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高中狀元,被朝廷勸退 第41章

作者:天天火锅

李靖是大隋上柱國韓擒虎的外甥,相當的完美。李道宗是大唐皇族,雖然不及李靖完美,但也人品過硬本事過硬。

這四種人,前面兩種是一頭的,後面兩種又是一頭的。

他們在朝堂上勢均力敵,針尖對麥芒!

並且,士族一派還人品不行,禍及家人!!!

侯文遠,就是被禍及的一位。

雖然沒有傷他性命,但也使了小動作,讓他科舉選試落第了。

他和林昊一樣,很氣!

長孫無忌並沒有像欺負布衣林昊一樣欺負他,沒有當面說‘就是要奪你仕途你又能怎樣’。當然,人家不是布衣,也不敢說,只有背地裏整人。

雖然沒有明說,在長安混了這麼多年,還誰不瞭解誰,都是一起長大的。

長孫衝那貨能當狀元,他侯文遠卻落第?

這不是主考官長孫無忌連同副考官盧授崔泯瞎搞,那是什麼?

然而,沒辦法,皇帝默許,有個屁的辦法!

再說了,他也不想給老爹惹麻煩。

就這樣,少年熱血被一桶水給澆冷了。從此一蹶不振,破罐子破摔,就在兵部當個僚屬。

在父親這顆大叔下乘涼,挺好!

然而,這終究是被逼無奈!

對朝廷的恨,與日俱增,恨得牙癢癢!

就在那時候,一個黑衣人找到了他,就是當初惺惺相惜的布衣才子林昊。

那時候,他得知林昊已經回到了家鄉,當了僚屬老大掌書記!

那一晚,他們化身黑衣人,坐在太極殿的琉璃瓦頂上,賞月喝酒,指點江山,共执笫拢�

盡興之後,離別之際,林昊送給了他一隻獵鷹,也就是海東青!

在沒有信號的年代,傳信就只有靠人馬和信鴿了。

爲了隱蔽,一般都用信鴿。

然而,信鴿被兴苤酸幔思乙豢淳椭溃苋菀妆┞丁�

後來,就用了大雁,有了鴻雁傳書的說法。

林昊認爲,長安有鴻臚寺這種專門的外事機構,有飛禽傳書的專家,只要是這個年代出現過的傳書飛禽都要不得。

於是,就想到了這年代還沒有使用先例的傳信飛禽,海東青!

海東青是獵鷹,極難被馴服,極難成爲傳信飛禽。

可一旦成了,那認路的本事,可就不是鴻雁和信鴿可以比的了。

那頭海東青身高半米,展翼近一點五米,體重2公斤,很能喫。可飽餐一頓,二十天不用管它。

它飛行快,爬高不用階梯式爬高,要不了多遠就爬高到五千米高空飛行,到地方了才俯衝降低高度,極其隱蔽。

最重要的是,就算被發現,也不會被懷疑是傳信飛禽!

當時的林昊,系統的紈絝點積蓄並不富足,還是花光了系統積蓄,爲他花大力氣弄來的這頭海東青,兌換了最好的傳信飛禽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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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長孫無忌派的黜置使,每次都在進入益州地區之前,被林昊的人給‘迎接’了?

就算微服過來的人,也被‘迎接’了?

因爲,長安有人!

雖然侯文遠沒有個編制,只是個在兵部打雜的,接觸不到具體的消息。

可想辦法打聽個什麼時候出發,幾個人一路,走的哪條路,還是可以的。

人馬的速度,比海東青的速度慢太多了!

林昊得到消息後,完全可以提前預計多久到,提前安排人去截胡。

......

侯文遠和侯君集回到家裏之後,喫了很多,喝了很多,把侯君集灌得暈乎乎的,也就聊了很多。

侯君集也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還有他懷疑的,都說了出來。

亥時末,子時初!

侯文遠幫老孃把侯君集弄去休息之後,就回了書房。

他提筆就開寫:“陛下宣旨,讓刑部和大理寺徹查,務必查出題詩人是誰。”

“你的人頭,在今晨漲價十倍,價值十萬貫錢了。相信懸賞加大的追查海捕文書,不日就到。看來,他不見到你的人頭,是不會安心了。”

“還望吾兄,小心謹慎。”

“另,陛下決定御駕親征吐谷渾,行軍路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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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宰相騎馬狂奔,什麼事這麼急【求鮮花】

書房裏!

