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火锅
長安之所以這樣,那是他李世民的管理,不如林縣令!
“小鴨子?”
芩文本立馬上前,摸了摸它的腦袋,然後取下了竹筒。
“來人,搞只雞,搞碗馬奶。”
“是,老爺!”
芩文本守着它喫完雞喝完奶之後,摸摸頭,笑着道:“自己玩兒去吧!”
海東青點了點頭,就飛上雲端了。
他回到書房打開一看,看得是觸目驚心,滿頭的冷汗。
“來人!”
“準備馬匹,要快!”
芩文本見到海東青就覺得不對頭,因爲一般情況下,這隻大鳥是長期歸侯文遠養的。
而且,並不規定要多久傳一次信。
什麼時候來信,什麼信息值得來信,不做任何要求,全靠侯文遠自己拿捏。
這樣做的目的,一是好鳥用在刀刃上,二是儘量減少來往,保證侯家的安全。
畢竟人家一家子都身在曹營,不能坑了兄弟!
駕!
街上的人,都來不及打招呼,芩文本就跑了。
“奇怪!”
“咱灌縣的大宰相都是坐轎子的,怎麼也和武將一樣騎馬了。”
“關鍵是,騎得也不怎麼樣,搖搖欲墜的,喫力得不得了。”
“就是,騎得不怎麼樣還跑得飛快?”
“有什麼大事嗎?”
“難道,要開戰了?”
“......”
芩文本是聽不到百姓的議論了,能控制住馬匹不摔馬,已經很不錯了。
所謂術業有專攻,坐轎子的料,非要騎馬,也是夠難爲他了。
沒辦法,事情太緊急,時間就是生命!
時間不僅僅是生命,還是能否成就大業的關鍵!
“芩大人,你這是幹嘛呀?”
“林大人還沒醒呢!”
芩文本來灌之後,從來不會闖縣衙最後面的,林昊私宅的。
“燕兒,有急事!”
“趕緊的,叫醒他!”
“叫不醒,就拿一盆冷水潑他臉上去。”
“他發火的話,就說是我讓乾的。”
啊?
燕兒的嘴張的老大,還能這麼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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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幹大事,成大業,痔煜隆厩篚r花】
灌縣縣衙!
來辦事的胡商,被阻止在大門以外!
他們通過這敞開的大門,看到廣場中心的日晷倒影,剛好是辰時剛過,巳時剛到。
也就是,剛好早上九點整!
他們覺得很是奇怪,平日裏守門的衙役都是普通衙役,今天怎麼就出動武裝衙役了。
而且,門口站的這十八個,全是機動支援大隊的大漢。
簡直,簡直就是一堵人牆!
和他們比起來,高大的北方胡人還有西域胡人不是蠻子,他們纔是真正的蠻子。
一名鬍子翹得老高的胡商,用蹩腳官話道:“大人,今天是怎麼的?”
“就說你們不同於其他地方,要這個時候才公幹,我們也是這個時候來辦事啊!”
緊接着,一名滿身絲綢,就露着倆眼珠子的胡商說道:“我們纔到灌縣,要辦入住西市的通商許可證。”
“你們把我們攔在外面,辦不來許可證,做不了生意啊。”
“就是,今天也不是休息時間,沒道理啊!”
“我們遠道而來,多耽誤一天,就是一天的喫喝拉撒,都是錢啊!”
“就是就是,賺錢不容易啊!”
這時候,趙勇走了出來道:“諸位,裏面在召開緊急會議,所以不便讓你們辦事。”
“有什麼事,未時三刻(下午兩點)再來辦。”
說着,趙勇昂首挺兇,大方的說道:“放心,我們灌縣,不會虧待你們遠方來的商人。”
“現在,你們在我這裏登記,拿用餐手令。去灌縣酒樓、天府大酒樓、岷江大酒樓......”
“老闆看到我的手令,就會招待你們喫一頓好的,不用你們付賬。”
“但是,絕對不能對女服.務員動手動腳,被打了活該哦!”
一行人一看,有好的喫,那還說什麼。
去其他地方做生意,官府有事耽誤了辦事,從來都是自己負責,還不敢多講。
還是灌縣好,下一趟買賣還來灌縣。
“多謝大人,只要灌縣還開邊貿,我們就只來灌縣,不去長安了。”
“對,洛陽也不去了。”
趙勇嘴角一揚,招呼人抬了桌椅出來,擺上文房四寶。
“小事,一頓飯能喫垮了不成?”
“排隊排好,領用餐手令!”
......
會議大廳裏!
林昊端坐在正上座,這裏的文武官吏,也如朝廷一樣,分坐兩旁。
滴答!
林昊的頭髮,髮髻盤得不錯,可是還在滴水。
昨晚和大都督喝多了!
孟剛個子大酒量好醒酒快,天剛亮就跑回蜀縣去了,招呼都不打一個。
這一盆冷水,還是他自己要求潑的。
不潑,硬是起不來啊!
可是長髮就是這麼惱火,溼了之後,半天都幹不了。
可是,事態緊急,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有召集開會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只能聽到,那刷刷的紙張抖動聲。
信件傳閱着,但凡看過的人,都是一臉的不爽,一眼睛的殺氣。
還沒看的人,因爲看到每個人看了信件表情都一模一樣,就是伸長脖子,踮起腳尖,期待萬分的表情。
很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個事,能讓大家這麼冒火。
終於,傳完武將一列,又傳完了文官一列,最後一個文官也是一臉不爽,兩眼殺氣的摺疊信件。
那氣得,信又沒惹他,還折得刷刷響。
“諸位,該高興纔是。”
“我的人頭,值錢啊!”
呵呵呵!
嘿嘿嘿!
滿場全是尬笑!
在他們看來,這是林大人說的,最沒有水平的笑話。
哼!
芩文本無奈一笑道:“我真的很想去一趟長安,去問問皇帝陛下,憑什麼?”
“憑什麼,對我們的不公,視而不見。”
“您題的那首詩,還沒有太直白嘛,還借物喻人嘛,還給了他面子嘛!”
“他對他這麼些年,乾的那些當婊子立牌坊的事,就一點不慚愧嗎?”
“我芩文本,也是搞政治的,那一套我懂。”
“爲了灌縣的發展,我也幹過那種事,但我慚愧。”
“我會想辦法彌補受傷害的人,哪怕彌補不了,但也要有個態度,獲得諒解。”
“就算從他孃的,收買人心的角度來講,人家不僅不會怪罪,還會感激,還會給你辦事。”
芩文本一個從來不說髒話的文人,居然爆了粗口,可想而知他有多氣了。
“是啊!”
“芩大人說得對,不論從什麼角度講,都該如芩大人所言。”
“這纔是,真正的爲官之道啊!”
一泄賳T,點頭稱讚道。
緊接着芩文本繼續道:“結果呢?”
“他看了那首詩,不是想的自己有什麼問題。”
“他是皇帝,他錯了也是對的。”
“不僅僅是科舉,就連軍營等等一切的事,他都可以嚴重不公平,都可以對不起任何人。”
“他對不起你,你必須絕對的對得起他!”
“不然,就殺!”
呵呵!
笑過之後,芩文本大袖一甩道:“簡直是,沒這個道理!”
哼!
這時候,馬高強大氣道:“我他孃的,恨不得現在就召集五虎上將。”
“我們打進長安,誅殺長孫無忌這羣老佟!�
“活捉李世民,問問他,是不是皇帝就不怕咱手裏的刀。”