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慢途的猪
許凱面色怪異看着劉昊,“那你來幹嘛?這裏雖然是醫館,但不抓藥,要抓藥去藥鋪。”
“我也不是來抓藥的。”
許凱正要說什麼,裏面突然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隨後便是夏竹的驚呼聲,“不好,生死符反噬了。春蘭姐,還陽指。芷若妹子,還陰指。”
春蘭芷若同時動手,一個還陽,一個還陰,而夏竹則使出了奪命十八針。
只是那人依舊慘叫不止,連昏迷都難。
程靈素拿出一個小瓶子,瓶子中裝着烈性迷藥。
可是依舊無用。
劉昊見狀,快步朝着裏面走去。
許凱一閃身擋在了劉昊面前,“你幹什麼,不能打擾神醫,否則不止你會被趕出去,還會連累我。”
“放心,連累不了你。”
許凱眼前一花已經失去了劉昊的身影,之後才聽到聲音。
心中駭然,“此人好快的聲法。”
下一息,只聽裏面傳來驚喜的聲音。
1.0 “老爺回來了。”
“老爺回來了,那沒問題了。”
在許凱震驚的目光中,劉昊動了手。
簡單幾指下去,那人便停止了慘叫。
接着便是一套複雜到眼花繚亂的指法。
“這次是以鮮血化成的生死符,威力比雪花生死符更盛,真是有趣。”
片刻之後,劉昊手中多出了一滴紅色冰片。
生死符並不是一定以雪花冰片來施展,用鮮血同樣可以施展。
不僅威力更大,而且融入血脈之中,隱藏得更深。
劉昊捏碎了生死符,“小竹子,醫術有待進步哦。”
夏竹紅着小臉,“小竹子哪能跟老爺比啊。”
“呦,這次倒是懂得謙虛了,難得難得。”
許凱已經愣住了,自己擋下的人,原來真的不是來治傷的,而是來醫傷的。
而且還是神醫的老爺.
第一百四十四章 老爺,您要一碗水端平
王府中,劉昊溼潤的目光在信樕蠏哌^,“誰想出來的排隊取號?”
幾女互相看了看,最終由春蘭回答,“回老爺的話,我們姐妹幾人商量之後想出來的,這樣免去了傷者排隊這苦。”
夏竹接着春蘭的話,“那些受了傷的也挺可憐的,這樣他們就不用一直等幾天幾夜了,等號到了再過來就行。”
周芷若也說道,“而且我們還在號上註明了身份,年齡,武學境界,所受的傷,這樣就不怕有人冒充了,搶了號對不上也沒用。”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着,不僅是想到了排隊取號,還完善了大部分問題。
劉昊點頭稱讚,“不錯不錯,但你們還是漏了一個問題,怕是將來會有麻煩。”
夏竹不太相信,“我們能想的都想到了啊,怎麼還會漏,老爺可不許雞蛋裏挑骨頭。”
“那也要有骨頭可以挑纔行啊,芷若,取紙筆來。”
口說無憑,劉昊決定還是以身示範。
周芷若取來紙筆,隨後爲劉昊仔細磨墨。
劉昊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過來看看吧。”
初八,三號,許凱,四十二歲,二品先天,內傷。
看完這字,幾女都愣住了。
27 不僅是內容一樣,連字跡都一模一樣。
劉昊放下筆說道,“你們能分清哪張纔是芷若所寫嗎?”
信娂姄u頭,這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哪能分得清。
同時她們已經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裏了。
字跡是可以模仿的,周芷若的字雖然好,但還遠沒到自成一格的地步,被人模仿也是平常。
如果有人拿着同一個號過來,又該相信哪個。
春蘭皺眉道,“老爺,那該怎麼辦?”
“其實問題很好解決,一式兩份,一份交於傷者,一份自己保管着,叫號時兩者對應上便可以了。”
夏竹眼睛一亮,“好主意。”
“老爺真聰明。”
“那接下來,我們就按老爺說的來,號子一式兩份,這樣保證不會有假了。”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浩月之下,沐浴更衣後的趙敏正款款走來。
此時的趙敏風姿綽約,少了幾分少女氣息,添了幾份成熟嫵媚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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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靈素也眼着腦袋,“真的變漂亮了。”
冬梅看着趙敏,“模樣沒變,是氣質變了。”
夏竹疑惑無比,“敏兒怎麼突然就變了呢,好奇怪啊。”
別人在疑惑,只有春蘭若有所思,並沒有說話。
腥藝炮w敏問個不停,問趙敏最近去了哪裏,有什麼好玩新奇的事。
趙敏並沒有隱瞞,把能說的該說的都說了。
唯獨她與劉昊之間的那些私房事,難以啓齒。
信淖盘欤瑒㈥粊K沒有插嘴,而是賞着月。
今晚的月很亮。
秋菊踏月而來落到劉昊面前,“老爺,您回來了。”
劉昊點點頭,“最近武林中有什麼大事嗎?”