燭光下,侯文遠筆下如飛,字體工整,已經密密麻麻的寫了幾大篇了。

書信不是科舉考試,不需要講究文筆,講究的只是如何簡練直接的把事情說清楚,讓收信人得到最準確的信息。

相比那些只會賣弄文采的僞才子,侯文遠絕對是官二代之中,少有的,富有真才實學的人。

賣弄文采沒問題,通俗敘事也可以!

就是這樣一個本可以爲大唐朝廷,爲江山社稷做些實事的官二代,也因爲他的父親是兵部尚書侯君集,而被士族一派排擠了。

被皇帝陛下,默認排擠了!

沒辦法,要當文官就要過,以吏部尚書長孫無忌爲首的士族大臣這一關。

而現在,李世民還真不敢和他們完全撕破臉皮。

再一個就是,侯君集站在了對立面,侯文遠註定過不了。

因此,他也成爲了爲數不多的,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官二代。

因爲燭光的作用,他一邊思考回憶和父親的談話,一邊認真書寫的樣子,在窗戶上成像了!

這時候,伺候完侯君集休息的母親竇氏,站在外面看着書房窗戶。

在母親眼睛裏出現的,簡直就是一副挑燈夜讀的影像!

“兒子,走出來了嗎?”

“從科舉落第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嗎?”

想到這裏,竇氏是又高興又心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侯文遠嚇了一跳。

本來他的武功很好,有着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本領。只是太過專注,再加上是家裏,心裏也就沒了防備。

他熟練的一張白紙覆蓋在寫好的信件上,動作非常的專業到位。

“孩子,不要讀書太晚。”

“沒關係,明年再考就是了!”

侯文遠嘴角一笑,怎麼還會再考?

這樣的大環境下,五十歲都考不少的!

然而,母親的心不能傷了,善意的謊言還是有必要的。

他笑道:“娘,快去休息吧,兒這就睡了。”

“對,明年再考就是!”

竇氏點了點頭,也就走了。

她遠遠的看了一眼窗戶,還是那一幅伏案努力的影像。

哎!

“明明有那麼好的武功,明明可以憑家裏到軍營當武官,非要犟,非要勵志當文官!”

“一根筋啊!”

竇氏搖了搖頭後,也就真的走了。

一個時辰之後,已經是深夜丑時了!

侯文遠確定家裏所有人都睡了之後,走到了後院。

呼唔!

口哨那麼一吹,片刻之後就聽到了鷹嘯。

只見一隻神鷹破雲而出,俯衝而下,乖乖的站在了侯文遠的面前。

早就準備好的一盤,只是宰好沒有經過烹飪的整隻雞拿了出來。

海東青喫完之後,侯文遠就在它的腿上固定好了臘封竹筒。固定得很牢靠,竹筒開口還臘封處理的。

這玩意兒一飛就入雲端,一下來竹筒上全是水,不臘封好的話,書信就毀了。

“小鴨子,務必在天亮之前,飛到宰相那裏去。”

海東青如同聽懂了一般,點了點頭。

嗡!

翼展直接一米五,撲騰一下便是灰塵草葉整得侯文遠滿臉都是。

“破鳥,次次都要毀我衣服。”

見海東青在天上繞了一圈後,認準了西南方就直上雲霄了。

侯文遠笑了笑後,放心了,睡覺去!

這頭海東青是最好的貨,最高時速是三百五十公里,高空平飛時速達到一百四十公里。

灌縣距離長安是一千五百里路程,直線距離也就不到六百公里。

海東青飛一趟,也就是四個多小時的事情!

只是飛了這一趟,就要在灌縣休息兩天才能回來了。

......

第二天一大早!

灌縣,芩文本的家裏。

丫鬟們已經見過它好幾次了,但是沒人敢上前靠近它。

因爲老爺打過招呼,見到這隻大鳥不要理它就好,除了他,誰都碰不了它一下。

當然,除了林昊和侯文遠。

不過,這隻大鳥不去縣衙,畢竟那裏是鬧市區,不僅有百姓過上過下,還有胡商去辦理事務。

人多眼雜的,還是小心爲好。

芩文本穿着睡袍就出來了,本來想打個林昊教的養生太極,然後喫個早飯,再悠哉悠哉的去縣衙報道。

畢竟灌縣不同長安,官員不僅十天休二,還等同於朝九晚五。

根本就不需要五更三點,也就是凌晨四點多就去上朝。

沒必要!

休息好了,效率高了,根本就不需要工作那麼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