些天來,任盈盈已經成了何足道的弟子,開始跟着何足道學琴了。
劉昊想了想,拿出一個小巧的酒葫蘆,“你要茶葉,本王偏不給你。”
說着他如強盜一般直接推門而入,口中叫道,“老傢伙,我來取琴了。”
屋內彈琴之人顯然被嚇了一跳,琴聲戛然而止。
劉昊所挑的時間正好是琴曲最要緊的部分,正在浪頭上被突然打斷,整個曲子變得十分難受。
下一息何足道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劉昊小子,老夫和你沒完。”
劉昊哈哈笑道,“你不想要茶葉了?”
何足道頓時偃旗息鼓,爲了面子又重重哼了一聲,“看在茶葉的面子上,老夫饒你這回。”
此時劉昊已經走到屋內,果然和猜測的一樣,撫琴者正是任盈盈。
任盈盈見到劉昊,連忙起身施行,“盈盈見過先生。”
何足道卻是說道,“盈盈認識這個小混蛋?”
劉昊指着何足道叫道,“你這個爲老不尊的傢伙,本王好歹是你徒弟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本王,你能收到這麼好的徒弟。”
何足道震驚無比,“盈盈的傷是你治好了?你是有緣醫館的神醫?”
劉昊糾正了何足道的話,“有緣醫館的神醫是本王教出來的。”
何足道自是不信,看着任盈盈,“盈盈,這小混蛋說的是真的?”
任盈盈柔聲說着,“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何足道大聲叫道,“你小子以前怎麼不說有這麼好的醫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事瞞着老夫。”
劉昊攤了攤手,“你又沒問,我幹嘛要說,像本王這麼謙遜的人,是不會主動炫耀的。”
“滾你的蛋,就你還謙遜,你的臉皮怕是陸地神仙都打不破。”何足道冷哼着,絲毫不給劉昊面子。
劉昊笑道,“別廢話了,十日已過,本王今日是來取琴的,把琴交出來吧。”
何足道說道,“琴只有一把,另一把給盈盈了。”
劉昊搖頭,“這可不行,我制琴費都付了,說好的兩把就是兩把,你堂堂一個陸地神仙,不會明搶吧。”
“你再去尋塊材料過來,老子再給你制一把就是了。”
劉昊態度堅決,“不行。”
不是琴的問題,是水的問題,要麼一把都無,要麼就是兩把。
何足道眼珠子一轉,換了個說法,“老子剛收了盈盈做弟子,你總要給點見面禮吧。”
“見面禮沒問題,但不能是這兩把琴。”
劉昊一步不退,這不是討價還價的事。
見劉昊態度如此堅決,何足道也知道是自己理虧,“¨「那好,那你給盈盈的見面禮,就是那種制琴材料,給我來十塊八塊的就成。”
“滾你的蛋,過些時日我想辦法弄一塊回來,先欠着。”
說着劉昊把早就準備好的酒葫蘆扔給何足道,“這酒送你了,快把琴給我。”
何足道知道劉昊出手必然不會是凡物,打開葫蘆聞了一下,震驚道,“毒酒?”
劉昊說道,“七星海棠泡的酒,你可別被毒死了啊。”
“竟然拿七星海棠泡酒,這種事也只有你這小混蛋做是出來。這怕是天下第一毒酒了,大宗師服之必死啊。”
物以稀爲貴,何足道知道這酒珍貴無比,天下怕是不多。
更何況用來泡七星海棠的酒也是頂級美酒,如此一來,美上加美,味道更絕。
只可惜這毒性也只有陸地神仙才有資格享用了。
就算自己不好酒,如果拿這酒和其它好酒的陸地神仙去換東西,怕是能換來不少稀奇的物件。
何足道小心翼翼收起酒葫蘆,然後回房把兩口琴取了出來。
“兩把琴按你的要求制好了,你可記得還欠我材料,不,是欠盈盈材料。”
劉昊接過琴,“放心,本王不像你,何時食言過。”
何足道(錢趙趙)氣呼呼的揮着手,“快滾快滾,拿着你的琴快滾,多看一眼都覺得煩。”
劉昊呵呵一笑,“拿了琴本王也不想多待,看着你一張老臉就討厭,告辭了。”
任盈盈聽着兩人沒規沒矩,如同潑婦罵街般的對話,已經驚呆了。
直到現在纔算是回過神,見劉昊要走了,趕緊說了一句,“先生慢走,盈盈不需要什麼見面禮的。”
何足道趕緊打斷了任盈盈的話,“要的要的,見面禮怎麼能不要。盈盈不用和小混蛋客氣。”
劉昊哼了一聲,“盈盈小姐的見面禮必然是要給的,跟着這老傢伙學琴可以,別的就不要學了,只會越學越糟。”
“如果哪天盈盈小姐覺得不想學了,可以改投本王,本王的琴技比他只高不低。”
何足道快被氣死了,“滾滾滾,敢挖老夫牆角,老夫一巴掌拍死你轉。”
“哈哈哈哈!”
劉昊笑着大步走出了屋子,眨眼便消失無影。
任盈盈終於捂着嘴笑出聲來,美目閃爍,聲音輕柔,“先生真是有趣。”
何足道哼了一聲,“有趣個屁!”.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以琴寄心,以琴寄神
與何足道一場鬥嘴,當真是神清氣爽。
不過話說回來,答應的事必然要去做。
看來又要去十萬大山跑一趟了,又要苦了那幾株老樹,爲自己貢獻一份材料。
但也不着急,劉昊打算先拖一段時間再說。
現在已到八月,距離八月十五也沒多少天了。
對於大梁人來說,每年的八月十五爲祭月節。
祭月節是個大日子,不比春節差多少。
八月十五月正明,過節時會有賞明月,喫月餅,觀大潮,提燃燈,猜燈迷等各種活動。
除此之外,大梁人還有一句話,八月十五家團圓,不遠行。
所以大梁人在八月十五前一般不會出遠門,都與家人團聚。
劉昊身爲大梁人自然也有這個思想,所以在八月十五前他不想外出。
回去的路上,經過了醫館,看到醫館門口僅是站着寥寥數人。
相反,觀仙居里則有不少人在等待。
等待的人手中都持着今日的號牌,聊着武林間發生的各種大小事,不時也會聊起有緣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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