秋菊說道,“沒什麼太大的事。我們已經查清,協助汾陽王的是陰癸派親傳弟子白清兒,但現在她已經回了陰癸派,傳出消息是行動失敗了。”
“蒙古軍神裏赤媚到大唐,殺了幾人妄想嫁禍大梁,結果被丐幫識破,被殺了幾人。”
“喬峯一路追到蒙古,於呼城外大敗裏赤媚。”
“慈航靜齋在大唐與陰癸派發生大戰,雙方大戰半日,結果不知。”
“不過有人說看到了一柄巨劍,從天而降,留下了一道百米劍痕。”
“秋菊猜測應是有頂尖的一品大宗師出手了,使的是慈航劍典。”
。。。
確實沒什麼大事,劉昊對此其實並不在意,他只是單純的想知道。
丐幫的眼線多,其實劉昊安插的眼線也不少,如觀仙居就是其中之一。
武林中發生的各種事情,他總是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不過秋菊所說的事裏,倒是有一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東邪黃藥師與西毒歐陽鋒於十萬大山外交了手。
兩者宗師榜排名前後就差一位,其實功力相差並不多,一戰之下不分勝負。
劉昊問道,“黃藥師身邊可有其他人?”
秋菊說道,“情報裏沒提起黃蓉姑娘,應是不在。”
說這話的時候,秋菊明媚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劉昊似笑非笑,“小菊啊,你也學壞了。”
秋菊露出一絲笑意,“都是老爺教的。”
。。。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秋菊這丫頭真的學壞了。
信牡桨胍梗禾m爲她們撫琴助興,一切皆是如此美好,安寧喜樂。
只是今日的琴聲中似乎多了一絲別樣的情緒,只是她隱藏的很好,除了劉昊沒人能發現。
歡笑逐漸落幕,夜深人靜。
王府到了最爲靜謐的時刻,腥硕蓟馗髯栽鹤尤ニ恕�
唯獨春蘭一人,心懷忐忑來到臨仙院前,卻遲遲沒敢進去。
也不知心裏在想些什麼,帶着一抹紅霞。
遲疑了好久,春蘭還是鼓起勇氣伸手去敲院門。
她自幼便被劉昊帶着,一直生活在王府中,但還是首次主動來敲臨仙院的門。
在即將敲響的時候,門吱的一聲開了,把春蘭嚇了一跳。
“春蘭,進來吧。”
劉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春蘭應了一聲,低頭走了進去。
心中的忐忑卻是越來越強烈了。
劉昊坐地院中,一人喝着酒。
“老爺。”春蘭低低喚了一聲,絲毫沒有平日裏大姐頭的氣勢。
劉昊877給春蘭也倒了杯酒,“過來,喝酒。”
春蘭嗯了一聲,乖巧的過去坐了下來。
拿起酒杯,猶豫了一下,將酒一飲而盡。
“老爺,春蘭爲您斟酒。”春蘭拿着酒壺爲劉昊與自己倒酒。
倒完酒便一口喝盡,一連喝了三杯。
酒力上浮,臉上更是佈滿紅暈,春蘭似乎比往日裏更美了三分。
春蘭之美,原本就不輸於任何一女,此時更是多了幾分媚態。
藉着酒力,春蘭低聲說道,“老爺,您說過,要一碗水端平的。”
劉昊早就猜到了春蘭的心思,卻是不說,明知故問,“老爺我哪裏沒端平了?”
春蘭咬着脣,遲疑了片刻之後,“春蘭想和敏兒一樣。”
劉昊看着春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看出來了?”
春蘭用力點頭,不敢去看劉昊,俏臉更是紅的如同蘋果,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酒喝的。
忽然身子橫轉,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等到睜開眼時,春蘭已經來到了房內。
兩隻黃鸝鳴翠柳,七月春色不停歇。
一行白鷺入青天,此去蓬州便是仙。
湖心亭外水盪漾,陣陣漣漪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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